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文渊父子,已经被吓的有些痴呆了,随意的被人摆布。
主人走了,剩下的这些女孩又该怎么办?
这些人可不是镇子里那些有父母的孩子,仿佛经过了长期的训练,已经有了一些猫狗的习性。
残忍的手法类似于合欢宗的训练青楼女子的方法。
兜兜转转,又成了宗门与宗门之间的博弈,在紫竹林内部还有没有像这样的事情发生,又或者进行的更加隐蔽。
紫嫣然已经很难相信她这些姐妹们之间的感情,只因这些人已经忘了成立宗门的宗旨是什么,腐化到了开始买卖人口,还是些本就弱势可怜的女人。
锦绣谷内,紫竹林中。
紫嫣然处理完事务之后就连夜赶了回去,向自己的师傅请教。
这一次下山,她见到的,和听到的,与她曾经所接受的教育千差万别。
一个人竟然为了一份并不值得的感情,可以堕落成这个样子,若不是花小娥心底还残留着一丝对于宗门的愧疚。
是不是羊尖镇还要继续失踪人口,继续流逝大量的银钱,从而让几十代人积累下来的名声毁于一旦。
最后被整个泰州唾弃从而土崩瓦解?
那座小竹楼,掩映在竹林深处仿佛连颜色都没有变过,清脆的光泽,阳光落下竟有活过来的感觉。
紫嫣然坐在对面,细细的品尝着师傅煮好的茶水。
茶是竹叶茶,水是甘泉水,本事很普通的东西,却经过一双巧手煮出来,味道便变得不同。
“现在心静下来了没有?”紫青沉静的问道,对于紫嫣然问出的问题,一点都不觉得突兀。
“还没有。”紫嫣然品茶很仔细,那是对师傅的尊重,至于心静不静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紫青淡然一笑道:“你倒是实在,一个宗门若是大了,总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你现在遇到的也只不过是其中之一,江湖从来度都是很复杂的,宗门也只是一个小江湖。”
“之前你还小,只在宗门内帮我协助一些小事情,当你要接手一些大事情往宗主过度的时候,才是人生之中最难受的阶段,一个势力要想生存,哪有非白即黑,都是你中有我,慈悲要能做的,恶事也要能够做的。”
“这就是你不愿意师姐做少主的原因?”紫嫣然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开口抢话道。
“是的,这是我的私心,作为一个母亲的私心,你以后若是有了孩子,也会有我这样的心情。”紫青并不避讳自己女儿,作为一个宗主她很合格,但作为母亲似乎很失败。
而失败的母亲在紫竹林的例子却很多,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一番长谈,并没有给她解惑,反而让她陷入了迷茫之中。
紫嫣然走后,小竹屋内又多了一个人。
“你说她会想明白吗?”
“会的,若是想不明白,我就要决定换一个少主了。”
“哎,难道做了宗主的人,心肠都会很硬?”
“紫竹林容不得软弱,江湖上也容不得软弱。”
两个软弱,透露出来的坚定不移,让小竹楼都变了颜色。
青石镇,王予他们已经回来了两天了,这两天没有继续下雪。
慕名而来的江湖客们在瞧见王予的马车之后,就很安分的住了下来,一大部分受不了拘束,又离开了此地。
只有少部分人觉得这里还不错,打算把自己的家人也迁移过来。
王予已经休息的很好了,乐韵的毒已经解开,有她们两人联手,相信没有多少人是她们的对手。
一切都已经安排害了,他也该出去找人报仇了,江湖从来都不会可怜弱者。
再一次他感受到了曾经剑出丰县的热血,也感受到了为徐百里震报仇的畅快,忽然发现他心底还是喜欢仗剑千里,杀尽仇寇的感觉。
宅在家里久了,美人热炕头,饭来张口衣来伸手,都快忘了他也是有梦想的男人。
“不在多等等,等你的武功在进一步?”乐韵一边给王予整理着头发,一边说道。
“等不了了,他们也不允许我等下去。”王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身后的乐韵,石映雪。
此时石映雪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披风,白色的披风,王予觉得他归来之后,披风的颜色一定是红色,深红色。
不是染上了敌人的血,就是他自己的血。
江湖路,不进就退,他没有退路可言。
两个女人再也没有半句话说出,挽留,还是怂恿,似乎都不合适。
沉默之中王予头也不回的出门了,他实在怕温柔磨灭了他的血气,让他再一次缩在一个小角落,暗地里告诉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他不是个君子,也从来不认为自己能成为君子。
庄园府里堂皇,除了豪奢再也找不出任何能够形容的词汇。
雪初晴,夕阳照进来,都变成了一种华贵的金黄,这种金黄却看不出一丁点的铜臭,只有莫名的富贵。
大厅之中早已坐满了人,每一个人都是华服锦衣,穿金戴银。
这样的人有五六十位,巨大的大厅已经快要坐满了。
此地是上官家放在明处的家族总部。
上官家主,威严的坐在首位,看着下方的子弟们,他知道一个大世家,不会所有人都听他的,但只要有一半人遵守规矩,剩下的一半人就跳不起来。
而现在正在商量的事情,就是和一个少年有关。
在他们第一次知道这个少年的时候,为能够打破小李飞刀的魔咒而兴奋,在这种心情之下都想要找上门去结识。
现在人就在泰州,却没有一个人前往,嘴里说一套做一套的人总是很多。
后来知道这人和自家弟子关系不错,内心深处又有了新的想法,或许把这人拉到他们上官家做上门女婿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再后来自然是不了了之,一无所有,哪怕运气好赢了李家人一场,又能怎样。
这样的想法,在今天早上就再也不存在了。
因为这个少年开始杀人了,不问为什么,也不给任何人解释的机会开始杀人了。
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三位上官家的旁系子弟,而且每一个都是栋梁之才,是他们上官家未来的希望。
“告诉我,这人好好地为何来我上官家寻仇?”
家族说的是寻仇,而不是为了出名上门挑战,想来也是有一些外面的消息传来。
“听出去打听的人说,前几天这人遇袭,其中有上官家的情人箭出现。”其中一人道。
“呵呵,什么时候,上官家的绝技能让别人轻易的学会了?若是这人不是对付这个少年,而是拿来对付咱们自己人,是不是很容易引起猜忌,然后酿成大祸?”
家主想问题从来都是香的很多很全面,在旁人还在想着是不是有人栽赃陷害的时候,已经想到了这次事件若不制止,引起的恶果到底有多大?
守护藏书楼的长老立刻道:“秘籍不可能丢失,更不可能有外人学会,这点我可以以项上人头作保证。”
“那就是咱们世家弟子,真的前去伏击了,这件事大家怎么看?”宗主见无法那这事开刀,瞬间换了一个话题。
“家主只要一声令下,我就去把那人的脑袋提过来见你。”另一位主持保护家族优秀弟子的长老站起来道。
“行,你现在就可以去了,需要多少人,你可以现在点名。”家主幽幽的道。
这名长老环视一周,每一个人都在躲避他的目光,似乎这种送命的事情别找上他们。
“不过若是损兵折将,还没有拿下这个少年,你又该怎么办?”
家主端坐上位,把底下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家族大了,吃穿不愁,尚武精神已经开始在倒退了。
那还能和这些不要命的少年人拼个死活。
人家一无所有,他们却是家大业大。
这名长老丧气的一屁股坐下,没有人配合,难道他就头铁的往上硬撞?
“你们应该庆幸,人家没有暗地里偷袭,这是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咱们自己给出一个交代。”家主声音渐高,他忽然发现可以借着这件事,收回很多的权利。
“给我查,到底是谁自作主张前去埋伏的,又是为了什么原因?”
查起来很快,这些东西只要有人经手,就会有痕迹留下。
“家主,查到了五人,其中一位是······”手下迟疑的瞧了台下一眼不敢说下去。
“是长老对不对?说说都是谁?”家主道。
“上官成长老,他的两个儿子,和一个侄子,其中两人入了合欢宗,另一人入了天诛。”
手下满头大汗的大说着知道的一切,他估计这次汇报完毕,不会有出家门的机会了。
“嘿嘿,合欢宗,天诛,真是我上官家的好男儿啊,你们难道忘了我上官家的女儿们是如何被卖去青楼的?上官天长老又是怎么被人刺杀的?原来都是有内鬼啊。”
上官家主差点被气笑了,他就感觉几年前那一次应该能打垮合欢宗,怎么就会失败。
再好的计划,也挡不住有人通风报信。
“还等什么?给我拿下,上官成这一脉的所有直系旁系,从今天开始逐出上官家正统只能成为外围势力。”
没有人上前求情,在座的那一家的女儿没有被合欢宗的人糟蹋过,只是关系远近的问题。
第236章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一个打算放弃一切乃至生命,一门心思复仇的武功高手。
总是能够令一些势力另眼相待,然还字一些事情上妥协的,王予不需要银子,更不需要美人,因为这些他都有,银子比别人给的都多,女人比别人送的更漂亮。
他只需要凭借手中的剑出一口气,一口被人埋伏差点死的不明不白的气。
除了再上官家的门口杀了三人之外,他的剑再也没有染上过鲜血。
埋伏过他的人很多,他已经记不清都有那些人,用过哪些武功,但每一个时间走过去,可能有遗漏的,但绝对没有错过的。
他已经学会了不去亲自找线索,来证明谁是他的敌人,只要他的剑够锋利,自然会有人给他准备好一切他所需要的。
泰州江湖一时失声,这么横行霸道的人,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有出现过了。
每一个世家都有人头落地,只要牵连上的没有一个人逃脱,漏网之鱼或许有,也只能躲在暗处苟延残喘。
而落井下石就是人的本性,能不能活过那些需要拿他们的人头,去往青石镇领赏的江湖客的追杀,都是一件很难的事。
合欢宗和天诛的总部王予也已经知道了位置,现在就已经有很多人在日夜的替他守着。
这一次他要去的是积云寺,没道理世家该付出的都已经付出了,宗门反而要置身事外。
他第二次来这里,第一次是为了祸水东引,弄了个虎头蛇尾,还在黑夜里厮杀了一场。
观竟是双手合十,每走一步都要高宣一声佛号。
他一走进素缘斋,就看到了王予。
这里的客人本来很多,各式各样的人,可他这种和尚,却本不该来的。
因为这里就是青楼,楼牌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这里的青楼很奇怪,青楼里没有姑娘,却全部都是一些携刀带剑的江湖客。
现在已是深冬,但这个地方还是温暖如春。
这里有酒,也有赌局。
这个地方正如它的牌匾一样,疑惑着过往的任何一个人。
大厅之中摆着十八张桌子,无论你选择哪一张桌子坐下,你都可以享受到最好的酒菜………只有酒菜,你若是想要享受别的,就得另选它地。
大厅四面没有墙壁,也没有窗户,只有门。
四面八方一共有八道门,每一个方向都有两道。
青楼有两层,中间就是上二楼的楼梯,高高的楼梯没有人上去过,所以也就没有人知道上面有什么。
楼梯口就是一个柜台,柜台后坐着一位服装华丽的中年人。
他就是此地的掌柜,很少有人看到他起身收钱,却没有一个人会去赖账。
因为的柜台上不但放着账本,还有一柄长剑,刻着“燎原”两个字的长剑。
别人的来来去去,他从不在意,甚至很少抬起头看上一眼,但过往的行人却对他很在意,准确的说是对他的剑很在意。
一个很奇怪的地方,总会有一些很奇怪的人。
而今天却是例外,只因大厅里的人都在看着另一把剑,一把刚刚在泰州刚刚声名鹊起的剑。
这把剑就叫“承影”,见过的人都死了,只是传说还在。
此时“承影”就放在桌子上,而他的主人却在品尝着每一道菜肴的味道,他吃的很细致,也很享受。
桌子很大,饭菜也很多,却没有那个人敢于冒犯的和这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
所以他做的位置很醒目,观竟进来之后,一眼就看到了他,也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一柄剑。
雪已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