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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传闻是真的,龙族脑子的确不好。
“上知五百年下知五百年,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铁口直断天机子先生,请问你叫我回来,是要带我去中原吗?”
莲儿啃完一颗灵果又拿起一颗,满嘴果汁的问先生。
“哇哈哈哈……”
某蛟叉腰狂笑,伸手摸着莲儿的头,俗称笑摸狗头。
“你也觉得先生我厉害吗?当然要带你去中原啦,咱们先去找秃驴的麻烦,然后等魔道完蛋,就去偷了他们的气运神龙。”
“嗯,先生当然厉害了。”
莲儿乖巧的点头,若非嘴巴不停的吃着东西,破坏了气氛,看起来诚意满满。
“如果先生这次去中原,会带我吃桂花糖、豌豆糕、糖葫芦、冷淘……”
莲儿说了一大堆食物的名称,然后想了想没有遗漏下什么爱吃的东西,才抬头看向先生,笑眯眯的说道:“……那先生就更好了。”
“……”
方言没好气的敲了她一板栗,吃个屁,吃板栗还差不多。
果然,越好听的话,越当不得真。
“如果想要成为天下唯一的信息贩子‘天机子’,那就得有口碑有信誉度,才能让人信服,首先第一步要建立口碑,其次就是信誉度,这样别人才会把我说的话当真,坚信不疑。”
方言望着西北赵国的方向,开始预估所有事件的时间点。
未来……
第二次魔道大战掀起,魔道与大雪山合作,散修盟与符剑派、拜火教合作。
仙道盟和魔道大雪山打的水深火热。
佛门释宗和散修盟、符剑派、拜火教打的你死我活。
最终,仙道盟和佛门暂时和解,仙道盟从中斡旋,许诺散修盟可以在中原开展贸易,散修盟毁约罢战,佛门赶跑符剑派和拜火教,道佛两教合力赶走大雪山,打败魔道,西北赵国灭。
“既然如此,分身回头假装魔道的人,去找衍星宗和御兽宗的麻烦,咱就去打秃驴,把他们打痛了再假装编造一番假话,也不能太假,必须得掺些真东西在里面,然后促成道佛合作,如此以来,口碑才算是初步立起来,最后再预言各国灭亡的时间,建立信誉度,找到未来的人皇,把主动权握在自己手里。”
方言抽了口烟,拿开摸着莲儿狗头的手,往前走了几步。
“到时候海外岛屿出世,我再做一次预言,提高口碑,往后这天机子的称号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定下来了。”
有了天机子的称号,在修真界勉强算是立足稳妥,谁要是想以大欺小,或者携大势针对咱,就没那么容易了。
“衍星宗,佛门,还有躲在阴暗处的那些魑魅魍魉,咱们慢慢玩,作为一条蛟龙没有别的优势,就是寿命长,有得是时间。”
在这个修士无法长生的宇宙,时间和寿命,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但是不好意思,龙族就是寿命悠久,想自然老死都不容易。
“嘶~!”
方言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倒吸一口冷气,望着天空。
所以,屠龙之所以在鸿蒙宇宙有那么多的人类势力响应,纷纷加入屠龙的队伍,以至于掀起了一股热潮,在香火神道末期甚至人人以屠龙为荣耀。
该不会就是因为那些大势力和大人物觉得,龙族寿命悠久,想从中获得什么延寿的法子吧?
某蛟越想越觉得可能……
“神神叨叨的,我还是走了吧,以后有空了就来看我,你知道我住哪。”
烟如织受不了某蛟的神经质,站起身准备离开,摸摸莲儿的头,十分不舍。
“莲儿,想我了就来看我,知道吗?”
“好的。”莲儿乖巧的点头。
“哦,慢走,回头找你。”
某蛟抽着烟,依旧沉浸在解开远古龙族被屠的隐秘,她觉得天尊或许单纯的是为了紫气,但是别的大势力绝对是因为别的因素。
毕竟,紫气这东西,谁都想得到,但谁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抢。
除非活腻歪了才会跟天尊抢东西。
………………………………
第八十四章 孤山寺
方言觉得或许抢龙族紫气,还有另一层考虑,会不会有许多仙帝大佬们想要抢夺龙族紫气,从而获得晋升,以此来作为和天尊谈判的筹码。
“莲儿,你准备一下,我们过几天就出发去中原,找秃驴的麻烦。”
“好的。”
莲儿拍拍自己身上的盔甲,金铁交鸣很有气势。
“走之前,还得做件事情。”
方言思付片刻,回到屋子里,提起笔开始写文书。
文书标题:关于万妖领地妖兵建设的决议书。
……
写完后看看,觉得还行,方言又提笔写第二份文书。
文书标题:关于万妖领地的妖兵管理办法。
“呼~!”
写完这一份文书,方言吹干墨迹,砸吧嘴觉得不对,为何这么久了,领地内竟然没有发明硬笔,还在用毛笔,回头得找个机会说说。
“不行,不如直接写几份文书,倡议大家发挥创造力……”
提笔,再写。
文书标题:关于解放思想发挥创造力的倡议书。
文书标题:关于发展经济建设的未来规划书。
写完两份文书,再次吹干墨迹,似乎想到什么,再次提笔。
文书标题:关于人才管理与培养的计划书。
写完,看着几份文书,方言伸伸懒腰,叫来莲儿。
“莲儿,把这几份文书交给学院,让学院研究研究,拿出个具体的章程来。”
“好的。”
莲儿啃着灵果跑来,拿起文书就跑出去了。
“唉~”
某蛟躺在院里的摇椅上,等莲儿回来,抽出烟杆子砸吧两口,抬头望天。
“啊~!舒服……”
……
过了几日,方言带着莲儿启程,一蛟一猫行礼简便,莲儿再也不用背着比她人还大的竹制书箱了,但是穿着一身盔甲,无论怎么劝说都不愿意脱下来。
“叮叮当当的,就像个没智商的符将红甲。”
某蛟在心里忍不住腹诽,伸手敲敲莲儿的狗头,头盔发出金铁之音。
时值年底,一叶扁舟悠悠行船,莲儿拿出一卷道藏,仔细的研读,瞧瞧身下的水流,微微点头,轻声说话。
“金铁沉于河底,木浮于水……看来我得换上木质盔甲,以防溺水。”
哐当~!
金铁盔甲被莲儿丢在扁舟上,船身剧烈摇晃,吓得她赶紧跑来抱住先生大腿。
“把盔甲收起来。”
方言没好气的瞪眼,要不是自己在水里就是最强王者,估计刚才那一下早就造成事故了,翻船是肯定的,而且扁舟也说不定会从中截断。
“哦~!”
莲儿颤颤巍巍的收起盔甲,换上木质的,开心的在船上跑来跑去,叉腰望天狂笑。
“哈哈哈……我终于征服了汹涌澎湃的大河。”
某蛟撇撇嘴,骂了一句二货。
船篷里铺上席子棉被可睡觉,船头有小火炉煮饭炒菜,慢慢悠悠去中原。
某蛟在船头放了个躺椅,洗了灵果放在一边,拿出茶壶泡了茶,抽出烟杆子砸吧两口,舒舒服服的抬头望着天空,看着云卷云舒。
小船不用划桨船帆仅是个装饰,速度却比其它船只更快更稳,全因船底有水怪推动,一条两米长鲤鱼精轻松携船航行。
“时间过得真快,这就五百多岁了……”
……
中原,南郑国。
孤山寺是南郑国寺,位于帝都城内,香火鼎盛日益不绝,有许多佛门高僧在寺修行,传闻十分灵验。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说法,私底下此地却是佛门释宗南郑国驻地,一是为了护持南郑国,二是为了收集香火愿力,也有监视之意。
时值春日,西南地区雨水较多。
从孤山寺的北面到帝都城外十里送别亭的西面,有一座云海湖,湖面春水刚与堤平,白云低垂,同湖面上连成一片。几只早出的黄莺争相飞往向阳的树木,新飞来的燕子忙着在居民屋檐下筑巢衔泥。纷繁的花朵渐渐开放让人眼花缭乱,浅浅的青草刚刚够上遮没马蹄。
南郑国都的人,最爱湖东美景,百游不厌,杨柳成排绿荫中穿过一条白沙堤。
雨夜,田间小路黑茫茫一片,只有湖面扁舟的灯火独自闪烁。
扁舟上不时传来叮叮当当的敲击声,某猫一边翻看道藏一边帮自己先生在箭矢上刻画铭文,一灯如豆的扁舟船舱内,某蛟呼呼大睡,样子十分不雅。
天刚亮时,雨水润湿了花丛,娇美红艳,整个帝都变成了繁花盛开的世界。
一大一小,一青一黑甲,踏上了南郑国帝都的青石板路。
行人侧目,对着身穿黑甲的莲儿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某猫高昂着头颅,得意非常,她觉得别人这是羡慕。
“先生,我们先去吃东西吗?”
“不,我们先办事,得告诉秃驴,我来了。”
某蛟嘴角微翘,兴致勃勃欣赏周围的春意。
高高的柳树长满了嫩绿的新叶,轻垂的柳条像千万条轻轻飘动的绿色丝带。花儿残红褪尽,树梢上长出了小小的青杏。燕子在天空飞舞,清澈的河流围绕着帝都城内的人家。柳枝上的柳絮已被吹得越来越少,但不要担心,到处都可见茂盛的芳草。
路过某处贵人聚居区,围墙里面,有一位早起的少女正在荡秋千,少女发出动听的笑声,墙外的行人都可听见。
微风细细,柳枝斜斜随之起舞。
云海湖半满的春水微微闪动,满城处处春花明艳,某蛟觉得作为世间第三条进化完整的蛟龙,出行时应该风雨随行才对,否则太没牌面了。
于是,下一刻迷迷蒙蒙的细雨飘散在城中,千家万户皆看不真切。
云海湖旁的路边有一座草亭, 两位老人一大早就在里边煮茶,方言侧耳倾听,隐隐有声音伴随着风雨传来。
“李老兄,不要在老朋友面前思念故乡了,姑且点上新火来烹煮一杯刚采的新茶,人生在世,这般美好的春景还能见得几回,诗酒趁年华啊。”
方言微笑,古人有时候,情感来得突然又炽烈,有时候,心胸又豁达的让人敬佩,或许是在这个车马书信都慢的年代,才会有鱼传尺素雁寄鸿书的朴素情感。
一路穿过半座帝都城,来到孤山寺。
寺外有一片竹林,此时已经有许多信众在寺外排队等候,某位富豪一掷千金,似乎想要争取上头柱香,排在最前的那位书生却不为所动,惹得富豪气急败坏。
竹林外两三枝桃花初放,水中嬉戏的鸭子最先察觉到初春江水的回暖。湖滩上长满了蒌蒿,芦苇也长出短短的新芽。青草渐渐发芽生长,黄莺飞来飞去,轻拂堤岸的杨柳陶醉在春天的雾气中。
“我来了,就从孤山寺开始吧。”
………………………………
第八十五章 狙击手小方
卢子友是南郑国原鹿城人士。
如今官拜南郑国兵部侍郎,由于南郑国和南边的西晋最近一直在打战,火热焦灼看不见清晰明朗的局势,所以忧心忡忡,来到孤山寺上香礼佛,替国主问问寺庙的高僧,未来局势走向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若是这般消耗下去,国力本就不如西晋的南郑,必将水深火热,万劫不复。
站在孤山寺外,瞧着在春季显得格外青翠的修竹,想到这些年在官场的摸爬滚打,虽然有家族在背后支撑,可几位政敌依旧好几次差点将自己逼入险地。其中,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好友,原鹿城马家马甲出力甚多,好似在前程面前,曾经引为一时美谈的的原鹿城卢马之交,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事态人情淡淡的像一层薄纱,或许正是因为两人年少时曾一同乘马来到京都问前程,沾染了帝都的繁华,如今才落到这般地步。
卢子友自嘲般的笑起来,伸手抚摸着面前的修竹,昨夜住在小楼听了一夜的春雨淅沥滴答,今日一早,深幽的小巷依旧有人叫卖杏花。风雨飘摇,这世道和这百姓,大概是唯一不变的了。
桃红柳绿的孤山耸立在帝都城内,煦暖的阳光照耀,和柔的东风吹拂,寺庙楼阁上卷起帘拢,凭栏远望。院中杨柳依依,秋千轻轻摇动。院外黄莺啼啭,燕子飞舞,小桥流水旁花瓣飞落。
走进孤山寺,被知客僧引到一间洁净的禅房内,想起故乡原鹿城,每到春季,往城外走去,就能看见城郊遍布鲜艳的花朵,老农拉着老牛在一望无际的田野里春耕,偶尔有蝴蝶会大胆的停在游人肩头,鸟儿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