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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些事情本不至于如此,可谁让秦婠美貌,又如此一副受难模样?
怜香惜玉,这个词可不是假的,公子们有三分的不忿,也会因为秦婠的样貌变成七分来。
秦婠与他们坐了一会儿,看了看天色这才起身告辞:“今日之事,与诸位道来之后,我心中畅快许多,只是事关县令夫人与音儿姑娘清誉,还望诸位能替我保密才是。”
几个公子听得这话,立刻不平道:“这等龌龊之事,当广而告之,也好让众人瞧清了县令夫人的真实嘴脸,秦姑娘怎么反而倒要替县令夫人隐瞒?”
秦婠叹了口气:“并非我有意要替县令夫人隐瞒,只是县令在此任多年,若是因为他夫人之故,影响了仕途,着实有些冤枉,再者若是此事被旁人知晓了,多少会影响音儿姑娘的清誉,若当真如此,可真就是我之过了。”
“秦姑娘当真人美心善。”唐秀才叹了一声:“罢了,我们听秦姑娘的便是。”
秦婠对这几人道了谢,这才回了宅子。
芸娘在屋中等她,见她回来之后,略略挑了挑眉:“玩够了?”
“还行。”秦婠笑着道:“接下来,就坐等验收成果了。”
芸娘闻言笑了笑:“你小心玩火自FEN。”
秦婠闻言哼了哼:“一个县令夫人而已,我难道还怕她不成?”
“我说的不是她。”芸娘看着秦婠道:“有两个登徒子向你求亲,太子便让你抄一本女戒,你今日同那几个少年同桌饮茶了一下午,你觉得太子会如何?”
听得这话,秦婠默了默,莫名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又挺直了腰杆:“他害的我被旁人轻视,还有女子要同我成姐妹,我不过是同旁人,在茶楼喝喝茶说了两句话罢了,他又有何好生气的,我还没生气呢。”
芸娘闻言淡淡道:“两者岂能混为一谈?你受旁人轻视,那是旁人之过,旁人要攀附于他,他又不知,从头到尾他都完全置身事外,可你不同,你是同桌同饮,还与他们笑谈。为师等着你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婠嘴角抽了抽:“师父,你就不能盼着徒儿点好么?万一,他不知道呢?”
“呵。”芸娘轻嗤一声:“你觉得他会犯两次同样的错误,让人再一次将你从他眼皮子底下绑走?实话同你说吧,你以为我为何会现身?那是因为我已经藏无可藏,这才不得已干脆现了身。”
秦婠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好像玩过头了。
她轻哼了一声:“罚就罚,我还怕他不成?他就算要罚我,也是等我回京之后了,难不成他还要快马加鞭,出京来寻我一次?如今他……”
“小姐!殿下来了!”
秦婠话音还未落,紫嫣就急急进来通报,一脸兴奋的看着他道:“殿下已经在门外了!”
秦婠身子一僵,默默咽了咽口水:“你……说什么?”
紫嫣一脸莫名:“小姐末不是太过欢喜,还未回过神来?奴婢说殿下来了,已经在大门外了!”
秦婠顿时就不想说话了。
一向无甚表情的芸娘,破天荒的露了笑:“为师说什么来着?哦对,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秦婠欲哭无泪的朝芸娘嘟了嘟嘴,垮了嘴角转身朝外走,去迎某人了。
芸娘看着她的背影,轻轻长叹:“遇到了如此重情之人,也不知是不是你的福气。”
秦婠调整了好一会儿面部表情,这才摆出了一副欢喜模样,朝大门走去,此时的李澈已经进了院子,摘了帷帽和披风,递给了身旁之人。
秦婠欢喜的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抬着头一脸欣喜的看着他:“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最近事务繁忙根本无暇前来呢。”
李澈本就俊朗非凡,即便瞧不出他身上衣衫好坏的,单看他的样貌气度,和这身后带来的人,就知道此人定是出身不凡,故而那些短工的丫鬟仆人,一个个都悄悄看了过来。
当他们瞧见秦婠和李澈之间的亲昵,一个大胆的推测顿时出炉了。
莫不是他们伺候的小姐,并不是什么小姐,而是外室?
李澈察觉到周遭的目光,皱了皱眉,但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怀中秦婠扬起的小脸,目光在她唇上掠过,而后伸手将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很是矜贵的道:“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
第148章:你想要孤走?
呵!
现在说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了,那晚也不知道是谁,跟个哈士奇似的,赖在她身上不下来,东舔西舔的。
秦婠捋了捋身上的衣服,垂首站在了一边:“哦。”
李澈看着她嘟嘴退到一遍的模样,薄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微抿着抬脚朝前走去。
芸娘出来拜见于他,因着有外人在,并未点名他的身份,只福身道:“芸娘见过公子。”
李澈上下打量了芸娘片刻,这才道:“芸娘不必多礼,韩先生于孤……本公子亦师亦友,你又是婠婠的师父,往后不必如此见外。”
芸娘起了身:“谢过公子。”
李澈嗯了一声收回目光,抬脚往前走去。
秦婠看着他一路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了她住的主屋,眨了眨眼,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大对。
芸娘轻咳了一声,低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此地距离京城两百里,他定是还未来得及,听闻你今日都做了什么,你若不先发制人,就等着他跟你算账吧。”
秦婠没动,她眨了眨眼看着李澈带来的几个侍卫,捧着几个箱子,跟着进了主屋,转眸对芸娘道:“师父,我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芸娘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皱了皱眉:“你诓我时的聪明劲都上哪去了?”
秦婠没说话,倒不是她当真看不出李澈的行为哪里不对,她只是一时没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罢了。
芸娘转身往自己屋中走:“这还没成亲便是如此,若是成了亲,还不知如何呢,韩愈也当真由着他主子胡来。”
看着芸娘离开,秦婠微微红了耳根,抬脚朝主屋走去。
李澈带来的便服侍卫,已经将那几个箱子摆在了一旁,李澈正坐在屋中皱着眉头品茶,似乎对茶水不甚满意。
秦婠在一旁坐下,看着他道:“殿下今日怎的有空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么?”
李澈没有回答,而是皱眉看了她一眼道:“离那么远作甚?”
秦婠看了看自己的位置,又看了看他,一个小小的圆桌,两人对面而坐,相距不过一臂,实在不明白哪里远了。
李澈见状眉头皱的更深,放下茶盏对她道:“过来。”
秦婠无奈,起身朝他走了一步,然而她刚刚落脚,就被他伸手捞进了怀里,跌坐在了他身上。
李澈垂眸,看着怀里的秦婠,凤眸卷起黑色,深深的看着她道:“这几日,想孤了没?”
听了这话,秦婠笑了,他这般问,其实潜台词已经是他想她了吧。
秦婠掩下笑意,故意道:“殿下先前还说,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
她话未说完就感觉李澈揽着她腰的手臂突然一紧,李澈眸色沉沉的看着她:“这么小气,嗯?”
“本来就是殿下亲口所说,臣女不过是……唔……”
李澈显然不愿意再从近在咫尺的小嘴里,说出什么他不喜欢的话,于是很是干脆的以口封唇堵上了她的嘴。
秦婠瞬间就被夺走了呼吸,两人自互相表明心意之后,又有几日未曾见过,说不想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几日秦婠被芸娘布置的课业,弄的心力交瘁,故而没有太过明显的感触罢了。
这一吻,有着越来越失控的趋势,秦婠已经明显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戳到了,她回了神,双手推开了李澈,拍了下他不老实的手,娇嗔着道:“你……你莫要胡来了。”
李澈显然并不好受,凤眸的黑色竟隐隐泛了红,他连着深深吸了几口气,这才平静的下来,看着怀中眉目寒春,一瞧便知是被疼爱过的秦婠道:“你还没有回答孤的问题。”
秦婠生怕他又狼性大发,赶紧道:“想的。”
李澈闻言薄唇微微上扬了几分,他俯下身来,在她耳旁道:“什么时候想的?哪想的?”
秦婠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好端端一个清冷的禁欲系太子,怎么谈个恋爱这么粘人。
刚刚在院子里,那副矜贵模样都上哪去了?
吐槽归吐槽,秦婠还是老老实实道:“每天都想,但凡得了空都是想的,哪都想,心里想脑子里也……”
她话未说完,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李澈皱了皱眉,手臂微微用力把秦婠扶了起来,伸手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这才淡淡开口道:“进。”
他的声音清冷的不像话,语调也没有一丝波澜,秦婠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变化,感觉自己像一个用完就被丢弃的某娃娃。
几个侍卫走了进来,一路低着头目不斜视,来到李澈面前,双手将怀中的一堆帖子奉上道:“主子,这是今日要处理的事务。”
李澈扫了一眼屋内皱了皱眉,对侍卫道:“先放在此处,再寻一张书桌来。”
侍卫应了一声立刻退下,待他们出去关上了房门,秦婠看了看李澈放在桌上的木盒,又看了看被放在一处的箱子,这才敢确认自己之前的想法。
她有些诧异的转眸看向李澈道:“你不回去么?”
听得这话,李澈皱了皱眉:“你想要孤走?”
莫说是不曾想过他去留的问题,就算是想让他走,秦婠也是不敢说的,她连忙摇了摇头:“自然不是。”
李澈却不放过她,追问道:“那你是何意?”
秦婠求生欲满满,当即道:“只是一时欢喜,难以置信罢了。”
李澈闻言深深看了她一眼,似乎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
秦婠朝他露出了营业的笑容,标准八颗白牙。
李澈看了一会儿,这才收回目光道:“孤会在待上一段时日。”
听得这话秦婠愣了:“那京中怎么办?”
“不怎么办。”李澈淡淡道:“孤若不来,又怎能让某些人知晓,孤色令智昏?又如何让某些人相信,孤的无能?”
行吧,这又是一个什么复杂的阴谋。
秦婠不懂这些,也不想懂,知道的越多操的心就越多,更何况,她相信李澈的能力。
住是什么问题的,可问题是……
秦婠犹豫了一会儿,委婉道:“殿下要住在此屋么?那我收……拾……”
在李澈越来越冷的目光下,秦婠默默咽了咽口水,渐渐闭了嘴。
李澈轻哼了一声:“放心,在大婚之前,孤不会对你怎样的。”
………………………………
第149章:人家吃醋嘛
这话,秦婠明显不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是情投意合,怎么可能不发生点什么。
估计这家伙是尝到了甜头,知道不进行到最后一步,也能解决某些需要罢了。
问题的关键是,累的是她好么?
秦婠仍想努力争取下,她轻咳了一声,低低道:“我与你尚未成亲,就这般宿在一处,怕是不妥吧?”
李澈闻言看了她一眼,站起身来,来到他带来的箱子处,打开其中一个箱子,从里间拿出一样东西来,递给她道:“看看。”
秦婠接过打开一看,这才知晓这是一道赐婚的圣旨。
里面说她品行端庄,恭谨端敏、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与太子李澈乃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她许配给太子为太子妃,婚期就定在一月之后,也就是她回京之后的几日。
见她看完,一副震惊的模样,李澈淡淡道:“圣旨已经下达,殷老夫人与兴安侯已经接旨,如今朝中上下,都在为你与孤的婚事忙碌,你还有何问题?”
她还有什么问题?
她问题多了去了!
她还没有做好心里准备好么?她还美滋滋的想着,回去之后搞她的美容事业呢!
秦婠闷闷的看着圣旨不说话。
李澈瞧着她的模样,眸色渐渐冷了下来,冷声道:“孤问过你,你说愿意。”
“我没有不愿意。”秦婠咬了咬下唇:“就是觉得有些快,一时接受不过来罢了。”
“那就好好接受。”
李澈从她手中抽回圣旨,重新放回箱子中:“因为这道圣旨,孤的好二弟,大闹了御书房,还与皇后和陆国公起了龃龉,他已派了自己的人在寻你,只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真正能为他所用的人极少。”
李翰如何,秦婠并不关心,她关心的是祖母和父亲的反应。
她试探着问道:“我不在京中,祖母与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