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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陈粮自然有人要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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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本该是她的!
也就是说,除了这急忙调动的一千石,价格昂贵之外,剩下的两千石应该没那么贵了。
萧家吞了那么多年的粮,不管他们弄去了何处,总归是盈利了的,如今不过是吐出来而已。
秦婠听得这话便放了心,安安心心的用了饭,开始计划着该准备哪些东西前往秦地了。
年轻人总是血气方刚又恢复力极强,李澈昨夜跟着秦婠小憩了几个时辰,粮食的事情也已基本准备妥当,身心放松下来之后,便来了兴致。
秦婠无奈的配合着,心里却腹诽,男人对这种事情都是这么热衷的么?
不然怎的会,除了通宵议事,每晚都要弄?
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肾虚不虚。
肾虚自然是不会肾虚的,可怜李澈当了二十年的童子鸡,就连自读(渎)这种事情都不曾有过的,如今开了荤没多久,自然恨不得将以往的都补上。
前些日子因为赶路,兴安侯又住的不远,每每总是草草了事不能尽兴,今日好不容易天时地利人和,他自然要好好尽兴一回。
只是到了最后的时候,他强忍着兴致,弄在了外面。
面对秦婠怀疑又带着几分嫌弃的目光,李澈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脸不红气不喘的道:“孤瞧着话本子里写过,故而试一试罢了。”
秦婠闻言惊呆了,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李澈:“殿下日理万机,竟然还能抽出空来,看这种书么?”
李澈:……
他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而已,倒也不是真看过。
然而,李澈的形象在秦婠心中彻底崩塌了,原来瞧着再帅再禁欲再冷情的男人,私下里都是一个模样。
啧啧啧,男人啊男人。
不管怎么说,单纯的秦婠总归是信了李澈的话,清洗过后便安然的睡下了。
翌日朱氏上了萧家的门,虽不至于被冷嘲热讽,但也听了萧母几句刺话,好在她虽是难堪,但也知晓如今是人在屋檐下,陪着笑脸说了一千石的事情。
萧君闻言看了魏云一眼,见她目光淡淡,便知晓这是她的主意,当即心里就有了几分笑意。
不愧是他一眼就看上的人,真的是聪慧又通透,且明事理。
萧母自然也猜到,朱氏上这趟门,是因为魏云的缘故,当下对这个未来儿媳,更加满意。
顺着魏云的思路,说了这额外两百石有多困难之后,萧家人总算是勉勉强强答应了。
朱氏闻言面上顿时露了感激,她对萧母道:“以往是我糊涂,你可切莫记在心上,待太子殿下走后,咱们便将云儿和萧君的婚事给办了吧。”
萧母和萧君自然同意,待朱氏的态度顿时就比之前诚恳多了。
从萧家出来之后,朱氏拉着魏云的手,哑声道:“以往娘总嫌弃萧家配不上你,可经历这事,娘才知道萧家是个有情有义的,她们家不缺银子,待你又是真心,你嫁过去娘也放心了。”
魏云闻言低声道:“可……姐姐尚未出嫁,我怎能在她之前出嫁呢?”
听得这话,朱氏叹了口气:“你姐的婚事定然是没了,眼下咱们魏家是这副光景,能嫁出去一个是一个吧。”
回到魏府,朱氏将萧家答应的事儿告知了魏翔和魏玉之后,言辞恳切的赞扬了一番萧家义薄云天,这时候她又想起当年萧老爷对魏辉的恩情来了。
她叹道:“当年萧家老爷就曾资助过你父亲,若是没了他,就不会有你父亲的飞黄腾达,可见萧家人情义和人品是刻在骨子里的,以往都是我糊涂,险些错过了这般好的人家。”
魏玉闻言之后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魏云那一脸淡然的模样,心里很是不甘。
凭什么呢?
本来和萧家定亲的应该是她,若不是父亲和母亲被权势迷了眼,让她给新宁伯府的二公子当填房,这桩婚事应该是她的!
若是这桩婚事是她的,那么眼下救魏家于水火,让母亲重视器重的就是她才对!
魏玉越想越不甘心,瞧着魏云就更加不顺眼起来。
她这个妹妹,从小就装作不争不抢,好似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样,实则背地里暗暗讨父亲母亲欢心,又是绣帕子,又是做护膝的,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分得父亲母亲的宠爱罢了。
凭什么,这么一个惯会装腔作势,假惺惺的人,能有那么好的运气,而她一个老老实实的人,却先是被家里用来巴结权贵,后又被舍弃,就连她那些嫁妆也不知道守不守得住。
看着魏云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魏玉拧紧了手中的帕子。
她不甘心!
又过一日,萧家筹集的粮食,陆陆续续运到了平阳府,不多不少,整整一千石。
粮食运来的时候,李澈亲自接见了,前来送粮的萧君。
萧君跪在李澈面前,第一次深切感受到了什么叫天家威仪。
他自认走南闯北,见过的达官贵人不少,可匍匐在李澈脚下之时,他还是被李澈那一身的威仪和威压,压的连抬头都不敢。
确切的说,是不敢冒犯。
李澈看着面前这个与他还差不多的人,眉头微皱。
这些日子,暗卫将萧家调查了个底朝天,萧君少年丧父,凭着一己之力将萧家做到如今的地步,可见是有能耐的。
只是这能耐似乎用错了地方,李澈相信,凭着萧君的见识,他应该知道欺瞒太守私自屯粮,是抄家的大罪,弄不好还的诛三族。
可他依旧这么做了,这背后到底是什么原因?
吞得下这么多粮食的,又是什么人?
可惜眼下秦地赈灾刻不容缓,否则李澈还真有兴趣,留下来好好看看,这萧君到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
李澈看着跪在地上的萧君,淡淡道:“这一千石的粮食,是用于秦地赈灾,孤先前便说过,这些粮会用赈灾的银子来买,你且说个数吧。”
萧君匍匐在地,闻言没有说什么冠冕堂皇,为了百姓为了大胤尽绵薄之力的话,而是略略沉思了片刻道:“回太子殿下的话,这些粮食依着往年的市价应该是一万五千两。”
听得这话,李澈挑了挑眉:“哦?那依着今年的市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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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水比粮更重要
萧君低着头,低声道:“不敢欺瞒殿下,今年的市价是三万两,且……有价无市。”
李澈在心头冷笑了一声,瞧着还是个老实的性子,可惜,这老实也是面上罢了。
李澈在来之前便已料想过,粮价定然会翻上一番,故而这赈灾的银子,特意准备了多了些。
然而眼下,他却不想按照市价给这萧君了。
他假装不曾听到萧君的话,淡淡道:“韩先生,给他一万五千两。”
韩先生取了银票上前,递给了萧君,他有些怜惜萧君之才,递给他时,低低道了一声:“好自为之。”
萧君其实没想过,李澈会给银子给他,只是老老实实回答李澈的问题罢了。
拿着这些银子,直到离开的时候,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尤其是韩先生的话,让他有了一种,他所做的一切,李澈都已知晓的错觉。
浑浑噩噩的上了马车,走了没多远,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车夫对他道:“公子,前面好似魏府的马车挡了道。”
听得这话,萧君回了神,收好银票对车夫道:“下去看看。”
车夫很快就回来了,低声对他道:“前面是魏府大小姐的马车,坏在了路上,大小姐身边的丫鬟询问,公子能否送她们一程。”
萧君闻言顿时皱了眉,按理来说,魏家如今跟萧家是亲家,魏府大小姐魏玉就是他的大姨子,大姨子遇到困难,他顺手帮上一帮乃是应该。
可他自幼走南闯北,见识过各种各样的事情,闻言之后,立刻就想到了勾引两个字来。
这是寻常女子勾引男子的手段,并不新鲜,可魏玉好歹是知府千金,又与新宁伯府定了亲,应该不至于吧?
萧君当下便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他想了想对车夫道:“将魏家大小姐请来。”
车夫一走,萧君立刻下了马车。
魏玉在丫鬟的陪同下施施然走了过来。
与魏云还有些稚嫩的面庞不同,魏玉是明艳且长开了的,尤其是那身段,盈盈走来之时更显若扶柳。
她今日是盛装打扮过的,虽没有过分浓重,却让人一眼便知有精心装扮过。
魏玉瞧见萧君下了马车,微微一愣,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施施然朝他行了一礼,面上带羞柔声道:“给萧公子添麻烦了。”
萧君瞧着她的模样,总觉得有几分怪异,可终究还是觉得自己想多了。
他朝魏玉回了一礼,彬彬有礼的道:“无妨,正好我亦要巡视店铺,这马车也是多余,魏小姐自用便是。”
听得这话,魏玉彻底愣了,她急急道:“那你没了马车,该如何是好?”
“无妨的。”萧君朝她笑了笑:“我这店铺,一时半会也巡视不完,待车夫送过了魏大小姐,再来接我也不迟。”
魏玉还要再说什么,萧君却已朝她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
魏玉看着他的背影,心头有几分羞恼。
商户就是商户!既没有眼光,也不识趣!
然而萧君已经走入了铺子中,她也只得气呼呼的上了马车。
待到魏家的马车挪开,魏玉乘着马车离开之后,萧君缓缓从铺子里走了出来,看着原先那个坏了的魏家马车,又重新上路,他皱了皱眉。
这魏家的家风,可真让人叹为观止,幸好,魏云没有受她们影响。
一千石的粮食,说起来只是个数字,可堆起来却是如小山一般,要将这些粮食全部运往不仅需要人手,还需要运输的工具。
此事在之前,韩先生和李澈已经考虑妥当,调用了守备军的军马,和运军粮的马车。
魏知府在被放出来之前,李澈亲自跟秘密跟他谈过,他对魏辉道:“你委实不是个当官的料,你的心中没有百姓,不识民间疾苦,不知为百姓谋福祉,一心只想着仕途。依着孤的性子,你出了如此大的纰漏,判个斩立决也是应当。”
“孤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今年秋收,如果你能不动声色的调查出,萧家将粮食运给了谁,孤便饶你不死。只是这地方官你也别当了,免得误了百姓,官降一品,入翰林当个学士,好歹也对的起你十年寒窗。”
魏辉知晓自己犯了大错,能得此结果,已是李澈法外开恩,当即叩首,痛哭流涕的表示,自己定不会辜负李澈。
李澈冷哼一声:“切记,此事一定要办的不动声色,若是打草惊蛇,孤会以私自屯粮意图谋反之罪,诛你九族!”
听得这话,魏辉当即身子一抖,连连叩首道:“殿下放下,罪臣以项上人头担保,在事情没调查清楚之前,绝不会让旁人瞧出异样!”
李澈闻言淡淡点了点头:“你与萧家的亲事,该如何办还是如何办,待孤从秦地回来之后,会看看你那两千石的粮,筹措的如何了。”
魏辉险些忘了,还有那两千石粮食的事情,当即脸色又是一白。
李澈却已懒得同他说那般多,转身离开了。
一切准备妥当,翌日便要出发前往秦地。
晚间的时候,秦婠问道:“秦地缺水,殿下可要带些水过去?”
李澈闻言皱了皱眉:“带水?”
“是啊。”秦婠看着他道:“我问过韩先生,此地距离秦地还有两日路程,加上咱们运了这么些粮,马匹要喝水,人要喝水,秦地闹的是旱灾,越往秦地应该是越缺水的,为了以防万一,不装些水带着么?”
水这个东西,平时的时候根本就是随用随取的,可若真的缺了,却是个大问题。
而且水看似平常,当真要运起来也是个问题。
如今是古代,又没有个塑料桶什么的,只能用木桶运,马车一路颠簸,木桶会洒,带着水又要耗费人力物力,怎么看都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秦婠看着李澈的模样,就知道他不愿意,当即道:“一个人不吃饭只喝水,最少能活十多日,可一个人不喝水,却活不过七日,旱灾之地,水远比粮来的更重要!”
听得这话,李澈皱眉道:“这般说法,是从何处而来?”
额……
这是现代的常识。
秦婠支吾着道:“总之,你信我的没错,赈旱灾,水比粮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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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从何处而来
李澈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身为大胤的太子,一国储君,他自幼学的是权谋是帝王之术,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