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恨上加恨,支雄自己都不能忍受自己刚刚一瞬间的软弱,却是拾起了腰刀,稍稍平静了下心绪,怒吼一声,带着亲卫冲出了城mén,对着四外不断盲目奔跑的手下大喊道:“都给我继续冲,敌人不是鬼神,没有龙神的庇护,杀啊——”
但这喊叫在已经1uan成一团的战场上,却显得那样的微弱。
此刻天色早已经黑透,城墙上也并没有点燃火把,天地间一片漆黑如墨,偶尔有那爆炸残余的火星暴起,也转瞬即逝。
支雄抬眼望去,只见四周依旧是浓烟滚滚,一片狼藉,几百名亲卫夜不敢点燃火把,怕成为狂澜军弓箭手的目标,却是拉拽着他随着匈奴汉国后撤的骑士一起向营地跑去。
支雄无奈怒吼,想要下令继续进攻,可一路跑下来,只见到处溃散如苍蝇一般的部下,根本无一人肯听令。
却也知道现在军心士气尽丧,再坚持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无奈,支雄下令全军收缩,准备扎营防止城内狂澜军反扑。
但命令刚出,就听得阵阵蹄音从两侧传来。
支雄作战经验何等丰富,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怒吼道:“有埋伏,快集合到一起!”
“这就是王烈布置的伏兵么?可恶,怪不得一直没有出现,就算城mén被攻破也坚持不出,直到制造出这番动静,让自己军心尽丧才趁1uan杀出,这王烈真是好算计!”
支雄瞬间想明白了这一切,但却未免悔之晚矣!
此刻,军心已经大1uan,本来计划好的用优势兵力将王烈一网打尽的计划现在看,更像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笑话。
此刻,两侧的狂澜军伏兵已经杀到了眼前,却忽然听得这些狂澜军将士齐声高呼:“王烈到——”
这千万人的声音如滚滚洪流,席卷而来,而一杆火红大旗已经出现在众人眼中,在火光的照耀下,就如一把巨型火炬一般,在风中猎猎,上边正是三个大字:王烈到——
就这样简单的三个大字,却书满汉家儿郎的豪气。
也如重槌一般,不断击打在敌人的心上。
“鬼神,王烈,他来了!”一干匈奴汉国士兵的士气再次狠狠受到重挫。
“王烈,你这个混蛋!”支雄看着这一切,气得仰天怒吼。
这一刻支雄已经决定,今日就算战死,也誓要杀死王烈。
否则,就算到了地狱中,他也难安。
那个带给他一次又一次失败的王烈,那个让他在襄国城被人暗中耻笑的压在他头顶的胜利者,那个人称“杀神”和“鬼神”的男子。
就算死,也要将鬼神击败!
………………………………
第二百九十一章 ,一世仇敌今相遇
第二百九十一章,一世仇敌今相遇
订阅好少,难道你们就这么期盼我写不下去?如果换做你们,每天写到半夜,累的眼花身子酸疼,却还赚不到一顿饭钱,你会坚持多久?好吧,吐槽完毕,看盗版的兄弟,至少您来给个点击和推荐吧?
~~~~~~~
狂澜军气势正盛,高喊着“王烈到——”,向匈奴汉国的本阵迅接近
但支雄并不是那种轻易放弃抵抗的性格,狂澜军再厉害,他也不甘束手就擒,支雄大声对手下喝道:“全军收缩防守,所有将领各寻本部,就地点燃火把,固守本阵!律纳将军,曲虎将军,你二人即刻带本部骑兵迎敌。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其余人都向帅旗靠拢,有四散奔逃者,杀无赦!”
此刻,支雄身边已经聚集起了数千人,毕竟帅旗未倒,就代表支雄尚在,而在听到支雄的命令后,剩下的几个将军和校尉、都尉等高级军官纷纷各寻本部,在他们的呼喊下,越来越多的士兵开始像帅旗靠拢,毕竟大家也都是神经百战,就算开始被炸昏了头,但求生的欲望尚在。
而在这样漆黑的战场上,又是寒冷的冬日,在没有坐骑的情况下四处1uan跑,就算可以侥幸脱离这片战场,但等待他们的结果也只能是死亡。
还不如聚集在一起,奋力一搏,还有翻盘的可能。
这些匈奴汉国的士兵,此刻早就没有开始那种嚣张的气焰。
什么杀进城去,杀人抢钱抢nv人,都比不过能在眼前的战斗中活下去更有you惑。
其实,这些士兵也是被火雷弹吓晕了头脑,更被王烈和段末坯的夜袭夺去了最后的胆色。
否则,他们若能团结一心,固守本阵,就会很快现,敌人夜袭的兵马并不多。
而他们,却始终占据着数量上的优势。
三万匈奴汉国骑兵,攻城时,损失了近五千人,刚刚在火雷弹的洗礼下,死伤一千余人,溃散后互相践踏又死了不少,但在军队数量上还占有绝对的优势。
但战场上没有假设,这时候这些匈奴汉国的士兵已然陷入了混1uan,还没有从爆炸的巨响中恢复过来的他们,一时也不清楚两边烟雾升腾的背后,到底有多少面如鬼神一般的敌人杀来。
更何况,他们本是骑兵出身,如今为了攻城,除了两千余人的预备队还在战马上,其余人全在马下,在对方骑兵冲击下,平时的战力能挥出一半就好不错了。
因此,众人在聚集到帅旗下后,又都立刻争先恐后的去后阵去寻找战马,毕竟他们都是骑兵出身,有了战马才更有战斗力。
就算是想要逃命的话,有战马也能坚持更久一些,而且马背上多少还写着一些干粮、睡袋什么的,这些都是逃命所需要的。
因为攻城需要步行作战,所以大多数匈奴汉国士兵的战马都放在了后方、
而刚刚爆炸后,后方看管战马的数千奴隶基本都已经吓的四散奔逃,但这些战马却还都被好好的拴在原地,只是不少已经卸了鞍桥和缰绳。‘
因此,寻到战马后,这些匈奴汉国的士兵又先把战马套好,手忙脚1uan一番后,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坐骑,翻身而
那些战马也被这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吓的不轻,但这些匈奴汉国的骑士骑术高,却是很快就安抚好战马,竟然在几十息的时间里就聚集起五六千名骑兵
很快,在那两个被支雄点名的匈奴汉国将军的带领下,这数千名骑兵分成两份,各自分头迎接夜袭而来的狂澜骑军。
两侧冲来的狂澜军骑兵其实并不多,两边各有三千余人,合在一起也不到七千。
而他们的对手,这些匈奴汉国的骑兵,数量却已经有了五六千人,而且还在不断增加中。
数量基本对等,这本该是一场势钧力敌的战斗。
可是,这些匈奴汉国的骑兵虽然有了坐骑和兵器,作战的勇气与锐气却已经尽失,心底也一直把对面那带着彩色面具,在火把照耀下如鬼神一般的敌军,当做地狱来的恶魔一般。
而且,他们根本nong不清两侧到底冲出了多少敌军,心下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若不是他们很清楚现在逃跑几乎就是一个必死的结局,所以才能鼓起勇气继续奋战。
如此一来,这场战斗其实已经注定了最后的结局。
只是,支雄不肯接受这样的事实罢了,在他心底,现在王烈就是他最大的仇敌,一世的仇敌,这次若不分出个你死我活,他绝不心甘。
哪怕现在身处颓势,他支雄也绝不会放弃,从这一点上来讲,他和王烈却是一样。
此刻,眼看两支骑兵迎了上去,支雄却没有想到那些骑兵的心里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翻身跨上战马,开始指挥手下继续稳固阵型。
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那两对匈奴汉国骑兵牺牲的性命所争取的时间,尽快的建立起一个相对稳固的阵地。
是的,支雄自己都不相信那两个手下可以抵挡住王烈和段末坯,支雄与王烈和段末坯都jiao过手。
王烈勇猛无匹,气势如虹;段末坯百战之将,大枪无敌。
两个人都是绝世的猛将,若冲不破自己手下的阻击才是笑话。
所以,支雄要把最后的底牌压在稳固防守上,只要他能固守住阵型,那么凭借人数上的优势,一定可以击退王烈。
但这个时候,就地进行防御,在这一片平坦的雪原上,根本无法树立起防御性的阵地,尤其对于几乎没有重甲步军,军心涣散的匈奴汉国士兵来讲,更是难上加难。
支雄有些后悔自己着急攻城,却没有安下一个稳固的营寨,否则现在就可以入营寨内,那样,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就可以很快重整旗鼓。
但世上没有后悔yao可吃,支雄就算后悔也没有用了,王烈看来的确没有在信都城内,而是在城外如毒蛇一般安眠起来,只待自己露出漏dong,就亮出了獠牙。
而因为自己的急躁和大意,现在却陷入了这般窘境,几乎就是生死一线。
随后,更让支雄恼怒的事情生了,他这边阵型还没有完全布置完毕,尤其是两边的士兵因为指挥不便,还在1uan哄哄的到处1uan跑的时候,两边王烈和段末坯已经各带领三千骑兵冲了上来
原来,那两边负责迎战抵抗的匈奴汉国的两个将军,刚刚迎上王烈和段末坯,就已经迅被击败
对上王烈的曲虎也是支雄手下一员勇将,手中一把大斧,平日里号称大斧无敌,也曾和当日被王烈刺死的并州大将龙季猛斗个相当。
但此刻他遇上王烈,却是倒霉透顶,想王烈几年前就可以力斗龙季猛,并一枪刺死他,现在王烈的武功突飞猛进,与曲虎作战更是出甚多。
可是曲虎并不了解这些,一时间也并没有认出带着鬼神面具的王烈。
这曲虎是个身高八尺多的壮汉,整个人就像是横着长一般,他见王烈冲在狂澜军骑军的最前边,一副大将模样,却是直接迎了上去。
而且,曲虎一看王烈那副矫健但并不显得强壮的身躯,却是有些不屑。
狞笑一声道:“小子,你是什么人,通名报姓,我斧下不死无名之……”
“找死还那么啰嗦——”王烈冷哼一声,黑龙大步跨前,王烈手中大枪瞬间就到了那曲虎身前。
曲虎吓的汗mao倒竖,惊出一身冷汗,手中劈砍出的大斧堪堪收回挡在面前。
枪斧相jiao,那曲虎只觉得手中一阵剧痛,大斧直接被从胸前dang开。
接着,他只觉得眼前一花,就看见王烈从自己身侧奔过,同时感觉到胸口一凉,接着就是一阵刺痛传来。
再低头看时,只见胸口已经被戳出一个血dong,尸身坠地。
其实,若真是正面jiao锋,曲虎就算不济,至少也能在王烈手下走上十余招,奈何他实在托大,废话太多,而王烈胯下的黑龙又实在太快,所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失了先机。
王烈一招内杀死曲虎,那边段末坯也不过两个回合就将和自己对战的律纳刺死。
这两个支雄手下的大将虽然也算勇士,但面对这样两个杀神,却只能在地狱里自叹倒霉了。
带队的主将瞬间就被敌人杀死,这样数千收拢起来的匈奴汉国骑兵震骇不已,此刻更不是心怀仇恨、气势正盛的狂澜军士兵的敌手,对面的狂澜军士兵数骑一队,就如一把把刀子刺进匈奴汉国的骑兵阵中。
这些狂澜军的骑兵和匈奴汉国的骑兵数量上其实相当,但却总能在局部形g人数上的优势,战术素养却是高出一截。
如此高下立判,这五六千匈奴汉国的骑士,抵抗了还不足一刻,就被王烈和段末坯两人一阵杀散。
杀散阻路的匈奴汉国骑军后,王烈他们终于直接面对上了已经列好阵型的匈奴汉国士兵本阵。
在这些匈奴汉国士兵眼中,王烈他们脸上七彩狰狞的面具如鬼,手中环刀雪亮,大枪如刺,却是震撼人心。
“稳住阵型,出长矛,都不要慌1uan!”支雄大喝着。
转眼间,王烈他们冲到眼前,接着这些人面对匈奴汉国的本阵,射出一阵密集的箭雨,顿时两侧最靠外的敌人倒下了数百人。
而王烈和段末坯趁机从两侧冲入,在失去了盾牌和没有重甲步军掩护的情况下,这些本就不擅长步战的匈奴汉国骑兵很快就被搅了个七零八落。
而这时,荆展也带着城内剩下的千余狂澜军士兵高举火把从城内杀出,城内的百姓也都跟随者嘶喊杀出,很多人甚至手拿的是菜刀、锄头,但却是毫不畏惧的冲向敌人。
黑暗中,匈奴汉国的士兵也看不清那些冲出之人的相貌,只能隐约看着他们都高举武器,呼喊而来,看火把的数量绝对过了两万。
这顿时让匈奴汉国士兵认定:“我们已经被敌人大军包围了!”
却绝对想不到那从城内冲出的大部分,其实是他们曾经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