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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龙渊怒道:“女真人放出消息,二王子完颜兀都约我腊月初八在雪龙山牧场围猎,***!分明是想因我入瓮!”一向文雅的龙渊也因为愤怒忍不住爆粗。
赵子服皱了皱眉头,充满迷惑道:“按理说不会生这件事,我们和女真之间没有任何过节,他们为何要对付我们?再说了,陈武阳这次前往女真乃是为了示好,又不是宣战。女真人于情于理都没有必要得罪我们!”
龙渊愤然道:“我也想不通这个道理。”
一直没有说话的耶律峰道:“二王子为人深谋远虑,他不会平白无故这样做,对待周边关系方面,他一向主张以和为贵,这次的做法和他为人的原则实在不符!”
赵子服低声道:“为了对付主公,而对两位将军下手,这件事未免牵强了一些,难道完颜兀都还有其他地目地?”
言无心听有意。龙渊心中一震,想起自己这次派狄惊雷前往女真地主要目地,假如藏宝图之事败露,完颜兀都这样的做法就变得事出有因,可是转念一想,藏宝图秘密暴露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这件事只有陈武阳和狄惊雷两人知道,他们两个对自己义胆忠心,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自己的。
龙渊瞬间改变的神情并没有躲过赵子服犀利的眼睛。他忽然意识到也许陈武阳和狄惊雷此次前往女真的任务并没有那么简单,随即一丝难言地愤恨涌上心头,自己身为龙渊的左军师,重要的事情他却不让自己参与其中,显然是在看轻自己。
龙渊沉默许久方才道:“赵先生以为我应当怎样做?”
赵子服叹了口气道:“子服不敢说!”
龙渊瞪了他一眼道:“少婆婆妈妈的,有话只管说出来!”
赵子服苦笑道:“那子服便照实说,主公不要怪我才是……”他清了清嗓子道:“子服以为主公绝不可以身涉险境,那女真乃是虎狼之国,完颜兀都分明设好了陷阱等主公去钻,围猎是真。他选定的猎物却是主公,想要从女真国救出两位将军的方法有很多,主公何必只身犯险呢?”
龙渊道:“我若是不去,只怕我两位哥哥的性命都保不住!”
赵子服心中巴不得龙渊前去,可是仍然假意阻挠道:“主公。你身为一国之君,理当以天下为己任,若凡事都想亲力亲为,只怕这江山还未一统……”下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来。
龙渊苦笑道:“赵子服啊赵子服,你是说我会先累死吧?”
赵子服狡黠一笑:“主公圣明!”
龙渊叹了口气,又摆了摆手道:“先退下去吧,这件事我要好好考虑考虑!”众人离去之后。只有邱富海独自留了下来,他默默将龙渊面前的凉茶换了,又拿来毯子给龙渊盖在双膝之上,龙渊低声道:“邱公公,若是没有大哥和二哥两人,我不会有今日地局面。”
邱富海恭敬道:“两位将军都是英雄盖世的人物,陛下能够得到他们相助。实在是上天的眷顾。”
龙渊动情道:“若是他们因我而死。我会愧疚终生。”
“陛下乃是重情重义的大丈夫,自然不会容忍这件事的生。”
龙渊抿了一口清茶道:“其实这次我让他们前往女真是为了探明神武皇留下的宝藏。”
邱富海听到任何事情都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他来到龙渊身后小心的为他捶着肩头,低声道:“听陛下的意思,那座宝藏十有*是在女真国吧?”
龙渊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
邱富海道:“奴才曾经听说过一个传言,当年神武皇年轻的时候,被送往秦国为质,后来又不幸卷入秦国和东胡地战争之中,在战场中不幸被俘为奴,后来他凭借不凡的胆识和能力逃出女真国,这件事情因为后来考虑到神武皇的颜面,而被史官刻意略过了,不过,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么神武皇选择女真国作为藏宝之地也极为可能。”
龙渊也是第一次听闻这个故事,双目之中闪烁出激动的光芒。
邱富海猜到龙渊地想法,低声道:“陛下,这件事有多少人知道?”
龙渊想了想道:“除了慧妍和梅朵外,我只将这次出使的目的告诉了两位兄长,连石娃子也不知道内情。”
邱富海花白的眉毛皱了皱,充满迷惑道:“按理说不应该生这件事。”
龙渊道:“我也是这么考虑,完颜兀都没理由知道这个秘密,可是他突然向我方使臣下手,一定有他的理由。”
邱富海道:“陛下,两位将军出使的事情也很隐秘,刚刚抵达女真国都,便成为女真人的阶下囚徒,这件事地背后一定不会那么简单。”
龙渊点了点头道:“完颜兀都一定是在做好充分考虑的前提下才这样做,也就是说,在我两位兄长抵达黑沙城之前,他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邱富海目光一凛,倒吸了一口冷气道:“陛下是说……”
龙渊抿起嘴唇,他的表情显得越的坚毅,压低声音道:“我们的内部有人走漏了风声!”
“内奸?”
龙渊心情沉重的点了点头。稍晚应该还会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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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布局】(上)
回到自己居住的小楼,龙渊惊奇的现妻子们仍然没有入睡,慧妍、芊若、喋露、紫芜、梅朵甚至连即将临盆的红袖都在等待着自己,望着她们一个个充满担心的俏脸,龙渊不觉露出了微笑,这一笑中包含了多少的内疚,自从得知狄惊雷和陈武阳落难,龙渊整个人便陷入极度的愤怒之中,不自觉的忽略了身边的佳人,她们选择一直等到这个时候,一定有许多话想要问自己,一定很想跟他分担心中的一切。
龙渊走了过去,逐一亲吻了她们的柔唇,用他温暖的笑容感染着她们的内心。
最后来到苏红袖的身边用手臂环围住她的娇躯,手掌轻抚在她隆起的肚皮上,微笑道:“你就是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我们即将出世的孩儿着想,早些休息,千万不要累到了!”
苏红袖点了点头,忽然道:“大哥二哥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做?”
龙渊轻轻在她的额角吻了一记,来到喋露和慧妍之间坐下:“今晚不谈这些,这件事压得我就快透不过气来。”
喋露忍不住在他手臂上拧了一记:“为何不谈?”
龙渊不禁笑道:“你们一个个如此严肃,摆出一幅审问我的面孔,难道我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
虚慧妍叹了口气道:“你知道我们在担心什么?”
芊若道:“有什么话还是说出来,至少有我们和你分担。”
紫芜也点了点头:“说出来心里才会好过一些。”
梅朵咬了咬樱唇道:“难道你忘记了咱们是一家人吗?”
龙渊哭笑不得,从凳子上站起身来,目光环视诸位爱妻,打了个哈欠道:“今日实在太晚了。不如咱们上床再说!”
苏红袖不急不缓道:“我们姐妹几个已经商量好了,从今晚起便时刻陪在你的身边。”
龙渊嬉皮笑脸道:“一起来便一起来,当我怕你们不成?”
喋露啐道:“你少胡说八道。红袖姐姐说得又不是那档子事儿!”她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此言一出,众女俏脸都是一热。暗斥这死丫头胡说八道。
龙渊果然抓住她的话柄,笑眯眯道:“那是哪档子事儿?”
苏红袖美眸凝视龙渊,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打算接受完颜兀都的邀请,前往女真?”
龙渊早已猜到她们等在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可在众爱妻面前自然不能承认这件事,他哈哈笑道:“我还当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你们当我还是过去那样冲动吗?完颜兀都设了一个局,我为何要主动钻进去?”
“真地?”众女的目光齐齐望向龙渊,其中充满了怀疑的成分。
龙渊点了点头道:“自然是真地!”
苏红袖打了个哈欠,扶着腰站起身来,轻声道:“权且信你一次,我有些困了,咱们今日对他的审问就到这里吧!”
龙渊趁机道:“我送你回房!”
苏红袖并没有拒绝,龙渊搀着她的手臂。陪她慢慢向寝居走去。两人肩并肩慢慢走着,一路之上都没有说话,龙渊地臂膀已经不能像过去一样轻松就可以揽住苏红袖的纤腰,手掌落在她的腰侧,感觉掌下轻轻动了一下,龙渊惊喜道:“他动了哎!”
苏红袖点了点头,握住龙渊的大手紧贴在自己的腹部。充满柔情道:“这孩子是在生你的气呢?”
龙渊轻轻搂了搂苏红袖地香肩。推开房门,微笑道:“你帮我解围。是为了单独和我说话?”
苏红袖在龙渊的搀扶下来到床边坐下,美眸深深凝望龙渊,她对龙渊的性情再了解不过,当初龙渊可以为了自己孤身潜入康都,不顾群敌环伺,不顾任何威胁,将生死置之度外,现在的龙渊仍然拥有那样的胆魄,而且他的性情从未有改变,也永远不会改变,苏红袖轻声道:“我和慧妍几个商量过,明日我就会和她们几个一起前往梓潼。”
龙渊有些不解的看着苏红袖。
苏红袖道:“我知道,这一次你一定会去女真,狄大哥和陈武阳是你的结义兄弟,你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落难,而置之不顾。”
龙渊在苏红袖身边坐下,轻轻握住她地双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苏红袖轻声道:“你什么都不必说,我们姐妹几个虽然舍不得你,可是也分得清何为大义何为私心,假如我们因为私心而阻止你,他们若是出了任何事,你只怕今生今世都不会好过。”
龙渊重重点了点头,苏红袖自从有了身孕之后,脾气性情变得越地温柔,遇事很少像过去那样任性而为。龙渊低声道:“我不想瞒你,在我听说大哥二哥落难之时,便已经打定了前往女真的想法,这次的事件实在太不合道理,我和女真人之间并没有任何的仇隙,他们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没有任何的理由。”
苏红袖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巴蜀和女真之间相距遥远,从表面上看,打击龙渊对女真没有任何地好处,也没有任何的必要。
龙渊感叹道:“这是一个迷局,一个我看不透地迷局,无论是为了我的两位兄长,还是为了我们的未来,我必须揭穿它!”他停顿了一下又道:“我仔细想过。这件事的背后有着太多地疑点。”
苏红袖从龙渊的这句话中敏锐的觉察到了什么,惊声道:“难道我们地身边有人走露了消息?”
龙渊低声道:“我有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感觉自己正一步步走向别人预先设下的陷阱之中。”
苏红袖因为龙渊地话而感到一阵心悸。下意识的抓紧了龙渊的手臂,惊声道:“你一定要小心!”
龙渊眯起双目,望着那不断跳动的烛火。压低声音道:“越是如此,我越要寻找出这件事的真相。”他轻轻抚摸苏红袖的长,苏红袖俏脸紧贴在龙渊地胸膛之上,听着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一颗芳心重新变得安然,她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龙渊。也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人可以战胜他。
龙渊道:“明日我和你们一起走,向外只说我们去了梓潼,这个秘密一定要守住,千万不可让外人知道,直到腊月初八之前。”
苏红袖点了点头:“这件事我可以做到,不过想要一直瞒下去可能性也不是太大,诸葛先生那里怎么说?”
龙渊道:“你可以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让他帮助隐瞒。这件事在短时间内应该可以瞒过众人的耳目。”
苏红袖忽然想起了赵子服。按理说赵子服和诸葛运春的地位相若,为何龙渊自始至终没有提及他的名字,芳心中疑窦顿生,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赵先生那里呢?”
龙渊低声道:“不说,这回龙沟之中知道的越少越好。”不知为什么,自从上次苗疆的事情之后,龙渊对赵子服似乎产生了一种难言地隔阂。即便是现在。仍然没有消除。
苏红袖敏锐地觉察到龙渊对赵子服态度的冷淡,她本想说什么。可是想起离别在即,又打消了念头,轻声道:“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龙渊点了点头,本想陪着苏红袖就寝,却被她推了起来,苏红袖道:“她们姐妹几个一定也在等着你,你去陪她们说说话,免得说我这个做姐姐的霸占了你!”
龙渊会心一笑,也只有苏红袖的温柔大度,方才能够将这群姐妹相处的如此和谐。
他起身走出门外,却看到远处竹楼的屋顶之上,一个白色的倩影,宛如风中地山茶花,月光之下更显得清丽动人,仔细一看,却是久未谋面地云瑶,自从龙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