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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上帝也有休息的时候,这次显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刚把门锁上,壮男嘴里骂骂咧咧的吼道:“马修,你不把货还给我,我会把你这颗猪脑子塞进下水道里去。”
说着他带着两个同伴龙行虎步的走到隔间门前,抬腿就是一脚踹去。
哐!
死死抵在门后的马修被这股巨力顶的一屁股坐回马桶上,门也弹开了,露出对方那张凶相毕露的大脸。
“布赖特你……你听我解释,你的货真的不是我偷的,我怎么敢偷你的货……”
马修两条腿都在不听使唤的打颤,那可怜的模样似乎快被吓哭了。
他昨晚还暗中诅咒林风被花鸟的人给干掉,谁想花鸟会的人被分配到别的工作点去了,反而是他现在即将大难临头,以对方做事不计后果的性格,很可能会真的把他干掉。
布赖特哪肯听他的解释,一只大手掐住他脖子将他强行提起到半空,要说起来,马修一米八的个头也有七八十公斤的重量,竟然让布赖特单手给提起到半空,说明对方这一身腱子肉并不只是摆设。
无法呼吸的马修,拼命想要掰开掐在他喉咙上这只铁钳,哪怕他用尽全力指头还是纹丝不动,只剩两条腿在半空无力的踢蹬。
布莱特把脸凑近马修,阴森森的说:“听好,如果不把货拿给我,你会死的很惨。”
“我……我真的……不……”脸憋得通红的马修从牙缝里蹦出这几个字,肺部火辣辣的吸收不到一丝新鲜空气,他感觉自己就快要死了。
“不说?”
布赖特的眼神陡然狰狞起来,手指的力气正在逐渐加重,掐的马修的脖子咔咔作响,舌头拉出来老长。
突然厕所门被人给推开了,一个瘦弱的中年人提着裤子正要进来方便,当看清厕所内的情况吓得他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两个靠在隔间外的手下瞪了这人一眼,呵斥道:“滚!”
对方顿时如蒙大赦,转身头也不回的跑了,更不会听到马修心中发出的呼救。
大打开的厕所门自动关了回去,就要合拢的一刹,一只手挡在了门缝间。门又一次被推开却不是刚才那个中年人而是林风,他仿佛没看见里面剑拔弩张的气氛,拖着沉重的脚镣慢慢悠悠走进来,站在小便池前撩起了囚服,由于带着脚镣的关系,他连裤衩都没法穿,这样倒是比
其他人凉快不少。
一道水线落入小便池中发出飒飒的声响,三双凶神恶煞的眼神投在他身上,他却视而不见,一个人无比自在的放空着自己。
尿到一半,布赖特的一个手下忍不住走过来,把手搭在林风肩头,恶声恶气的说:“黄皮猪,我数到三从这里滚出去,不然,我就让你把刚才尿出来的全部喝回去。”说完他就开始了数数。
第1843章 打劫
“一……二……”
这人数的很快,连给林风放下衣摆的时间都不打算给。
三字出口,他一拳就往林风后脑打去,这要被他砂锅大的拳头打中,林风这小体格只怕要被打飞出去。
他的同伴忍不住发出阵怪笑,只是转瞬间,他的笑声变成了鸭叫。
谁也没有看清怎么回事,挥拳这人就像纸扎的,被林风一个轻巧的过肩摔给掼在地上,对方还四肢大张着躺在地上半天没回过神。
“呀!”
林风拍了拍手还没转过身,发出怪笑那人看见同伴被他放倒,当即从鞋子里抽出一把用铁片打磨出来的小刀,冲上来就往林风的后腰快速捅去。
这人下手极狠,是打算要把林风给一起干掉在厕所里,只不过他今天显然找错了对手。刀才递出一半,他的头发就被林风单手薅住了,然后就身不由己被扯到林风身前,脑袋哗啦一声撞在小便池上,满是污垢的便池碎了一半,这人脸上被破碎的瓷片给划出数道血口,血水一个劲往外冒着,
整张脸都被染红了,看着无比悲惨。
手一松,这家伙一声不吭摔在同伴身边,身上还散发着一股恶臭。
“垃圾。”
林风嘀咕了一句,若无其事的转身走了过来,厕所格子里的两人已经看傻了,双方要不是处于敌对关系,连布赖特都要忍不住为刚才林风那番犀利的手法惊叹,实在太酷。
现在作为敌人,他那被毒品蚕食的差不多的脑子,一心只想着干掉这个敢于跟他们叫板的亚洲人。
外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布赖特不由把脑袋探出隔间一看究竟,林风竟然背对着他们在那里洗手,不知这人心头多大,打倒了他的两个手下还不走,分明就是没把他放在眼里。把还剩下一口气的马修扔在马桶上,布赖特闷头就冲出隔间,好不容易喘过气来的马修扶着隔间门想要提醒林风小心,张了张嘴还没等他火辣辣的喉咙发出声音,就见林风转过身抓住了布赖特打来的拳头
。两人的手劲似乎不相上下,拳头在半空僵持不动,林风还是那一脸气死人的平淡,那蔑视的模样,就像在看着一只卑微的蝼蚁,被他握住的手腕发出‘吱吱’的呻吟,布赖特那张白脸已经挣的通红,一条条青
筋浮现在皮肤下。
原本一直盼着林风干掉的马修,现在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如果布赖特干掉了林风,那一下个被干掉的一定是他,只有林风打赢了布赖特,他才有活命的希望。
看着相持不下的两人,马修暗中已经捏紧拳头,只差把‘加油’两个字吼出来。
“我记起来了,是你吃了我的早饭。”在林风这个脸盲的眼里,不管是白人还是黑人,大多数的模样都长的差不多,花了五秒让他回忆起面前这家伙就是拿走他早饭的人,剩下的就好办了。
嗵!
一个勾拳掏在完全不能动弹的布赖特肚子上,就连十米外的马修都能听见这声打鼓般的闷响。一拳就把体壮如山的布赖特打的原地跳起来,不知道这需要多大的力量,这还没完,林风松开手,抬腿一脚踹在像个虾米一样弓着腰嘴里发出干呕的布赖特肚子上,咣,霎时布赖特像颗流星倒退着从隔间
门前飞过,咚的一下撞在对面墙上,软倒在地。
虽然只进来半天时间,林风也知道在这里没钱就什么都没有,他来到要死不活的布赖特跟前,弯下腰在对方裤兜里摸索起来。
他在打劫布赖特?!马修一脸惊恐加崇拜的注视着蹲在地上的林风,没花什么时间,林风就从这人裤兜掏出一卷裹好的钞票,零零散散加起来也就三四百美元,除了钱对方裤兜里还有一小袋粉末,大概有十多克,在监狱里这
东西跟钱一样好使。
打劫完钱财似乎还嫌不够,林风又把视线移到对方的鞋子上,正好他差一双鞋子和一块手表,于是布赖特手腕上的劳力士还有皮鞋也被林风顺手牵羊给取走了。
站起身,他随手把那袋白色粉末揉成一团扔进马修旁边的隔间里,然后穿上新鞋子头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咣,厕所门自动关上的声音把马修惊醒,看傻的他这时才回过神,急急忙忙跑到隔壁间,四处一阵查找才发现一个痛苦的事实,那袋毒品又掉进了马桶里,这里还有一坨没被冲走的x。
这些可都是钞票啊,就算他不要,也可以给我啊!
几番犹豫,他总算克制住伸手去把那袋毒品从马桶内取出来的念头,忍痛走出隔间,从布赖特身上踩过快跑着去追林风去了。林风回到洗衣服,给了旁边两个狱友各自十美元,对方屁颠颠的就把本该属于他的工作抢去做了,并告诉他,想要买什么东西可以找那个白头发的老头,他叫老杜,只要出得起钱,就没有他搞不来的东西
。
“给我包烟。”林风来到满脸皱纹的老杜身旁说。
正在跟人说话的黑人老杜闻言转过头,瞥了眼林风,着重看了眼他带在手腕上的劳力士,显然认出了这表的来历。
“二十,送你一盒火柴。”
老杜还挺会做生意,还知道买大送小,虽然火柴一盒只要几美分,香烟一般也在五美元以下,至少给人感觉舒服了不少。
林风把钱递到他手里,只见老杜对面的人就从一叠折好的衣服下面掏出包市价不超过两美元的香烟,抛了过去。
站在对面的狱警明明看见了这笔见不得光的交易,却选择了忽视,想必平时他也没少收老杜的好处,说不好这些监狱里出售的东西都是他的,老杜只是给他打工而已。
“以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找我,前提是你得有钱才行。”
老杜从上衣口袋取出火柴,交到林风的手里。“会得。”林风把烟和火柴放进兜里转身就走,老杜却又在背后补充了一句:“对了,忘了告诉你,你手上这支表很漂亮,如果布赖特那疯子死了,那你以后要是缺钱尽管拿它来找我。”
第1844章 阴魂不散
有人尿急跑去上厕所,一进门就发现趴在地上的布赖特三人,他不由发出声惊恐的尖叫,连狱警也被惊动了。
一名狱警绷着脸进到厕所,手里的橡胶棍指着还在大叫的囚犯警告道:“不想要我把这根棍子塞进你的臭嘴,最好给我立刻闭上。”犯人连忙闭上嘴耳边总算恢复了清净,狱警瞥了眼昏死在小便池边的两个可怜虫,迈步跨过他们,走到卷缩着身体脸上疼痛难忍的布赖特跟前,列行公事的问道:“是你自己摔伤,还是有人打了你……和他
们?”
这种问题其实根本不必要问,瞎子也看得出这里曾经发生过激烈的斗殴,他这样问不过是按照规矩而已。
布赖特连吸气都感觉心口剧痛难忍,冷汗直冒的抬头看着面前这狱警:“是我们不小心自己摔的……”
“好吧。”
狱警显然并不想管这种人的死活,扭头对旁边那囚犯说:“叫几个人进来,把他们三个送去医务室。”
林风正靠在墙边抽着烟,他的工作已经有人做了,只用等着开饭就行,马修鬼鬼祟祟的靠近过来,印帕扯跃让魅松斐鍪炙担骸案詹判恍荒憔攘宋遥医新硇蕖被懊凰低辏图父鲇烟ё叛髀车牟祭堤厝舜硬匏镒叱隼矗祭堤卦诩嘤幸菜阋缓湃宋铮幌刖谷辉诓匏锉蝗烁岢烧庋簧偈芄哿璧钠胀ㄇ舴感以掷只隹醋挪祭堤睾退〉艿牟已�
,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却又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以免给自己招来麻烦。
当布赖特被三个人抬着从林风跟前走过,那犹如饿狼一样凶狠的眼神死死凝视着林风,大概在盘算着回来后找他报仇。
林风却对这挑衅的眼神视而不见,也没看旁边伸着手一脸尴尬的马修一眼,正好铃声响起,林风掐灭烟蒂头也不回就走了,只把马修一个人晾在这里。做工时间结束,汗流满面的囚犯们排着队依次经过狱警的检查,到了饭堂,去其它地方的做工人员还没回来,倒是前面三排坐了不少的人,他们桌上摆着许多精美的食物,熏烤成金黄色的火鸡正散发着迷
人香气,不禁让人大口吞咽唾沫,就连面包看起来也要比普通囚犯的好吃不少。中午的伙食跟早上比起来,没有任何改善,还是一样让人倒足胃口的土豆泥,加两片黑面包,还有一杯用粉碎机将蔬菜和肉末打碎混合在一起的‘饮品’,上面还漂浮着一层白沫,牢里的囚犯习惯称呼这种‘饮
品’为杂碎,其实名字还是挺贴切,就是味道没人愿意去回忆。
今天正好是周末,按照惯例,午饭时每个犯人能多领到一片烤肉,这也是除开亲属探视的日子大家最期盼的一天,排队等候领餐的人群不时传出轻笑声,气氛没有早上那样的压抑。
轮到林风领肉,对面的矮个子厨师瞥了他一眼,将已经放进勺子里的肉块倒了回去,重新舀起来一块,明显要比刚才那块小了不少,不知是牛的哪个部分,上面还有两根黑毛没有剔除干净。
把肉块往林风的托盘里一放,厨子摆手说:“下一个。”
这鬼地方到处都充满了歧视,连负责打饭的厨子都瞧不起亚洲人,瞄了眼这个发放肉块的囚犯厨子,还有他背后端着霰弹枪的狱警,林风嘴角一咧,端着盘子默不作声走开了。
来到第四排坐下,这位置原本是布赖特的,不过现在他还在医务室躺着,自然位置也就成了林风的,吃了没两口马修就像阴魂不散出现在他身旁,主动招呼道:“嗨!”
林风没有任何回应,连头都懒得抬一下,慢条斯理用塑料勺子吃着面前的‘猪食’。
吃了个闭门羹,马修却没调头就走,他迟疑了几秒就讪笑着拉开凳子坐下,又扭头对林风说:“重新介绍一下,我叫马修,多谢你出手救了我……”
“不要自作多情,我只是为了给自己的早饭讨回公道,你的死活跟我没关系。”林风舀起那块火柴盒大小的肉片,手指拔掉上面的两根黑毛,放进嘴里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