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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娱乐圈-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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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非近来又被家族委以重任,出门巡查了,每一次出门他都很得意,被底下人捧着总是一件很让人开心的事情。
  更何况还会有一些额外的收获。
  今天他又受到了一幅“偷瓜图”,图上话的就是一个偷瓜的贼,为了掩藏踪迹,身上缠着绿色的瓜蔓,头上顶着一个掏空了的瓜皮。
  不是什么明话,却画的很传神,寥寥几笔就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画上还有一首小诗:“瓜熟蒂落绿帽遮,夜夜红杏闹寂寞。衩袜寒风解,开山古道斜。灯影窗纱乱,一向偎人颤。奴为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一首菩萨蛮,让楚非看得颇为有趣,可看到提款出,脸色立刻就变得分外难堪。
  不懂声的随意和底下身说了几句,就找了个借口身体不舒服,要回去休息。
  楚江南不确定楚非什么时候回来,却还是每晚都蹲在墙外等待。
  这天夜里他来的晚了些,刚进入院子藏好身体,就看到有人进来,看身形是楚非的二叔,也是这个人当年对他下手最狠。
  进去不大一会接二连三的又来了四人,突听一声大吼道:“遭贼了。”
  四人对视一眼,翻身出了院子就见一人迎头一拳,四人各自回击,楚江南隐身在暗处暗道一声,稳了。
  随即不再多事的看下去,悄悄地从另一边溜了出了楚家,他记得当时回头看了一眼楚非的屋子。
  屋内的人居然大胆的毫不畏惧,不为所动的干着坏事。
  一间酒楼。
  楚江南点了一壶酒,边吃边等着最新的谈资。
  只听一人压低声音道:“你们听说了吗?楚家的楚非昨晚,玩忽职守丢失了楚家十万两白银,已经被除去族谱了。”
  另一人左右瞧了一眼,大声道:“这有什么,你听到的已经落伍了。”
  一人好奇的问道:“难道还有其它隐情不成?”
  那人见已经引起了多人注意,得意的大声说道:“要说这楚非也是个混蛋,昨晚竟然想要欺负他妹妹,那可是他的亲妹妹,竟然下得去手,好在当时他二叔及时赶到,才免去了一场人间悲剧。”
  楚江南听到这里,已经能够想到之后都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和他当年的遭遇,一模一样,连套路都没有换过。
  果不其然,另有一人道:“哼!这人估计和八年前的那个楚江南一个样,人面兽心都不足以形容。”
  “可不是吗?家族给他委以重任,可不是让他胡作非为的”
  楚江南懒得在听进去,喝干了面前的就,忽然有种意兴阑珊的感觉,他急急忙忙的想要回来报仇,才只做成了一半,竟然觉得没意思了,还不如在丰县累死累活的干活来的舒坦。
  想到自己为此八年如一日的煎熬,换来的还不如一杯浊酒爽快。
  突然他有些想念丰县,想念灵鹫宫了,至于楚家,那还是个家吗?
  就连楚非的笑话,都懒得去多看一眼了。
  “小二,结账。”
  佛说:放下。
  楚江南以为他一生都学不会放下,而当他走出了这个小小的县城,就真的放下了。
  一身的轻松,一身的自在,手中提着的酒葫芦,一边走,一边喝,都有想要高歌一曲的冲动。
  忽然瞧见路边一个熟悉的身影,蹒跚着走过,每走一步都在不住弯腰的咳嗽。
  这人边走,还在喃喃自语:“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楚江南认出了这人是谁,叹息一声暗道:这世上本没有错,只要你做的不符合别人的想法就是错了,要么认错,要么错认。
  

第198章 入了红尘中,都是可怜人
  入了红尘中,都是可怜人。
  楚江南没有上前安慰,因为当年也没有人来安慰他。
  现在他要回丰县了,那个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的地方。
  一路不停歇,紧赶慢赶总算在最冷的时候,乐韵到了青石镇。
  她到来的时候,已经又多了差不多一千人的苦力,全部都是附近几个县城的小帮派成员。
  那都是对青石镇有别样心思的人。
  任何时代的人长途跋涉交通工具再好都是很辛苦的,乐韵他们自然也很辛苦。
  但所有的辛苦在看到王予的那一刻,就变成了甜蜜。
  王予从来没有为谁亲自排好队列去接待,乐韵是第一个。
  漫天的烟花,在天空中排列出不同的文字,不同的图案,只要是个女人,只要是个年轻的女人。
  在这一刻绝对是幸福的。
  乐韵紧紧的抱着王予,就如同抱着整个江湖,然后就依偎在他的怀里,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给她的见面礼。
  石映雪有些吃味,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发小脾气不合时宜,心里暗道:原来看着别人秀恩爱,是这样的滋味,哼!一对狗男女。
  骂完之后,不由得瞧向了另一旁的上官玉,这个男人的心里是不是也在暗地里咒骂着王予和乐韵两人呢?
  到下午的时候,上官玉就已经受不了,狼狈的逃走了。
  而王予则正式开始了他的幸福生活。
  站在远处的裴正仁,瞧了王予一眼,没有上去讨教的意思,随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就往一心观的方向走去。
  转眼就是月余,天气已经进入了深冬。
  青石镇也迎来的第一场雪,素白的一片,染得群山几无杂色,天地一片肃杀。
  镇子上的人,难得的没有为了一口吃的大冷天出门,也没有因为大雪太厚而冻死个把人。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这个时候正是和朋友们欢聚的时候,既有酒喝,也有雪景可赏。
  王予端着酒杯,望着外面的皑皑白雪,却忽然发现除了上官玉之外,他似乎在江湖上没有朋友。
  这让他决定下次见面的时候,要对这个朋友好一些,再好是能给他找一个满意的女人,让他不能动不动就嘴里泛酸,一个人跑了。
  正在这时,他忽然感受到了一丝凌然的剑气,剑气至山顶而来,绵绵密密的仿佛窗外的雪。
  王予回头瞧了一眼还在下棋的两个女人。
  “我出门一会,天黑就回来。”
  说完话就拿起了挂在墙上的“承影”,出门了。
  他的轻功很好,出门闪身的瞬间,风雪没有钻进屋内一丝一毫。
  乐韵瞧了王予一眼道:“你说他是不是又出去约会那个女人了?”
  石映雪闻言,迟疑的道:“应该不是吧,他还拿着剑呢?”
  乐韵放下手上的棋子,冷笑道:“遮人耳目的把戏,能骗得过谁?再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见到你说的那个女人前来,肯定是得了消息躲着我呢。”
  石映雪沉默不语,乐韵把王予交到她的手上的时候,可是说好了让她看紧一点,却还是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偷了去。
  现在见了乐韵,她都不敢说还和那个女人合起火来,坑过王予呢。
  火盆里的木炭少的通红,旁边煨着丰酒。
  乐韵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下,脸上立刻就有了红色,比涂了胭脂的脸蛋都要好看。
  “咱们要不要跟上去看看?”良久石映雪才想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乐韵恨恨地道:“跟上去干嘛?看他们秀恩爱,还是给咱们喂狗粮?”
  王予若知道乐韵已经能够把他说过的话,运用的炉火纯青,一定会后悔说的太多。
  石映雪被说的郁闷的,也给自己到了一杯酒,喝到嘴里火辣辣的的难受,像极了他现在的心情。
  王予可不知屋内的两个女人给他编排的故事情节。
  出了门辨认了一下方向,合身闯入了漫天飞雪之中,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这人已经化为了一片雪花,谁也不知道飘向了何处。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
  如此大雪本就不会有人出门,更不会有人想着去爬山,而会这么做的人不是傻子,就一定有不得不去做的理由。
  一个人影穿行在大雪之中,在洁白的雪地上竟然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若被人偶然看见了怕是一定会以为是雪中的神仙在其中漫步。
  王予的轻功早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好轻功。”一块天然平整的地段,一个抱剑的年轻人站在一头等着王予的到来,飞雪很大,却没有一片雪花落在此人的身上,似乎这人的周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能够让每一片雪花,每一缕寒风如同见到老朋友一般,大哥招呼绕道而行。
  “大冷天的,不在家待着,跑出来受冻,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可理喻。”王予轻轻地落下,瞧着这人,老气横秋的说道,完全忘记了他是一个比这人还年轻一点的年轻人。
  年轻人一愣,他出身大宗门,每一个为了能够结交他的人,哪怕是他半夜上门,都会把他当做贵客,何曾见过抱怨天气不好,今天不会客的情况。
  “听我师兄说,你的剑法很出众,我想见识一下。”年轻人不以为意,高手,特别是年轻的剑法高手,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怪癖,这个他理解,只因他自己就是这样的人。
  “你师兄?那一定就是裴正仁了,上次他跟了我女人一路,我还没找他算账呢,他人在那?”王予立刻就明白了这人是谁,刚接到乐韵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不远处有人在窥视,只是不想破坏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气氛,而放弃了追查到底。
  王予咄咄逼人的说话方式,让习惯了被人捧着的剑宗弟子很是难受。
  “我叫韩其辛,江湖人称飞虹剑,请多指教”年轻人不在多说废话,免得自己更加难受。
  王予跺了跺脚,又把剑插在地上搓了搓手道:“你不冷吗?要不你也热热身,暖和暖和?”
  韩其辛都把剑拔出来了,却又因为王予的这番动作收了回去,若不是他涵养好不想骂人,估计骂声已经能引起雪崩了。
  “还有什么事赶快做。”韩其辛有些不耐烦的道。
  “就你这样还练剑,要沉得住气才行,话说你有没有带你师弟过来观阵?”王予抓住话头,又是一连串的教训。
  说话不好听,却总说的是对的,还不能不听。
  “没有,这是咱们两人的事情,我叫他来干嘛?”韩其辛道。
  “那就怪了,那个地方藏着的人是谁?”王予目光落在很远的一个地方,哪里明明没有一点痕迹表明有人,却被他说得煞有其事。
  韩其辛也瞧向了那里,距离很远,又被飞雪遮住了视线,根本就看不清状况。
  “我去去就来。”
  撂下一句话,转眼人就融入了雪中,不见一点痕迹。
  不大一会,飞雪中出来一人,韩其辛寒着一张冰冷的脸道:“确实有人,我去的时候,人已经离开了。”
  王予思索了一会道:“我记得泰州的剑宗弟子,已经死了一个,会不会和这个有关?不然人家为何要跟踪你的去向?”
  “哼!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我师弟死在泰州的时候,是你们的人揭开棺材板的吧?”韩其辛对着王予说道。
  “没错,是我们的人,我想知道的是你这此来找我比剑,还有谁知道?”王予道。
  “你有完没完?我今天是来比剑的,不是来和你讨论案情的。”韩其辛不想再被王予牵着到处遛神。
  “年轻人就是性子急躁,需知很多事情是要慢慢做的,太急只会让人不满意。”王予满嘴开车,瞧见这人越来越不耐烦才拿起插在地上的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一旦拿起了剑韩其辛又变成了从容不迫的模样,王予瞧得心底暗赞,剑宗弟子确实有些门道。
  寒风凌冽,落雪飞花。
  空地上积雪早有三寸厚,王予长剑在手,“承影”在这种四处洁白的环境中并不能发挥它的优势,所以他再等,一动不动,等韩其辛出招。
  韩其辛的剑也已出鞘,平举到眉梢,静如山岳,他今天穿着的衣服很应景,一袭一尘不染的白衣,仿佛已融入了这无边的大雪之中,整个人宛如老僧入定。
  相较于差不多半年前林晚秋的那一战,王予更加安静了。
  很快空地上的积雪有多加了一寸,王予剑上酝酿的剑气越来越肃杀。
  王予深知盛极必衰的道理,刚想要挪动脚步,换一个姿势,却发现他引以为豪的高明步伐已经迈不出去了。
  因为韩其辛就盯着他的双脚,那双眼睛透过了剑锋,让目光也沾染生了锋利,只要他一动,就会瞬间迎来疾风暴雨的侵袭。
  面对这样的对手,只要落入下风就很难取胜。
  既然不能动,那就只能继续等,他的破剑势只有在对手出手的时候才有剑可破,才能发挥到极致。
  韩其辛给王予外在的表现就是一位急躁的人,谁知这个急躁的人竟然比他还能耐得住性子。
  王予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遇到这样的剑道高手了,而剑是需要磨砺的,他现在就在这场风雪之中磨剑。
  他的双脚已经趋于稳定,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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