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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菜切瓜一时爽,一直砍菜切瓜一直爽,在王予的剑下,就没有能坚持一个回合的对手。
解开了绳索,“咚”的一声掉落地面,“哎呦”两声才爬起来。
在王予进来之后,戏台上的郑珊就摊在了桌子上,头埋在胸口,无声的哭泣起来。
戏台上她是个假侠女,谁知真侠女做起来怎么就这么难?戏本上的英雄出现了,可只给戏班子带来了灾难,没有一点想象中的美好。
所有人让她远离林晚秋,她就是不听,一次比一次大的多的危机,让他们整个戏班子成员,都无法应对。
王予的剑很快,快到十几号人都不够他杀。
“你说有人在等着我,人呢?叫他们出来。”
只剩下了为首一人,裤裆的水渍都沿着裤腿,流在了鞋子上。
巨大的恐惧,让他不但没了思考,更没了说话的勇气。
少了一只耳朵的郑班主,扶着桌子,挣扎着走来跪倒在王予面前。
“多谢王少侠救命之恩。”
王予知道这人的想法,这么多戏班子成员受伤,单凭外面的大夫,很难药到病除。
“郑班主以后有什么打算?”
只给药,那不是亏本了,还是拐到他的丰县,建一个大戏院,都是赚钱的买卖。
“不瞒你说,班子散了,以后我也不打算唱戏了。”
王予扶起郑班主坐下,道:“戏班子散不了,你要信得过我的话,就安心的带着这些人养伤,那也不要去,等我回来时?一起去丰县,怎么样?”
“那就多谢王少侠,赏给弟兄们一口饭吃了。”
郑班主不知丰县在哪里,想来不会比商县更凶险。
胡说被喂了一粒疗伤丹药,此时“哇”的吐出了胸口的淤血,立刻精神多了。
“给,拿着化成水,没人喝一碗。”
王予扔给了胡说一个瓷瓶,还是回到院子的马车内,从新拿的。
屠宰场似的内院,横七竖八的躺着死人,很快就被还能动的一些年轻人,清理了出来。
“少爷,那个,那个???”
胡说眼神不断的往石映雪身上飘,意思很明显,就是这个女人怎么办?
“你管那么多干嘛?人家有林晚秋管着,那轮的到你操这份闲心?我还没问你呢,就这么些小噶三,都能把你打成猪头?”
王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这些人哪能打得过我,还不是被人埋伏了,出手的那人蒙面黑衣,一招我就得躺下。”
说起这事,胡说更加委屈,连真面目都没见到,只看到了一只大锤,迎面而来,他用尽了全力,也是枪折人伤,然后被活捉了挂在柱子上。
“使锤的?那他们人呢?外面我可没见到。”
王予上下看了胡说一眼接着又道:“你运气好,这样都没中毒。”
“???”胡说一头雾水,根本不明白啥叫中毒。
想了想道:“出城了,往北边去的,不知去做什么。”
突然想起一件事胡说接着道:“少爷你失踪的那天,有人给我了一片树叶警示。”
“知道了,你们先养伤,我出去办点事。”
屋内的两个伤心的女人,王予连看都没有看一眼,那是两个麻烦。
就连郑班主都仿佛忘了他还有个女儿,看来是失望透顶,决定放弃了。
王予没有眼线给他传递情报,想要找张家的人,只能从张家少爷身上下手了,谁让这人三番五次的在他面前嘚瑟呢。
位置就在商县城外的北面。
哪里有什么,能吸引了整个离州的江湖人,王予并不清楚。
他是去杀人的,不是去搞调查,寻宝的。
走出了十三里地,就看到了四处旌旗飘扬,江湖人,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圈子,中央就是一座年代并不久远的酒楼。
以王予犀利的眼神都只能看清,酒楼上的牌匾上写着,“十里香”三个字。
叫十里香的酒楼,离州没有几千家,也有好几百家。
能被所有的江湖人窥视的却仅此一家。
张家就在酒楼的正面驻扎。
自带帐篷的不少,看得出已经围困了最少两天了。
王予忽然发现,这个江湖从来都不是他心目中可以仗剑独行的江湖,他们有武功,却也有不同的势力。
势力与势力之间,又怎么能够多出快意恩仇呢。
对错已经不在重要,只有利益的交换才是永恒。
张家的帐篷里,没有高手,这方便了他大杀四方,本就不多的二十六个人,瞬间一声不吭的被他一一斩杀。
随即灵机一动,躺在了死人堆里,耳朵贴在地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快看,那是里州的明珠,石映雪,他怎么来了?”
“废话,人家的未婚夫张三少爷都在里面,不来作什么?”
“我看是怕被酒楼里的狐狸精勾走了张三少爷的魂,才紧张的来此的。”
“嘿嘿,你们都错了,我有小道消息,听说里面还被围困了一个男人,那才是石家姑娘的心上人。”
“不是吧,我的女人难道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不过老兄能否说的详细一点。”
“还详细一点,江湖上的那些大侠们可不愿意听。”
“管他们做什么,你笑声的悄悄告诉我就成。”
“那咱们去外面?”
“去外面。”
一伙好奇心特重的人,已经尾随了上来,都打算听听详细的内容。
王予暗道:石映雪来了?难道酒楼里还有林晚秋他们不成?
忽然发现自己一人躺在死人堆里,暗算张家的想法太过愚蠢,正想着起身,一个身影以先他一步进了帐篷。
看到满地的尸体一声惊呼,引来了更多的人前来。
王予知道藏不住了,这么多的人,根本轮不到张家自己人来打扫帐篷。
“你喊个屁。”
一肚子的火,无处可发,好不容易想出了一招暗算人的方法,就被意外轻易地的破坏了。
这人惊呼卡在了喉哝里,背对着王予,脸上的惊惧再也无法掩饰,他就是个小毛贼。
来这里也是因为和人打赌,输了就偷一样东西,世上的事就是这么凑巧,所以江湖上也就多了一个词语叫做杀人灭口。
第129章 卑鄙,有本事冲着我们来
“偷鸡摸狗看来真不是我能做的事。”
王予心头暗道,既然没法隐藏,那就光明正大,他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信。
“呔,哪里来的小毛贼,给大爷停下。”
正往外逃的那人,身形展开身体却不是在向前,而是在向后。浑身上下仿佛有根无形的绳索捆着他,不停的拽着,越是使劲,勒得越紧。
见挣扎不是办法,转身就一拜到地。
“少侠饶命啊。”
一番行云流水的认怂,让王予几乎以为是胡说假扮的。
“饶命,也不是不可以,给我说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王予提着这人走出了帐篷,围上来的人一看到被提在手中,猫一样听话的人,都无语的散了开来。
远处还有不少人在讨论着这次惊呼的主角。
“嘿嘿,一阵风这次是真的栽了。”
“可不是,哪家的帐篷他不去,偏偏去了张家的,六大世家以张家为首,能是简单的。”
“我还以为惊呼什么呢,就是个偷儿,害得大爷还以为能落张家一个人情呢。”
“老兄你想多了。”
“多想想也是好的,不过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
“看来你是真的想多了。”
说这句话的人底下脑袋悄声的又道:“别以为就你一个人聪明,其他人都是笨蛋。”
听话的那人挠了挠后脑勺,半响才道:“我真的想多了。”
那人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点头道:“可不是,你总算聪明了一回。”
王予把四周的人说的话都听在耳里,不禁点头,聪明的人从不去管自己不能管,也没有能力管的闲事,哪怕多说一句公道话都不行。
手中提着的一阵风偷眼看到了和他打赌的那人,正悄悄地往人群背后钻去,忽然明白了一些最简单的道理。
赌博始终是不对的,只可惜明白的太晚,想要改变的时候太迟。
王予很快都到了十里香的门口,门口有两名黑衣大汉把守,不许人进,也不许人出。
“武林禁地,闲人免进。”
其中一人伸手一栏,另一人做好了随时拔刀的准备。
“张家人?”
王予瞧着两人的刀柄,他记得茶棚里遇到的黑衣人,携带的也是这还中刀具。
“张家杀部二十一刀。”
伸手拦截的那人一脸骄傲,似乎这个杀部二十一刀,在张家是个很了不起的组织。
“那就没错了。”
说话间门口两人还在想着。没错,是什么没错的时候,眉心已经中剑,而王予已经提着人穿过了两人的背后,只有右手中的剑尖一阵风看到有血滴滴落。
瞧见王予进门的人很多,却没有谁敢于挑战离州六大世家和无相宗,只能安耐住冲动,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一楼的大厅很多椅子上都坐满了人,各种服饰的人。
见到王予进来,都齐刷刷的眼睛盯着他看。
其中六大世家的人瞧得更加认真,只因王予的这一张脸,每一个六大世家的人都有一张画像。
“原来是杀人狂魔,王予,大家伙都小心了。”
说话的这人就是前去院子里围杀王予的那个使用长鞭的黑衣人。
不戴面巾,看着一脸正气,眼神清明,气度配的上他说话的语气。
王予还没来得及问一阵风的一些问题,这些人却先给他扣了个杀人狂魔的雅号,怎能让他不惊讶。
“我都叫杀人狂魔了,你们不怕吗?”
王予没有去辩解,现在舆论宣传,全部掌握在了几个大势力手中,人家说他是嗜血…淫…魔都没问题。
“哼!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人?”
使鞭的那人,一震手中的鞭子,抖成一条线指着王予叱道。
王予看得也有些心虚,自信没错,可黑压压的一群人,其中的高手不知藏了多少,一旦被人缠住,群殴致死就是时间的事。
后退一步堵在门口,王予放下一阵风,手中长剑一抖,挽出个剑花。
“你们谁来?”
使鞭的那人“嗤”的一笑,道:“谁来?我们这么多人,何必分彼此,你们说是不是?”
忽然一人幽幽的道:“张家内部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没错,我们林家的事,你们张家的家主,不是也不同意参与吗?”
附和声四起,使鞭的那人脸色立刻黑了下来,他能说几天前围剿王予付出了一人死亡。还没拿下此人的话吗?
“别忘了,咱们的任务就是拦着上楼的人。”
“等他上楼的时候再说。”
人群中一人道。
声音用上了技巧,很难听出是谁说出的话。
听到这王予还不明白这些人暗地里的龌蹉,就真的可以回丰县窝在灵鹫宫不用出门了。
“看来你们张家部的人心啊。”
趁着他们内部还拧不成一股绳,王予身形一晃就到了使鞭的那人面前,几天前的围剿,让他差点一命呜呼,今天说什么也要把这人给杀了。
长剑晃动,分不清这一剑到底刺向哪里,只觉得浑身破绽都在这一剑的笼罩之下。
看过一遍这人的鞭法,长剑在手,再次面对就轻松很多。
这时身后使用棍棒的那人,从侧面敲向剑脊,王予手腕一转,贴着棍棒削向持棍人的手指。
剑招变化之间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停顿的痕迹。
持棍人一惊,想过这人剑法了得,结果还是低估了对手,剑速很快,再想变招已不可能,几人之间的配合少了长枪,就少了最猛的发力点,只能撒手撤招。
王予另一只手默运擒龙控鹤功,撒手之后的棍棒就真的离手而去,中途拐出一个弧线,撞向刚好反应过来的铜锤之上。
“咚”的一声,铜锤止住来势,棍棒也被崩飞了出去。
早就算好了这一招的王予还像上次一样贴着铜锤近身,带着套子的左手,轻轻地抚摸在了圆圆的铜锤上,就像情人抚摸胸脯一样温柔。
使锤的那人似乎陶醉在了抚摸之下,迷茫的双眼之中还是迷茫。
手上无论用处多大的力气,都在悄悄地的流逝,简直就像遇到了他一生之中的克星。
这是一刀一剑袭来,仿佛要断了这情丝万缕,痴情的人,怎么能愿意,怎么能不反抗?
王予手中的剑自下而起架住两件兵器,汹涌的内力,让两人无功而返。
借用别人的内力,才是王予刚刚的尝试。
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震开的双刃,手中长剑立刻变成了毒龙,劲力变幻之下久盯上了两人的咽喉。
使鞭人挥动长鞭,圈起一个大圈,想要套住毒龙,谁知毒龙翻滚,却如入大海翻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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