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
“好,好呀,真是急时雨”
“老天不弃,天意如此。天意如此呀”
众人都是武道界的大佬,一个个在儒家学说薰陶下都是极有教养,遇事不慌不忙,可是这一次,一些人大笑起来,一个些手舞足蹈。一些仰天流泪。
儒家的根就是仁。
所以最好的证明就是,人道即仁道,可是无数年以来,在这上面长生诀并没有论证成功,这才不得不借助于天人感应来施行仁道。
可是这一次天人感应被段海峰手下给破了。
儒家也失去了仁即天道的正当性,可以说连根带泥都被掘出来也,众人虽然坚信儒道是永恒存在的,不因为人类不存认就不存在,可也都慌了。正六神无主时。
来了一个人即仁。
直接跳过天人感应,从长生诀上证明了人道在于仁道,也就是说儒家的根再一次回来了,而且这一次比天人感应对仁的论证,更加直接和具有不可争辩的合理性。
岂能不开心,兴奋若狂
一阵狂喜之后,众人渐渐安下心神。“诸位,这一次罗从彦合成人即仁。是立了天大的功劳,此功劳之大。不亚于董仲舒,不过此事以后再说,为今之计,我认为这一个针对万物感应的会议,没必要开了。”韩忠彦哈哈大笑着说道。
“对,本来我们以为儒家处于生死存亡之即。这才现在大不同了,该开会的反而是秦仙傲、段海峰他们呢,我们还急什么,还开什么会,该干嘛干嘛”
“虽然会不用开了。不过这一次还真是虚惊一场。”
“是啊,看到武林风上万物感应那一刻,我都出了一身冷汗,真是”
一个个兴奋的说道。
程颐眉微微一皱:“会还是要开的。”
“哦”众人一愣。
“正叔,开庆功会么”韩忠彦笑道。
“不是庆功会,而是刚才的会的延续。”程颐沉声。
众人再次一愣。
“正叔,此一时彼一时,我们有了人即仁这一个长生诀成果,我儒家行人道,天经地义,你怎么还怕秦仙傲、段海峰两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娃。”韩忠彦嗤的一声笑,“不会是被他们吓怕了吧。”
众人也笑了起来,说真的,他们以往看不起秦仙傲,可是到现在,确实有些闻仙傲、海峰名头就色变的感觉。
程颐瞟了韩忠彦一眼,双眼微微一眯:“没错,老夫确实是被秦仙傲、段海峰吓怕了,可你们当真以为自己能够压得住那两个魔头”
众人脸色有些难看。
“虽然我们暂时胜了。”司马光缓缓开口,“而且是大胜,人即仁成功,我儒家已经先天立于不败之地,可是不要以为这样就真的赢定了,可以高枕无忧,恰恰相反,此刻我们儒家已经处于最危险的关头,甚至是回光返照。”
回光返照
大堂中一些人脸色更加难看。
“君实。”一些人正要反驳。
“我们确实站在了悬崖边。”吕公著也开口,“虽然未必是回光返照,却是千钧一发,稍有不慎就会跌落。”
“人即仁,虽然成功,可又如何”邵伯温淡淡开口,“秦仙傲、段海峰已经站稳了脚跟,打下了一大片天地,这些都是在我们手中抢到的,我们在人即仁上成功,也只不过保住了命而已。”
“可这保住命,不过是暂时的。”司马光接口道,见很多人依然想不通,司马光眉一挑,沉喝道:“还记得性本善么”
“啊”
一个个不服气的人一颤,司马光这一提醒,他们岂能还不明白,连性本善这已经板上钉铁的成果,都能来一个性本恶推翻,人即仁又如何
“那我们该如何办”
“第一,还是磨刀”程颐开口。
“不是秦仙傲、段海峰不可能给我们”
“靠他人不行,可以自立更生。”程颐沉声,“这一次我门下罗从彦的团队成功,大家想过没有,为何会成功他们是怎么做的用了什么法子这些才是关键。”
“正叔的意思是”
“按秦仙傲的方法,调研”程颐沉声道,“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成功者为何成功失败者为何失败以往我们对这些关注不够,总认为无从下手,可现在,无从下手也得下手,我们必须调研,研究成功者与失败者的同与异。”
“就像这一次罗从彦团队为何成功会不会有决窍,我们现在不知道,可是若是能找出来”
儒家联盟开会时,嵩山少林寺,藏经阁附近一个扫地僧坐在藏经阁内激动得浑身颤抖。
“原来如此”
“我懂了,原来这一个境界是这么回事”
同时一个个先天高手都隐藏在暗处,放空心灵身体体会着,感悟着,而四周风雨交加,天地涌动着只有先天高手才能感应到的异象。
嵩阳书院内院禁地。
“快了,就快成功了”数十个人围着一个院子兴奋、紧张、忐忑。
“这一个前人没有完成的成果,传到我们手中,多亏多亏了上一次师祖英明,指明了方向。”
“是啊,若不是师祖叮嘱我们必须用白话文,把一切都理清,并且以最严格的,甚至比伦理学原理还要严格的方式去治学,我们根本做不到发现那个不经意的漏洞。”
“只是一个小小的漏洞,却坑了数代人,世事真是难料,不过那漏洞,若不是一次又一次检查,一次次想着要严谨,还真是难以发现。”
一个个心头又兴奋又紧张,明知百分百成功,依然生怕出错。
忽然门开
“各位,这一次我们成功了”门口出现的中年男子露出快意的笑容。
轰
整个院子的人欢呼起来。
“快,快禀告祖师”
“这一次段海峰太极社万物感应的成功,祖师爷一定头痛极了,我们得用这个好消息去安他的心。”
“对,我们涑水学派,这一次总算是”
汴梁司马光、程颐、吕公著等人依然在开会,忽然又一个满面红光冲向大堂。
“喜事,大喜事”来人眉飞色舞,“成功了,冲击长生诀成功了”
“成功”司马光一瞪来人,这是他涑水学派的门人,司马光脸一沉:“长生诀成功的事,我们已经知道了,你退下吧。”
“知道了”来人一愣。
“师父你知道我们涑水学派成功的事啦”来人很惊讶。
“涑水学派”司马光一愣,其他人也愣住了。“福先惠,你说什么,这成功的不是洛学,是涑水学派”
“自然是涑水学派,难道洛学也成功了”福先惠看着众人。
大堂微微一静,都反应过来。
“先惠,快,快把纸条给我。”司马光一个闪身出现在福先惠身前,接过他手中的纸条,扫了一眼,脸色更是激动。
“哈哈,真是喜事临门呀”
虽然涑水学派的成果不像洛学的人即仁一样重要,可合长生诀向来不是易事,像这种短短时间,儒家内部两派都成功了的事,还是历史上第一次,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一个值得大庆特庆的奇迹。
更何况这一次情况又如此特殊,是在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出现这样的奇迹
“天佑我儒家”
“道不弃我,这是道的考验”
“什么是天人感应这就是最好的天人感应,上天给了段海峰一年一次成果,而我们,是同时两个成果。邪恶终不胜正,诚心感动上天,只要我们真诚坚持,上天必会厚爱,人即仁,人道就是仁义之道”
一个个热泪盈眶。
第十九章 仁道不会错
“诸位,我们这一次双喜临门,是远远超过太极社一年一次的大奇迹。”一人朗声道,“我以为,如今天道眷顾我们,这会没必要开下去,也没必要为了如何向段海峰讨教磨刀秘法而头痛了。”
“哈哈”很多人笑了起来。
“我们也是,居然被段海峰连续两年一年一个成果给吓住了,以为他真有什么磨刀秘诀。”
“那可说不定,兴许段公子真有秘决,只是我们的秘诀比他好,我看段海峰若是知道了我们这一次的成果,怕是反而要绞尽脑汁向我们盗磨刀法了。”
一个个兴奋之下都觉得没必要再开会,毕竟这一次会,主要是因为万物感应将儒家的根都扒掉了,儒家学说在武道界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合理性,到了生死存亡关头,不得不召开会议,可是人即仁一出,这一个威胁不再存在。
而后之所以还在继续,在他们看来就是程颐、司马光等人过于高看秦仙傲、段海峰,以为两人高深莫测,有隐藏的磨刀秘法。
可现在,他们儒家短短一天时间内,二个成果接连出炉。
一个是两年两成果,另一个仅仅一天。
这相差
而且太极社成果的增力并不高,高的才四百,而他们,人即仁增力高达千九,算成分数是接近二万。
他们还向太极社学习磨刀秘诀,这说出去都是笑话。
因此虽然程颐、司马光、吕公著并不愿意就此结束,可也找不到理由,毕竟这种时刻向段海峰学习,连他们都觉得有些可笑。
很快这一次会议什么协议也没达成便结束了。
儒家学派短短一天之内,在合长生诀上接连取得大突破。这种前所未有,甚至可能是再也不可能出现的奇迹,轰惊了儒家学派内部,很快便以武道界特有的方式向天下飞速传播开来。
江宁王安石所在的半山居,王旁领着虎膀熊腰的中年大汉向屋内走去。
“中含兄,我听说你去了趟寿州。怎么就回来了”
“前些天看了武林风,段海峰的太极社又出了一个成果万物感应,实在是大快人心,这不,我一回江宁,还没落家,就先这来。”樊寓说道。
王旁点了点头:“家父一直说,秦仙傲、段海峰属蛇的,不出手则己。一出手必见血,可我还是小看他了,这一次万物感应一出手,哪里是必见血,简直就是连天都给捅翻了”
“石破天惊,石破天惊,儒家有难喽”樊寓感慨不已,看向王旁。“恩师可在”
“父亲在书房。”
“太极社两次出手,加上秦仙傲、段海峰的理论。这次算是给我们报了仇,恩师定然很开心。”
“开心”王旁欲言又止。
书房中王安石案头放着两本书伦理学原理、神仙国游记,他手中捧着一本,那是物种起源,不过王安石目光根本没在书页上,而是仿佛痴呆了一样看着前方。
“老师”声音响起。
王安石目光有了一丝移动。很快他清醒过来:“是中含呀,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到,因为看了万物感应,想着和老师同贺,这不急急赶来。”樊寓说道。
“万物感应”王安石眉微微一挑。神色极为感慨,王安石最恨儒家挟天意以令朝政,而这天意,儒家最大的底气就是天人感应,可是王安石的信念向来是天变不足畏,因此荆公新学何尝不想将天人感应给推翻。
只是
因各种原因,心有余而力不足,王安石也无可奈何。
这一次先是段无丙攻克物种是变化的,而前些天秦虎又来一个万物感应,而这万物感应是真正将儒家逼到绝境,王安石岂能不知。
“诺大的一个儒家,居然有一天会被逼成这样”每每想起儒家现在的境况,王安石都感觉很不可思议。
“是该贺,访贺。”王安石低声道,“不过该贺的是秦仙傲、段海峰。”
“哦”樊寓眉一皱,“老师似乎不是很开心。”
“倒也不是不开心,只是兔死狐悲,由人及己。他儒家如此势力,竟然会”王安石低声,“而我新学,比之儒家更差了不知多少,这些日子一直在思索我新学的出路。”
樊寓顿时沉默,他们看儒家高楼塌了,可自己呢新学还未建成儒家那样的高楼,儒家的楼即便塌了,让出的地盘,他们新学就一定能够占据
“中含,我想过了,我新学将来如何且不说,但是这武道界容不得我们内耗了。”王安石沉声,“灵气崩溃在即,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一门一派的荣耀已经不能太过顾惜,所以,我决定全力倒向秦仙傲、段海峰。”
“什么”樊寓惊叫。
“父亲”王旁也叫道。
“我新学一脉全力结交秦仙傲、段海峰,甚至可以以他们为师,牺牲一些门派利益也不是不可以的。”王安石声音极为坚定。
“以他们为师甚至牺牲派中利益”樊寓瞪圆了眼。
“父亲,秦仙傲、段海峰虽然不错,可是能有现在的成绩,运气很重要,我们新学何其强大。”王旁连说道,樊寓也是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