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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区别,秦婠是生在红旗下长在红旗下的好青年,真真是做不来动不动让人去死的事情。
可,怎么说呢……
入乡随俗不仅仅是对旁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在皇权至上的古代,她一味的妇人之仁讲什么人权,反而是在害了她自己。
于是秦婠不说话了。
李澈看着她的模样,突然开口道:“过来,到孤身边来。”
秦婠不知他是何意,还是起了身缓步来到了他的身边。
李澈站起身,与她并肩而立,然后看着她缓缓道:“你是孤未来的太子妃,这些人辱你便等同是在辱孤,从今往后,孤站在何处你便站在何处,孤能看到的你便能看到,跪在孤脚下的便会跪在你的脚下,你可明白?”
秦婠听懂了。
他不仅仅是在给她撑腰为她做主,他更多的是在告诉她,他和她是站在一个位置上的,他若有一日登上那最高的位置,这世上除了他之外,便再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给她脸色看。
他如今忍的,便是她要忍的,而他无需忍的,便是她无需忍的。
试问,被这样一个男人护着爱着尊重着,秦婠如何能不感动?
秦婠的心被感动的一塌糊涂,情难自禁的想要去牵他的手,可刚刚碰到他的手指,便被他避开了。
秦婠:……
哦对,这个大畜生要脸。
李澈似乎也知道自己可能有点不太好,他以手掩唇轻咳了一声:“你觉得该如何处置他们?”
他说的是他们,而非一个她。
秦婠第一次掌握这种生杀大权,有些狠不下心也拿不定主意,便对他道:“一切但凭殿下做主。”
李澈沉默了片刻点头:“也好。”
他垂眸看向仍跪在地上的何县令道:“何志伟。”
何县令周身一凛,立刻跪直了身子,恭声道:“罪臣在。”
李澈冷声道:“孤看在你在县令任上十年,兢兢业业,后又寻人有功,及时上禀错处的份上,给你一个机会。休了这个蠢妇,不得对她有任何补偿,往后也与她断得一干二净,孤便饶了你和你的女儿大不敬之罪。”
这几乎根本不需要选。
何县令之所以在县令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年,其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当初他还是知州的时候,他那个蠢妇得罪了知府大人的夫人,这才被寻了错处被贬为县令。
后来更是每每有晋升考核,都被评上了一个中下,这才一呆就是十年。
十年之前,他便想休了这个蠢妇,可休妻得有个站的住脚的借口,这个蠢妇也知晓自己做错了事,这些年一直很老实,在外声誉也维系的不错,前两年更是为他生了长子。
最最重要的是,在他家贫之时,是她不顾家中反对执意嫁给了他。
所以即便她做了蠢事,连累了他,即便她多年未曾为他剩下嫡子,他想想当年,便就这么算了。
可这次,这个蠢妇犯的错,已经超出了他所能容忍的范围。
于是何县令道:“罪臣待会便去写休书。”
李澈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他点了点头道:“你还不至于蠢到无药可救,孤打听过你这十年的政绩,你也将此县治理的井井有条,是个有才能的,这知州的位置便给你吧。”
何县令没想到,自己休了个妻,不但保全了一家人,而且还晋升了。
当即感激涕零的连着朝李澈磕了三个响头:“臣多谢太子殿下提携之恩!”
李澈淡淡嗯了一声,看着他道:“起来吧。”
何县令再一次叩首谢恩,这才站起身来,躬身退到了一旁。
李澈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何音,淡淡道:“你很想入孤的后宅?”
说实话,何音是想的,倘若说,在瞧见了李澈的贵气和俊美之后,她的一颗少女心就蠢蠢欲动的话,当她看到了李澈对秦婠的珍视,那她此刻就是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成为李澈的女人。
少女的心思其实很单纯,想法也很天真,她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羡慕了。
羡慕秦婠有这么俊美贵气的相公,而且他还将秦婠捧在了掌心,所以她就幻想着,是不是她成了他的女人之后,也会被他这么珍视。
………………………………
第156章:人贵有自知之明
然而少女的羞涩,还是让她无法直接点头,说出真心话来。
可她即便是趴在地上,却依旧含羞看着李澈的模样,已经表达清楚了她的想法。
秦婠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该觉得烦好,还是该替眼前这个少女觉得可悲好。
何县令见状顿觉不妙,他立刻呵斥了一声:“音儿!休得胡闹!殿下是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
何音闻言,茫然的抬起头来看向何县令,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李澈见状冷笑一声:“瞧着你这个模样,显然是愿意的。也行,孤便给你这个机会。”
听得这话,何音的眼睛顿时一亮,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光彩来。
李澈瞧着她的模样,轻哼了一声,淡淡道:“孤有一个癖好,不管心情好与不好,都会下意识的踹人,原本你身份低微,是没有资格入孤的后院的,但今日孤为你破例一次,只要你能受得住孤连踹三脚,孤便允了你。”
连踹三脚……
何音转头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县令夫人,和她吐出了那一滩已经成暗红色的鲜血,一点一点苍白了脸色。
一脚便能致人于此,若当真是连踹三脚,就凭着她尚未及?的身子,何音确信,自己不会有命活下来。
李澈冷哼一声:“你想好了么?”
何音回过神来,惨白了脸色匍匐在地,低声道:“太子殿下天人之资,臣女自知粗鄙,不敢亵渎殿下。”
听得这话,李澈又是一声冷哼,转眸对何县令道:“人贵有自知之明,何志伟,孤不想再看见第二次。”
何县令连忙躬身行礼:“是,臣向殿下保证,绝不会再让家女污了殿下和秦姑娘的眼。”
听得这话,李澈这才满意,转眸对秦婠道:“走吧。”
秦婠点了点头,与他并肩朝外间走去。
趴在地上挡在门口的县令夫人,也被外间的侍卫,像拎死猪一般给拎到了一边。
侍卫们还不知从何处取了一段锦布来铺在地上,遮住了那些血迹,让李澈和秦婠踩着锦布出了门。
秦婠觉得,这可能是她两世最最装B的时候了。
出了县令府的门上了马车,秦婠一脸笑意的看着李澈,觉得他越看越帅。
李澈看似不动如山,可眉眼之间却隐隐有了几分得色和笑意,终究不过才是二十的年纪,再怎么老成持重、位高权重,终究还免不了俗,喜欢自己心爱的女子,用崇拜且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己。
李澈轻咳了一声,故作正色道:“你一直盯着孤作甚?”
秦婠眨巴眨巴眼睛:“因为殿下越看越好看。”
李澈轻哼了一声:“区区皮相而已。”
他的语声中是满满的不屑,可微微扬起的薄唇,还是出卖了他心底最真实的情绪。
怎么办?这傲娇别扭的小模样,实在戳中了秦婠的萌点,她一个没忍住,就朝李澈的脸颊吧唧亲了一口。
李澈眼神顿时一暗,伸手将她往怀里一捞,然后俯下身,对准那张看着就甚是诱人的樱桃小嘴,吻了下去。
一场深吻之后,两人都有些呼吸不吻,看着对方的眼神皆是专注且深情,这种心意相通情意相连的感觉,让两人的心房都柔成了一处。
未免失态,自是不能再胡来,李澈轻咳了一声,将秦婠放坐在自己膝头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秦婠想起何音被吓惨白的脸,还有一脚被踹吐血的县令夫人,由衷的感叹了一声:“你还真不怜香惜玉,庶民尚有男子不与女子动手惯例,为何你动起手来,毫无负担?就不怕旁人非议你毫无男子大度之风?”
李澈闻言冷哼了一声:“在孤眼中,只有该罚之人与不该罚之人,更何况她辱的是你,孤唯有亲自动手,放能解心头气闷。再者,若孤当真秉持那般好的风度,早在舞勺之年,就被宫女淹死在池塘之中,亦或是榨干在榻上。”
听得这话,秦婠心头一痛,想起为他沐浴时看见的背后疤痕,再不言语,只轻轻依靠在他的肩头,环抱住了他腰。
李澈垂眸看了看她的模样,轻咳了一声,略有些不自在道:“孤……孤并没有中那些圈套,与你那次,委实是第一次。”
秦婠闻言,先前心头那点郁痛顿时一扫而空,她坐直了身子,唇边含笑看着李澈耳根微微泛红,不自在撇开脸去的模样,一个没忍住捧起他的俊脸,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笑着道:“你怎的这般可爱。”
李澈轻轻拂开秦婠的手,淡淡道:“孤乃一国储君,自是可爱。”
秦婠:???
她说的可爱,和他说的可爱不是一个意思吧?
秦婠不懂就问:“敢问殿下,以为可爱为何意?”
李澈闻言皱了皱眉:“自是令人敬爱之意,《书·大禹谟》‘可爱非君?可畏非民?'《神异经·东荒经》亦云‘东方有人焉,男皆朱衣缟带玄冠,女皆采衣,男女便转可爱。’”
秦婠:……
跟他比起来,自己像个文盲是肿么回事?
但转念一想,可爱这词确实有可敬可受爱戴之意,一如她学过的那篇课文《谁是最可爱的人》。
秦婠当即不再纠结这些,反倒是李澈,一脸正色的看着她问道:“你希望孤怜香惜玉?”
秦婠连忙摇头,在她看来,怜香惜玉这个次就不是什么好词,看起来雅,可TM处处透着渣,谁的男人怜香惜玉谁知道。
“臣女一点儿都不希望殿下怜香惜玉。”秦婠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臣女只希望,殿下眼中只有我一人,怜我一人,疼惜我一人。”
李澈听了她这毫不掩饰的话语,轻哼了一声:“古往今来,也唯有你敢当着一国储君的面,讨要这份承诺了。”
秦婠有点懵,她说个实话怎么成了讨要承诺了?
正如她之前同他吵架时所言,他是太子,她早就做好了,只跟他同行一段路的准备好吧?
她不能改变这个时代,唯有在这个时代中,保留自己的那一点坚持。
秦婠正要发问,可李澈却一脸不愿多谈的模样,这时马车停了下来,李澈将她抱起放在一旁,理了理身上的衣衫,转眸看向她道:“你爱去的酒楼到了。”
………………………………
第157章:谁信呢?!
说完这话,不等秦婠有所反应,李澈便起了身,率先走出了车厢。
秦婠抚额,这人真真是小气到不行,就非得这么拆她的台么?
她已经可以想象,待会儿她和他在一起喝茶,那些先前为她遭遇义愤填膺的人会如何看她。
秦婠往车厢内壁上靠了靠,拒绝下车的意思很明显。
李澈下了马车,站在车辕旁等了一会也不见动静,当即轻哼了一声,走到车窗旁边掀了车帘,看着抿唇不语的秦婠道:“下车。”
“我不!”
秦婠嘴巴嘟的老高,扭头看着另外一边,倔强的不行。
她今天就不下去了,她还不信,这个要脸的大畜生,会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抱她下车。
李澈闻言顿时黑了脸,凤眸微微眯起,身上开始冒着冷气:“下来!”
秦婠顿时有点怂:“我、我不……”
“孤……本公子最后再问你一次。”李澈周身气息更冷:“你到底下不下来?!”
秦婠与他对望片刻,终究是怂字占了上风,弱弱道了一声:“我下,我下还不行么,就不能亲亲抱抱举高高再让我下来么?”
她一边嘀咕着,一边不情不愿的起身,耳聪目明的李澈,将她的嘀咕听在耳里,身上的冷气没多一会儿就散了。
待秦婠下了马车,颇为怨念的看了他一眼时,他也心情极好的没有同她计较,只淡淡道:“走吧,到了用饭的时候了。”
酒楼的店小二,从一堆劲装男子,护着一辆在门前停下之时,就注意到了。
此地离京城说近不近,说远不远,每年总有那么一些大户人家或者权贵路过此处,小二本以为今日亦是如此,可当他瞧见那连着三日来酒楼凭栏眺望的秦姑娘下了马车,这才反应过来,莫不是秦姑娘终究还是要被送往京城了?
可……这瞧着也不像啊。
且不说,她身边的男子俊美非凡器宇轩昂,就是那周身的贵气也是遮不住的。
再者,他们在门前的那一处,小二也听了一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