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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那吴国是五十余城的大国。吴国的彰郡(辖今苏西南、皖南、浙北之地)产铜,滨海地区产盐,吴王濞招致天下各地的逃亡者开山铸钱、煮海为盐,所铸钱流通于整个西汉境内。吴国以船运载,一船相当于北方数十辆车,有较高的运输能力。吴国由于经济富足,境内不征赋钱,卒践更者一律给予佣值,因而得到人民的支持,试问钱有了,军队也有了,粮草也有了,民心也有,不反才怪呢?况且,那刘濞也不是一个好东西,儿子被太子刘启(即以后的景帝)以博局击杀,心中早就有了怨恨,一旦时机成熟,反抗朝廷那是必然的?“
“不错,不错,那吴王濞骄横不法,以珠玉金帛贿赂诸侯王和宗室、大臣,图谋不轨,若不是有反叛之意,何必如此?“方孝孺大为激动,不待萧云把话说完,便抢过话头道。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是一个激进派啊?“萧云摇头苦笑了下,伸手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道:”嗯,贤侄说的不错,那吴王刘濞的确有反抗朝廷的资本,所以,我认为晁错上《削藩策》,下诏削赵王遂常山郡,胶西王昂六县,楚王戊东海郡;景帝三年,削吴王濞会稽等郡,与国家与皇帝是大大的有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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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8章 :锐于为国远虑
一听萧云大为赞扬晁错,方孝孺就极为高兴,他虽年纪不大,心中却也想有朝一日能和晁错一样,上报君恩,下拯黎民的忠臣,纵然有朝一日为国身死也在所不惜,对于晁错一番所作所为,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由衷的向往!“
“只是什么——?”方孝孺好奇的问道。
萧云一笑,对于这个问题的是是非非,历史早已有了定论,是对是错不是他能颠覆的,那晁错对国家,对景帝忠心不二是不假,但作为一个政治家,要不仅仅是忠心,还要谋略,眼光、手段,心计,这一点晁错无疑缺的,吴楚叛乱以后,晁错自己也蒙了,可以说是景帝、君臣都蒙了,虽然他们有一点思想准备,讨论过这个问题,说削藩以后,他们会不会反呢?晁错说:不管他的了,说“削之亦反,不削亦反”。反正是要反的,管他呢?汉景帝说:是啊,是要反的,我们就削藩,两个人说,真反啊,他们还真反啊,没有主张了,完全没有主张。足见晁错是个不成熟政治家,日后方孝孺、黄子澄、齐泰三人削藩与晁错削藩如出一辙,唯一的结果就是吴王的造反被朝廷镇压而已,可以说,晁错、方孝孺等人充其量只是有眼光发现问题的政客,却不是解决问题的政治家。
“锐于为国远虑,而不见身害!”
方孝孺一愣,嘴唇嘘动,轻声道:“锐于为国远虑,而不见身害!”
过了一会儿,道:“这个很重要么?”
萧云呵呵一笑,用力的点了点头道:“当然,一个连自己安危都不能考虑的人,他往往也不能为别人考虑,不懂得民情的人,不懂得那些人之常情的人,也往往不懂国情。国家是什么?国家就是百姓,百姓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一个立志削藩的人,不了解人,你就不能以人为本,所谓以人为本,你就是要了解人性、人情,包括人之常情,你不能够没有人之常情,一个不把自己生命放在眼里的人,往往也不把别人的生命放在眼里,一个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儿的人,也不会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儿,你既然不能把别人的生命当回事儿的话,你怎么为民众谋福利呢?一个连自己都保卫不了的人,你能够保卫国家吗?答案是不能的!“
方孝孺一阵愕然,显然这一番足以让他好几日难以睡觉话儿,他还需细细揣摩一番,才能消化,但萧云没有给他丝毫的消化的空间,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干了杯中的茶水,继续说道:“一次,伊尹见汤询问饭菜的事,说:“做菜既不能太咸,也不能太淡,要调好作料才行;治国如同做菜,既不能操之过急,也不能松弛懈怠,只有恰到好处,才能把事情办好。”治国更是如此,“治大国,若烹小鲜,凡事需要前知其当然,事至不惧,而徐为之图,这才能做成大事,做好大事!”
方孝孺不蠢,细细一想,便明白了萧云话中的含义,默默念了声:“治大国,若烹小鲜……?”便拱手道:“萧叔叔一番,小侄铭记在心——?”
萧云点了点头,道:“身居上位者,要的不仅仅是眼光,学识,共多是谋略,决断,当然了也要灵活,用一句话,就是该坚持的时候坚持,该妥协的时候妥协,该让步的时候让步,该迂回的时候迂回。而且上位者要考虑的问题,一件事情不仅仅是该不该做,而且还要考虑能不能做,现在就做还是将来再做,都要考虑得清清楚楚方可动手,就好比同样是削藩,晁错削藩,弄出七国之乱,请诛晁错,以清君侧”为名,威逼景帝。景帝为平息事态,以一举:“吾不爱一人而谢天下”,遂腰斩晁错于西安东市。削藩成了一句口号与朝廷没有丝毫好处,而贾谊鉴于淮南王﹑济北王的谋逆,曾在《治安策》向皇帝提出“众建诸侯而少其力”的建议。其办法是,令诸侯王各分为若干国﹐使诸侯王的子孙依次分享封土,地尽为止;封土广大而子孙少者,则虚建国号﹐待其子孙生后分封。最终被汉武帝所采纳,颁布推恩令,推恩令一出,诸侯王的支庶多得以受封为列侯,不少王国也先后分为若干侯国。侯国隶属于郡,地位与县相当。因此,王国析为侯国,就是王国的缩小和朝廷直辖土地的扩大。这样,汉朝廷不行黜陟,而藩国自析。其后,王国辖地仅有数县,如此这般,兵不血刃而削了藩王,一举解决了朝廷的难题,可见世间解决的方法有很多种,到底是哪一种好,这就要上位者去比较,去思索,去布局,去谋划——?齐家治国平天下人人都会说,但并不是人人都会做,都能做到的!“
方孝孺眉头紧皱,沉吟了一会儿,忽然躬身对着萧云行了一个大礼,道:“萧叔叔这番教诲,方孝孺铭记在心,他日若真有一日小侄执掌削藩大权,小侄一定不忘了今日萧叔叔的这番教诲!”
“唉——,希望如此吧?“萧云叹了声:”今日的,这番言语,希望你真的铭记在心才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方孝孺才告诉萧云,从今日起他与父亲就要离开方家了,方克勤要去吏部接受朝廷考试,而他有了宋濂这个老师,将会与枯木大师住在鸡鸣寺,来往宋濂家也方便!“
萧云听早有安排,也不好强求,便答应了,彼此说了几句后会有期的话儿,便是各自分别。
萧云送方孝孺出了门后,便赶往后院,这个时候天色还早,家中的那几个婆娘说不定还没起来呢?各个闺房去转一转,龙爪手就有得施展了!
心中涌起了龌龊的念头,脚下也一阵加快,尚未后院,便听得一阵呼喝声从里面传了出来,还是一声声的加油声,声响之大,简直可以用惊天动地来形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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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9章 :傀儡戏
“娘的, 这是怎么回事——?”心中疑惑,步伐不由得一阵加快。
刚进入后院大门,便见方太平、苏二小、小翠、小郡主、小蝶都围在水池旁,一个个拉起衣衫,露出雪白粉嫩的皓腕,对着池中的不断的呼喊,两只皓腕还不时的挥舞。旁边一干丫头,仆人站在水池旁,随着几个女子双手舞动,而不断变化。
“娘的,这搞什么鬼啊?”萧云一脸的好奇,走了进去。
一见萧云进来,站在门旁一脸笑意的谢兰兰,急忙迎了上来,两只粉嫩的皓腕便挽住了他臂膀,柔软无骨的小蛮腰,带着风情的一扭,那身子恰到好处的往他怀里挤了过来,胸前的涌动的肉球,瞬间便贴上了萧云的胸膛,他几乎能感觉到那微微颤抖感觉,旁若无人的伸手在那一对无论是规模,还是形状都极好酥胸上,轻轻的摸了一把,笑着道:“这是在做什么?”
谢兰兰俏脸通红,很风情的白了他一眼,道:“这是水傀儡戏,可好玩了?”
“水傀儡?这是什么东西啊?”萧云大手加重了一些力道,一脸茫然的问道。
谢兰兰轻轻哼了一声,身子微微极有风情扭动了一下,红着脸道:“平日里看你什么都会,人家还以为你知道呢?想不到你也有不知道的?”
萧云呵呵一笑,两只手指轻轻攀上那颗红豆,手法极为老练的揉捏了起来,边捏着边笑道:“好啊,长本事了,竟敢嘲笑相公!”
谢兰兰直觉身子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颤抖不已,若不是怕被人听见,她恨不得叫出声来,这会儿唯有紧咬着朱唇,极力忍耐,一只手死死的按住萧云继续做恶的手指,娇喘道:“相公,人家,人家说还不行么?”
“这才乖嘛?“萧云停止了作恶的指法,转为掌法,龙爪手经过这几日的不断训练,掌法实在是进步不少啊!”
谢兰兰脸红如霞彩,最终在萧大人的魔爪下还是没能忍住,轻轻哼了声道:“这水傀儡戏其制用轻木雕成海内四夷蛮王及仙圣将军、士卒之像。男女不一。约高二尺余,止有臀以上,无腿足,五色油漆,彩画如生。每人之下平底。安一榫卯,用三尺长竹板承之。用长丈余、阔一丈、深二尺余方木池一个,锡镶不漏,添水七分满。下用凳支起。又用抄围屏隔之。经手动机之人,皆在围屏之内,白屏下游移动转。水内用活鱼、虾、蟹、螺、蛙、鳅、鳝、萍藻之类浮水上。”
趁着谢兰兰解说之际,萧云扭头望水池里望去,果见水中有几个无手无足的木偶一般的人儿,几个丫头站在绿浊的一池水中,操弄手中的长杆,使傀儡灵动起来。样子颇为滑稽,却看着有趣。
小蝶、陆霏霏、苏二小、小翠、方太平几个人则围着水池,不断的叫嚷,涌动的人群里,萧云甚至看见了陆楚楚那丫头也在其中,正挥舞着双手,盯着水池,大手叫嚷,那模样倒也疯狂。
萧云嘴角一笑,道:“他们这是干什么?”
谢兰兰身子软得几乎没了气力,闻言喘息了两声,道:“她们自然是在赌钱了……?“说着一双媚眼扑闪扑闪了两下,看了一眼萧云,见他脸色如常,没丝毫生气的模样,放下心来。
“堵钱啊,这个我喜欢啊?不知怎么赌啊?“萧云来了兴趣,尤其是看到了陆楚楚疯狂的一面,更加好奇。
见萧云没生气,谢兰兰放下心来,道:“这一出戏是《诸葛亮七擒孟获》,陆家姐妹、方家姐姐买的是诸葛亮,而小蝶妹妹、苏姐姐、小翠妹妹买的孟获,双方正在激战,赌注是激战中,诸葛孔明若能在一炷香的功夫抓着孟获便算赢,反之也一样!”
“哦——有趣!”萧云嘀咕了声,再一次扭头望向那水池,果见水池里有数二十三个水偶漂浮在水池中,手中挥舞着兵器,上下摆动,倒也似模似样。
谢兰兰在一旁解说道:“这些水偶除翻身于水浪中的跳水偶人外,大都是直身并脚偶,木偶双手只能向上下摆动,不能左右、前后地动作,个别的身体、头部可转动。为使木偶不渗水,同时又表现偶身的服装,所以先用颜料画好外衣及头手,然后用生漆或油漆涂之,有些偶人的服装是用有色布料制成。偶身之下有一平衡木偶的座,此之“偶座”亦是浮标,又是安装木偶机关的地方,座下安装绳和钩,或有一长竿(二米余)安于座下,利用水力。拉动绳子和操纵竿子,使木偶进出、轮转自如。随着偶身的大小、轻重,偶座也有相应的形式不断转动!”
萧云不住点头,道:“有趣,果然有趣啊?“
“你看,那些就是孟获的将士了,他们来战蜀兵!为首那人便是孟获了!”谢兰兰指着对面二三十个捏着武器,不断摇晃的水偶说道。
萧云顺着谢兰兰手指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