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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石虎只得双臂被两只大手死死抓住,整个人都被钳制住。
石虎猛的一挣,却根本挣扎不动,这是菜想起要张嘴喊叫,但身后斗室的门已被关上,一声喊出,外边根本听不到。
接着,一只大手一把就卸掉了石虎的下颌。
然后只见一个稍显瘦弱的身影从角落里走出,一把利刃顶在了石虎的咽喉上,一个声音冷声道:“想活着走出这里,就按照我说的做,否则……”
说完,不待石虎反应,那人一刀直接划在石虎肋下,虽然伤口不深,但却极其狠辣,疼的石虎一张嘴,但下颌已然被卸掉,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剧痛之下,石虎满脸横肉的脸上又惊又怒,但对于这样说杀就杀的手段,却着实产生了几分畏惧。
石虎性格暴戾不假,可这并不等于他不怕死。
相反,越是他这般轻贱他人性命的屠夫,一旦遇到可以死死压制住他的人,就会自然而然的产生畏惧感,甚至联想到被自己虐杀那些人凄惨的景象,所以比之常人更要怕死。
此刻,身后之人将石虎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强行把他按跪在地板上,石虎在对方的神力下,根本毫无挣扎的力气。
接着室内灯火变明,石虎这才看清,自己面前是一个身穿一袭白衣,相貌俊秀疏朗的少年,正是那谢艾。
这少年正一脸笑意的看着他,那笑容却是分外冷漠:“石虎,你不用瞪我,你再瞪我一眼,我就挖掉你的眼睛”
说完,一把刀子捅了过来,直奔石虎双眼。
石虎下意识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双眼前的肌肤一阵抽搐,却能感觉到那冰冷的刀尖抵在眼皮上,那种感觉简直比命悬一线还要难受。
而从刚刚对方毫不犹豫的一刀刺在自己肋下,石虎毫不怀疑对方会挖出自己的眼珠。‘
吓得呜呜一阵叫唤,连连摇头,谢艾见他告饶,这才收回了刀子,细声慢语道:“我再警告你一次,一会你不要妄图威胁我,更不要想鱼死网破,能有你这样一个贵胄为我陪葬,我很划算,而在我死之前,你肯定会先我而去,如果你觉得能胜过你身后之人,就动手吧”
说完,谢艾对石虎身后的人道:“阿良,给他装上下巴,若这小子不老实,直接杀了”
苏良点点头,给石虎把卸掉的下颌重新装上。
苏良这卸关节的本事是和王烈学的,卸的娴熟,装的却实在笨拙,疼的石虎眼泪鼻涕不断流下,但此刻他畏惧眼前少年如虎,却不敢大声喊出。
而且就算喊出,几重门外的亲卫也不可能听见。
石虎这才回头看到擒拿下自己的苏良,暗自惊叹此人魁梧雄壮,却不比伯父石勒手下的大将支雄差。
石虎也算阅人无数,却从没见过这样一个谈笑间视人命如无物的狠辣少年,心下虽愤恨,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不说眼前这少年他应对不了,就算身后之人,虽然看起来年纪也不大,但对拳之下,自己却是如被雷击,一招之下却散尽气势。
自己无论力气、招数根本和对方都不是一个档次,再动手,怕一回合就会被击杀,自己又凭什么反抗?
而且这两人,一文一武,配合的如此好,却不知道是哪方势力手下,摸进襄国城擒拿自己又要做什么?
石虎脑子转的飞快,表面上一幅卑躬屈膝的模样,心里却在想着如何逆转形势。
此刻,他却故意道:“你们究竟是谁,要做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这襄国城里千军万马,就算你们抓了我,也达不到你们的目的么?”
石虎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这么说纯属是想要诈出对方身份。
谢艾见石虎想要套自己的话,心里暗笑,却道:“我们么,你可以猜猜,这襄国城里谁最恨你?”
谢艾这样说却是别有深意,石虎现在并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也绝对不会猜出城外有来自幽州的大军埋伏,毕竟这里距离平舒还有七八百里,中间隔着石勒大军,石虎除非是神仙,或者事先知道他们的计划,否则怎么能猜出现在城外的虚实?
而且,石虎更不会想到王烈和谢艾会这样有胆识,只派五千人马就敢在十几天前作出这样一个决定。
就连祖逖这样的盖世英杰,也只是猜到了王烈的意图,但却绝对想不到王烈敢如此冒险,用五千人就要攻克襄国城。
若石虎知道是城外即将有大军杀入,他肯定不会再受威胁,因为大军入城他是死,不入城也是死,奋起反抗兴许还有活路。
但石虎不知道这一切,那么谢艾现在就可以误导他。
所以,谢艾也是在诈石虎,两个人各逞机锋,就看谁会上当。在这种环境下,斗智斗勇,谢艾不会逊色于任何一人。
也许是看出了石虎眼中的犹疑,谢艾忽然加码道:“石大人,别忘记我说的话,你可以不相信我,但只要你有一点异动,你就要为小爷我陪葬。”
石虎怒道:“难道在佛祖面前你们也敢杀人么?”
谢艾冷笑一声:“你杀人的时候可曾想过佛祖?更何况,你这等无耻之徒,佛也会因为你的劣行而恼怒,杀你就是为匡扶这人间正道”
佛亦有怒擎屠刀,斩杀狗辈胜屠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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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祖逖设局陷桃豹
第一百八十五章,祖逖设局陷桃豹
南北大大,这个绝对不是刺杀,是奔袭,而且谢艾设计了很多圈套引敌人入局,如调桃豹大军离开,根据石虎的性格设计暗局;再次感谢投票订阅的大大,你们的支持是小飞继续、并不断超常发挥,奉献精彩章节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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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你如杀狗,是为匡扶这人间正道……你若想活命,就老实配合我们。”
谢艾冷冷的看着石虎,不屑道。
石虎闻言,惊愕之后转为恼怒,吼道:“狗屁人间正道,你们少装正人君子,杀了我你们有什么好处?是谁指使你们这样做的?”
谢艾依旧笑而不答,石虎却幡然醒悟一般:“我知道了,是石兴让你们做的,是也不是?是石兴这个混蛋,他嫉恨我在伯父面前得宠,这个混蛋,焉敢如此……”
如果不是被苏良压在地板上,石虎现在已经跳了起来。
谢艾也不承认,也不否认,他看着石虎恼怒的表情,脑子却转的飞快,想石虎是否是在演戏。
观察片刻,见石虎有些心浮气躁,却笑道:“我主宽厚,与你这等残暴之徒不同,你认命吧,今**若肯老实听话,还有活路,否则必死无疑”
见石虎入套,谢艾开始许下甜美诺言,好让石虎内心不生起死志,否则石虎真一心拼个鱼死网破,幽州军就只能望城兴叹了。
石虎闻言,心下恼怒,却强压住怒火,反而和颜悦色道:“这位先生,我看你也是一位智者,汉人有句话叫良禽择木而栖,那石兴虽是我伯父长子,但性格懦弱,比汉妇儿还不如。你看这次我伯父出征,伯父任命我为留守之一,却不让我那堂哥做事,足见我伯父对我的信任。而我石虎勇武过人,众将拜服,早晚会继承伯父大统,你们莫若跟从我,将来也好封侯拜相……”
谢艾闻言,冷笑一声打断他道:“这个就不劳大人你操心了,不过大人你身份高贵,只要你能配合我们,我们就不会为难你。”
石虎不死心道:“那你们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一会麻烦大人您出城迎接佛骨舍利。”
石虎看着少年,却始终无法从那张笑意盈盈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
这种神情,石虎只在那个号称智谋如海的张宾的脸上看到过,石虎汗毛倒竖,知道自己今日是撞到铁板上了。
“你这是欺瞒我,是不是石兴小儿在外边布置了军队,我知道了,一定是桃豹和他勾结,桃豹大军就在外边埋伏,准备入城谋反,对吧?”石虎有些狂躁道。
人就怕自己胡思乱想,越想就会越有一种自己陷入阴谋的感觉,石虎现在就是这种状态,而却不自知。
石虎这话一出口,谢艾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犹豫。
石虎却是心下一定,这少年虽有智谋,但还是太年轻,看来那石兴的确勾结的是桃豹,现在看所谓祖逖、曹嶷的骚扰边境也一定是虚假的了。
只是对方天算不如人算,他们却不知道和桃豹一起出征的副将,石勒手下十八骑之一的赵鹿早已经向石虎归心,只要桃豹敢带大军进城,就会被赵鹿择机斩杀,那时候他石虎就会趁机翻盘。
石虎性格暴烈,却也是一个隐忍之人,他不介意现在屈服,但只要能翻盘,他一定要把刚刚所受的屈辱,十倍、百倍加还在对方身上。
想到这些,石虎却是面色不变,这时佛图澄走了进来,一看苏良把石虎捆得跟个猪头一样,有些诧异道:“几位施主,你们不能伤害石檀越。”
石虎一见佛图澄进来,听他这样说,小眼睛一转,却哀求道:“大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快让他们放开我。”
佛图澄看石虎哀求的模样,有些意动,看向谢艾,谢艾直接一直苏良:“是你的护法金刚做的好事。”
佛图澄看了看苏良,苏良点点头,一指石虎:“他是个恶人。”
佛图澄叹息一声,不再劝说。
谢艾却拉住他:“一会儿还需要大师配合,如若石虎的侍卫问起,就说要出城迎接佛骨舍利。”
佛图澄犹豫道:“这是诳语。”
谢艾却道:“难道大师这辈子没打过诳语么,刚刚说的也是实话么?”
这话声音极大,却是故意说给石虎听的。
石虎听了却彻底明白过来,知道今日佛图澄竟然和这些人联合起来设计自己,尽管心下有把握翻盘,却还是气得骂道:“佛图澄,你个老秃驴,我好心供奉你,你却与别人一起谋害我,看我恢复了自由,我定杀光这小白马寺的僧人,还要把这里烧成灰烬……”
苏良却一脚踏在石虎背上,狠狠击在他的后心,然后怒道:“你这胡狗,还敢嘴硬,你再敢侮辱大师,我定杀你。”
石虎被打的差点背过气去,却是连连点头。
谢艾却趁机一指苏良和石虎,对佛图澄道:“大师,现在你该知道谁是好人了吧。”
佛图澄双手合什,心下暗叹:“石虎残暴不是好人,你这少年如此诡计多端,陷我于不义,也不是好人……罢了,看在护法金刚的面子上就帮你这边吧……”
于是,佛图澄再次宣了一声佛号:“我佛慈悲,石檀越太暴烈了,不过幸好有我护法金刚度他成仁。”
谢艾暗自好笑:“这老和尚专拣好听的说,还度他成仁,直接说杀了他不就得了……若我说话动听一些,信徒想来也会有很多。”
却蓦然想起王烈私下里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成功的谋略家,也是一个成功的人,而成功的人会取得大多数人的支持。”
想到这里,谢艾却对佛图澄一鞠躬,正色道:“如此,有劳大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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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虎的几十个手下正闲极无聊的在院外闲谈,那个被石虎赶出屋的护卫郝稚成为了众人取笑的目标。
往日里众人就很嫉妒他能陪在石虎身边,今日看他被赶出,却是幸灾乐祸的居多。
而且这些胡人本就不讲究什么尊卑礼法,谁拳头大谁就是老大,石虎为人暴虐,甚至定下规矩,自己的亲卫队可以随时更换,只要你能挑战过其中的某一人,那你就能替代他。
美其名曰为了保证自己亲卫队的战斗力。
而且,石虎给亲卫队的待遇很好,各级别都有不同待遇,而且不用参加日常训练,每日跟随他到处飞扬跋扈,因此众人趋之若鹜。
一个侍卫笑嘻嘻的对被赶出来的亲卫道:“郝稚儿,怎么,征虏将军不需要你伺候了么?”
郝稚其实也是羯胡出身,算是一直跟随石虎长大的亲信,汉人名字姓郝名稚,可这些亲卫因为嫉妒他,背后故意叫他“郝稚儿”,用大晋的官话一说就成了“好侄儿”。
郝稚盯着那亲卫道:“孙季,石将军有要事要和佛图澄大师说,怎么难道你想去听听,那一会将军出来我自禀告他。”
那亲卫一听,脸色一变,石虎为人残暴,不喜打听他的**,若郝稚真这么说,怕自己立刻就会人头不保。
心下恼怒,但郝稚武功比他高上不少,动手殴斗,丢脸的肯定是他。
一干亲卫见郝稚这样说,都暗骂他用石虎来障目,但却都不敢再嘲笑郝稚,郝稚冷笑一声,转身站在门口,等待石虎出来。
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