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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办得可还顺利?”王予道。
“顺利。”欧阳开来只要一想到那个大火球,心里就打颤,惊呼上有多少高手能够躲得过这种毫无征兆的伏击。
“顺利就好,接下来咱们就要防守了,厉家可能快要疯了。”
王予猜的没错,任何一个家族吃了这样的大亏,都会做出一些过激的反应,也就是回光返照,垂死挣扎而已。
“那咱们现在需要做点什么?”欧阳开来道。
“什么都不用做,等着人来就行,最好是她们已经出关。”王予道。
剑南,剑宗设立了一个小队,一共二十几人的合鼎境高手的小队。
为的就是防范南门户的冲突升级。
厉家掌握的就有这个小队的临时使用权。
使用这个小队需要一套很麻烦的命令和信物,厉家经营了几代人,这种一般不太重要的行动,也就免去了这些规程上的麻烦。
厉前行为了保住厉家,保住自己的家主之位,能想到的也只有这个小队。
只要能灭杀掉王予一行,一切都有机会重来。
简成飞就是其中带队的队长,对外州的江湖客,他很有信心,以前也为厉家解决过很多刺手的高手。
都是轻而易举,这次前去围杀王予他们,也只当是赚一次厉家的外快。
谁会和银子过不去,没有人,所以队伍中的人兴致很高。
哪怕厉前行把王予说的武功高到没边了,也只当成厉家在自吹自擂,只因每一次用到他们的时候,都是这一番说辞,其结果很显然随便出两个人都能全部拿下。
简成飞在乎的只有磨石岩,其它的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王予他们的行踪并没有隐藏,厉家养很快就查明位置。
剑门关县不远。
快马一天一夜就能到达。
简成飞他们去而用了三天。
因为他们不急,厉家给出的位置,哪里的人除了吃饭买菜,没有哪一位逃走。
风和日丽,白云悠悠。
这样的天气适合外出郊游。
简成飞他们也在郊游,哪怕厉家催促的再急,也是不紧不慢,帮忙是人情,不帮是本分。
本就是厉家在求人,他们何必着急?
可是走的再慢,也会道路尽头。
“这伙外州人果然会享受。”简成飞道。
“飞檐雕栋,也不知花了多少银子买下的。”周亮道。
“厉家人的对手,都是有钱的主,咱们应该多要点回扣。”简成飞琢磨着道。
“应有之事。”周亮道。
王予租赁下来的院子,自然是剑门关县数一数二的的好,不缺银子的情况下,他总是不会委屈自己。
简成飞刚要开口,院子的大门就开了,门后面站着两排高手,最中央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
老人的膝上横着一柄剑,身后站着一位年轻人。
周亮的手握紧了剑柄,他看的出老人的剑一定很锋利,这是身为一个高手的直觉。
就在这时,街道上忽然涌出了十四位黑衣人,黑衣人一身黑色的劲装,彪悍凶狠,背着长剑,这些人没有理会旁人,只是封锁了长街。
然后挨家挨户的把人都赶了出来,用的手段不暴力,却很能解决问题。
因为给银子,每一个人一两银子不多不少,哪怕是小孩子也是这个价钱。
为了银子铤而走险的人很多,自然也就有不配合的人,只可惜这些人想要坐地起价却是用错了地方。
不但一两银子都没有,更有可能被打一顿。
和挨打,拿银子之间做选择,没有人会选错。
街道立刻清净了下来,黑衣人也潮水般的退却。
“嘿嘿,这些人会玩,这算什么?不扰民吗?”简成飞不屑的道。
“咱们出手应该很快,其实那些银子应该分给咱们。”周亮一脸可惜的道。
院子里的老人站起身来,看样子是想要出来理论几句。
“不用和他们多言,能来这里的就是在找死,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一个。”屋内的声音,让老人的脚步一顿,无奈的叹息一声,没有多少表示。
说话的声音不大,却让门外的简成飞他们一阵无语。
在金州,金总的地盘上耍横的他们见过,却全都死了干干净净。
“杀,一个不留。”简成飞冷笑一声,下了命令。
身后的二十人小队成员,鱼贯的进了院子。
院子很大,却进了这么多人,也显得拥挤。
老人立刻出剑,王予的这些护卫,可挡不住这些杀人不眨眼的高手。
剑光如柳叶纷飞,分别攻向没一个入内的人。
“这人就是画册上的柳斐剑?剑法是不错,可惜选错了对手。”周亮道。
柳斐剑若是单打独斗,此地应该没有一人能够胜得过他,可面对多人围攻,立刻就落入了下风。
“是啊,可惜选错了对手,没想到,你也有这种觉悟。”
突兀的一个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而这个声音刚刚还是在屋内的。
简成飞和周亮都是心底一寒,能被人摸到身后一尺的距离,都不曾被发现,武功已经能比的上总门内的一些长老了。
他们两人的反应很快,可再快的反应,也跟不上他们躲避的速度。
眼角的余光只能看到一抹灰褐色的剑芒,剑芒一闪即逝,他们反而想到的就是厉前行坑了他们。
第253章 软饭,藕粉,杂事
自从凝练了六欲,王予的武功对上不如他的人,简直就是砍菜切瓜。
两位带队的队长武功在别人眼中够看,可在王予的手上也只是一招半式就能解决的了得。
简成飞和周亮以一个别扭的回身姿势站着,一动不动,王予却从门外一步跨了进去。
随着进门的还有他手中的剑。
手中的剑就如同被一排蜡烛照射而下淡淡的影子,分化出来了十几把然后向不同的人飞射。
杀进来的人很多,却立刻就减掉了一半还多。
本在围攻柳斐剑的六人,忽然察觉到身边的人,瞬间在减少,回头一看差点魂飞天外。
只是魂没有飞,飞的是头颅。
血雨洒满了院子,如同丹青妙手泼墨画的写意。
柳斐剑没有去管那些死人,只是怔怔的瞧着王予,自觉剑法有精进,再次看到这人出手,都是对他的打击。
“是不是有女人的男人,剑法的进步都很快?”
一边往屋内走,一边忍不住开口问道,若是王予回答是,他立刻就要出门娶十个八个过门。
“剑法进步快不快我也不知道,不过相当费剑就是了。”王予又在满嘴的开车。
“费剑?”柳斐剑一呆,随即就想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女人怎么会费剑?难道要一天到晚的不停比剑打架不成?”欧阳开来还是一个思想相当单纯的少年。
柳斐剑只能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若是多去几趟青楼,别说费剑了,连使剑的人都有可能废掉。”
留下一头雾水的欧阳开来,其他的护卫们也都开始忙碌起来,收敛战利品,处理尸体。
这一套…动作很是熟练。
屋内的王予感知着静室内的两女气息,忽强忽弱,想来也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街道的远处,一间最高的酒楼上,兰英收回了窥视的目光。
心有余悸的拍拍胸膛,让胸膛上的波澜更壮阔了几分。
眼光闪烁,心头暗道:好厉害的剑法,一步杀一人,自付若是自己面对这样的剑法,或许也是一招就被带走。
正思付间,楼下上来一名手下道:“刚刚有人送过来了一叠银票,总数在两千两银子,说是给出的一点补偿。”
兰英一怔笑道:“那就手下,刚刚你们清理人群,也是花了不少银子。”
手下道:“总过花了八百六十一两。”
兰英一摆手道:“行了,剩下的就算赏你们的。”
手下面上一喜道:“属下谢过大人。”
等这名手下退走之后,兰英才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小院。
上次是厉家吃亏,这次可是把剑宗也牵扯进去了,不知这人有如何应对。
好好的一场盛会,却全被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次次弄得比西瓜都大,最后是不是这场盛会也会被当成笑料,流传出去呢?
**
五月是个多雨的季节。
前一刻还是艳阳天,后一刻就能大雨倾盆。
李有才刚刚出门,就被雨势逼得迫不得已的在屋檐下躲雨。
雨很大,也很快,感觉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屋檐上就扯起了线条,雨水连着线,滴落在地上,干涸的路面立刻就从湿润,变成了水潭。
雨没有停的意思,躲雨的人也跟着多了起来。
他是约好和女人一起出门郊游的,看来是要泡汤了,重要的是这次女人要给他说她自己的名字。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打着红色的伞,脚踩着水洼跑了过来。
雨很大,却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这人是谁。
一步就走进了伞底。
“大雨天还跑出来,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李有才道。
女人一惊,等听清楚是李有才,才轻嘘一口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追上来了呢。”
李有才瞧着雨幕,全都是没带伞躲雨的,哪有人追来。
“哪有人追?”
“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找个安全点的地方我说给你听。”
女人的惊慌,不是骗人的,打伞的手背李有才我在手中,也是冰凉的很。
“和我回去吧,我哪里应该很安全。”
林晚秋也是个讲究人,不但讲究也很有银子。
租下的院子不说多好,但肯定不会委屈自己,何况自己的女人也在跟着。
女人跟着李有才回到了住处。
“看你住的地方,你应该很有钱啊,怎么每次喝酒的银子都凑不齐?”
李有才尴尬的一笑道:“我是很穷,可我的朋友们很富有。”
“那你也一定是个很有本事的男人。”女人收起雨伞四下打量道。
这话更让李有才尴尬,听赵寒松他们说,自己的师傅才是真的有钱,而自己是真的穷,能够暂时住在此地,也是沾了他师傅的光。
“呦,带回来了?”门口的赵寒松,调侃道。
随即看了女人一眼,眯着眼睛道:“我觉得,你应该和姓林的说一声。”
李有才点头应是,然后低头在女人耳边嘀咕了几句,才进了屋子。
屋内有人端茶递水,也有人剥花生,瓜子。
中间坐在椅子上的两人,正在棋盘上落子,用的是围棋的子和棋盘,下的却是他没有见过的方式。
据说也是他的便宜师傅弄出来的。
很多时候他都在想,他的师父到底是怎样的智慧通天,哪一行哪一业,都能弄出点名堂。
李有才站在林晚秋的身后,一言不发的等着。
五子棋的节奏很快,不需要多少时间。
果然,这一次又是郑姑娘胜了。
其实站在李有才的角度,已经能够看出林晚秋好几次奠定了胜局,却还是输掉了棋子。
他到底年轻,还不知道夫妻之间的一些趣事,更不明白林晚秋用的这种方法,输了可是比赢了更好玩。
收起棋子,林晚秋转头道:“有什么事,说吧。”
李有才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女人,她说正在被人追杀,我想带她在这里住几天。”
林晚秋又捻起了一颗棋子,放下道:“你确定是被人追杀,而不是想要来此做奸细?”
一个二流小说都不敢写的艳遇,其中的水分有多大,只要有经历的人都清楚。
总想着软饭硬吃的人,那真的只有在梦中才有。
李有才是个小少年,但经历过的苦楚也是不少,自然明白林晚秋说的话什么意思。
“我觉得她就是来做奸细的。”
这句话若是被外面的女人听到不知是该伤心呢,还是该羞愧自己的魅力很浅薄。
林晚秋一怔,再次看了李有才一眼,之前觉得这少年有前途,现在却觉得这少年若是死了,也一定是老死的。
或许没有人能骗得了他,和他睡过几次,请吃请喝都不行,其他的方法也一定不行。
“你自己心里清楚,那就留下来,扔在看不到的地方,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
“我也是这么想的。”
“孺子可教。”
李有才羞涩的一笑,对着郑珊行了一礼退出了。
“真不知道,王予在那找的这个徒弟,省心不说还精明的要死。”郑珊一扔棋子,接过剥好的花生,嚼的嘎嘣脆。
“他师傅都精的鬼一样,叫个徒弟太老实,岂不是没意思。”林晚秋一笑道。
“我看外面那个女人,要被吃干抹净了。”郑珊道。
“何止,估计那女人还挺高兴的,也说不定两人以后真的有意思,成了呢?”林晚秋想了想道。
男人有时候也是不可理喻的,他娶郑珊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