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呱窖偶渲械墓笕艘卜悄隳芄徽腥堑闷鸬模骨肽闵髦匚!�
听到此话,崔文卿更是怒火上窜,冷笑道:“哦,原来还是一位贵人,呵呵,那倒要前去见识见识了。”
司马薇显然也认同崔文卿之举,沉着俏脸言道:“崔兄,休要与她多作言辞,咱们救人要紧。”说罢,两人也不顾绿裙女子的阻拦,大步走入了高山雅间之内。
推开雅间之门,可见明晃晃的大厅内一片狼藉,几名身强力壮的家丁正将一人摁在地上拳打脚踢,而哭声则是旁边苦苦哀求的一个女子所发出。
那女子打扮出彩,姿容美丽,俏脸上即便是被珠泪弄花了粉底胭脂,也难掩其动人之姿。
而在厅中的八仙桌前,坐着几个脸色不善的年轻公子,望着正被殴打的那人,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住手!”崔文卿一声大喝,立即就走上前来,怒声言道,“何等何人,居然胆敢在此行凶?”
突遇变故,八仙桌旁坐着的几位年轻公子都是为之色变,其中一个黄衫公子站起身来冷笑言道:“那里跑来的贼配军,居然胆敢打扰大爷的好事,不想活了是不是?”
崔文卿冷冷言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立即给我住手,否者别怪我告上洛阳府,请包拯大人主持公道。”
闻言,黄衫公子丝毫没有惧怕之色,反倒是哈哈大笑道:“包大人?你以为包大人整日很闲,有空来管这档破事么?况且此人打扰小爷我们喝酒听曲的雅兴,自然该打,即便是包拯大人亲来,他也管不着。”
说完之后,他对着崔文卿阴冷一笑,拿着折扇指点着崔文卿的胸口道:“小子,我劝你识相一点不要多管闲事,否者小爷我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崔文卿丝毫没有半点惧怕,怒极反笑道:“哦,那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了不起。”
黄衫公子冷哼道:“不识抬举的东西,此生我最讨厌多管闲事之人,来人啊,给我把他一起揍了。”
话音落点,那几个家丁立即放下了那个被打的男子,朝着崔文卿冲了过来。
见状,崔文卿心内暗惊,他也自知不是这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的对手,然而当此之时,却容不得他后退,总不能遇到危险就退避三舍,置之不理。
便在他撸起袖子准备大打出手之际,不意一个白色人影已是挡在了他的身前,娇叱一声:“高仕雨,你究竟有没有规矩,怎能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此打人?!”
话音落点,崔文卿一愣,这才看清楚挡在他身前的乃是司马薇,她口中的高仕雨是谁?莫非就是这个黄衫公子?
见到司马薇,黄衫公子也很明显一愣,惊讶失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司马丞相的爱女啊,怎么地,司马小姐今晚也有空到这宾满楼来用膳,呵,还喝了酒,真是不得了。”
司马薇冷哼一声言道:“高公子名满洛都,无人胆敢招惹,然今晚这番事情被我司马薇碰见了,自然要管上一管,也不知道他们所犯何事,竟被高公子你当众殴打?”
这黄衫公子正是当朝宰相谢君豪的小舅子高仕雨,面对司马薇,他自然而然须得给上几分面子,口气也缓和了不少:“司马小姐,今晚在下在这里设宴招待几位朋友,请来温柔坊内最是著名的琵琶名家君如柳小姐为我等演奏,没想到有个小子不识抬举,居然跑到我这里来捣乱,更是打扰了吾等雅兴,你说说看,如此行径该不该打!”
第四一九章 执手相握
司马薇一听此话,顿时暗惊。
高仕雨这人虽则乃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但传言也是敢作敢当,若真是他的不对,他也不会以这般虚伪言辞隐瞒,这么说来,真是有人闯入打扰了他的雅兴,才使其动怒了?
这时候,崔文卿皱眉问道:“司马小姐,你认识此人?”
司马薇回过神来,介绍道:“崔兄,这位公子名叫高仕雨,也为咱们国子监的学子。”
一听司马薇的称呼,高仕雨双目中厉色一闪,笑了起来:“崔兄?莫非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崔文卿?”
崔文卿点头道:“正是在下。”
闻言,高仕雨笑容有了几分冷然之色,淡淡言道:“说起来,这段时间崔兄你似乎在国子监内很是高调啊,就连我也曾听过你的名字,不过也不知崔兄是否听过一句话。”
崔文卿一笑:“还请高兄指教。”
高仕雨笑容渐收,冷然言道:“人有其名,必有其累,但愿崔兄不要被这些名声牵连了才好。”
崔文卿自然感觉出了这个高仕雨的敌意,毫不在意的笑道:“高兄之言我会记得的,在下也有一句话想要送给高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之下,我崔文卿都不会惧怕任何人。”
听到此话,高仕雨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果然是少年意气强不羁,好,今儿个我就给崔兄以及司马小姐一个面子,咱们走。”言罢,带着一干朋友以及家丁,扬长出门而去。
崔文卿皱眉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轻轻言道:“这个人,看起来很是猖狂啊。”
司马薇轻笑道:“高仕雨可是当朝宰相、枢密院副使、羽林卫上将军谢君豪的妻舅,且家世也为名门,自然有猖狂的资本。”
崔文卿点点头,这才看向了时才被高仕雨令人殴打的那个男子,却发现名为君如柳的那琵琶女正搂着他啜泣不止。
见状,崔文卿暗自一叹,走上前去正欲开口,然一见男子的容貌,立即就为之一怔,惊讶道:“咦,是你?我们不久之前见过的。”
那年轻男子脸上紫青犹在,一听崔文卿之言,顿时望了过来,露出了勉力的笑容,虚弱言道:“原来竟是兄台,呵呵,你可已经救了我两次了。”
这位男子,赫然正是前段时间崔文卿路过宾满楼时,路见不平救下的年轻公子,似乎他也是国子监的学生。
不容多想,崔文卿立即将其从地上扶了起来,这才问道:“对了,两次相见,还不知公子姓名?如果我没记错,似乎你也是国子监的学子吧。”
年轻男子点点头,咳嗽了数声这才轻叹言道:“不瞒崔兄,在下名为姚徒南,乃润州人士,以贡生之身入学国子监,目前在广业堂就读。”
司马薇好气又是好笑的言道:“既然你乃国子监学子,难道就不知道高仕雨的霸道厉害?为何要闯入宴会打扰其雅兴,这不是自讨苦吃么?!”
闻言,姚徒南又是一声轻叹,这才言道:“司马小姐之言在下岂会不知?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若柳,否者我也不会冒险前来了。”
一听此话,崔文卿和司马薇顿时一愣,同时望向了站在姚徒南身边,难掩关切之容的美丽女子,紧接着司马薇忽然想起了什么,惊讶言道:“呀,我记起来了,这位姑娘莫非便是宵香阁的头牌清倌人君若柳小姐?”
那美丽女子略显腼腆的颔首道:“对,奴家正是君若柳,姚大哥也是为了我,才来这里的。”说完之后,她看了姚徒南一眼,美目中隐隐流淌着淡淡的光泽。
“靠!这两人看起来有奸情啊!”
崔文卿立即看出了端倪,心内也是大概猜出了姚徒南被高仕雨殴打的缘由。
司马薇却是毫无察觉,反倒好奇问道:“对了,刚才高仕雨为何要动手打你?难道是为了柳姑娘?”
姚徒南点点头,苦笑言道:“不瞒两位同窗,我和若柳均是润州延陵人士,自小一起长大,可谓是青梅竹马,然五年之前,若柳家中遭遇变故,他的父亲为了还债,将她也卖到了风月场所当中,即便如此,若柳他依旧是出淤泥而不染,即便是身在青楼,也依旧恪守女子本分,原本我打算待到赚够银两,便为她赎身,没想到却因为她弹得一手好琵琶,被洛阳城宵香阁东家看上,从而被带到了洛阳,而因琵琶手法的了得,身价也是倍增,我所存银子的速度,已是赶不上她身价所涨的速度了。”
闻言,崔文卿听得一阵默然,司马薇已是暗自叹息不止。
姚徒南继续说道:“原本我也想参加科举,及第改变自己的命运,只可惜今岁科举应试却是一败涂地,而这段时间高仕雨似乎看上了若柳,经常借故饮宴之机相邀她来弹曲,我放心不下若柳的安危,就暗中跟来了,没想到却被高仕雨发现,遭到他的毒打。”
崔文卿问道:“那上次我见你的时候?”
姚徒南苦笑道:“上次也是因为高仕雨之故,说起来,真让崔兄你见笑了。”
听罢这一切,崔文卿忍不住感概言道:“真是一对痴情人儿啊,一个情字,也不知折磨了多少痴男怨女……”
司马薇也是一阵默然,心内更是生出了同情之感,轻声询问:“那面对目前之状况,不知你们打算怎么办?”
姚徒南紧紧握住了君若柳的纤手,苦笑言道:“目前唯一的办法,我也只能努力考取科举,若能及第赚的一份俸禄,说不定倒是有为若柳赎身的可能。”
听到此话,君若柳满是感动的言道:“姚郎君,不管如何奴家都会等你的,不管等多久……”
见到两人执手相握,含情脉脉的模样,崔文卿和司马薇都生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特别是司马薇,更是觉得自己心底最深处的心弦被此情此景轻轻撩拨着,也让从来没有体验过爱情滋味的她羡慕无比。
第四二零章 婚姻之问
离开宾满楼,几人一路无话。
出得北市坊门,崔文卿停下脚步笑着建议道:“时候已经不早了,几位姑娘回去也不太安全,这样吧,就由我来送赵小姐以及白小姐,而高能你则送司马小姐回去。”
此话刚落,司马薇很明显的蹙了一下眉头,淡淡言道:“崔大哥,我还有几件关系学生会成立的事情与你商量,不如还是由你送我回去为妥。”
不难听出司马薇不愿意与高能单独相处之意,崔文卿不禁暗自一叹,只得笑道:“那好吧,就照司马小姐之意。”言罢转身,对着高能言道,“高能,护送赵小姐、白小姐回府的重任,那我就交给你了。”
高能点点头,这才护送着两女去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灯火阑珊处,崔文卿和司马薇这才举步慢行。
司马薇所住的府宅位于清化坊内,从北市过去倒也不远。
一路行来,司马薇一双柳眉微不可觉的蹙起,显然是另有所思,也根本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
崔文卿倒也乐得清闲,只要将这小娘子送到府门,也算完成今日之事了。
正在他边走边欣赏洛阳城夜景的时候,不意司马薇却是开口了,而话题却根本不是涉及学生会:“崔兄,不知你与折大都督是如何认识的呢?”
崔文卿愣了愣,自然有些惊奇司马薇此问,略微沉吟了一下,心念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不禁微笑言道:“昔日我爹曾经救过折昭之父折惟忠一命,折惟忠感念其恩,故此就将折昭许配给我,不过那时候可没想到她会成为大都督而已……”
“那……你在成亲之前,你见过折大都督的真容么?”
一阵默然,崔文卿苦笑言道:“没见过,不过据民间传说,折昭生的是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而对于这门婚事,我也一直非常逃避,故而才来到洛阳考取科举,只是没想到科举刚结束,就被折昭派来的军士直接绑走了,稀里糊涂的去了府州,又稀里糊涂的与折昭成亲,继而稀里糊涂的过日子。”
听罢这番言语,司马薇惊讶的笑了起来:“直接将你绑了去?呵,这折大都督果然是好大的威风,居然采用这么强势的手段。”
“是啊,折昭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强势了,有时候甚至没有一点女人味,绷着脸笑也不笑,凶巴巴的。”
“那崔兄,请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喜欢折大都督吗?”
一听此话,崔文卿顿时一震,惊讶的目光已是朝着司马薇望来。
这小妞此话是什么意思?打听我的情史么?这可有些不正常啊!
似乎看出了崔文卿的疑惑,司马薇娇靥微不可觉的红了一下,继而落落大方的言道:“其实不瞒崔大哥,刚才我得知姚徒南以及君若柳之间的感情,忽然间有些感触,自小到大,爹爹都是教育我婚姻大事乃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咱们大齐许多女子,成婚之前根本就没有见过自己的夫君,更别提还能够有男女感情了,两个完全称得上是陌生的人忽然之间生活在了一起,变作了关系最为亲密的人,实在令人有些难以理解,在我们几人当中,也只有崔大哥你有妻室,故而我才想问问。”
“感情儿这小妞是把我当成试验小白鼠了啊!”
闻言,崔文卿一阵哭笑不得。
其实说起来,对于古代惯行的这种包办婚姻,他在心内自然是完全抗拒的,否者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