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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说:“那个寒公子,古里古怪的,到底如何处置呢?我想干脆带着一起走,免得在这里生事。”小怡笑说:“好啊,好像叫寒江,他要是有半点不对劲,我立刻杀了他,哼,咔嚓!”一面比了个动作。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小怡忽然问:“姐姐,你要回家吗?”白衣女子摇头说:“不回。”小怡问:“为什么?”白衣女子嗔说:“还问,明知道回去就要嫁人。”小怡说:“可是姐姐不能不嫁人啊,据我所知,只有妓女才不能嫁人啊,妓院那些姐姐,不知有多想嫁出去呢。姐姐怎么……”
白衣女子说:“我不是不嫁人,只不过那些我都看不上。这都是爹害了我,如果从小不把我送到岛上来,跟着叔父见识世面,我岂能看不起那些文弱书生。”小怡说:“哦,你是不是想着罗扶啊?他可是我们岛上的大红人,好多女孩子都喜欢他哦,不过我觉得他很喜欢你,天天都来,有事没事总要说两句话。”
白衣女子拍了拍小怡肩膀,说:“别闹了,快收拾随身衣物,对了,你去罗堂主那里拿点衣物来,寒公子在路上也好穿上,他穿成这个样子,恐有不便。”小怡大笑说:“还说不喜欢,天天都说罗堂主,我不去,你自己去。”
白衣女子说:“好,那我一个人去北方。”正要开门,小怡抢过来说:“我去。”说着出了门,寒江和罗扶正在院里候着,见了小怡,罗扶拱手说:“姑娘。”小怡横了罗扶一眼,说:“去取几件衣服,给寒公子换上。”寒江急忙说:“多谢姑娘。”
小怡说:“你省着点,别以为我对你好,我是把你当人质,而且路上万一我手痒了,只怕你就有用了。”寒江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又准备去哪里,不知如何才能得到她们相告。
当下问:“姑娘,就算你把我当人质,我也还是想问,这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这是要准备去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怡指着寒江,点头说:“你怎么比我的问题还多?我告诉你,我都知道,就是不给你说。”
一语未了,只听那白衣女子缓缓说:“小怡,别乱说话。寒公子,这里是梅岛,在下姓江,这是我妹子,梅岛丢失了镇岛之图‘散花图’,应该是百花林的人所为,所以我们要北上去百花林,找百花仙子问个明白,公子如何打算?”
寒江说:“我想问,你们知道杨贵妃吗?”白衣女子说:“不曾听说,我对宫廷大事,知之甚少。”寒江问:“如今的年号是?”白衣女子说:“好像是开元,年号改来改去的,我也很少过问世事。”
寒江心里松了一口气,想毕竟劲天尊还没有把他送到很多年以前,那样他等起来就太漫长了,不过不知道开元多少年了,听她说年号改来改去,开元盛世百姓称赞,她不可能说年号改来改去,那么现在就是开元初年,也得等十几年啊,算了,我还是找九宫环再说吧,不一定要等到杨玉环。当下说:“那,既然梅岛也是江湖一派,不知道姑娘对九宫环了解多少?”
白衣女子说:“九宫环是九宫门的圣物,据说力量强大,但到底未曾一见,梅岛和江湖各派来往甚少,不曾了解。”寒江心里一动,想我至少会些飞行之术,到时候去找九宫环不就得了,而且,说不定还能去峨眉遇到劲天尊,千方百计让他找九宫环,岂不更好。
小怡大声说:“喂,你在打什么鬼主意?偷了我们的东西,还想偷九宫环?你做梦去吧!”她一下把寒江推得往后一退,罗扶已经送过衣物来,白衣女子说:“对了,罗堂主,这里不便换衣服,还得烦请你带寒公子更衣沐浴。”罗扶点头说:“我傻了。”
寒江跟着罗扶到了罗扶所住的小院,只见堂上字画井然,卧房内桌案有序,书籍成堆,心中暗暗佩服。更衣完毕,来到院中,罗扶笑说:“方才让厨子做了几个小菜,略备薄酒,望公子赏光缪领。”
寒江摆手说:“不敢当,公子对我如此客气,实在惭愧。”罗扶倒了酒,就在堂上两人对饮,寒江平常最多喝点老山城啤酒,白酒从来没沾过,不过感觉这酒似乎不是很烈,还略带芬芳,心想古代酿酒,一切都是天然无污染,喝点倒也无妨。
偏偏罗扶又是个能喝酒的人,不觉间竟然喝了十数杯,寒江已经略略感到醉意,罗扶其实不过是想探探寒江虚实,当下故作醉态,笑问:“公子何时来的梅岛?”寒江已经醉意熏熏,迷迷糊糊的说:“刚来,今天刚来。”罗扶笑了一笑,问:“是吗?公子来自何方,不可能真的来自北方吧,你认识百花林的人吗?”
寒江糊里糊涂的说:“我,我说了你都不信,我真的来自一千年以后,我是来找九宫环解救被冰月封锁的神仙的,真的……”罗扶心里暗想:这话鬼都不会相信,看来还没醉。当下又拿起杯子,假装醉意朦胧的说:“来,兄台,相逢未如一醉好,自古唯有酒开怀。喝!”寒江有气无力的接过来,两人便又喝了几杯,罗扶再问,寒江依然如此说,罗扶心里急了,想此人还真是嘴硬,寒江喝得肚子有些难受,便告辞到了房后,找个地方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他在外面有时候和朋友喝啤酒,多了就吐出来,便感觉好多了,此时亦然。
罗扶见他进来时,又是神采奕奕的样子,心里不由有些发怵,因此越发的劝起来,笑说:“曹孟德曾说:‘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此酒未如杜康之美,却也是多年佳酿,花径数年,不曾因客而扫;薄酒三杯,却是为君而设。公子,再饮三杯,何如?”寒江喝得有点兴起,当下举杯说:“我不如公子才高八斗,但陪酒还能凑合。”两人一连干了数十杯,罗扶想要问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软绵绵的问不出什么来了,寒江推了推罗扶,问:“罗,罗公子,你醉了吗?”罗扶心里暗暗的骂:这人也太厉害了,守口如瓶,我在岛上也算海量,居然不能让他吐露真言。
想着想着,忽然听到咚的一声,他不知道是寒江跌落地上,因为他也沉沉睡去。
小怡来看两人醉得一塌糊涂,到外面提了两桶冷水来,往两人身上一泼,大声说:“叫你们换衣服,可倒好,喝起酒来了,让我和姐姐一阵好等,真是欠揍!”说着便要冲上去打,忽然听到那白衣女子在身后说:“小怡别胡闹了,快叫人送醒酒汤来,咱们好等寒公子醒来,即刻上路。”
小怡一跺脚,咋咋呼呼的在院里大叫,“人都死到哪里去了,你们堂主喝醉了,你们也死了不成!”清风堂的弟子来了七八人,将寒江罗扶二人扶到床上,喂了醒酒汤,寒江经常醉过,所以很快便醒来,感觉头晕乎乎的,还不太疼,心想这酒倒和山城啤酒差不多,不怎么上头。
小怡过来,一把揪住寒江的耳朵,寒江感到疼得要命,大声说:“别扯了姑娘!”小怡怒说:“叫你喝酒,你可真有本事,把我们的大堂主都喝醉了,看我不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说着便真在他身上乱打起来,白衣女子在外面说:“好了小怡,带寒公子出来,我们即刻上路。”
寒江还有些微微的醉意,到了船上,风吹过来,更是大吐不止,小怡幸灾乐祸的说:“活该,让你海吃海喝,以为我们梅岛是大户人家啊,我告诉你,天下受穷的老百姓多着呢,酒池肉林,你以为是你们北方妖怪住的地方啊,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
可怜海天美景,如画风光,竟过目而不能欣赏。
船行神速,不久便在泉州登陆,小怡跳下船,高兴的说:“又回来这里了,姐姐,我有时间去看我妓院的姐妹吗?好久没见面了。”白衣女子皱眉说:“不行,胡堂主已经给我们备了马,即刻上路。”
三匹马牵到跟前,小怡和白衣女子翻身上马,寒江却有些害怕,鼓起勇气往马上翻去,但刚一上马,便给马摔了下来,小怡哈哈大笑起来,高声说:“傻瓜,连马都不会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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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才过矩州醉山水 便陷干戈因凤凰
寒江鼓起勇气,使劲往马上一跃,牢牢趴在马背上,马使劲的一摔,寒江还是给摔了下来。白衣女子淡然说:“你别太用力,不吓着马,马自然就听你的话。”寒江看了看那白衣女子,这才轻轻上了马,小怡使劲在马上一打,马立刻狂奔起来,寒江吓得大叫,只觉耳边风声扑扑,生恐跌落马下,当下身子在空中一转,离开马背,稳稳落在地上。
小怡已经赶到前面来,说:“轻功很好是不是,看你不骑马,怎么追上我们。”白衣女子策马上前,说:“公子,路途遥远,不骑马恐怕不成,而且你刚才的速度并不快。”寒江点点头,问:“我们怎么走?”他始才清醒,所以一定相问,好决定自己的行程。
寒江上了马,来到城里,只觉人来人往,络绎不绝,不过城市显得很小,城墙也并不巍峨,进了酒楼,小怡点了菜,笑说:“我觉得现在的泉州城好像繁华了好多啊,太繁华了,你看街上那么多卖东西的,街上也没有那么多和尚尼姑了。”寒江心里想:现在这个样子就算繁华啊,你还没去解放碑看过呢……想着不禁一笑,小怡一瞪眼,问:“你笑什么?”
寒江急忙说:“好繁华啊。”小怡说:“知道你没见过世面,哼!你知道最繁华的地方是哪里吗?是妓院,你这种丑八怪又没钱,肯定不能去那里!”白衣女子正色说:“小怡,别说话。”
小怡嘟着嘴,四下看着。寒江看店里其实没几个人,想此时正是中午时间,看来出来吃饭的人还不是很多啊,而且街上来往的人,衣饰也谈不上华丽,和他想象中的大唐盛世,如天渊之别,这样小怡还赞不绝口的谈着呢。
寒江看着那白衣女子,简直如天人下凡,冷艳异常,忍不住问:“对了姑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名讳。”小怡说:“凭什么让你知道,姐姐别告诉他。”白衣女子说:“我姓江,名采萍。”寒江点头说:“原来如此。”忽然想江采萍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啊,可惜我对历史学得不好,这个人在历史上好像似曾相识啊,可惜我身上什么都没带啊,别人穿越的时候都有所准备,我穿越的时候,怎么就来了个人呢!
小怡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寒江说:“我们要多久才能到你们说的百花林,百花林在哪里?”江采萍依然淡淡的说:“在幽州附近,咱们日夜兼程,可能一两月能到,我想去渝州取道长江,经水路到江南,这样快点。”
寒江问:“渝州?渝州不就是重庆吗?”小怡睁大眼睛,问:“重庆?开玩笑,渝州怎么可能是重庆,——姐姐,渝州在哪里啊?”
江采萍皱眉说:“我也只带了份地图,而且不是很详细,我最远也只到过梅岛。”小怡说:“那,听说令尊大人是行医的,认识很多达官贵人,不如你去问问他老人家,反正就在附近。”江采萍皱眉说:“算了,见了他,又要逼我嫁人。”小怡竖起拇指说:“厉害厉害!”
寒江心想:到了渝州,我找个机会溜出去找劲天尊吧,否则,和他们去百花林干什么,他们的散花图和我什么相干,要是找到劲天尊,说服他相信我,那就可以提早回去了。
小怡拍了拍他脑袋,说:“吃饭了,脑袋又在想做坏事,我告诉你,这世上心思最深的是嫖客,他们都逃不过我的眼睛,你也别想什么花花肠子了!”
一时食毕,三人上马赶路,虽然城市不大,但是管道两旁绿树如画,蓝天胜水,群鸟竞唱,百花争香,宛如画卷。
婉转黄鹂啼红花,马蹄劲扬绿树荫。遥看千山堆碧素,回首万里接白云。且舞长鞭成高歌,还顾短亭接长亭。自然并无烟火色,流连处处胜天庭。
寒江只觉绿树红花,青山如黛,空气清新之处,竟是见所未见,心想大唐最美的原来不是城市,而是山色。
江采萍和小怡一路狂奔,只是累了才有所停留,寒江都有点累了,这两人却依然赶路,不觉间已是连着赶了两夜,寒江实在有些受不了了,便问:“江姑娘,我们要到何处才能休息?”江采萍停下马来,问寒江:“公子可是累了?我想赶到渝州再休息。”
寒江说:“啊!就是火车从福建到重庆也得开一天啊,骑马直到渝州?江姑娘,找个地方休息下吧。”小怡不屑的说:“你还是妖怪呢,别丢妖怪的脸,快走!”江采萍看看四周,说:“不错,我们已经进入矩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