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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果辰也坐不住了拿过那份供词一看老头文采相当不错上面交代了明珠和江宁知府吴猛大勾结利用职权拐卖官妓和良家妇女以及两江地面的一些零零碎碎的槽事都是按照条款给你写好了非常方便查看。
你……你就这样认了?‘
堂上三人怔住了瞠目结舌地望着绝不狡辩半句的韩青恍如是全身聚集了力道却一拳打在棉花团上一样要多没劲就有多没劲。(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无弹窗广告)果辰甚至凭借着记忆想出了满清十大酷刑专门为对付老头这种硬汉子用的感情都没用上。越想越不对劲之下果辰猛地一锤擂在公案之上指而怒斥道:‘吴猛大你到底是何居心?我就不信你就这样肯招供你自己说到底是真是假!‘
吴猛大估计也是对生没了什么希望慢条斯理的说道:‘二爷您是金枝玉叶怎么会明白我们里面的一些事。他明珠现在虽然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但我这次怕也是活不成了。既然已经活不成了我招出点事实让官场的弟兄们有个榜样如何?。‘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堂上仨人再次没词了。
“古寒你好好犒赏他。若不是他估计今天晚上我也就出不了天香楼了。”果辰的背影被烛火拉的老长老长声音也随着环境的变化而显的深沉。
“少爷放心奴才一定办妥。”古寒在后面站起来欠了欠身子今天的他已经受了点伤所以果辰让他坐着跟自己说话。
正在古寒准备对果辰说让他早点休息时果辰突然‘咦!’了一声道:“对了今天天地会来的是哪些人??怎么没抓到一个活口!”
“啊!”古寒听到这个微微一震半晌慢道:“听吴瞎子他们说来人主要的有四个其中还有天地会北方总舵主胡德帝!”
夜很静外面偶尔有几只流浪的小猫‘喵’‘喵’的低声叫着。古寒说完话只是微微抬头斜眼看着果辰只见果辰一动不动的站那话也不说。
“啪!”果辰的手重重的拍在了边上的桌子上可把古寒吓了一大跳马上就起身站在一边。
果辰转身见古寒诚惶诚恐的站在那苦涩一笑道:“你呀你先坐下吧!我不是气你抓不住胡德帝毕竟凭你现在的身手还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是感叹他们一群乱党就可以在我们的千军万马中来去自如这如何还了得……”
这天的晚上是可不眠之夜。果辰与古寒聊了个通宵达旦谁也不知道他们还谈了些什么。只是自那天后古寒就消失了……
翰林院编修戴名世对此甚感愤慨他通过访问明朝遗老和参考文字资料写了一本记录明末历史的《南山集》书出后被人告。仁慈的康熙大帝即下旨将戴名世凌迟处死戴氏家族凡男子十六岁以上者立斩女子及十五岁以下男子给满清功臣家作奴仆。给《南山集》作序的汪灏、王源等处斩刑。给《南山集》捐款刊印出版的方正玉、尤云鹗等人及其妻、子宁古塔充军。
这就是索额图追查《明史》案后引出的又一起血案。果辰本来还惬意的躺在靠椅上享受着边上的小姑娘们给自己捶背按摩。
那王向滨火急火燎的过来居然给自己透露了这么个消息。果辰那是猛的在靠椅上给弹了起来却是只能站在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满清的文字狱动辄就是开棺鞭尸、株灭九族、凌迟处死等。而且这部分是禁区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去触碰搞不好你就背上一个‘不忠于皇上’什么的罪名。
“王大人你可知道现在索大人还在江南么?”果辰微微望了望远处心底却是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来到这世上该如何生存。
那王向滨一听果辰问话马上回道:“索大人现在已经先行回京他交代下官好生招待贝勒爷。”说着又张张嘴似乎还想说点什么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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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三藩=三烦
这天的中午时分一艘官船迎着凛冽的朔风在漫天大雪中缓慢地驶进了天津码头。船舱里坐着几个人。
中间一位大约四十岁出头白净面孔三络胡须身上官袍补服头上顶戴花翎。虽然一身正气端庄肃穆却是神色黯然枯坐愁城。他就是原任潮州知府名叫傅宏烈。他的身后有两个人满口京腔神情倨傲一看就知道是在衙门里混事、眉高眼低的下级官吏。
傅宏烈的对面坐着一住二十多岁的青年举人。八字眉两边分开清瘦的脸庞上有着两只明亮的大眼睛透着对什么都看得穿又对什么都不在乎的神气。他穿着一件十分破旧的夹袍却没有丝毫的寒酸气更没有依附权门的奴才相翘着二郎腿正在出神地望着外面的雪景。
这个人名叫周培公荆门人氏。在进京赶考的路上化光了盘缠流落在德州码头卖字渡日。恰巧被下船散步的博宏烈碰上了。傅宏烈见他的字写得龙飞凤舞很有才气便和他攀谈起来。周培公那不卑不亢的神态妙语连珠的谈吐使傅宏烈大为赏识于是便邀他上船一同进京路上他们经史子集文韬武略天文地理国事民情几乎无所不及、无所不谈。(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奇 书 网)八天下来二人已经成了忘年之交了。
就在这时船舱外进来个熟悉的背影。只见小凳子看了看周培公他们就稳步到一个青年身边说道:“二爷估计还有段时间就可以到天津卫了……”
“恩!”只见那锦衣青年正是果辰他微微点点头就继续跟周培公他们挚谈起来。他们二人虽然觉得果辰给人种不同的气质但却是怎么也想不到此人会是果辰贝勒。
原来康熙见果辰去游江南韬光养晦的也差不多了。而且多次听到果辰差点遇险的消息他就有些坐不住。如今更是一诏密旨把他给召了回去!
三藩未撤隐患尚在又不能不使康熙忧心如焚。原来就在这年的冬天康熙下诏命三位藩王于康熙九年新正之际入京觐见。他准备按照伍次友给他留下的撤藩方略先礼而后兵彻底割掉这三颗毒瘤。
果辰亦是在密诏的字里行间看出了康熙那迫切的心情可是如果按照历史展似乎并不成功直到最后都是靠武力才得以解决……
这三藩就是平西王吴三桂平南王尚可喜靖南王耿精忠。他们原来都是明朝的将领投降了大清在从龙入关平定南方时立了大功被封为异姓王爷。
平南王尚可喜在广东靖南王耿精忠在福建都手握重兵、独霸一方。三藩之中势力最大的是平西王吴三桂他坐镇云南虎视中原私自煮盐铸钱四处招兵买马又用“西选官”的名义把心腹派往云贵川陕各省触角直伸到康熙的鼻子底下康熙皇帝早就忍无可忍了!
官船在天津码头停稳之后一个船工掀开沉重的棉帘走进舱来禀报:
“大人从天津到北京朝阳门的水路已经全部封冰船不能再往前走了。看来只好请大人上岸改走旱路了。”
听了这话傅宏烈的脸更加阴沉了。他挥手让船工退下一言不地望着冰冻的河道。
周培公的兴致却丝毫不减笑着对傅宏烈说:“傅大人不必愁水路不通走旱路也一样。古人风雪骑驴过剑门我们津门古道策马行不也很有诗意吗?嘉洛兄认为呢?”
“正是如此”此时的果辰哪还有心思理会这些只是在想见了康熙后这三藩问题该如何的处理。
傅宏烈苦笑了一下从怀中掏出一把散碎银子轻轻推到周培公面前说:
“培公嘉洛下了船我们就不便同行了。培公这点银子我实在拿不出手请你带上聊作补缺……”
“啊?大人你说什么不能同行了?为什么?”
“是啊贤弟路上怕你担惊我没敢告诉你。表面看我坐着杭州将军的大官船显贵阔绰其实我是刑部奉旨锁拿的犯官。待会儿下了船戴上刑具。铁锁银当的再带上个你那成什么话?”
果辰、周培公和傅宏烈同船八天从没听他提到这件事又见那两个同行的官吏对他毕恭毕敬还以为这个学问渊博的知府大人是进京荣迁的呢此刻听了这话果辰也是吃惊便急忙问道:“大人你说你是朝廷的犯官这话是真的吗?”
傅宏烈苦笑一下回头看了看坐在身后的两个笔帖式。其中一个连忙说道:
“陈公子刚才傅大人所说确实不假。我们两个都是刑部衙门的人奉了部文锁拿傅大人进京问罪的。因为傅大人上了一个撤去三藩的奏折平西王吴三桂知道消息之后照会平南王府捉拿了他本来要在广东就地处决可是皇上降旨要刑部和大理寺会审议处。多亏京城步军统领衙门的图海将军关照让杭州将军准备了这只官船使傅大人少吃了不少苦……”
“噢原来是这样。傅大人学生失礼了。”周培公却是赶忙行了个礼。
果辰却不是周培公般他只是大有深意地望着傅宏烈问道:“傅大人你与图海将军是故交知己吗?”
“说不上。图海将军被黜贬到潮州时我们曾相处过一年。他是很有肝胆的。你知道铁丐吴六一吗?他调任广东总督之后上本保举图海接替了他的九门提督兼管步兵统领衙门的职务回京还不久。我和吴六一也是老朋友。可惜呀铁丐将军刚到广东就不明不白地得了暴病死了他若活着我也不至于落到这般下场。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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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被人‘卖’还不信
听傅宏烈说到这里周培公倒笑了、他终是明白果辰问这话的意思。
“大人据我看来您这次北京之行是有惊无险没准还有升迁的可能呢?”
傅宏烈大吃一惊:“啊培公你莫不是在取笑我吧?”说着还看了看边上的果辰反倒是果辰点点脑袋示意周培公说下去。
“哎——学生怎敢如此。前天曾听大人说过皇上召三藩同时入京如果把您的事和他们进京连在一起看就大有文章了。”
“啊——请讲下去。”
“天下只有一个不容二主并立。常言说:客大欺店奴强压主。眼下三藩已成了尾大不掉之势朝廷岂能容得了他们?召三藩进京去不是要演宋太祖杯酒释兵权的老戏便是摆上一桌鸿门宴。岂有他哉!”
“嗯——有道理可是朝廷明诏要锁拿我进京从重处置的这又怎讲呢?”
“哈——大人您是当局者迷啊!千古艰难唯一死。大人在广东已经判了死罪还怎么再从重呢?再说皇上要撤藩你的罪名也是撤藩当今皇上乃圣明君主岂肯不用你这样的人才?”
傅宏烈还在沉思旁边一个笔帖式不服气:“周先生如果皇上不撤藩呢?”
“哼无稽之谈。国家每年收入三千七百万两银子吴三桂独得九百万三藩加起来是两千万单就这一笔账说假如你是主子能容得下这样的奴才吗?傅大人学生还有一句话不知当问不当?”
“培公老弟请讲。”
“好。大人请旨撤藩乃是密折拜奏怎么会走漏消息呢。”
“晤——是这样虽然是密折也总有几个心腹之人知道。其中只有一个汪士荣是吴三桂的谋士。不过他和我有八拜之交难道他会出卖我吗?“
“大人对汪士荣这个人学生也略知一二。不过就这件事来说是不是他出卖了您学生虽然心疑却无确凿证据且待日后分晓吧。临别在即我有一言相赠。大人虽不愧为国士但用心太死用情过痴。君子处世之道不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望大人三思。几天来聆听教诲受益匪浅日后学生如有寸进定当厚报。傅大人保重学生告辞了。(w w w 。 q i s u w a n g 。 c o m 好看的小说)”说完转身钻出船舱跳上河岸。
果辰一见周培公走了也是笑着走到傅宏烈身边拍拍他的肩膀就带着小凳子等一队侍卫离开了。
等傅宏烈等追出来时他已健步如飞地走进了茫茫风雪之中。傅宏烈望着周培公、果辰等人远去的身影自言自语他说哎真是两个难得的人才呀。
是啊傅宏烈这话不错。周培公虽然刚刚二十五岁却己是饱尝人情冷暖、世态炎凉的人了。他自幼父母双亡又被族叔们欺凌靠了奶妈龚嬷嬷的抚养才长大成*人龚嬷嬷见他天资聪颖便让自己的儿子龚荣遇去吃粮当兵自己又拼命地纺织攒钱供着周培公读书。周培公中举之后本想找个门路谋个差使报答奶母培育之恩可是龚嬷嬷把他臭骂了一顿。逼着他进京赶考不把皇封诰命拿到手里不准回家。就这样周培公带着奶母的盼切希望踏上了风雪万里之路。
反倒是那陈嘉洛傅宏烈怎么也看不出他的身份。他说自己是商人却没有那般的铜臭味。但想可能是京师某位朝臣的公子吧!京城以纨绔子弟多而聚如今出了个陈嘉洛这样的人物傅宏烈还是欣慰的点点头。
那周培公告别了傅宏烈之后他沿途卖字卜卦直到正月十四才来到这向往已久的京城帝阙。而此时的果辰早以在京城听着小曲。周培公怀中揣着一个小荷包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