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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看见那满脖子的红痕之时顿时愣住了,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察觉到方苓的目光,秦婠顿时老脸一红,轻咳一声,亲自给方苓倒了杯茶:“咳咳,方姐姐喝茶。”
方苓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秦婠那脖子上的红痕是什么。
她虽然未曾嫁人,可多少也知晓些事情,当即红了脸,慌慌张张的接了茶盏,低声道:“谢过娘娘。”
茶水入口,好烫!
因着那红痕,秦婠和方苓都有些尴尬,加上一个罪魁祸首坐在那里,两人就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好在这时,青衣领着秦珍和秦惜两人来了。
她们远远的就瞧见了凉亭里的秦婠,开心的朝她挥了挥手。
秦婠瞧见她们面上也带了笑意,朝她们挥了挥手。
秦珍和秦惜两人瞧见,立刻加快了步伐朝秦婠走了过去,将领路的青衣都抛在了身后。
她们来到凉亭前,先是规规矩矩的朝李澈行了一礼,得到李澈的一声嗯之后,便径直站了起来,欢快的来到秦婠身边。、
瞧见了方苓,秦惜不由问道:“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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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御夫之道
秦婠笑着为她们介绍:“这位是方太傅的嫡女,方苓姐姐,当初我四面楚歌,方苓姐姐不顾旁人眼光,前去为我贺了?礼,还送我了一直贴身佩戴的玉坠。方苓姐姐,这两位是我的堂姐,秦珍和秦惜。”
秦珍和秦惜来到京城这么久,方苓那点事儿她们是知道的。
本来听到秦婠说这人是方苓,她们心头还有些膈应,不由自主的朝李澈看了一眼。
可当听到秦婠真心实意的说着,方苓当初力挺她的事儿,秦珍和秦惜心头那点膈应便消了。
秦珍笑着道:“我说怎么老远好像瞧见了仙女,原来是第一美人方苓姐姐。”
方苓听得夸赞,略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过是谬赞罢了。两位妹妹与娘娘容貌相似,才是真正难得的美人。”
秦珍和秦惜都是秦家人,容貌多少与秦婠有几分相似的,方苓这话一下子赞了三个人,秦珍和秦惜顿时都笑了。
秦惜离得秦婠最近,扫到她的脖子略略皱了皱眉:“婠儿这脖子是怎么回事,这个天了,什么蚊子还这么凶?”
听得这话,秦婠瞬间红了脸,她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支吾着道:“谁……谁知道呢。”
秦珍险些嫁了人,是看过那压箱底的图的,细细看了看秦婠脖子上的红痕,又看了看一脸淡然,好似她们不存在一般的李澈,顿时灵光一闪,悟了!
一旁秦惜还在说:“蚊子烦人的很,婠儿回去之后,让花匠在院子里多种些驱蚊虫的花草,瞧你这细皮嫩肉的,那些蚊子当真可恶!”
秦珍闻言眼皮一跳,不由朝某只大蚊子看了过去,正好瞧见了李澈清冷的眼眸,看向秦惜。
秦珍连忙扯了扯秦惜的袖子:“别说了。”
秦惜浑然不觉:“你拦着我作甚?照着我说,这种蚊子决不可姑息,当想办法找出来,一巴掌拍死的才好。”
一股凉意,铺面而来,秦珍略略有些绝望的闭了眼,低声道:“秦惜啊,你若再不闭嘴,很快就要被蚊子拍死了。”
秦惜一头雾水,一旁的方苓感受着熟悉的凉意,看了看满面已经臊的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秦婠,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听得笑声秦婠的脸更红了,她恼羞成怒,朝罪魁祸首瞪了过去:“看什么看?!没看见我们姐妹叙旧么?去外面自己玩儿去!”
秦婠这个人其实平日里很有分寸,她一直认为,自家男人关起门来怎么招都可以,在外的时候,一定要给足了颜面。
故而有人在的时候,她从来不直呼李澈的名讳,也不会用你字来称呼他,都是尊称殿下,自称臣妾。
可今日她实在是恼的狠了,她这脸都要丢到太平洋外去了,眼下仅仅是秦珍秦惜和方苓就已经这般,待会儿其它不怎么相熟的人来了,她还有什么脸在这儿招待她们?
秦婠那毫不客气的话出了口,莫说是秦珍和秦惜被吓着了,就连方苓也甚是震惊。
她不知道平日里秦婠和李澈是如何相处的,但她知晓李澈的性子,那是表面看着温和,可骨子里的尊贵却不容半点轻视。
这世间,就连陆皇后和陆国公,也不敢这般毫不客气的同他说话。
确切的说,秦婠的话已经同客气挂不上什么边了,而是一种呵斥。
秦珍和秦惜头皮发麻,期期艾艾的正要帮秦婠说点好话,却见李澈忽然起了身,看着秦婠柔声道:“莫要恼了,孤走便是。”
秦婠轻哼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李澈看了看她,朝秦珍等人略略颔首,转身出了凉亭。
秦珍和秦惜震惊的瞪大了双眼,直到李澈的背影渐渐消失不见,这两人才回过头来,一脸崇拜的看着秦婠。
秦惜忍不住道:“婠儿,你这御夫之道可以教教我么?”
秦婠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我哪里有什么御夫之道,实在是因为今儿个是我头一回设宴,殿下给我几分薄面罢了,待晚间还不知道会如何惩治我呢。”
这话秦珍和秦惜自然是不信的,簇拥着秦婠道:“婠儿不必谦虚,快教教我们。”
看着眼前这一幕,最震惊的人莫过于方苓。
她认识的李澈是清冷的,对待女子更是毫无怜惜,可她没想到,清贵如李澈,在心爱的女人面前,竟然将自己放的如此之低。
她忍不住低声道:“婠儿妹妹,当真不打算出个御夫秘籍,造福天下女子么?”
秦婠:……
真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她哪里能御夫,平日里都只有她被御的份!
而且是某个大畜生想怎么御就怎么御,翻来覆去的御。
秦婠连忙道:“今儿个真的是例外,殿下他给我几分颜面罢了,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若是让外间人知晓了,得说我是母老虎,太子殿下惧内了。实在是有损我和殿下的颜面。”
这点方苓秦珍她们还是知道的,当即道:“婠儿放心,我们绝不会跟任何人说,太子殿下惧内的!”
秦婠:……
此时的秦婠还不知道,其实很久之前,太子殿下惧内,已经成了秦地街头巷尾,津津乐道之事。、
略过了这个话题,秦婠问起秦珍和秦惜的近况。
秦珍没什么可说的,她刚刚回到京城没多久,婚约也解除了,如今向氏正忙着相看合适的人家。
至于秦惜,她的那个未婚夫已经住进了兴安侯府,两人以往没有什么太多的接触,这几日忽然朝夕相对,感情也渐渐培养了出来。
秦婠听得这话埋怨道:“他来了,怎么也没传信给我,好歹让我见见人呀,即便忘了,今儿个也该带过来熟悉熟悉这京中的人。”
秦惜明白秦婠是想借着今日为她未婚夫铺路,她红着脸低声道:“我同他说过此事,但他却说待他金榜题名有了建树,再来见过婠儿。”
“倒是个有风骨的。”秦婠赞叹了一声,而后笑着道:“就是不知样貌如何。”
秦惜闻言脸上红晕更添了几分,她羞涩道:“就……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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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使不得使不得
正说着,沈欣远远的过来了。
许久不见,她好似也沉稳了许多,无论是妆容还是衣着,都与往日有些不同。
瞧见秦婠,沈欣恭恭敬敬的行了礼道:“臣女沈欣,见过太子妃。”
秦婠看着她那模样,笑着道:“呦,改头换面重头做人了?竟然知道跟我行礼,出门之前没少被耳提面命吧?”
沈欣还维持着给她行礼的姿势,听得这话,径直站起身来,看着秦婠道:“你差不多得了啊,别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秦婠闻言哼了哼:“好不容易能压你一头,你让我得意会儿又怎么了?”
沈欣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径直寻了个位置坐下:“莫说你如今是太子妃,就是从前你是侯府嫡女,我是伯府嫡女,你也是压我一头的。这辈子将你踩在脚下已然不可能,下辈子我再努力。”
听得这话,秦婠顿时笑了,就连秦珍秦惜和方苓也跟着笑了起来。
方苓有些羡慕的看着秦婠和沈欣道:“真羡慕你们,即便如今身份不同,你们的感情还如此要好。”
“谁跟她感情好了!”
“谁跟她感情好了!”
秦婠和沈欣异口同声,不由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轻哼一声,各自撇开脸去。
见她们俩这般模样,众人面上的笑容更甚了。
沈欣轻咳了一声,转过脸来看向秦婠道:“不管怎么说,我二哥的事情还得谢谢你。”
秦婠不甚在意的摆了摆手:“没什么,即便没我那封信,你二哥和那人的婚事也成不了,如今她已是监下囚,没个二十年出不来了。”
沈欣摇了摇头:“你不知道,我爹和我娘已经开始订婚期了,若是没你那封信,在魏家没出事之前,这婚事就该办了。”
“那我的信还挺及时。”秦婠低声问道:“你二哥如今怎样了?你们在信中的托词,没传出去吧?”
“没有。”
沈欣低声回答道:“毕竟是损姑娘家名节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做的,故而我们就缓了一缓,这一缓就得到了魏家下狱的消息。”
“那还挺好。”秦婠感叹了一声,忽然心念一动,轻咳一声道:“你给我说说,你二哥和他去世夫人的事情呗。”
沈欣闻言有些讶异,不明白她打听这个作甚,但她还是回答道:“我二哥和她乃是指腹为婚,可她先天不足一直身子不好,及?之后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但她对我二哥一往情深,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与我二哥完婚,于是我二哥便同意了。”
“她嫁过来的那日,都已经没法自己走路,还是我二哥全程背着搀扶着的,成婚后又熬了半年,就去了。”
听得这话,秦婠对沈洋的评价又高了些,她开口问道:“也就是说,你二哥没有和她圆房?”
“圆房?”沈欣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她都不快不行了,我二哥再跟她圆房,岂不是禽兽不如?!”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秦婠面上露了几分尴尬,她轻咳一声道:“你说她对你二哥一往情深,那你二哥对她呢?”
“我二哥对她……”
沈欣皱了眉细细回忆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我二哥对她是个什么意思,你若说他心里没她吧,可他却自愿娶了她,毕竟好好一个少年郎成了鳏夫,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
“可你说他心里有她,我觉得也不像那么回事,她病重了,二哥虽然照顾有佳,但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就是她去世了,我二哥也没什么难过的神色,重新定婚事,他也没什么不乐意的。”
秦婠有点明白沈洋的意思了,她看向沈欣道:“我觉得你二哥娶她,多半还是因为情义和心善。”
沈欣点了点头:“我也这般认为,不过话说回来,你打听我二哥的事情作甚?”
“没什么。”秦婠端起茶盏,掩去面上神色,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二哥有什么通房丫头或者姬妾没?”
沈欣闻言越发觉得奇怪:“没有,二哥他整日同你大哥秦旸混在一处,我都一度怀疑,他看上你大哥了。”
“噗~”
秦婠一口茶水喷了出来,不愧是她的死对头,跟她一眼,什么都敢想,也什么都敢说啊。
沈欣看着她的模样,嫌弃道:“都是当太子妃的人了,就你这样,将来如何母仪天下?”
秦婠放下茶盏,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要你管!”
沈欣皱了皱眉,往前探了探身子狐疑的打量着她道:“你拐弯抹角的打听我二哥,是想干什么?难不成……”
“打住!”
秦婠怕了她的脑回路,干脆直言了。
她指了指秦珍道:“这是我大堂姐,你觉得给你做二嫂如何?”
这话一出,原本事不关己在一旁听八卦听得开心的秦珍瞬间愣住了,等反应过来秦婠说了什么,顿时闹了大红脸:“婠儿,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
秦婠认真道:“沈洋一表人才,虽与我大哥整日混在一处,但为人比我大哥要稳重许多,我瞧着与你挺般配的。”
听得这话,沈欣转眸朝秦珍看了过去,上上下下仔细的将秦珍打量了一遍,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你与我二哥挺般配,若是你不嫌弃我二哥是个鳏夫,待会我把二哥领过来给你瞧瞧。”
秦珍闻言面上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