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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逆寒双目一亮,他翻来覆去的看了几遍密函,确认上面的笔迹的确是先皇所写,这才点了点头道:“相国可以放心去了!”
虚无我站起身来,向萧逆寒拱了拱手,转身向门外走去。
萧逆寒从腰间掏出匕,小心将火漆挑开,从中抽出那封让他梦牵魂绕十二年的密函,却见那密函上只写着四个字‘祖宗庇佑!’,萧逆寒不禁大失所望,想不到这密函之中根本没有任何秘密,他苦笑着摇了摇头,将密函凑到烛火之上点燃,看着密函在眼前一点点变成灰烬,萧逆寒的内心中忽然产生一阵难言的悲哀,他在击败一个个强劲的对手后,却现自己的生命竟是如此的苍白和脆弱……
龙渊在百虹和晴丫儿的帮助下脱去皇袍,换上轻便的寝袍,晴丫儿端来一碗参茶,龙渊饮了几口,将茶盏放在托盘之上:“怎么没见紫芜?”
百虹和晴丫儿对望了一眼,百虹怯生生道:“紫芜此刻正在给皇上准备燕窝粥呢!”
龙渊微微一怔,他原本以为紫芜挨了责罚,此刻正在静养,却想不到她仍然坚持为自己准备宵夜,心中不免感到有些歉疚,他低声道:“传她过来,朕有几句话想单独对她说!”
百虹和晴丫儿点了点头,她们两人起身告退,不多时便看到紫芜端着紫檀木托盘,上面放着刚刚煮好的燕窝粥。
因为身体疼痛的缘故,紫芜每走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在小皇帝面前她必须掩饰身体的痛楚,苍白如雪的俏脸之上流露出淡淡的笑容,明澈如水的美眸却荡漾着痛楚的波光。
龙渊指了指一旁的长几,示意紫芜将托盘放在上面,紫芜想要向他行跪拜之礼,龙渊淡然道:“免了!”一双虎目上下打量着紫芜,许久方道:“你心里是不是记恨着朕?”
紫芜慌忙跪倒在龙渊面前,颤声道:“陛下,奴婢从未有过记恨陛下的意思!”
龙渊淡然笑道:“是不敢还是没有?”
紫芜泪光盈盈望向龙渊道:“陛下,紫芜自入宫伊始,便下定决心终生追随陛下,在紫芜心中怎会有记恨二字?”
“一入宫门深似海,朕想不通为何萧太师要将你送入宫中?”其实龙渊心中早有答案,萧逆寒之所以将紫芜送到自己身边就是为了更方便的监视自己。
紫芜柔声道:“紫芜在这世上早已没有亲人,能够侍奉陛下是紫芜前生修得的福分。”
龙渊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你的伤还痛吗?”
紫芜摇了摇头。
龙渊沉声道:“究竟是你在说谎话,还是小贵子欺君?”
紫芜俏脸吓得更无血色:“陛下,是奴婢……说了谎话。”
龙渊心中暗笑,和颜悦色道:“让朕看看你的伤势!”
紫芜万万没有想到小皇帝居然提出了这个要求,俏脸一热,顿时红到了玉颈,轻声道:“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龙渊并没有想得太多。
紫芜芳心之中娇羞难耐,她暗暗想道:“难怪陛下要将百虹和晴丫儿支开,他是不是想……”脑海中想起自己刚刚入宫之时,宫女对自己的教导,一双美眸羞涩的眯了起来,黑长而鬈曲的睫毛微微颤动:“若是陛下当真想要临幸自己,自己自然是不能拒绝的!”
龙渊指了指身后的龙榻:“你去榻上躺着!”
………………………………
第七章 【怜香】(下)
紫芜宛如蚊呐般轻轻嗯了一声,慢慢走向屏风之后,含羞褪去绣鞋罗袜,俯卧于松软的龙榻之上。(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龙渊来到榻边坐下,看到紫芜的样子,不禁笑道:“你穿得如此密实,我如何能够看到你的伤处?”
皇命不可违,紫芜含羞解开裙带,褪去罗裙,俏脸朝下宛如含苞待放的睡莲一般俯卧于松软的龙榻之上。
龙渊虽然贵为天子,却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欣赏少女的如雪粉臀,却见紫芜皮肤雪白细腻,宛如羊脂白玉,骨肉匀称,纤腰*延绵出拥有惊人诱惑力的绝美曲线,雪白的翘臀之上留有不少红肿瘀青的痕迹,显然是今日的那顿板子所致。
龙渊正值青春年少,对于男女之事已有朦胧印象,在他遇到芊若以后,内心的情愫已经悄然萌动,自从在太庙得到那幅春宫图之后,房帷之事对他已经从神秘变为好奇,目睹紫芜如此玲珑娇嫩的玉体,他感觉到身体的某一处开始蠢蠢欲动。
龙渊的手掌轻轻覆盖在紫芜的*之上,掌心的热力让紫芜的娇躯情不自禁的微微一颤,宛如风中颤抖的百合,细腻温软的感觉沿着龙渊的神经迅速传遍了他的全身,而这种感觉宛如烈火般点燃了他潜藏多年的*。
紫芜一颗芳心娇羞难奈,虽然在侍奉龙渊之初便已经做好了随时献身的准备,却没有想到这一刻竟会如此到来,全无征兆。她感到龙渊的手掌沿着她*的曲线四处游弋,一双美腿下意识的绷紧,随即感到一种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之上,羞得将俏脸深深埋入枕席之中:“陛下他……”
龙渊轻声道:“这金创药相当灵验,我想你的伤很快便会好的。”
紫芜此时方才明白龙渊在做什么,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感激,小声道:“多谢陛下!”婉转娇柔的声音更让龙渊血脉贲张。
龙渊贴在紫芜*上的手掌竟舍不得离开,他忽然很想褪去紫芜所有的衣物,看看这长裙包裹下,是怎样诱人美好的玉体。他的性情素来是敢作敢为,有了这样的想法,马上便付诸实施。抓住紫芜的长裙轻轻向下扯去,露出紫芜一双笔挺修长的美腿。
“陛下……”紫芜羞不自胜道。
龙渊握住紫芜晶莹圆润的足踝,低声道:“你转过身来,让朕好好看一看!”
紫芜无声点了点头,转过娇躯,却见她俏脸早已绯红,在宫灯的映照下,更显得明艳不可方物,美眸紧闭,樱唇微抿,流露出无限羞涩。
这样欲拒还迎的表情越引人心动,龙渊抿了抿嘴唇,感到喉头一阵干,目光落在紫芜隆起的双峰之上,右手缓缓伸了过去。
他的指尖刚刚触及紫芜的衣襟,却听到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大叫:“失火了,失火了!”
龙渊内心剧震,脑海中的旖旎念头顷刻间烟消云散,他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来,冲出门外,抬头望去,却见天和殿的方向燃起冲霄的火焰,在苍茫的夜色之中,目力所及,远远近近,竟然有好几十处火光,整个皇宫到处都是一片呼救惨叫之声,巨大的火焰回旋在夜空之中,将星月映衬得黯淡乌光,更显得悲烈雄壮,黑纱似的烽烟在皇宫的上方乱舞,随风四散飘向这古老的康都,整座皇宫顷刻间已经笼罩在浓烟烈火之下。
龙渊好半天才从初始时的震骇中回过神来,他从内心深处出一声疯狂的怒吼:“救火!”
龙渊撩起长袍的下摆,大踏步向天和殿的方向冲去,斜刺里小太监祥贵冲了出来,死命抱住龙渊的身躯:“主子,危险啊!您千万不能去啊!”
龙渊双目圆睁,暴吼道:“滚开!”他一把将祥贵推倒在地上,那祥贵仍然死死抱住他的足踝,泣声道:“主子,您要保重龙体!”
龙渊抓起祥贵的髻,挥拳欲打,此时却听到身后响起秉善的声音:“主子,千万不可啊!”
听到动静赶出来的宫女太监纷纷围了上来,在龙渊面前跪到了一片。
极度的愤怒让龙渊的身躯不由自主颤抖了起来,他手指众人道:“都在这里……跪着做什么?还不快快去救火!”
那帮宫女太监慌忙站起身来,一个个去寻找救火的工具。
秉善来到龙渊的身边,含泪跪下道“主子,您要保重啊!”
龙渊双目通红,凝望前方大火,低声叹道:“难道这是上天对朕的惩罚?”
秉善小声道:“陛下,火因未查清之前,千万不可妄自猜度,当务之急,乃是组织救火,等到大火扑灭,一切自然会水落石出。”
经秉善提醒,龙渊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他点了点头道:“不错,救火!”
考虑到主子的安全,秉善和祥贵说什么都不让龙渊靠近火场,陪着他来到景仁宫右侧的观星台之上观察火势的展,龙渊刚刚来到观星台之上,内侍太监总管邱富海便慌慌张张赶了过来,向龙渊禀报道:“陛下!大火是从天和殿燃起,地和殿也已经受到波及,如今已经调拨了两万羽林军前来救火,朝中众臣也已经闻讯向皇宫赶来。”
龙渊缓缓点了点头,从他的位置能够看到火势所波及的范围主要是天和殿、地和殿周围的宫室,大约占据皇宫的四分之一范围,他声音低沉道:“无论花费怎样的代价,都要将火势尽快控制住,对了!太后那里怎样了?”
“启禀陛下,慈宁宫附近并没有受到火势波及。”
龙渊叹了口气,心中感到一阵隐痛,从天和殿、地和殿的火势来看,这两座皇宫内最大的标志性建筑多半是保不住了,两宫被焚,刚巧应了天地不容这四个字,难道代表着五百三十二年大康的国运到自己这里终于走到了尽头?他的目光向观星台下方的巷道望去,却见太医柳思变正指挥着几名小太监将珍贵药品搬出距离火场较近的回春楼。
龙渊心中不由得联想起太后苏无垢怀孕之事,一个阴暗的念头忽然出现在他的脑海中,他叫过邱富海,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邱富海的脸色一变,随即又用力点了点头,小皇帝是让他将太医柳思变骗到附近的乐寿堂,不用多想已经知道他的真正用心。
“陛下怎会受伤了?”柳思变惊慌失措的跟着邱富海向乐寿堂赶去,
邱富海叹道:“陛下心系火场,不小心崴到了脚脖子,如今肿得就像馒头一样。”
柳思变感慨道:“怎会如此不小心啊!”
眼看乐寿堂就在眼前,邱富海心中暗道:“柳思变啊柳思变,今日是陛下要杀你,千万莫要怪我骗你!”
那柳思变忽然惊呼道:“邱公公!”
邱富海微微一怔,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却见一道黑影从乐寿堂的上方流星般飞掠而过,瞬间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他骇然道:“不好!难道是刺客!”两人同时大骇,那邱富海惊恐之中哪还记得小皇帝交给自己的任务,大声惊呼道:“有刺客!”
远处刚好有一对羽林军经过,为将领剑眉朗目英气逼人,他大踏步奔了过来:“邱公公,哪里有刺客?”
“皇上在那里!”邱富海指了指前方的乐寿堂,柳思变已经先行向乐寿堂冲了过去。
邱富海大声道:“快去护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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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刺客】(上)
龙渊静静坐在乐寿堂中,脑海中正设想着要如何拷问柳思变,今夜的大火对他来说却是一个很好对机会,他对太后怀孕之事仍然心存疑惑,今晚从柳思变口中问出真相,便将他杀了,抛入火场。这件事除了自己和邱富海外,便再也没有闲杂人知道。
他这边正在考虑之时,却听到门外响起柳思变声嘶力竭的呼喊声:“陛下,有刺客!”
龙渊内心剧震,他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却见乐寿堂右上方的横梁之上,一个黑影拉开长弓,镞尖闪烁着阴冷的寒光正瞄准了他的心口。
身为帝王,龙渊从五岁起便开始接受体能和剑法的训练,虽然他不是什么武功高手,可是身手之敏捷已经堪比寻常的侍卫,他第一时间向右翻滚了出去。
身边侍卫冲了出去,试图封住来箭的方向,弓弦轻响,羽箭宛如闪电般穿透了那侍卫的胸口,他惨叫一声,仰摔倒在地上。
龙渊刚刚从地上爬起,却见身边盘龙抱柱之上,又有一名羽林军模样的身影从高处垂直落下,距离地面还有三丈左右,身躯腾空跃起,双手高举一柄细长弯刀居高临下向龙渊的头顶劈落。
龙渊反手抽出腰间长剑,迎着来刀隔去,对方借着下坠之力又因为是双手劈出,在力量上完全占据了上风,刀剑相交出刺耳巨响,龙渊连续向后退了两步,方才卸去对方这一刀的力量,右臂被震得又酸又麻,他深吸一口气,慌忙以双手握剑,严防对方的第二次攻击。
身旁又是一声惨叫响起,一名侍卫又被那名箭手射中,立时倒地身亡。那箭手居高临下,箭无虚,在连续结果了四名侍卫以后,从身后抽出羽箭,再次瞄准了龙渊的后心。
羽箭离弦飞出,撕裂空气出刺耳的呼啸声。
与此同时,那名羽林军模样的刺客,从正面一个弧旋形的反削向龙渊全力攻击而去。
龙渊暗暗叫苦,眼前的形式下,他无法兼顾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