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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婠:……
沉默,代表了她的拒绝。
用饭的时候,秦婠同李澈说起宴请之事来:“这事儿好些天之前便想同你说了,但那会儿你比较忙,秦地又是那般情景,便搁置了些时日,眼看着日头越来越大,这荷花宴再不办,荷花就该败了。再者,天热了,大家也不大爱出门。”
李澈点了点头:“选个沐休的日子吧,将你大哥和各府公子也一道请来。”
秦婠点头应下,便与他商议起要宴请的人来。
多数是秦婠说,李澈时不时再补充几个。
一旁伺候的小全子,瞧着二人和谐的模样,心里泛着嘀咕,娘娘不是‘失忆’了么?怎么一夜醒来之后,好像就恢复了呢?
饭用完的时候,李澈前去休息,很是隐晦的邀请秦婠一道前往。
秦婠扶了扶自己的腰,掉头就走。
看着她的背影,李澈更加坚定了,从明日开始,要拉着她一道练武的想法。
秦婠去了书房,就与李澈商议好的名单,开始写帖子,然而才写了没一会儿,就听到外间忽然有人道:“殿下,急报!”
秦婠隔了笔,透过窗户朝外看了一眼,只见青墨一脸凝重的站在屋外。
她皱了皱眉,忽然有了不大好的预感。
果然,在青墨进屋之后没多久,李澈便匆匆出了门,临走之时还对外间的红苕道:“晚间不必留膳。”
这一夜,李澈又是彻夜未归。
秦婠虽然腰酸背痛,但却没有睡好,总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等到第二天的中午,李澈才带着一身的戾气进了屋,回屋之后,便立刻屏退了左右,一脸凝重的对秦婠道:“李翰遇刺,身受重伤。就连孤派去保护他的人,也伤亡惨重,护卫队更是全军覆没。”
听得这话,秦婠顿时心揪了起来:“陆家去的那个人呢?李翰可还好?赈灾的银子呢?”
李澈闻言冷哼了一声,身上的戾气更加明显。
他冷声道:“陆家已经明目张胆!陆远志此次仅受了轻伤,还回禀说是在马车下装死躲过一劫!行刺的刺客皆是死士,无一活口,灾银并未丢失,李翰腹部中了一剑,昏迷了一日之后并无性命之忧。”
陆家确实已经是明目张胆了!
敢行刺皇子和朝廷命官,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派出死士的,除了陆家再无旁人。
秦婠的一颗心沉的厉害,她冷声道:“陆国公这是明摆着,在逼你亲自前去赈灾,即便你再派旁人去,怕也是如李翰一样的下场。”
李澈点了点头,沉声对秦婠道:“他志不在赈灾的银子,所以孤已派了韩先生率先一步,护送灾银前往,这一趟秦地,孤是非去不可了。你……”
说到此处,李澈顿了顿:“你要好好的,孤走之后,你便回兴安侯府,孤会留下人,暗地里护着你。若是孤回不来……”
他话未说完,秦婠就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一脸坚定的看着他:“别说这些,我信你,你一定会回来,也必须回来!”
李澈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眸中的担忧与坚定,沉默了良久,一把将她搂入怀中,沉声道:“孤答应你。”
李澈并没有停留多久,与秦婠说明了情况之后,便又匆匆离开了。
秦婠一人坐在屋中,咬着唇一言不发。
秦婠不知道坐了多久,眼看着天色渐渐暗了,她才忽然站起身来,吩咐紫嫣和青衣道:“收拾行装,准备出门。”
听得这话,紫嫣和青衣便惊了,李翰遇刺的消息,她们从小全子的口中已经得知,李澈前往灾地已经是势在必行,她们得到的命令是保护好秦婠,可现在瞧着秦婠的意思,竟然是要去殿下一道去?!
紫嫣和青衣当即便要出声阻止。
秦婠却率先一步阻止了她们,看着她们认真道:“我说要去,不是一时冲动,也不是说着玩的,我是认真思量过,且已经做了决定,所以你们无需再劝,按照我说的去办便是。顺道将殿下的行李也一道收拾妥当。”
紫嫣和青衣还要再劝,秦婠却摆了摆手,一副莫要再说的模样,二人也只能依着她的吩咐去办。
晚间时候,李澈回来了,看着桌上摆着的两个行李,顿时皱了眉:“婠儿这是何意?”
“我与你一道去。”秦婠看着他不闪不避,认真道:“你先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之后,你再拒绝不迟。”
李澈深深看着她,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说,孤听着。”
“我要去的原因有三。”
秦婠看着他道:“其一,如今陆国公已经丧心病狂,他连李翰都敢行刺,自然不会放过你,而我留在京城,你势必要分出一些人来护着我,这会让你的危险增加。”
………………………………
第282章:觉得他有些可怜
李澈没有反驳。
兴安侯十多年不曾入京,如今的侯府即便有归来的将士守护,也无法应付死士层出不穷的刺杀。
兴安侯即便武功高强,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陆国公如此明目张胆,更是连刺杀李翰的事情都做出来了,可见已经是势在必得。
此行,他去定是就死一生,若是不顺倒也罢了,就冲着兴安侯府无可替代,秦婠定会安然无虞。
可若是他顺利活了下来,那秦婠就会成为他的掣肘,成为陆国公威胁他的筹码。
所以,即便他面临危机重重,他也必须得留下一部分人来保护她。
秦婠见他不反驳,这才接着道:“其二,我若留下,看在父亲和侯府的份上,虽是性命无忧,但却难免会成为的掣肘,若是他以我的性命相要挟,逼你做一些有碍大胤百姓之事,你又该如何?”
“在你心中大胤最重,我次之,你的选择我能够理解,可理解归理解,若真的发生,难免会影响你我夫妻感情,待你安然归来,你我感情却不再如从前,岂不是得不偿失?”
李澈薄唇微动,想要反驳她,说他未必就会舍了她,可在她那坦然的目光下,却最终还是无言。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是极有可能发生之事。
李澈看着秦婠,哑声道:“其三呢?”
秦婠看着他,认真道:“其三,虽然我不会武,这一路上可能会给你带来一些麻烦,可我还是那句话,有侯府在,我的性命是无碍的,所以即便遇到刺杀之类,你也无需为我分太多神,也无需如同将我留在京城之时那般,还要将一部分留下来保护我。更何况,我能帮你。”
“说这话,可能有些托大,但我或许真的可以帮到你,我虽没有自己赈灾过,可也知晓一些事情,国债、米粮、挖渠引水,这些主意还是我想的不是么?”
李澈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她停了下来,这才低低开口道:“说完了?”
秦婠瞧不出他是个什么态度,有些忐忑的乖乖点了点头:“说、说完了。”
李澈看着她的凤眸微动,黑色的眸子里间似乎有暗流涌动,他低声开口道:“你说了这么多,桩桩件件都是为孤考虑,你可曾考虑过自己?”
额……
这个秦婠还真考虑过。
她其实是个娇气的,古代的马车坐一次就已经让她敬谢不敏,加之这一次要急奔灾区,定然比上次还要遭罪。
更何况,这一路危险重重,即便她无性命之忧,该受的苦也未必会少。
可……
她就是有点心疼他。
他的属下都只看到了他的杀伐果断,看到了他的雷霆手段和卓越的能力,却没人能够真正的陪着他。
他虽然从未说过,可她知道,在他心里除了承德帝之外,就唯有她是他真正的家人了。
在这种时候,她若当真置身事外,他岂不是只能孤军奋战?
所以,她想陪着他。
她这一世本就是偷来的,能够与他共行,她想,这一生她不亏。
即便真的丢了,也值得。
李澈没有得到秦婠的回答,可看着她的眸子,他也有了答案。
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捞入怀中,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哑声道:“孤就知道,你爱孤爱到无可自拔。”
秦婠:……
她能说,她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所以动了恻隐之心么?
不用想也知道,这话是不能说的。
罢了罢了,就让他这般认为,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她缓缓开口道:“嗯,我爱你,爱到无可自拔。”
话音一落,李澈手臂猛然收紧,恨不得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秦婠被他勒的有些难受,正要伸手推拒,李澈却忽然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朝市内走去。
秦婠:……
这个大畜生是肿么回事?!都火烧眉毛了,他还想干嘛?!
李澈确实是想干……点嘛,简简单单的拥抱,以完全不够表达他此刻,想与她融为一体的心情,唯有真正与她成为一体,才勉强都能慰藉。
好在李澈还有些分寸,并没有折腾太久便结束了,而后亲自为她穿了衣衫,带着她去了前院。
前院众人已经整装待发,两百多黑衣人牵着骏马在外间候着,青墨站在最前面,瞧见了秦婠和她身后的紫嫣青衣,微微愣了愣。
李澈头一次,当着外人的面牵着秦婠的手,他看着众人朗声道:“这是孤的太子妃,她即是孤!”
夜色中,李澈的话掷地有声。
两百多名黑衣人,当即齐刷刷抱拳行礼,朗声道:“属下参见太子妃!”
明明不是什么气势恢弘的场面,可秦婠还是忍不住一阵激昂,好似有了一种沙场点兵时的壮阔之感。
她朗声朝众人道:“诸位免礼,这一路,辛苦诸位!”
此时小全子牵了马车过来,对李澈和秦婠道:“殿下、娘娘,该出发了。”
秦婠看了看小全子牵过来的马车,又看了看众人,知晓若不是自己的加入,李澈是不会让小全子备这辆马车的,当即便道:“不用,我骑马。是我考虑不周,你去给我和青衣紫嫣准备几匹马来。”
小全子闻言一愣,转眸朝李澈看了过去。
李澈牵着秦婠的手,柔声道:“此去秦地,何止千里,你若骑马定会伤身,听孤的话,坐马车便是。”
秦婠摇了摇头:“我知晓你是为我着想,可此去秦地一路危机重重,马车目标太过明显,再者,我若乘车势必会影响速度,你且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娇贵,骑马就行。”
秦婠没有说谎,原住骄纵又是侯府嫡女,自然马术精湛,更何况,她本身也是会骑马的,而且马术很好,她知道长时间骑马会面临什么,并不是盲目托大。
李澈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最终还是点头,转眸对小全子道:“按娘娘吩咐的办。”
小全子无奈,他就知道,但凡是娘娘说的事情,主子就没说过一个不字,连去秦地这样危险的,都同意娘娘前往了,区区马而已,就更不用说了。
………………………………
第283章:这丫头疯了!
秦婠是有骑马装的,而且不少。
紫嫣和青衣本就是暗卫出身,短打劲衫亦是不缺。
秦婠转身对众人道:“劳烦诸位稍等我片刻。”而后便去了主院,换了衣衫。
红苕和绿鸢正在屋中抹眼泪,瞧见秦婠去而复返,以为她是改了主意,正要破涕为笑,却听得她道:“快将我的骑马装拿来,顺道收拾几身路上备用。”
听得这话,绿鸢和红苕张嘴又要哭。
秦婠无奈的看着她俩,叹了口气:“快去吧,我走之后,这主院就交给你们了,切莫让不相干的人随意进出,府中上下也多留点心,若是有不明明白不懂的,问过小全子再做决断。”
红苕和绿鸢知道她心意已决,便只能点头应下,眸中含泪给她准备衣衫去了。
等秦婠换好骑马装出来的时候,紫嫣和青衣都穿上了从前在青字营时的黑衣,腰间挂着佩剑,英姿飒爽。
秦婠一摸自己的腰间,空空如野,顿时就觉得差了点意思。
李澈见到骑马装的秦婠时,一向对容貌没什么反应的凤眸,竟然突生了几分惊艳。
察觉到的秦婠,心里泪流满面,这个大畜生除了在新婚之夜时,有几分惊艳外,平日里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如同她当初被芸娘贴了大痦子时一般,毫无波澜。
太不容易了。
一切准备就绪,小全子为秦婠牵了马过来。
秦婠正要翻身上马,一身劲装的芸娘忽然背着个包裹出现了,她来到李澈面前,朝他微微屈膝行礼:“殿下不介意,再多备一匹马吧?”
李澈看向芸娘道:“能得芸娘一路相护,是婠儿与孤的荣幸。小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