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临汾县令、县尉诉苦大半时辰,刘杲才慢悠悠的说道:“你们所患,一是城外白波贼,二是可能来袭的匈奴骑兵。匈奴暂且不说,若是我击溃城外白波贼,县令能否调出些郡国兵?”
“这个……自然可以。”临汾县令勉强挤出一副笑脸。
临汾县之所以需要郡国兵,便是因为要防御贼寇。若是刘杲击溃白波,挥军攻伐匈奴,临汾郡国兵,便没有存在之理由。
刘杲双手合掌,一脸灿烂:“那就如此说定。县令也不必忧虑县城安全,我最多只从临汾,抽调五百郡国兵。”
听到刘杲要求,临汾县令脸色立即由阴转晴。五百郡国兵,不过是县城战备十分之一,即便抽调出去,却也不影响县城大局。有县城城墙庇护,三四千郡国兵,再加上临时征调义兵,足够应付紧急情况。
毕竟,如白波黄巾,有数万人,一旦交战,临汾多五百人少五百人,没多大区别;如匈奴,不过数千骑兵,一旦交战,临汾多五百人少五百人,更是不影响战局。
刘杲长身而起,细声道:“我帐下主薄华歆,已经前去说降白波贼,若是所料不错,三日内定有结果。文丑,你明日你随县尉,按照我旧有要求,校点五百人。”
临汾县令安置刘杲歇息后,县尉凑上前来:“县令,这匈奴中郎将靠谱?怎的如此年轻!莫不是白波贼想以此诈城?”
临汾县令一脸忧虑,说道:“邯郸九门侯,本就是少年才俊,如真是他,这岁龄却是无误。不过闻听九门侯不应四府征辟,怎会突然被辟匈奴中郎将?虽是疑惑,但是这文书、官印,我仔细检查半晌,却看不出有一点做假痕迹。”
“九门侯为常山郡司马时,曾单骑入西山招降黑山贼,这勇略、智慧,都非比寻常。他说部下前去招降白波贼,这也不无可能。至于郭泰,此人自年初起事,未曾做过大事,也不见他有任何军事才能。这位九门侯,以及他三位部下,虽不知端详,但可看出,各个都是人中豪杰。白波贼中,若是有如此多能人,早就祸害一方,而非现在依旧在西河郡附近流寇。”
县尉讶道:“九门侯率五千弱卒,能攻破数万叛羌。这少年若真是九门侯本人,我们或可真能击溃城外白波贼。这是大喜事,县令为何却忧心忡忡?难道别有心事?”
临汾县令摇摇头,长叹一声:“你没听九门侯所言,他是要招降白波贼,而非击溃白波贼。九门侯能招降黑山贼,想来招降白波贼,也有七分把握。但是这个招降……”
“上任太守,去年巡视本县,与我交谈时,曾言九门侯名望虽高,却有一点瑕疵。西山张牛角,名义上虽降常山郡,但是依旧操兵习武,自成一部。张牛角不攻伐常山、赵国,那是因为常山郡划给他们无数屯田,他们不必抢掠,就能自给自足。”
“张牛角虽降,却依然是郡县大患。譬如,中平三年时,张牛角曾一度围攻上艾县城。而且这两年,张牛角也不平静。太原、上党两郡周边,时有黑山贼抄略,虽然外界传闻是其他蚁贼余孽,但是以我来看,背后肯定有张牛角影子。”
“今日九门侯说降白波贼,只怕会再次上演黑山贼一事。我寻思,九门侯不久后,定然要求我们划出田地,允许白波贼屯田自食,并让白波贼保存兵力。这不是招降,而是朝廷向贼子屈服。这是九门侯想在河东,培养起另一个张牛角!”
“这些贼兵不除尽,早晚养成大患!你说,我怎能不忧心忡忡?白波贼虽降,可是它若和黑山贼一般,依旧驻兵城外不远,你说我能放心,县城百姓能放心?”
听到临汾县令这些说辞,县尉想了想,也觉得甚为不妥:“不如,把这事上报给河东太守?”县尉言下之意,是让河东太守拖住刘杲,延迟招降计划。
临汾县令又摇了摇头,否定县尉提出意见:“这无济于事。太守因为无力伐灭白波贼、匈奴叛贼,早已经日夜忧虑,不知如何应对雒阳司隶校尉。九门侯这招降之策,太守虽然能看出隐患丛生,但是……人若渴极,明知是鸩酒,也要喝下去呀。”
“太守若是闻听白波贼归顺朝廷,欣喜还来不及,怎会阻拦九门侯所为!不定,太守非但不会阻拦,反而把权力统统划给九门侯。归根结底,这白波贼压力,还是要落在我们头上。”
县尉、县令两人议论许久,也没商量出好计策。
三日后,华歆带着韩暹、杨奉、胡才、李乐四人,驰马至临汾城下,向城墙上郡国兵宣告:白波贼已经归顺刘杲,不复再侵寇临汾县城。
城内,县府。
临汾县令皮笑肉不笑的,望着刘杲:“中郎将,卑职愿调出三万石粮食,充作军用。这屯田之事,见效耗费时日,不如……”
刘杲右手食指弯曲,摩挲鼻前,冷笑一声:“县令。三万石粮食,只能够万人食用月余。你去城外走走,看看白波贼有没有八万人?当然,你若是提供三十万石粮食,我绝对不麻烦县令第二事。”
“白波贼中,大都是些亡家破户的流民,需要时日逐渐遣散、安置。县令莫非以为这些人非是河东郡户籍,就不愿顾忌他们死活?”
三十万石粮食,把临汾县城掏空,也攒不出那么多!
见刘杲脸色不善,临汾县令连忙赔笑:“中郎将,这……贼子易降,忠心难求。若是万一……”
刘杲大手一挥,道:“县令不用忧虑此事。凡是我留在这里的,数月前大都是些农民,真正流寇出身的,我还要带着他们镇压匈奴。而且,凡参与屯田之人,我也会全部收缴武器。”
“若是县令还不放心,我便留守一部军士。而后,县令再从县城内抽出数百郡国兵,共同监管屯田。这样处置,县令以为如何?”
刘杲既然来并州经营,便把河东郡视作盘中菜,怎么轻易放弃对河东郡的控制?
如今,刘杲正是借助屯田这个藉口,在河东郡安插一个钉子。
………………………………
第151 匈奴来袭
第151匈奴来袭
ps:再次谢过刷屏打赏的'aptx4869yeah'兄弟{好长一溜},以及重拳出击的'醉。红颜'兄弟。
-----以下为正文--------
刘杲坚持屯田,毫不退步,位卑言轻的临汾县令,只好选择屈服,无奈的接受刘杲提议。
随后,临汾县令自县城抽调八百左右半农半战兵卒,刘杲也从韩暹部下挑出五百半农半战士卒,合成一部。
刘杲为这一千三百人半农半兵的非职业军卒,单立一个营头,取名屯田营。又以李晋为屯田都尉,掌屯田营一千三百人军械供给、军事调用。
为避免以后计划难以顺利开展,刘杲不但把屯田民政大部分交给临汾县,而且将屯田收益三成,也划给临汾县城。因为利益驱动,临汾县本土官吏,立即舍弃县令,开始与刘杲这个大汉新星合作。
临汾县城全力筹划屯田事宜同时,刘杲将亲随下发到黄巾基层,开始着手控制白波黄巾。
刘杲帐下这些亲随,当年征伐西羌时,最低也是队正这个级别人物。韩暹说这些亲随,守卫不专业。那是因为,刘杲根本没有打算把他们培养成守卫亲兵。
刘杲要的是,以后能迅速成军的低级军官,而非守护府院的家奴。让亲随守护亭侯府,却是刘杲私心作祟,不想这些未来骨干,被其他势力勾引走。
自西羌归来,刘杲便亲自教导这些亲随,战阵应对、军事谋略、战略布局。这些亲随,或许因为先天能力不足,难以成长到镇守一方的大将。但是经过刘杲将近三年的精心调教后,担任起军队中层基干将领,对于这些亲随来说,却是游刃有余。
数十名亲随,插入基层,快速掌握起白波黄巾势力的关键点。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_书_网 _'有这些亲随在基层的照应,刘杲开始大刀阔斧,整编起数万白波黄巾。
整编主导方针,依然是刘杲昔日建军旧例。首先按照兵卒素质,将数万黄巾进行分级,选取优良。由于韩暹以强硬手腕压制住胡才、李乐,责令两人全力配合改编重组,势单力薄的杨奉,也不敢随意忤逆刘杲心意。
最终,刘杲从白波黄巾中,顺利招募出六千精锐。
白波黄巾,虽然人员多达十数万,但是能拎起刀剑作战的兵卒,最多只有七八万。这七八万兵卒中,真正熟练五兵、军阵的,更是仅仅八千人左右。
虽然仅仅招募出六千精锐,但是刘杲这一次整改,已经把白波黄巾中真正的战力尽数抽出。可以说,少了这六千精锐,白波黄巾的战力,威力消减十分之八。
这些精锐,大都是从郭泰原部下,以及韩暹、胡才、李乐、杨奉直系部从调出。若不是有韩暹强力压制胡才、李乐,说不定刚刚归顺的白波四将,一看刘杲这举措,怕是立马就要揭竿而反。
刘杲这行为,将白波四将一切实力全部剥夺。一旦手中无兵权,白波四将,还能有甚作为。如若韩暹不是刘杲舅父的话,这么苛刻的条件,他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自家的侄子,还能亏待我?”韩暹望着焦急的胡才、李乐,面带微笑。
韩暹双手交错,轻声安慰胡才、李乐:“我韩暹与你们相交两三年,可曾骗过你们一次?你们若是还想有个光明未来,就不要吝啬眼前这点得失。”
选出六千精锐后,刘杲再次寻找临汾县令,商谈如何遣散白波军中流民事宜。(wwW。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白波军里数万老弱,刘杲养不起,也不想白养。如今因为丁原的努力,太原郡、上党郡周遭已经安稳,正好趁此机会,把老弱流民尽数遣返。
得知刘杲业已说降白波黄巾的河东太守,大喜过望,连忙发来一封函信,令邻接并州诸县,全力配合刘杲,妥善安置流民事宜。
刘杲也不客气,拿着河东太守这封函信,当作令剑,大手大脚的调发各县存储,或是就地安置流民屯田,或是遣散流民。
虽然因为时局渐稳,户籍在太原郡周遭的流民都选择了返家,但是还有两万左右流民,因为老家已经彻底破败,死活不愿意返回并州。
临汾县令怒极,准备唤郡国兵强制驱散这些流民。临汾县令这行为,很快被刘杲制止。
熟读历史的刘杲知道,两晋之间,因为强制驱赶流民返家,无数流民感觉求活无路,索性造反。这并州,刘杲已经视作盘中餐,刘杲宁愿此时多费点周章,也不愿意再起来大股流民反叛,破坏生产根基。
这些不愿返家,身体素质又达不到精锐标准的流民,刘杲找不到处置办法,最后只好选择养着他们。当然,刘杲只供给他们一天一顿粮食,先吊着命,不至于饿死。
随着流民一步步遣散,白波四将的势力越来越弱,乃至再也不能威胁到刘杲权力。就在这时,早已准备多时的刘杲,寄出杀手锏,限制胡才、李乐、杨奉三人,兵力不得超过两千,唯有韩暹,刘杲给予四千兵额。
刘杲这是间接培养起韩暹,又用韩暹来遥控白波四将。
真实历史上,董卓培养起杨奉,遥控白波四将。
刘杲这一手,与历史上的董卓,同出一招。
白波黄巾抽调出来精锐六千人,临汾郡国兵精锐五百人,这是刘杲真正的直系军队。韩暹四千人,胡才、李乐、杨奉各两千人,一共一万人,这算是归属刘杲名下的杂兵。
零零碎碎算起来,刘杲算是已经初步建起自己班底:
以华歆为主薄。
以文丑、郭闻、左政为从事。
以张燕为彖吏。
以韩暹、胡才、李乐、杨奉白波四将为都尉。
刘杲玩弄手腕,整编、遣散白波黄巾时,凉州、幽州传来消息。
幽州方面,朝廷以孟益为中郎将,公孙瓒为骑都尉,讨伐张纯、张举。公孙瓒在幽州的强势崛起,已经缓缓拉开序幕。
凉州方面,变动较多。护羌校尉刘石,迁陇西太守;凉州刺史夏育,擢升越骑校尉,入雒。代替刘石,担任护羌校尉的是耿鄙;代替夏育担任凉州刺史的,是前将军董卓。
而后,朝廷又因为西羌余孽,经久难平,遂重新启用皇甫嵩,以皇甫嵩为左将军,全权调动凉州军事。
将刘杲一系与董卓一系,互换防区,这是朝廷为避免军阀结党,进行的军事常规调动,无甚奇怪。
空降耿鄙、启用老将皇甫嵩,这两条人事调用消息,表明:朝廷,或者说灵帝刘宏已经下定决心,欲彻底摧毁韩遂势力。
刘杲独自一人,站在巨大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