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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吧,我们早就知道你挂在天花板,看够了吧。”
长孙花衣那厮尽杀风景,我们大家都还没看够。
“那啥,我刚进来,煤油灯烧干了,想来借点。”长孙花衣跳下来,这厮好像对说出这种低级的谎话有点不好意思。
他对自己的忍术很自信,只是刚才呼吸粗重了些,没控制好,世上又有几个男人看到眼前的情景而能心平气和呢?他原谅了自己。
看着近在咫尺的两位美女,突然觉得浑身躁热、麻酥热痒、欲火冲腾,有个东西勃然而起,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卟地一口吹熄了灯。
奴奴、刘亦可都已钟情于他,看着身材匀称健硕的长孙花衣便都耳热心跳情动欲发,灯一熄也就没了不好意思,暗中忙忙擦干了身子,上床一边一个偎紧了长孙花衣。三个人三张嘴都不说话,六只手胡摸乱抚,牛喘娇吁快极呻吟。。。
天亮得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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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军统秘密基地
与两位美女在一起时,时间过得应该比与一位美女在一起快一倍。(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奇 书 网 )
长孙花衣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大亮,侧身看时,只有刘亦可犹自合眸酣睡,空气中弥漫着她那种独特的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香味,奴奴已不知去向。
枕边一张纸条写着:我爱你,为了你的幸福,我愿意放弃一切……包括你。
奴奴这小妮子心比天高,竟然想得到的是vip的爱情。
长孙花衣当然不会放弃,上海有位著名作家说过:得到了红玫瑰,白玫瑰成了床前明月光,而红玫瑰只不过是墙上一滩蚊子血;得到了白玫瑰,红玫瑰成了心口一颗朱砂痣,白玫瑰只不过是衣襟上粘的一粒白米饭。
他要将床前明月光和心口朱砂痣皆收入囊中,不会让这种憾事出现在自己任何一段人生中。
身旁的刘亦可云鬓散乱,桃腮半掩,雪胸如酥,肌肤似脂,芳草凄凄,温润幽深,尤如一株风吹雨打后的牡丹,惹人怜爱,忍不住又想上去摧残一阵。
门外已有人走动说话的声音,醒了的刘亦可怕人听见只好闭目微笑由他把玩。逐渐忍不住绷直了身体,呻吟起来。
长孙花衣刚一入港,刘亦可脸上却露出痛苦的表情,“好疼。”
双手也紧紧地揪住了床单,长孙花衣怜惜地停止了进一步侵犯。(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好看的小说)
“怎么会疼呢?”
“昨天晚上就很疼,奴奴在我没好意思说,我也没想到做这种事会有这么疼,许多小说里描写的明明是件很享受的事,又不好扫你的兴,只好强忍着,差一点用缩骨功去逃避,但又怕缩骨功对你造成伤害。”
长孙花衣正想着奴奴这种时候突然用缩骨功时,自己会被伤害到什么程度,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抱起刘亦可的娇躯一看床单,一抹血红映然在目。
“整个法租界都知道你和巡捕房威尔尼探长是情人关系,你怎么还会是。。。?”
“我和威尔尼不是大家想像那样的,威尔尼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上了战场负了伤,男性的某些器官受损,他自己常常私下里对我抱怨除了撒尿其它什么也干不了。
在法国很多人都知道情况,他觉得作为一个这样的男人在众人面前抬不起头,就来到了无人知晓的中国。他通过朋友找到我,希望我做他的假情人,而我在工作中也需要他提供掩护,经过组织批准就答应了他。”
了解真相后长孙花衣怜惜地将刘亦可搂在了怀里,刘亦可双手迎了上去,双目朦胧,吐气若兰,“轻点。”
这次长孙花衣的动作很温柔很温柔,刘亦可也渐入佳境。
起床后,长孙花衣在刘亦可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又特意将陈鹏举牺牲前留给他的戒指戴到手指上,作个纪念吧。
奴奴刚好回来,看着正准备出门的长孙花衣和刘亦可,一脸意味深长的坏坏的笑。
“你们俩都累了吧,该下楼吃早餐了。刚才有人去敲长孙站长的门没人应,李副站长给你打了圆场说你练功去了。”
“刚才我们其实没有那个啥,不信你问刘小姐。”长孙花衣不打自招,伸手将奴奴头上的一根草屑摘下。
“我又没说你们大清早干啥了,咦,你怎么有这枚戒指。”奴奴突然问道。
“这是陈巡视员死之前留给我做纪念的。”
“他不仅仅是留给你做纪念,是把军统的巨大权力交给你,同时也把巨大责任交给了你。”
奴奴讲起了这枚戒指的来历。
她刚加入军统参加培训时,老师就向他们出示了这枚戒指的照片,要他们除了上级之外,无论在哪都要无条件服从戴这枚戒指的人指挥。
一模一样的戒指共有四枚,拥有这四枚戒指的人号称四大金刚,与军统戴老板是结拜兄弟,也是军统界的元老。
这枚戒指如同古代的尚方宝剑,不仅可以在军统内调动一切人马,还拥有生杀大权。
干特工这一行经常是命悬一线,这四兄弟与戴老板约定,除了山塌地陷海啸雪崩之外,临死前都会给自己选定接班人,将戒指传下去。
“现在你就是军统四大金刚之一了,只要戴老板不在,无论在哪里,你可以代替他以他的名义发号施令。”
“那好,至少我可以随意调动你,奴奴过来,让爷爽一下,哈哈哈。”崇尚权力的长孙花衣高兴极了,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
长孙花衣随后去了伤员的房间,用速愈真气将伤员的皮外伤和骨折均予以治愈了,只是嘱咐他们明天才解开绷带拆除夹板,不能让他们把自己当神仙怪物。
他应该返回梅机关了,昨天一天没出现,今天应该回去露一下面处理一些常规事物,同时把自己昨天没出现的充足理由告诉给影佐支昭,以免他自己瞎琢磨而发现什么。
同时也要打探军统袭击大和银行后,日军的黄金押运计划有无改变,也应该据此迅速制定再次劫取黄金行动的初步方案,上报军统总部,以取得武器装备和人员的补充。
刘亦可也需要进城,要将雍仁亲王提供的德军将要突袭苏联的情报资料交给上级,也要向上级汇报昨天军统袭击大和银行的情况,同时将她与长孙花衣的来往情况向上级汇报,尤其是长孙花衣又有了新的身份,当然上床的事还是要隐瞒的。
奴奴和其它军统成员留在基地休整,李副站长告诉了长孙花衣上海巿区内尚且安全的几个军统联络点的地址和各自的联络暗号,有紧急情况时可通过他们与基地电报联系。
没想到军统在基地内还有一辆车,这辆车在上海宪兵司令部也有一辆,外观颜色、车牌号码甚至连车身某处的剐蹭痕迹都一样。
可是,出去的路在哪呢?
长孙花衣察看过基地四周,一面临河,其它三面都是密密麻的树林,并没有能行驶汽车的道路。
所以在基地门口,李副站长给他和刘亦可打开车门上车时心里仍在狐疑。
汽车向东边行驶,没多远前面就是密集的树林。
一个人从树后闪出,那是布控在四周的警戒哨之一,只见他往一棵树上一拍,中间有两排树都咔咔咔地向两边移动,空出一条3米宽的路,并逐渐向前方延伸。
“那些树都是彩色橡胶做的,与其周围的树种,树形都相匹配。专门从美国定制,由美国专家指导安装。不爬上树摘下树叶是分辨不出真假的。”见刘亦可一脸惊讶的表情,开车的司机给他解释。
在假树形成的路上行驶5百米后,接上了一条乡村小路,后面的警戒哨向他们挥挥手,按动机关,车道消失了。
警戒哨又掩入树林中。
上海城区已遥遥在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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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途中遇袭(一)
上了乡村小道,司机靠路边停了车,换上了一套日军一等兵军装。
长孙花衣穿上了车上已备好的日军中佐军服,军装上有驻上海宪兵司令部的标志,口袋里装着足能以假乱真的证件,随即贴上了胡须戴上了眼镜。
刘亦可套上了和服,挽起了发髻,一个日本小娘们跃然眼前。
他们的故事又变成了警备司令部参谋携夫人从乡下返城,从乡下进入上海城区的各条路口都有第13军的检查站。
上海是日军华中派遣军驻地,总司令为畑俊大将。
第13军是畑俊大将手里唯一的野战部队,除了对付在上海附近活跃的新四军游击队,还要对付在浙东的国民党的三战区的部队,同时又要担任大上海的警备任务,实在是顾得了头顾不来腚。
但无论兵力再紧张,昨天大和银行出了那么大的是事,在进入上海城区的关卡,第13军司令官泽田中将肯定会加派人手的。
“前面两公里就是洋泾镇,日军第13军的巡逻队有时会临时设点检查,到时长孙站长和长孙太太不用说话,我来应付。”司机已经很有经验。
第一次听到有人叫她长孙太太,刘亦可觉得幸福之外又有点羞涩。'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超多好看小说'
没想到还没有到镇里便发生了意外情况,首先听到右侧车头传来呯的爆胎的声音,车子向右侧急转,司机赶紧打方向盘来不及了,又呯的一声撞到了树上。
幸好长孙花衣反应快,抱住了刘亦可,急提真气护身,抵挡住了强大冲击力。
司机却一头撞上了挡风玻璃,晕了过去。
很快,一片弹雨扫来,前挡风玻璃碎片飞溅,司机身体抖了几下,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
这时,刘亦可那边把车门打开,两人几乎同时窜了出去,顺着地面飘到一棵树后。
弹雨仍在向车上倾泻着。
前方路面洒满三角钉,日军在一百米开外,一排车靠在路边,打头是一辆电讯侦察车,后面两辆装甲车和几辆卡车,开枪的日军有一个小队,但至少有三四个小队的日军已从两面包抄而来。
长孙花衣提起真气,发散至四周,探查日军的功力,想找出薄弱点,选择突围的方向。
突然在正面日军的后方,他也感觉到一股真气向他的方向试探,就象两股雷达波碰触,出现了洐射,他直接向那方向发出更强真气,感觉到了距离两百米有一处功力很强的能量源。(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c 无弹窗广告)
上海日军什么时候也来了一位忍术高手。
梅机关掌握有全部上海驻军少尉以上军官的基本情况,长孙花衣调阅过,除了十几二十个剑道和柔道高手,并没有谁修炼过忍术。
从大唐穿越到上海这么多天了,终于遇到可称之为对手的人,长孙花衣有点手痒。
没有对手的高手是很寂寞的。
“肯定是日军的电讯侦察车确定了基地的大致方向,在这里设伏,日军里有也高手,等一下我对付。你趁机突围,去六国饭店等我,一定要听话,只有你突围了,我才能心无旁骛去对付敌人。”
看着长孙花衣从未有过的凝重表情,刘亦可咬着下嘴唇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时日军的火力冲着长孙花衣他们躲藏的地方来了,显然受到指点。无数条弹道在周围穿过,打得长孙花衣他们在树后几乎无法躲藏。
长孙花衣迅速运转真气,在他周围形成了圆形的蓝色的气罩,他从树后站了出来,啾啾而至的子弹碰到气罩发出砰砰的响声,全部都弹开了。
长孙花衣向前走了几步,在胸前缓缓地转运他的双掌,越来越快,在他身边逐渐起了旋风,风速渐快,衣袖、裤角吹起来了。他的手掌越来越红,将一股蓝波向子弹来袭的方向送去。
远处轰的一声巨响,枪声停了。
这时一位周身喷着火浪的黑衣人犹如离弦之箭朝着长孙花衣的方向飞射而来,空气中的湿气仿佛瞬间蒸发,火浪席卷的漩涡迅速翻犁着大地,途经之处土壤砂石乱飞,花草树被木这股漩涡连根拔起。
刘亦可突感口干舌燥,仿佛浑身的血液体液都被吸干,身体被高山狠狠的压迫着,一句话也涚不出,一根手指也不能动弹。
这时身旁的一个身影劲射而出,同时一股无可匹敌的气势也升腾起来。
长孙花衣迅速将双手举过头顶掌心相对并拢,提起真气在他的双脚之下施出凌空微波功,顿时一股幽蓝气波在他脚下旋转并很快加至极速,蓝波带动的劲气激起空气阵阵气爆,蓝波迅速笼罩了他全身,远远看去,一柄长剑瞬间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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