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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是南宋末期,蒙古攻打西夏那段时间。
四是明末,万历末年那段时间。
至于三国,这是我最后的选择。
因为《三国演义》影响太大,许多人把演义当成历史。
所以码三国文,那些历史上真正风云人物,却一定要掩盖在武将争斗之下。
很多朋友心中,收服护军大能的郭淮,恐怕比不得黄巾之中一管亥。
白手起家,强夺荆州,压制刘备数年的刘表,因为无称帝心思,被人当作傻x。
……
以额的稚弱文笔,很难兼容诸多故事,所以就悲剧了!
不过开弓无回头箭,《大汉》这文还是要继续行走下去的。
以上为絮叨。可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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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 大将军何进
第165大将军何进
中平六年四月丙辰{四月十一},灵帝刘宏崩于雒阳南宫嘉德殿,时年三十四岁。
灵帝刘宏的突然逝世,立即令雒阳风雨满城,黑云压城。
灵帝死讯一定,身在内宫的蹇硕,立即伪发诏书,宣何进觐见,准备于皇宫内伏杀何进。然而忙中有漏,蹇硕竟然不知自己的郡司马潘隐已经为何进渗透。
经潘隐的提醒,何进迅速逃离南皇宫,飞速召集部下,令其屯兵雒阳东城附近的百郡邸。百郡邸,类如后世的“驻京办”,内中多是郡县地方亲信,皆非宦官能掌握,故,何进以之为援助。
何进返回大将军府,不顾一身冷汗,飞速遣人召唤弟弟何苗,又令亲信与皇宫内的妹妹何皇后接头,探问事情原委。
不一时,车骑将军何苗匆匆赶来,一脸焦急问道:“大兄,可是宫内有变?”
身为帝王,灵帝刘宏一旦大病,便立刻受到朝廷各方势力关注,何苗也不例外。
何进此时换下被冷汗浸湿的朝服,心中虽然依然惊惧,但已经稍稍安定。何进拉住何苗,小声道:“如果所猜不错,天子已经驾崩。适才蹇硕唤我入宫,欲趁机斩杀我,所幸司马潘隐已入我系,不然我们何家怕是已经被蹇硕灭门。”
何苗冷吸一口气:“蹇硕这阉竖,安敢如此!”
何进又道:“蹇硕如今手握雒京兵权,我之部下寥寥无几,不堪交锋。如今之计,奈何?”
何苗思索一会,道:“大兄。今日之事,怕是蹇硕一人所为。张让才与我家交结婚姻,若是此时翻手欲灭我族,其假子亦必受牵连。‘搬石砸脚,智者不为’,张让久在禁中,深知新旧帝交接之重要,怎会留下如此痕迹?”
何进点头道:“不错。也是我适才惊惧不安,心思不稳,才忽视细节。若只是蹇硕一人所谋,不过匹夫之勇,却是不必太过于忧心。”
“你去寻小妹,联系张让。张然既然与我们何氏联姻,理应支持我们。当今第一事,是立新帝。只要新帝一立,蹇硕纵然拥有无数兵权,也不复为患!”
何苗离开后,何进又唤来中军校尉袁绍、北军中侯刘表,此两人皆出于何进之彖属。
中军校尉,西园八校尉之一。自盖勋建议后,袁绍与蹇硕围绕军权,多有争夺,如今袁绍手中也握有一定兵权。
北军中侯,六百石,掌监屯骑校尉、越骑校尉、步兵校尉、长水校尉、射声校尉等北军五校,这是雒阳附近最重要的一支兵力。
不一时,袁绍、刘表相继而到。
何进把蹇硕欲杀他之事,与两人复述一遍,问道:“阉竖蹇硕,手握大军,欲胁迫皇宫,篡逆大事,视我群臣为小丑。昔日流言,雒京当有大血,初时不信,今日窃以为怕是应在蹇硕之身。”
“今日国家疲弱,如若雒京再诱发鲜血屠戮,恐怕成周之难,不远矣!”
成周。周幽王死,姬周统治崩溃,迁都成周,遂成春秋局面。言成周之难,何进是说大汉面临崩溃之危机。
闻听何进痛心疾首之言,袁绍、刘表神情各异。
袁绍厉声道:“非常之机,当行非常之事。阉竖之害,几倾大汉,为今之计,大将军,可速速召唤诸郡人马,入雒勤王,格杀阉逆。不破不立,大汉弊病种种,唯有快刀斩乱麻,以雷霆之势,铲除毒瘤,而后任用贤臣,方能中兴大汉!”
何进闻听袁绍之言,略有犹豫,道:“病在眼前,不求远医。今雒阳局势危急,仓促间,难以征调郡国兵。此策虽可行,却非神针定海之策。”何进这是委婉表述,袁绍所提建议,虽然可行,却非是那种可一举改善局面的妙计。
何进又转向刘表:“景升,可有良策?”
刘表神情淡定,拱手道:“大将军向我询问良策,却是所问非人。北军五校,素为宦官经营,我一举一动皆在监视之中。昔日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欲行大计,而用北军五校。结果消息走漏,乃至为阉竖所害!”
“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大将军如若欲用刘表,刘表虽肝脑涂地,不敢推辞。然北军五校,万万不可调用!”
何进闻听两人表态,心中不乐,又随口商谈一会,便以时事危急为由,令两人退去。
跨出大将军府,行走不远,与刘表并行的袁绍突然道:“景升,你欲隔岸观火,坐等成败乎?”
刘表脚步猛的一顿,扭头望向袁绍,脸色不变,沉声道:“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本初,你欲为渔翁乎?”
袁绍一怔,继而脸上浮起笑容,走近刘表,小声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景升若有闲暇,请入府一谈。”
袁绍说完,也不等刘表有所回答,匆匆跨步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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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阳,南宫。
张让、赵忠等中常侍,与蹇硕相坐一堂。
蹇硕一身戎装,长身跪于席前:“陛下初崩,万事待理。诸君不准备祭祀,却匆匆唤我而来,所为何事?”
自从蹇硕以善军伍,为灵帝刘宏亲信后,地位大增。十常侍之中,唯有张让、赵忠这等大佬,能够压住蹇硕。
赵忠从怀中摸出一封诏书,丢在大堂内,细声道:“自古以来,合则胜,分则败。蹇硕你如此悖逆妄行,可是欲自绝宫内诸宦官?”
蹇硕瞟了一眼丢在大堂内的那封诏书,皱眉道:“先帝驾崩才刚刚半日,诸君就已不念皇恩,欲藐视先帝遗书哉!”
赵忠冷笑一声:“若真是先帝遗书,先帝为何不曾向我、张让等人提及,偏偏与你蹇硕言?不错,先帝是想立董侯为帝,不欲让何进再成一梁冀!然今日是何时哉?”
“何进掌权内外,内辟士族,外交党人,举手之间,胁迫万人。昔日你忧心何进,遂谋划令何进统兵西凉,进击韩遂。此事,我们诸位亦帮忙不少,唯有何进身边有能人相助,此驱虎之策,不曾见效。”
“何进之害,诸君皆知。若平时相争,诸君定会援助你蹇硕一二。”
“然,今日是何时哉?如若今日立董侯为帝,何进必定骚动雒京!蹇硕,你真欲应谶语,让雒京流血千里乎?”
灵帝有两子,一子出于王美人,即刘协,养于董太后,故称之为董侯;另一子出于何皇后,即刘协,养于道人史子眇家,故称之为史侯。
蹇硕脸色阴沉,大声反驳道:“知其不可,焉能所为。诸君既知何进之害,难道还欲立史侯为帝?这是养虎为患!”
似乎已经沉睡许久的张让,此时缓缓长身而起,道:“蹇硕,可否听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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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 赵忠在行动
第166赵忠在行动
蹇硕脸色阴沉,大声反驳道:“知其不可,焉能所为。诸君既知何进之害,难道还欲立史侯为帝?这是养虎为患!”
似乎已经沉睡许久的张让,此时缓缓长身而起,道:“蹇硕,可否听我一言?”
“我替我儿,求婚于何进,结为婚姻。按例说,此等场合,我当禁言避开。但是……”张让双眼猛的一睁:“假子之情,我曹性命,孰轻孰重,我张让还能分得清。”
“董侯……王美人之死,虽非我等之错,然我等不作为,任凭此事发生,亦是有罪。如若董侯登基大宝,得知王美人之死状,岂不怨恨我曹?我曹身家性命,全系天子之身,一旦为天子所怨……”
“暂且不说此事。朝廷诸公,推何进为首,掌管雒阳内外事务。城门校尉不可依借,北军五校又是宗室刘表掌辖。蹇硕你欲杀何进之事既然败露,以后也再无可杀之机会!”
“当此时,与其对抗何进,不如虚与委蛇。我之所以提前与何进结为婚姻,便是此理。”
闻听张让一席话,蹇硕低头沉默不语。
良久,蹇硕长叹一声,起身跨步行至门口,方才回头,颓然道:“观今日之势,诸君已经取得共识。蹇硕既然不能说服各位,便索性抽身而出,不再关注新天子之事。”
蹇硕出门,行两三步,解下腰中佩剑,丢在地下,大声喝道:“希望诸君莫要养狼不成,反被狼伤!”
大堂内。
中常侍段?冷哼一声:“这蹇硕就好比以前的吕疆,出身卑贱,还妄想以名臣传世。”
段?说完,又向张让谄媚讨好起来。如今既然既然欲立史侯刘辨为天子,张让因为何进、何皇后有一层婚姻关系,显得尤为突出。段?开始向张让谄媚讨好,其他中常侍,也开始向张让表示心意,隐然把张让视作宦官之中第一人。
唯有与张让相隔不远的赵忠,祥装镇定,但是所捏酒盏的右手,层层暴露青筋,显示出赵忠内心的愤怒。以往,虽然赵忠与张让并称,但是在宦官之中,自王甫死后,赵忠就是第一人。
如今……这一人,却要转换成张让。赵忠岂能甘心,自己权势被张让削去!宦官虽然一体,其中争斗,却亦是非常激烈。
诸位宦官达成共识之后,迅速联系到何进,筹划新帝大业。
四月戊午{四月十三},年仅十七的刘辨即皇帝位,封刘协为渤海王。大赦天下,改元光熹。
刘辨登基皇帝后,很快下发诏书,尊母亲何皇后为何太后,并使何太后临朝,裁决政务。
刘辨登基后,何氏顿时手握话语权,选后将军袁隗为太傅,与大将军何进惨录尚书事,互相依靠。
尚书名额六人,官秩六百石,其上有尚书仆射、尚书令。尚书仆射亦六百石,尚书令,千石。尚书录事诸人,虽然官秩仅六百石,但是同官秩六百石之刺史、议郎一般,官秩虽轻,实权却重。
尚书分为六曹:常侍曹、两千石曹{含两曹}、民曹、南主客曹、北主客曹。东汉创基后,尚书台重要性逐渐加强,掌管汉帝国一切文书章程。但凡参录尚书,皆是重官权贵。
尚书,亦是后世三省六部制度的雏形。
何进身为大将军,既有实权,又掌管文书章程,用后世说法,他既有官员征辟提名权,又有任命权。大将军参录尚书事,权重无比。何进此时权力,堪比昔日大将军梁冀。
何进掌握尚书台后,为应对当前危急局势,迅速利用职权之变,大肆征辟何?{yong}、荀攸等二十余人。而后何进又觉刘表,不似忠心,且出于宗室,遂以何?代刘表为北军中侯,监察北军五校。
历史上,刘表之所以得以在雒阳之乱、董卓之乱中安然存活,乃至以后被举荐为荆州刺史,与手中不曾执掌紧要权力,不无关系。
何进刚匆匆整合朝廷权力,袁绍就来劝谏:“自世祖创基后,雒阳之内,宦官强则外戚弱,外戚强则宦官弱,无有两者同时并存之理。蹇硕执掌宫内军权,又曾谋诛大将军,若其不除,大将军安敢履靴登朝?”
“昔日阉竖诛杀窦大将军{窦武},太傅陈蕃,只需数十兵卒而已。大将军务必根除此祸患!不使大祸再次重复!”
何进皱眉道:“我早有格杀此贼之心,奈何其亦为国家大臣,不可随意诛杀。本初,可有良策?”
袁绍呵呵一笑,道:“这有何难。蹇硕谋杀大将军不成,定然日日恐惧不安。大将军只需放出风声,言欲诛灭其全族,蹇硕定然会有所举动。大将军只需借机归罪蹇硕,立即可使区区一黄门令捕杀此獠!”
何进稍稍考虑一番,道:“本初此计可行。若能诛杀蹇硕,雒京再无威胁可言也!”
一笔不说二话。
且说蹇硕听闻风声后,为保活命,立刻寻求宦官同僚庇护。因为张让沾染何进一系,蹇硕遂联系上心情不爽的赵忠,准备效仿六侯捕杀梁冀之举措,在皇宫内再次诱杀何进。
然而,墙倒众人推,趋炎附势是为常情。
蹇硕与赵忠刚刚商议片刻,与何进同郡的中常侍郭胜,便悄悄告发两人之谋。继而,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