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几乎是在解决掉桥头的六人之后,太史慈回过头,看向不远处营门口。
刚好看到坐在篝火边的三人居然同时被射中,悄无声息地倒地。
黄忠的绝技,三连箭!
一次性把三支弓箭搭在弓上同时射出。
这种箭术不难,难的是准头。
真要玩的话,别说三连箭,只要弓好力气大,每根指头间夹一支箭,四连箭都能射出去。
可问题在于这三支箭分别瞄准三个坐在不同方向的人,且力道还得大,一击毙命,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了。
太史慈跟黄忠掌控水师也有近两年,没事偶尔比试箭术,互有胜负,谁赢要看当时个人状态是否较好。
但不管怎么样,黄忠这一手三连箭,依旧让太史慈觉得厉害。因为连珠箭属于手速箭术,只要手速够快,完全可以做到连续不断。
而三连箭则更讲究技术,同时瞄准三个不同位置的敌人,自己的位置、箭支的摆放、风向、速度、力量、距离缺一不可。
纵观整个大汉,太史慈也就亲眼见到黄忠一个人可以做到,虽然要瞄准调整一段时间,但也依旧令人自愧弗如。
“走!”
黄忠先悄然射杀两个落单的士兵,再一手三连箭,将三名围在篝火边的敌人同时射死,配合太史慈,将桥头以及营地外围的所有敌人杀光,这才挥手向臧霸示意。
臧霸此时处于他后面约十米的位置,见到黄忠太史慈二人的神射,也是颇为佩服,当下拔出佩刀,对周围士兵低声道:“杀过去。”
原本他带过来的都是射声弓手,准备用来狙杀那些外围士兵的,没想到完全用不着,这些弓手可不是弱旅,能开二石强弓就证明力气不差,近战能力十分强悍,纷纷弃弓箭抽出腰刀。
二十余人摸黑靠近了营寨,从大门进去之后,分好队伍摸进了营寨内,那些冀州士兵在睡梦当中,就无声无息地死掉,布置在桥头的冀州军,很快就全军覆没了。
等到将这些人处理掉后,一行人又聚集在了桥头。
因为是石拱桥,桥中央的位置比较高,站在瞭望塔上其实是能够看到桥头方向的情况。
然而之前臧霸早就观察过,今天桥中央的那四名瞭望手又在摸鱼,左边塔上的两人跑下去了,跟桥中央蹲在拒马鹿角后面的守军凑一起聊天,右边塔上的两人在那呼呼大睡。
恰好江面上又升起了薄雾,能见度较低,远远看过来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身影,在将桥头和营门口的袁军处理后,迅速换上了袁军的衣服。
“这衣服比我们青州军的衣服差远了。”
太史慈换上了一名袁军士兵的衣服,左右看看,发现质量不太好。
黄忠一边捆腰带,一边说道:“能合身就算不错了。”
“这倒也是。”
太史慈含糊应了句。
“问出来了,今夜的口令是鲤鱼。”
臧霸将染血的钢刀在旁边的尸体上擦了擦,然后插回腰间刀鞘。
太史慈顿时笑了起来:“这帮人还真是贪吃。”
“只要把桥中间的人全部处理掉,我们的大军就可以悄无声息地过河了。”
臧霸说道:“把魏桥的守军全部干掉,袁绍估计会大惊失色,到时候袁军士气跌落,我们正好可以配合明公南北夹击。”
“事情不会那么顺利的,一切还是小心为上。”
黄忠将身上的衣服全都整理好,对臧霸和太史慈叮嘱了一句,他是一个极为谨慎的人,正所谓人老成精,老头相信,越在最后关头,越不能放松警惕。
一行人换好了袁军的衣服,为了防止桥上的人生疑,过去的人不能太多,毕竟桥头驻扎的人才一个大队五十人,半夜三更忽然跑过去二十多人,自然容易让对面起疑心。
因此几人决定除了三人过去以外,再带两名会冀州口音的近卫,只要骗过守军将拒马鹿角铁蒺藜等守桥工具打开,他们就可以迅速杀过去,将桥中央的人杀死。
五人整装之后,便迈步上了桥头,装作要上到桥中央去找那些守军聊天的意思。
臧霸之前问过俘虏,由于桥中央有大量守城器械不容易搬运的问题,桥头驻扎的袁军是十日一换防。
而桥中央的则是每日都要轮换,白天和晚上进行三班倒,每四个时辰换一次,每次是三伍,总计是十五人。
所以臧霸黄忠太史慈他们推测,桥中央的人肯定不认识桥头的人,因为即便是混熟了,第二天又会重新换一批。
然而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意外还是发生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 声东击西
几人上了桥,慢慢靠近过去,远处桥中央点燃了篝火,借着火光,在拒马鹿角后头,大概十多名守桥士兵正在聚众樗蒲(chūpú)。
樗蒲是汉代的一种赌博方式,类似于飞行棋,上到王公贵族,下到黎民百姓,多有玩耍娱乐。
最近这些年陈暮发明的象棋慢慢流行开来,但象棋被归类于围棋般的棋类活动,而樗蒲虽然在玩法上也属于棋类,赌博性质却更多,因此更受民间喜爱,在军队当中广为流行。
几乎是在他们走上桥中央,离那边只有十多丈的时候,一名士兵就发现了他们。
这种情况在意料之中。
本身桥中央就有大量的铁蒺藜,他们要想过去,就得把这些东西清扫掉,可清扫的过程肯定会被敌人察觉,所以他们是打算利用口令直接过去,而不是搞偷袭。
“鲤鱼!”
一名冀州士兵用河北口音高声喊。
但下一秒,桥头那边的士兵就立即警觉道:“你们是什么人,卢队长呢?”
“遭了,是敌人。”
“快,吹哨子,把弓箭拿来。”
“嘟嘟嘟嘟。”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几乎仅仅只是过了四五秒的发愣时间,在队长的呼喊声中,所有的冀州守兵如梦初醒。
一个个纷纷丢掉手中用于赌博的棋子,有的匆匆去拿弓箭,有的摸向腰间的骨哨或者号角,顷刻间哨声和悠长的号角声就响起来。
“可恶,被耍了,鲤鱼根本不是口令,动手!”
臧霸摸向背在身后的弓箭,还在弯弓搭箭的功夫,太史慈和黄忠就已经迅速连射数箭,将几名敌人射杀。
“将军!”
桥头方向,随时准备进攻的弓手们注意到情况不对劲,立即冲过来支援。
臧霸喝道:“先把这些铁蒺藜弄走。”
弓手们便上来纷纷用刀去拨弄铁蒺藜,铁蒺藜就是一堆铁刺,春秋战国就已经出现,秦汉就普遍出现在战场上,洒在地面可以有效阻止骑兵或者步兵的冲击。
那些守军见有神射手盯着他们,纷纷不敢露头,躲在了瞭望塔后面,眼看敌人已经开始清扫铁蒺藜,急得那队长喊道:“快放箭!”
当下数名敌人侧身钻出掩体想射箭,却被早就瞄准的黄忠和太史慈迅速射杀,根本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这下桥中央的守军也没办法了,因为这是冷兵器时代,没有人会利用沙袋做掩体,根据史料记载,汉代的防守器械多是拒马、鹿角、铁蒺藜,最多就是挖点壕沟或者修建一些栅栏。
所以如果桥中央的守军冒头,或者往桥后面方向跑的话,只要出了那两座用木板构造的瞭望塔背后,就会被黄忠和太史慈两个神射手射杀,使得他们根本不敢动弹。
过了一会儿士兵们总算是把铁蒺藜全部清扫干净,一行人冲过去,将拒马和鹿角搬走,守军还有八九人,见他们人少,便想冲出来与他们进行近身格斗。
但这些人又哪是臧霸太史慈和黄忠的对手,三下五除二,就轻松解决掉,最后还留了一个活口。
臧霸恶狠狠地逼问道:“说,你们的口令到底是什么?”
“鲤。。。。。鲤鱼!”
俘虏颤颤巍巍地回答。
“那为什么我们刚才说口令,你们却不放行?”
“你们的口令虽对,口音也没什么问题,但我们不认识你们。”
“怎么可能?”
臧霸一头雾水:“你们不是一天换一次防吗?”
后世一个班级四五十人,每天生活在一起两三年,都有不熟悉的甚至叫不出自己同学名字的,更别说这种几万人的军营。
然而俘虏的回答却让臧霸完全没有想到,他说道:“我们虽然是一天换一次防,但我们本身就是一个屯的,由李屯长率领卢队长和徐队长驻扎在桥头桥尾,互相之间自然认识。”
臧霸太史慈黄忠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一个个都是面面相觑。
他们完全自己居然是这样暴露的。
原来魏桥守军根本没有过于周密的防守计划,守卫也不是频繁调动,而是一月调动一次。
桥中央分配十五人,按照三班倒制度,每日需要四十五人,桥头驻扎五十人,刚好就是一屯一百人的军队数量。
所以负责桥头防卫的上级一拍脑门,就让一名李姓屯长长期驻扎在此地,其余布防就根本没有想太多。
那李屯长也是人才,接下任务之后,就安排手下的两个队分别轮换。
比如十天前是徐队长守桥头,他就领麾下五十人在桥头驻扎,卢队长就领五十人在桥中央驻扎。十天后轮换,再让卢队长过去,徐队长回来。
结果就是驻防的士兵依旧是这百把人来来回回不断折腾,大家疲惫不堪的同时,互相之间自然也就是早就认识。
难怪这里的守卫如此松懈,难怪口令说对了敌人还会立即反应过来,原来根源在这里。
一时间,三人都是哭笑不得。
“快快快!”
“敌人杀来了,弓箭手准备。”
“桥上还没看到人,把桥头堵住,千万不能让他们过来。”
“杀啊!”
远处魏桥北岸的军营大门打开,原来桥中央的士兵吹响号角之后,远处营寨上方瞭望塔的士兵也同时被惊醒,匆忙之间立即吹响号角发出警告。
在听到悠扬的号角声传遍两岸之后,整个魏桥北岸的袁军营寨顿时一片兵荒马乱,军官们迅速反应过来,催促着士兵起床。
但这里的袁军本身就不是什么精锐,各个将领士兵反应快慢都不同。有的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有的匆忙起来穿戴铠甲去拿武器,还有的被吓了一跳,甚至拿起武器四处砍杀。
因为示警导致营寨内的袁军半夜中惊醒过来,有一些正处于睡梦中的袁军一时紧张还以为敌人已经袭营了,而发生了小规模营啸,导致整个营寨内部一片混乱。
好在位于营门口附近的一名军司马反应还算迅速,在听到警戒之后,立即翻身而起,穿戴好武器装备之后,冲出营寨内,指挥手下士兵集合。
匆忙之间,他也没有召集太多的人马,手下两曲,总计应该是一千二百人,却只到了那么三四百人,还有更多的士兵处于慌乱状态,而且这些士兵很多都连衣服都没有穿好,急匆匆地抄起武器跑出来。
见此情形这名军司马也管不了那么多,呼喊着麾下士卒跟着他,然后一马当先冲出了营门。
由于北岸桥中央本身就有篝火,所以这名军司马借着火光照明,看到了桥中央人影绰绰,一时心急如焚,不断呼喝着给士兵下达命令,同时让士兵们鼓噪起来,发出动静惊扰敌人。
这个时候臧霸他们才刚占领了桥中央,远远地见到敌人营寨大门打开,源源不断地冀州军正在杀出,一时间不知多少数量的敌人正在涌来,不敢贸然行动,恰好后方六百将士也听到了号角声,纷纷呼喝着冲到了魏桥南岸桥头。
魏桥其实不如灞桥和渭桥那么大,宽不过两三丈,地形相对来说比较狭窄,能够一次性容纳的士兵不多,最前面的并排只有十多人,举着长枪向这边涌来,而魏桥守军原本是要往桥上冲,忽然看到敌人援军已至,那军司马便不敢下令冲锋了,让士兵原地结阵固守。
就这样臧霸等人占据桥中央居高临下,魏桥守军则暂时把北岸桥头占据。双方仅仅僵持了片刻,由于桥上地形太窄,弓箭手没办法排列方阵进行攒射,因此前面的二十多名弓箭手往桥下一通乱射之后,便只好往后退去,把舞台交给前面的长枪兵。
臧霸一声令下,六百青州军正式开始发动起进攻。围绕着桥头,双方发生了惨烈的厮杀。因为桥头的面积更宽一些,人家可以三四十个人排列长枪阵对准桥面,而桥上的人则只能排队往前冲,始终是处于弱势。
所以几轮冲锋,死亡了三十多名士兵,受伤了五十多人,依旧没有把桥头攻下。甚至臧霸黄忠太史慈三人亲自带队,也被后方密集的箭雨以及前面不断往前戳的长枪阵被逼退。
桥头桥面上堆满了尸体,鲜血将石头砌成的魏桥桥面染成了红色。更有些士兵发现桥头离地面已经很近,想要从桥上跳到河滩上进攻,却没有想到由于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