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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紫萍施针到后腰部位,腹前却正是丹田,一股近似撕裂的热度忽然从丹田处喷涌而出。
这热度初始有些疼痛难耐,后来却化作丝丝张力,不断冲击着王烈身上的血脉。
王烈终于醒悟,正是自己在王浚的大将军宅院内,重伤昏迷之时感受到的那股能量。
紫萍的纤纤素手也是一颤,感觉到了顺着银针传来的那股悸动,片刻轻声道:“王领受过内伤?”
王烈点点头:“嗯,内腑曾经受伤。”
紫萍点点头:“王领这内伤很奇特,若按照小女子学到的理论和经验,这伤当时已经伤及内腑,造成内腑出血,几乎是必死之相,可是王领却活下来了;但奇怪的是,王领的伤势并没有痊愈,反而更像是被什么强行压制了下去,包括一些血瘀都积留在了内腑深处;这些日子王领一直锻炼,又引伤势,尤其是曾经的一些血瘀,所以才会格外感觉疲倦。”
王烈一听,心下对紫萍的医术更相信几分,暗道这女子的父亲莫非是神医?否则怎么会教出这样医术非凡的女儿。
将自己体内的感觉说的一丝不差。
而这样一对姐妹,竟然在刘家庄园委身为奴,除了她们自己所讲的李英强抢民女的老套桥段,这里边究竟有什么故事?
当然,这些王烈并不着急去问,很多时候只要在不危及基础的情况下,王烈也乐得糊涂。
但内伤不去,耽误练武却是他所看重的,沉吟片刻他开口问:“我这内伤不会留下什么隐患吧。”
紫萍笑笑,看了有些紧张的王烈一眼:“不会,现的还算及时,不过领你最近就不要那样拼命的练习了,我再为你开点药,每日为你施针,外敷内服,有一个月就会康复。”
王烈点点头:“全凭小娘治疗,烈感激不尽。”
紫萍点点头,继续施针,王烈只觉得身上的银针越来越多,而紫萍的手法也越来越急促。
就仿佛在琴弦之上拨动不停,到后边只得金石之音、素手翻飞。
后来,就连紫苏也参与进来,拿着一张羊皮,不断从上边抽出银针递给姐姐。
王烈只觉得身子越来越轻,眼皮却越来越沉,几日来的疲倦似乎都在这一刻迸出来,终于忍不住,再次睡了过去。
等王烈再次醒来,已经是掌灯时分,外边已经彻底黑透。
而他也已经平躺在了床榻之上,盖着一床羊毛毯,身边亮着昏暗的油灯。
灯旁,一个女子正侧身用陶罐和药杵捣着什么,而罐内不断散出草药的清香。
那女子的侧脸清秀之极,油灯的柔和的光芒让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王烈望着这为自己捣药的温柔女子,心底忽然涌起一番柔情:“是紫萍还是紫苏?”
正抬眼看去,那女子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一回,桀然一笑:“领大人,你醒了。”
不用开口回答,能这么称呼自己的肯定是紫萍。
“有劳小娘了。”
“不敢当,领叫我紫萍就可以。”
王烈闻言,心底涌起小小的失望,本想拉进和mm关系,可mm却似乎并不领情。
两人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起来,王烈两世为人,但除了观阅过岛国生活片外,在男女之事上简直是毫无经验;王紫萍出身寒门,而且晋朝之时的封建礼教也没那么严重,但毕竟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黄花闺女,更是对男女之事懵懂中带着几分戒备。
也只是因为王烈昏睡,紫萍才会在这里顺便捣药,一会儿好直接为他煮药,等王烈醒来吃药。
哪想到,两人间的气氛却变得如此尴尬。
正在这时,门被猛的推开,一个少女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正是妹妹紫苏。
“姐,你让我找的药引子我找到了,可累死我了,一会回去我要好好的洗个澡……”
话说到半截,紫苏才看见自己的姐姐和王烈正齐齐看着自己。
紫苏就算再活泼,也是嘤咛一声,羞红了脸,将手中的草药放下,转身跑了出去。
王烈摸了摸脑袋,咧开嘴一笑:“这个,我没听见。”
紫萍脸色一红,轻剜了王烈一眼,那一眼的风情却是让王烈心中微动。
但不等王烈继续遐想,紫萍却径直拿过药引,和陶罐中捣好的草药混合在一起,又捣了一会,才放在炭炉上用文火细细煮起来。
一边煮,一边用小手扇着风。
随着手臂的摆动,紫萍胳膊的袖子滑落,露出白嫩修长的玉臂,好不诱人。
王烈忙扭过头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领大人,你在念什么?”紫萍诧异道。
“呃,没有……对了,紫萍,不用叫我什么领,你和紫苏可以和别人一样叫大哥,实在不行叫王家小郎也可以。”
“是,领。”
王烈无奈,摇摇头,这紫萍看似温柔,实则外柔内刚,是一个极有主见的丫头。
这从她在死亡威胁下,还能镇定的用言语打动自己,挽救自己和妹妹的生命就能看出一二。
很快,火炉上的药罐沸腾起来,浓厚的草药味道弥散在整个屋子里。
这味道有些苦涩,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清香。
紫萍小心的将药罐端起,慢慢倾倒在陶碗里,反复数次,用棉布滤去了药渣,也降低了温度。
这才将药碗端到王烈床榻前。
王烈望着眼前女子耐心的动作,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微微颤抖,前世今生,除了母亲,还有哪个女性曾给过他这样的温柔呵护?
当然,王烈也不会花痴到以为紫萍这样就喜欢上了自己。
毕竟,自己当时留给美女的第一印象是杀人越货的山大王。
而且,王烈更清楚,这个时代,同姓之间不许通婚,自己就算有什么非分之想,也要为女儿家的声誉考虑。
紫萍之所以如此,还是和性格有关,这女子的体内有一颗医者的仁心啊。
但也正是因为这一点,这种无心没有任何目的的关怀才更让王烈温暖、感动。
“领,吃药吧。”
王烈起身,接过药碗,小小一个陶碗却有若千斤。
此间情谊,王烈必然要相报!
草药闻起来清香,可是一口下去,王烈立刻苦起了脸色,宅男本性暴露。
“那个,紫萍,很苦啊。”
“你是领。”
“领就不能怕苦?”
“领可以,但你不可以。”
“哦,我想睡觉。”
“等领吃完药,再行休息不迟。”
“呼,总算喝完了,紫萍,我要睡觉了。”
“那我告辞了,领请好好休息。”
“诶,等等,小说里不都是穿越人士一睡觉,就有人主动献身么……”某男看着紫萍消失的背影,暗自腹诽着。
然后,王烈又恨内疚的自责起来:“现在是战乱时期,山寨刚稳定些,王烈,你怎么可以为女色所迷惑?你这样和胡大海那憨货又有什么区别,苏良会怎么看你,各位兄弟会怎看看你,寨子里的手下会怎么看你?”
如此反复暗示数遍,王烈终于将心头的旖旎压了下去。
正想着,门却被悄悄推开,王烈闭上了眼睛,耳朵却仔细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进来的应该是一个人,脚步很轻,动作也很慢,径直向王烈床头走来。
那人走道王烈身前,好像是把头低了下来,一股子清香传入王烈鼻翼,接着王烈感觉到了一阵风声。
王烈猛一睁眼,抬手就抓住了摸向自己的一支素手。
那手的主人惊叫一声,另一只手擎着的东西却噗通掉了地上,接着整个人脚下一个趔趄,绊倒在王烈怀中。
此人一入王烈怀中,王烈感觉到了不对,绵软、清香、加之刚才的嘤咛娇呼,王烈立刻醒悟过来,这是女人啊。
再抬头看去,却是一张微闭着双眼,含羞带俏的小脸。
“呃,紫萍?紫苏?”
“王大哥,把你的手先拿开好么。”
王烈闻言,这才现自己和怀中人的姿态真的很暧昧,自己的右手将对方的左手别在了背后,左手以一个防御的姿态抵在胸前,可问题是手掌正好顶在对方的胸膛上,而且还是最凸起最绵软的部位。
王烈顿时觉得浑身一热,就算下午王紫萍给他针扎穴位都没有那么热过,而且最可耻的是,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刚刚的自我暗示全部烟消云散,一切顾虑都是浮云啊……
怀中佳人见王烈没有动作,有些娇羞的气恼,更有些羞涩:“王大哥,你放开我好么?”
“呃,好好,是紫苏吧,对不起啊,我以为是贼呢……”
紫苏慢慢起身,双手都不敢用力去撑王烈的身子,眼圈更是变得红润起来:“王大哥,我是想起你吃完药后,还要敷上一贴药才更有效果,这才拿来给你,你还当人家是贼……还,还轻薄……”
看着紫苏娇艳欲滴的神色,王烈觉得自己实在是道德败坏。
人家小娘子是来给自己看病的,自己却还胡思乱想,对得起人家的一片好心么?
对不起么?可是那手感真的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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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逆天
郁闷,三江申请再次失败,小飞前几本书都是申请就过了,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文笔也没下降啊?难道三江改规矩了?简直有一种崩溃的感觉,下周都不知道会安排什么推荐,新书路漫漫,前后左右大神无数,诸位请多多帮助、支持,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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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压很低,天边的乌云不断涌动、聚集,五月的幽州彰武郡,本已经临近雨季,但因为干旱的影响,第一场雨直到如今才姗姗来临。
王烈站在悬崖边,看着脚下的大地。
近处,附近山头的半山上,正在忙碌的鸡鸣寨居民已经开始收拾农具,准备回屋躲避即将来到的风雨,那纵横的阡陌、茁壮的庄稼,提示着他们这将是一个收获的季节。
远处,苍翠的山峰延绵起伏,风声之中,山间的树木林海翻滚起层层绿色的波浪,隐藏在山林间的幢幢房屋和袅袅炊烟,与更远处平原、官道上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山寨正在悄然中生着改变,一切、包括王烈自己,都在日新月异。
自从得到紫萍、紫苏针灸的诊治、辅之以王抗留下的药方以及紫萍新开的药方,王烈的身子迅恢复起来,一个月后,体内的淤血已经祛除干净,浑身上下仿佛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而且,紫萍更在这期间,根据王烈给出的药方、结合自己的经验,研究出了可以内服外敷的伤药,这东西可是山寨持久战斗力的最好保障。(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
不过自从那一夜的旖旎事件后,紫苏一看见王烈就脸色绯红,虽然性格还像以前那样活泼,但只要看到王烈就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躲到自己姐姐背后。
紫萍奇怪,问了王烈一次:“领大人,我家紫苏是否惹恼了你,为什么她这么怕你?”
王烈讪讪的半天没说出话,最后一咧嘴:“可能我比较可怕吧。”
紫萍剜了王烈一眼,摇摇头离开,王烈心虚的转身就走。
这边胡大海却忽然冒出来:“小郎君,你不地道啊。你不让老胡我亲近小娘,你却和她们眉来眼去……”
王烈恼羞成怒:“胡大海,我把马婶介绍给你当婆娘如何?”
马婶,冀州庄户出身,虽然已经三十有七,却风韵犹存,性格泼辣无比。
马婶丈夫死于战乱,和儿子马虎流落在鸡鸣山,马虎十八岁,加入了山寨的狂澜军。马婶平日参加山寨劳作,开荒种地不输男儿。
某日,胡大海酒醉,误入其房,马婶其时不知是胡大海,烧火棍抡上,可怜打了半辈子闷棍的胡大海就此被马婶打晕,蒙住脸皮,捆成死猪模样。
马虎回来后,问其娘:“娘,这是什么人。”
马婶怒曰:“此乃不轨贼人,把刀给我,我要阉了他。”
幸得白文夜查山寨,见马婶院中哀号之人似乎为同僚胡大海,遂道歉救出老胡。
后来王烈让白文杖责胡大海二十,又亲自在山寨宣布,不许以任何借口欺凌居民,或者闯入私人宅院。
自此,胡大海畏马婶如虎。
此刻闻听王烈的话,胡大海立刻怂了下去:“马婶,呃,不适合我老胡,对了领,我好像还要去练兵,您忙……”
打走了胡大海,王烈却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仔细看了起来。
这封信,是晋建兴元年五月中,白文从幽州带回山寨的。
信来自于段末坯的亲笔,信中段末坯感谢了王烈对他自身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