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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智云却忽然说道:“等一等!你先别过来。”
奥丁就有些不耐烦了,问道:“你还想怎样?”
李智云却不看奥丁,直接用挪威语问弗丽嘉道:“你身上喷过香水了么?”
欧美人种身上有异味,不论男女都有,李智云可不想鼻子被污染。
弗丽嘉虽然不知对方问这话的目的何在,但是她跟每一个同族男女都一样、懂得不喷香水就是对他人不礼貌的行为,因此如实回答道:“喷过了。”
李智云这才放行:“那你进来吧。”
弗丽嘉走进蚊帐,礼貌问道:“我可以抓住你的手臂么?”
李智云道:“可以,你抓好了就跟奥丁说一声,让他投枪。”
弗丽嘉伸出双臂,使出她那个民族最标准的姿势,一条左臂穿过男人的腋下,绕回来和右臂同时揽住了男人的胳膊,丝毫不顾忌自己前胸和对方的手臂贴紧,然后对奥丁说道:“好了。”
这一幕被帐外众人看得清清楚楚,天庭一方众神仙同时大哗,这也太不公平了,这蚊帐里面本来就没多少空间可供闪躲,你们还派了一个人拉住楚狄,这不等于是摆好了姿势让你枪杀么?
这样就是想躲也没法躲了,因为手臂被人抓住了不能挣脱,挣脱了就算作弊,即使楚狄有能力摆脱异族女人的挽揽也不能那么做,这算什么赌赛?根本就是欺负人!
奥丁却不理天庭一方如何抗议,说了声:“看枪!”就把手中的永恒之枪投射出来。只听“叭”的一声炸响,那是抢速突破了音障而产生的音爆。
音爆炸响的瞬间,场内陷入一片死寂,天庭一方众人都把目光看向帐篷,他们的视觉根本看不见枪身的轨迹,只知道奥丁的手中已经没有了那杆枪。
阿斯加德一方众神则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这下这个叫做楚狄的人死定了。
阿斯加德众神都知道,永恒之枪冈格尼尔又名“大神宣言”,而冈格尼尔的直译含义则是“贯穿”,这杆枪被阿萨神族誉为“天界失落的神矛”或者是“流星之枪”,在奥丁的掌控之下,一向百发百中!
这杆枪的属性比较单纯,就是坚实和精准两样,精准就是掷出就一定会命中目标,可以击穿它击中的任何东西。而坚实则是它的材料坚硬异常,宇内其它任何硬物都无法在它表面上留下一道划痕。
关于这支枪的由来却是说法不一。有人说从世界诞生时开始,便存在四件一直守护这个世界免受巨人族蹂躏的宝物,即妖精之弓希尔,烈焰之剑雷沃汀,龙之宝玉奥普,还有就是流星之枪冈格尼尔。
又有人说此枪是侏儒按铁匠侏儒杜华林之命铸炼的,还有人说这杆枪是邪神洛基拜托侏儒打造的,枪身刻有神圣契约,透过其魔力,没有刺不穿的盔甲,而它用世界树制造出来的枪柄,更是坚硬到任何武器都无法破坏的程度。
简而言之,谁拥有这杆枪,谁就会是宇宙的统治者!阿斯加德众神之所以臣服奥丁,其中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奥丁拥有这杆枪!
回到当前,从音爆响起没过瞬息,这杆永恒之枪便已经回到了奥丁的手里,然后人们听见奥丁在说话:“怎么样啊?”
奥丁原本打算说的是“怎么样,现在你还有资格跟我阿萨神族作对么?”
但是当他说完“怎么样”之后就看清了蚊帐里的景象,一如自己投射枪矛之前的情景,弗丽嘉挽着楚狄的手臂,根本没有任何被永恒之枪袭击过的迹象!
再看帐篷表面,哪里有什么孔洞?就连一处破损都没有!所以他才惊呼了一声“啊?”
随即厉声喝问妻子弗丽嘉:“弗丽嘉,刚才这人可曾离开你?”
弗丽嘉摇头道:“没有,他的手臂始终都在我手里挽着呢。”
奥丁立马懵逼了,这是怎么回事?永恒之枪从来不曾出现纰漏,怎么可能没有刺穿楚狄呢?
他哪里懂得时间才是真正的永恒,李智云使用时光逆流神通,在冈格尼尔碰触蚊帐之前就让他的长枪收了回去。时光逆流这项操作全看施展时间的拿捏,只要拿捏准了,想砍掉提尔的手臂就能砍到,不想让枪矛刺到它就刺不到!一切存乎一心。
此时众人也都看清了蚊帐内外的情景,登时悉数惊呆,果然一如楚狄所说,那蚊帐一点破损都没有。
如此一来非但阿斯加德众神陷入未知的恐惧,就连如来和老君也都懵逼了,即使打死他们、他们也不愿意相信这宇宙中除了李智云之外还有第二个悟透时间法则的人。
时间法则哪里是那么容易悟透的?就连盘古、伏羲、女娲、鸿均道祖这样的至圣都没能悟出,寻常修仙者就能悟出了?一个李智云已经是无法理解的存在了,怎么可能又出来个楚狄?
但只要不往时间法则上面去想,就解释不通为何这杆永恒之枪没能刺破蚊帐。那杆枪发射时候的威势之大,速度之快,别人看不清楚,如来和老君这样的高人怎会也看不清?
但正是因为看清了永恒之枪的威力,他们才会像奥丁一样的无从索解。
李智云哈哈笑道:“怎么样?各位要不要肯定一下我们纺织业的劳动模范织女同志呢?这蚊帐织的是真好!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他们那杆破枪就更别想刺穿了。”
织女在一旁听了这句夸奖顿时红晕染上双颊,她万万也没想到自己织出来的轻纱竟然能够得到大神这么高的评价。
王母娘娘已是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好!织女这轻纱织的好啊,老身定当重赏!”
织女很想说能不能赏给我一个假期,让我带薪旅游去见见牛郎,但是此间场合明显不适合提出这个请求,一时间不知应该怎样说了。
李智云早知织女心意,当即看向王母娘娘笑道:“姨娘,人家织女和她丈夫牛郎一年只能等到七夕才能在鹊桥上相见一次,银汉迢迢的多不容易啊,你就开开恩典,让他们多相聚一次吧,给织女批一个探亲假,让他们多聚几天。”
其实牛郎织女相见的次数并不像凡人所想象的那么稀少,地上是一年一次七夕,天上的牛郎织女却是每隔一小会儿就能相见一次,就好像地上的夫妻俩每隔几分钟就能相见一次一样。
然而这并不意味着牛郎和织女的婚姻生活就是幸福的。因为天庭为了惩罚他们,命令他们夫妻每次相见都限制在一句话的时间之内,甚至一句话都说不完就须返回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去,深刻体现了封建制度对劳动人民的压迫和欺凌。
夫妻生活的意义在于一起吃饭、一起做家务、一同看电视直至困倦之后的相拥而眠,每隔几分钟见一次又能如何?一件正事都干不成,能幸福么?
所以李智云要求王母娘娘批准一个长假给织女,让她和牛郎待在一起好好的过上一段时光,这天上的几天可不是一般的漫长,那是相当于凡间的几十年,如此假期足够两口子生个二胎三胎四五六十百千胎的了,只要他们两口子不避孕。
王母娘娘正是高兴之时,看楚狄益发顺眼,这点小事如何能不答应,当即拍板道:“准了!”
织女激动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慌忙盈盈拜倒叩谢王母娘娘,拜过之后又想给“楚狄”跪下,李智云当即送过去一道真气阻止她下拜,说道:“成人之美,小事一桩。你无需挂在心上,速速享用假期去吧,一刻值千金啊!”
李智云却未想到,只因他这一个善意的帮忙,从此直到地球上的北宋末年,凡间天天都成了情人节,于是就有了李世民霸占兄弟媳妇、武则天豢养数百面首、宋徽宗纵情声色、西门庆强抢民女等等骄奢淫逸的堕落行为发生。
其中尤以李世民最狠,把辗转了六七手的萧美娘都收进了后宫,没办法,天天都过情人节,情人得够用不是?
第五三七章 谁的火更狠
话说织女得了王母的恩典带薪休假去了,楚狄和弗丽嘉也从蚊帐里面走了出来,弗丽嘉回归她的阵营,只剩下站在场中的奥丁面对楚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憋了良久终于不知应该说什么,只好避开楚狄的目光,看向老君说道:“现在咱们比一下赌赛的第一项。”
他这已经是为了挽回一点薄面才要求继续赌赛,就如同后世地球上篮足比赛进入到垃圾时间,大比分落后的一方仍在认真投射,已经不是为了争取胜利,而是为了尊严而战。
至少也得打出一个漂亮的配合吧?至少也该射进一球吧?不然岂不是要被观众笑话为不会打球踢球?
这一项赌赛对赌的双方严格来讲是奥丁和太上老君,当然奥丁一方一向是与天庭所有神仙对赌的,就比如之前的雷神之锤说只要天庭有人拿得起来就是天庭赢了。
现在也是如此,奥丁随手把永恒之枪往地上一插,那枪尖就好像刺入了豆腐一样,深深扎进了玉石之中。
那可是之前雷神之锤落下都没能砸坏的玉石地面,竟然在永恒之枪的面前变得如何豆腐一样,足见这杆枪的硬度之高。
天庭众神仙不禁望而生畏,更知道这一插仅仅是奥丁随手为之,远远未尽全力,若是尽全力插刺,只怕整杆枪都会没入玉石之中。
太上老君心里就犯了嘀咕。俗话说的好: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自己所有的法宝之中最硬的就是金刚镯了,但是此时金刚镯已经在跟李智云的打斗中失落,派了青牛去找还不知能否找到,又该用什么来跟永恒之枪比拼?
七星剑么?七星剑的硬度在自己所有法宝之中排在第二位,但是只需设想一下七星剑能不能如此轻易地切割玉石就知道,七星剑的硬度无法跟永恒之枪匹敌。
想了片刻说道:“你只说是你的枪不惧损伤,而贫道却认为世间真正的神兵法宝不仅不畏损伤,而且不怕火烧水浸,你敢说你的永恒之枪不怕火烧么?”
奥丁傲然答道:“这个自然!任你是什么火焰都别想烧坏我的冈格尼尔!就算你能在它身上留下一点熏痕都算你赢了,怎么样?敢不敢派人或者亲自来试试?”
说到此处奥丁才看向楚狄:“连你也算在内,只要是你们天庭一方的人,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损毁这杆枪一星半点,就算你们赢了!”
李智云听了就笑了,说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待会儿就放把火烧它一烧”
一句话没等说完就被太上老君打断了:“凭什么你先放火烧啊?这项赌赛是奥丁和贫道对赌的好吧?”
也不由得老君不急,风头都让楚狄一个人出了,他道家在天庭的威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落,既然奥丁允许用火,这把火必须由自己来烧才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他不认为楚狄能释放什么了不起的火焰,但是万一楚狄的火也能烧坏永恒之枪呢?自己这道门岂不是没了表现的机会?所以急慌慌打断了李智云的话语。
李智云就有些烦,说道:“我就奇怪了,你道家的修炼宗旨不是清净无为么?不是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么?你跟我争个什么劲啊?我说我一定要抢在你前面放火了么?”
天庭众人闻言都觉得“楚狄”所说很有道理。是啊,太上老君不是一向提倡无为、不争的么?怎么今天争起来了?
太上老君也被问了个哑口无言,人家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根本没法辩解。却见“楚狄”一指旁边的如来佛祖说道:“你看人家如来佛祖,人家就不像你这样。”
如来本来一直都在冷眼旁观,听到楚狄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颇有赞誉的意思,不禁很是受用,便冲着楚狄微笑颔首示意。
不料楚狄接下来说的却是:“人家如来本来是乐于争夺的,俗话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人家佛祖是光明正大的争,如今都没有来争”
如来听到这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心说你这是在夸我吗?我怎么听着像是骂人呢。
幸好楚狄再次调转了“矛头”,说道:“而你太上老君,原本是最不该争的一个人却拼命来争,怎么了?你这是改投佛门了?佛本是道?还是道本是佛?”
太上老君被数落的脸都绿了,偏偏没法反驳,只能暗暗咬牙切齿,心说你给等着,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李智云数落了一通老君,又捎带损了如来两句,觉得很是舒适,就对老君说道:“行了,既然你要先烧,那你就烧吧,你烧不坏我再来烧。”
老君如获大赦,紧走几步到了那杆永恒之枪跟前,掏出芭蕉扇来照着永恒之枪就是一扇子,瞬间有一股烈焰熊熊燃烧起来,转眼便吞没了永恒之枪。
老君这柄芭蕉扇乃是天地初开之时昆仑后山的一株芭蕉树上的叶子,那芭蕉树采天地之灵气、吸日月之精华,久而久之就得了道,植株上最具灵性的叶子只有两片,分为一阴一阳。
老君守候多年终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