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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
林风刚说了一个字，背后忽然传出一声哽咽，不由回过头去，却发现不知何时秦嫣和秦恒已经出现在转角处，此时她一脸煞白的手扶着墙壁，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滴落着。
第912章 江岸女尸
第912章 江岸女尸
发现女尸的江岸位于城郊，距离秦菲菲失踪地点有十几公里的距离，在江水的推动下，一晚上漂出十几公里并不是没有可能。
在路上的时候，虽然秦嫣极力不想相信女尸会是秦菲菲，可是眼泪却止不住的一个劲儿流淌着。
林风开车只花了十分钟不到，就赶到了事发地，这里已经远离的市区，一幢歪歪斜斜随时都可能倒塌的两层小楼屹立在这块空地上，也吸引了流浪者和拾荒人员来这里居住。
刑大的人员已经先他们一步到达了现场，许小冉刚刚下车，正在设置警戒线的大奎就向她招起了手，小女警加紧步伐走了过去。
林风回过头，对正要下车的两人低声说道：“你们就在车上等着，我先去看看。”
秦嫣拉开车门的手停了下来，略一犹豫才点了点头，秦恒也是，忐忑不安全都写在脸上，唯恐过去看见他最不愿见到的一幕。
林风独自下了车，拉起警戒带便钻了进去，刑大的人几乎都跟他认识，大家都忙着自己手上的事情，也没谁吃撑了跑去拦他。
水浪冲刷着黄沙淤积的岸边，江风徐徐吹拂在脸颊上，带来了丝丝凉意。
蒋大国站在一具被白布覆盖着的尸体前，旁边还放着一个敞开的蓝色拉杆箱。
“你来了？”蒋大国有些纳闷的招呼道。
林风点点头没有吭声，默不作声走近过来，女尸被白布盖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缕黑丝露出一部分在外面，从外观根本分辨不出什么来，他蹲下身去，把手伸向面前这块白布。
好久都没像现在这样的紧张过来，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剧烈的跳动着，一定不要是她……
“哎……”正在拍照取证的女法医出声想要阻止林风的行为，不过见到蒋队朝她眨眨眼睛，也就悻悻的闭上了嘴。
呼！
一把掀起这张单薄的白布，出现在眼前，是一个侧躺着倦缩成一团的年轻女性尸体，散乱的发丝挡住了她大半张脸颊，只能看见一张苍白没有任何颜色的嘴唇。
这不是秦菲菲。
尽管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的把握，但林风还是屏住呼吸，用指头将那片发丝轻轻拨开。
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女子面孔，整张脸已经被江水泡的惨白一片，但从五官的轮廓还是看得出，她生前一定是个漂亮的女生。
尸体呈现卷缩状早已经僵硬，大小刚好跟旁边那只拉杆箱的空间吻合，不用问也知道她一定是被装进箱子里扔进了江中。
她身上什么都没有穿，胸口和大腿位置还有很明显的瘀伤，颜色深浅略有不同，说明她应该被人打过不止一次，饱满的胸前中间那团青色瘀痕最为明显，微微有些下凹的痕迹，看着应该是被人用鞋尖踢出来的。
林风也不避讳，伸出指头在伤口附近按压了几下，很快就确定皮肉下至少断了两根肋骨。
谁那么心狠，能把人骨头都给踢断了，在毁尸灭迹之前，似乎还担心这女子不死，又用扎带将她双手反捆在背后。
简直是丧尽天良。
确认不是秦菲菲以后，林风暗自松了口气，替尸体重新把白布仔仔细细的盖好，站起身，却注意到箱子里面放着两块厚实的钢板，估摸着自少有十几公斤的重量，这或许也是凶手为了让尸体沉的更彻底一些，特意放在里面的吧。
正好年轻的女法医在向蒋大队汇报收集到的数据：“女死者死亡时间应该在十二到十四个小时，身体外表有明显的瘀伤，我怀疑她生前遭过虐打，具体的死亡原因需要回去进行解剖才能确定。”
林风望着江面叹口气，在旁边补充道：“有一点你可能疏忽了，由于女死者一直泡在江水里，尸体外表特征会加速形成，所以她的死亡时间应该在八个小时以内，也就是昨晚的深夜，而致命伤是一截断裂的肋骨刺破肺部，她嘴唇边还有干涸掉的血沫没被江水冲洗掉。”
“你……你怎么知道？”女法医应该是刚来工作不久，居然一脸大惊小怪的追问道，反倒是另一名正在收集证物的老法医，闻言不禁长叹了口气，或许是他也觉得自己这女徒弟还是太嫩了，连一些常识问题都能忽略。
林风没有解释太多，拧着眉头继续说道：“如果我没猜错，凶手用脚尖踢断了女死者的肋骨，发现她一直吐血后以为她死定了，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送医，而是毁尸灭迹，所以才把她装进箱子里还特意放上铁块加大重量，只是他自己恐怕也没想到过，尸体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这个说来也巧，早上刘澜江上游的水电站开闸放水，所以把这只拉杆箱从上游江心冲了下来，浮浮沉沉的正好被一名路过的拾荒者发现，他以为捡到了宝，找了根长竹竿才把箱子弄上了岸，结果才发现了里面这具死尸。”蒋大国指了指对面树下蹲着的拾荒者，面对警察的询问，对方还在瑟瑟发着抖。
林风点头表示明白，又接着说：“我想这个女死者多半跟前面那几起失踪案有关，派人好好查一查，或许能发现一些眉目。”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蒋大国扭头看着林风，那眼神仿似在说：你不干这一行实在可惜了。
林风哪有心思当什么警察，他还急着过去给快要哭傻了的秦嫣报信，向正忙碌的许小冉使了个眼神，他便走出警戒线，刚坐到车上，就感觉背后那两道灼热的目光。
“林风，到底怎么样了？”
秦嫣眼巴巴的看着他，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祈求，唯恐听到她最怕的事情。
“放心吧，不是菲菲……”
听到答案，车厢内响起明显的出气声，秦嫣拍着胸口，眼泪又止不住的流出来了。
女人就是水做的这句话一点不假，难过的时候要哭，高兴时也忍不住哭泣，林风抽出两张纸巾递到后面，秦嫣细弱蚊蝇的道：“谢谢你。”
第913章 雪上加霜
第913章 雪上加霜
既然死者不是秦菲菲，那现在又该从什么地方查起？
一时间车内的三人都有些茫然，秦菲菲与余诗从医院出来直至消失的那段时间，恰好处于监控死角区域，无法借助天眼系统的帮助，为寻找她们的线索制造了巨大的难度。
林风有种直觉秦菲菲两女的失踪，或许跟跳楼自杀那名叫做刘璐的女生有关，只不过对方目前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内，暂时还没脱离危险。
也许等她醒过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只希望那时秦菲菲她们没出什么事才好。
许小冉还在忙着核对死者身份，现在只怕没空跟他们一起满大街跑了，林风决定先回医院，只盼着那叫刘璐的女生能早一些清醒过来，任何一条线索对他们来说都十分重要。
“我们先回医院，这里如果有什么进展，许小冉会及时跟我们联系。”
说完林风发动汽车调头又往医院方向开去，这一天就这么来来回回的跑着，却没找到一点有用的线索，如今只有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叫刘璐的女生身上了。
车开的很快，没多久就回到了医院。
三个人刚刚踏出电梯，一阵悲痛欲绝的哭喊声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这里是重症监护室范围，收治对象自然是生命垂危的病患，在这里经常都有人逝去，可一听见这悲痛的哭叫声，林风脸色顿时就变了，暗忖该不会那么巧吧。
他们不约而同加快步伐往刘璐那间病房走去，随着距离拉近，哭泣声也愈发清晰起来，走过转角，眼前的画面让三人俱是一愣，离开时还一切正常的刘璐那间监护室病房外已经围了不少人，有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正不停的抹着眼泪，她们应该是跟刘璐关系要好的同学。
除了她们和那个正在接电话的教员，现场还多了一对中年夫妻，穿着朴素的妇女此刻瘫坐在地上，伤伤心心的痛哭着一口一个‘女儿’的唤着，而站在她身旁的中年男子，仿佛忘了扶起倒在地上的妻子，眼神呆滞的盯着病房内，泪水却沿着苍老的面颊不断滑落下来。
“我们过去。”
没料到怕什么就来什么，还真就是刘璐出事了，林风紧皱着眉头大步走了上去，还没等靠近，就见几名医生护士沉默着从病房内鱼贯的走了出来，走在前面的医生看了眼中年夫妇，语气低沉的道：“患者经抢救无效离世，你们是孩子的家长，还是进去见她最后一面吧。”
刚说完，中年妇女大叫一声跌跌撞撞冲进监护室内，顿时里面传出更加剧烈的哭嚎，她丈夫愣了好半响，才举步艰难进到病房，林风走到近前，拉住这名医生询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之前她的病情不是已经有所稳定，怎么突然一下人就没了？”
“患者出现突发性心力衰竭，我们已经尽力了。”医生说完长长叹了口气，见惯生死离别的他，仍然难逃情绪的左右，闷声不响走了出去。
几个同学也跟着进了病房，里面哭喊声响成一片，门外的三人也跟着愁眉不展起来，他们既为一条鲜活的生命逝去感到难过，又为唯一的线索再次中断而头疼。
这个秦菲菲也不知得罪了哪路神仙，任何跟她失踪有关的事都十分不顺。
房间里的人正处于悲呛之中，三人只好在对面的塑料连椅坐下，从林风的视角正好能看见躺在病床上盖着白布的女生尸体，还有趴在床边哭的死去活来的双亲。
旁边的教员正焦头烂额给校方打着电话，人是在学校出的事，以他多年处理此类事件的经验，必须在事情闹大以前，让校方拿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积极处理问题是没有错，可作为一名校方代表，学生家长还在悲痛欲绝当中，他却在病房门口谈买卖一样跟领导商量着赔多少钱恰当，难道在他眼里生命都是以钱来衡量的吗？
作为旁观者的秦嫣和秦恒听着这名教员的话都不免露出气愤的神色，这家伙也没一点自觉，为了不被里面的哭声干扰到谈话，还捂着一边耳朵加大了说话的音量。
两人露出十分反感的神色，林风更是直接，走上前指头戳了戳他背部，等教员回过头他说道：“你到楼下去说电话，别在这里打扰到她们。”
教员似乎有些不满他用命令的口气跟自己讲话，无动于衷的继续说着电话，林风见状一把将他手机夺了过去，对方这才露出诧异的神色质问道：“哎……你这是干嘛，把手机还我。”
“要手机？去楼下拣吧。”
林风说完随手就把抢来的iphone给扔出了护栏，错愕中的教员只能眼睁睁看着新买的手机从三楼掉落下去，啪嗒一声，不知摔成了几瓣。
“你……”教员瞪大眼睛，怒急之下似乎要动手打人的架势。
林风也不示弱的瞪起眼逼上前一步，光是短袖外两条扎实的胳膊就让文质彬彬的教员投鼠忌器，立刻打消了心头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在暴力面前教员退缩了，只恨恨的留下个眼神，转身下楼捡自己的手机去了，也该他自己倒霉，偏偏招惹到了心情不甚美妙的林风。
尸体不能在病房里放得太久，留给家人跟死者见上一面的时间后，感觉差不多了才走进去两名护工，她们要将尸体挪到停尸间存放，等出具了详细的死因报告，家属才能带走。
覆盖着白布的刘璐被护工推了出来，痛不欲生的夫妻俩亦步亦趋的跟在女儿身旁，就连那几个女生也是，当众人从身前走过时，林风站起身张了张嘴却没有吱声，目送着她们进入电梯，刘璐的父亲却转身走了回来。
“你是警察吧，专程等在这里是为了我女儿的事？”刘父眼眶通红的看着林风。
林风默不作声的点头，警察的身份无疑更能取得对方的信任，反正他想要做的事，跟警察的性质没什么不同，这只是个善意的欺骗。
一见他承认，刘父瞬间激动起来，捏紧拳头声泪俱下的说道：“警官，我女儿是让人给害死的，请您一定要帮帮我们，还孩子一个公道！”
第914章 有了新线索
第914章 有了新线索
“哦，先别激动慢慢说，您女儿她……为什么会选择这么做。”林风从对方悲愤的表情看出，刘璐的自杀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其实刘父知道的情况也并不多，只是听女儿同学说她不知处于什么原因招惹上了高利贷，为了还清利息，她几乎跟所有认识的同学都借过钱，可那高利贷却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多，刘璐就是这样被逼入绝境，一时想不开才选择了跳楼寻短见。
“校园贷？高利贷？”
这应该也算是个有用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