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晚冬-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邢覆搴茫嵘溃�

    “除了叔叔,谁还会这么提点你?说你,是为了你好。小叔想让你做个大家闺秀,以后能风风光光的嫁到王公大臣家里做当家夫人。”

    说罢这话,唐令轻抚着女人的肩头,笑道:“改日小叔带你去见见宝昌公主,这位公主和你年岁差不多,样貌虽说是中人之姿,但胜在气质高贵,人又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很是受人敬重。小婉,你得好好学,”

    “多谢叔父的美意。”

    沈晚冬终于忍不住,打断了唐令的话,她身子往边上挪了下,摆脱开唐令按在她肩上的手,淡然一笑,道:“若是您嫌弃我,我走就是了,不会留在唐府给您丢人。”

    “走?你去哪儿。”

    唐令面色一沉,冷笑了声,道:“去找荣黑鬼么?”

    正在此时,马车忽然停了下来,曹车夫在外头恭敬道:督主,肃王的马车就在前头。小人这就前去,叫他挪到一边。

    “不用。”

    唐令冷眼瞅了下面前的美人,整了下衣襟,清了清嗓子,端坐好,随后斯条慢理地说道:“道儿这般宽,自然是大家都能走得。咱们将车往边上些,让王爷先过。对了,让人过去给王爷见礼。”

    曹车夫应了声,赶忙叫过来个侍卫,耳语了番,让侍卫前去到肃王的马车跟前见礼。曹车夫伺候了督主多年,晓得督主一向强横惯了的,在大梁还从未给谁让过道儿。那肃王的母亲不过是先帝爷的淑妃,并不得宠,当年那场夺嫡之争,督主、侯爷与秦王斗得天翻地覆,最后侯爷的外甥当了皇帝,宫里剩的皇子不多了,为了稳住朝堂,勉强才封了淑妃的儿子为肃王。

    这肃王并没什么大本事,早年还挺谦卑,只因近年来朝安定侯那党靠拢,得了些权,渐渐骄矜了起来,拿着天潢贵胄的架子,对督主颇有些轻慢。真是小人一朝得志就张狂,欠收拾!

    没一会儿,一辆玄色马车吱吱呀呀地驶了过来,到了唐令的马车跟前停下。只见一个清秀的童子抱着小凳子跑到车跟前,童子踩在凳上,踮着脚尖撑开车窗,并掀起车内的锦帘。登时,一位穿着锦衣的年轻贵公子就出现在众人眼前。

    唐令笑着,亲自将车上的黑纱掀起,朝肃王扬声道:

    “王爷,今儿又去哪儿快活去了?”

    肃王哗啦一声打开折扇,装模作样地摇了几下,骄矜地扭过头,又微点了点头,算是与唐令见过礼,他瞅见唐令跟前坐着个样貌绝美的女子,痴了下,很快,这贵气的王爷转了转眼珠子,认出了这绝色美人是谁,他胡乱地扇扇子来掩饰自己的失态,笑道:

    “督主说笑了,小王才刚进宫给太后请安去了,这会儿正要去找安定侯商量军屯大事。若督主没别的事,小王就先走了。”

    “哎,忙什么。”

    唐令忙抬手,制止住肃王,笑道:

    “本督常想着与王爷多亲近番,竟不得空。如今见着王爷,这才发现王爷当真是一表人才,是难得的栋梁之才。”

    沈晚冬听见唐令口中说出这种恭维的话,吃了一大惊,不对呀,唐令可是连荣明海面子都不怎么给的,怎么忽然抬举肃王?难不成……沈晚冬心里忽然涌出种不好的预感,眉头不知不觉紧紧蹙了起来。那会儿走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去福满楼怎走这条街,那不是越走越远了么,原来他早都算计好了呀。

    “哈哈哈,督主过誉了。”

    肃王的声音里尽是得意,他朝着唐令抱拳,眉一挑,笑道:

    “小王也常想去见识提督府的威严,竟也没机会,如今督主相邀,小王自当入府奉陪。”

    唐令点头微笑,看了眼身边坐着的沈晚冬,话头一转,忽然笑问道:

    “王爷如今还未婚娶吧,可有心仪的姑娘了?”

    肃王也是玲珑剔透人,听见唐令这般问话,联想起不久前在大梁盛传,福满楼的头牌晚冬姑娘竟是唐令的侄女,再瞧这平日里盛气凌人阉狗这般好声好气的与他说话,心里登时了然。

    肃王不禁冷笑数声,暗道:晚冬就算再倾国倾城,那也不过是个妓。女,蛇蝎心肠接连害得两位权贵公子为她争风吃醋而死,甚至连安定侯都勾。引到手,可见是个不安分的。若是把这种人尽可夫的婊。子娶回家里,那不等于娶回只绿帽子么。哼,就算她如今是唐令的侄女又能如何,烧成灰也是个妓。女。

    “并没有什么心仪的姑娘。”

    肃王唇角含着抹嘲讽的笑,淡淡扫了眼沈晚冬那张貌若天仙的脸,不屑道:

    “不过母妃先前倒是仔细帮小王挑选过,那几家都是累世公卿的高门贵户,姑娘也是清清白白的大家闺秀,是王妃的合适人选。”

    “哎!”

    唐令大手一挥,并不死心,笑道:“王爷素来以风流不羁闻名,与福满楼的翩红姑娘交情匪浅,曾经还说要纳了翩红为侧妃,又岂是为世俗所羁绊之人?”

    “小叔!”

    沈晚冬有些生气了,忙去拉唐令的袖子。现在算什么,连说都不说一声就霸道的给她做了决定,要把她硬往王府里塞,他难道听不出来,人家肃王很是嫌弃她么?

    “别说了。”沈晚冬咬着唇,轻声哀求。

    谁知唐令一甩袖子,并不理会,笑着对肃王道:“王爷,改日到本督府里来,咱们可要好好的喝两杯,就让本督的侄女作陪。”“行啊。”

    肃王眼里的讥诮之意颇浓,笑道:

    “本王近来刚买从酒楼回个丫头,很是不听话,正好能让她也开开眼界,向晚冬姑娘学习学习,怎么伺候男人。”

    “你说什么?!”

    唐令脸色登时阴沉下来,真是岂有此理,他百般隐忍,换回的却是这小子的刻薄讥讽。唐令回头一看,果然,小婉此时被伤得直掉泪。

    正在此时,只听嘚啵嘚啵一阵马蹄声响起。

    没多久,两车之间多出个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这男人手里拿着把长刀,皮肤虽有些黑,但是样貌甚是英俊,身上透着股英豪阔达之气,让人瞧着心生景慕之意。

    正是荣明海。

    “侯爷!”

    肃王瞧见荣明海来了,高兴激动之下,小半个身子伸出车窗,正要说话。谁知他的侯爷黑沉着脸,把缰绳一拉,慢悠悠地扭过头看他,面色十分的吓人。

    “侯爷,怎么了?”肃王忙问。他真是有太多的话想要给侯爷说了,是,得绘声绘色地说他方才怎样拒绝唐令这头阉狗。哼,还要告诉侯爷,当初这臭娘们晚冬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上你的车,今儿我可是帮你小出了口气呢。

    正得意间,肃王看见安定侯此时嘴角微动,高昂起下巴,忽然抬起长腿,用力踹向他的马车,这男人的力气太大,差点就将车踹翻。

    人仰马翻间,肃王的头磕在车窗上,他赶忙护住头,等车稳住后,恨地朝荣明海大声道:“侯爷,您这是何意!”

    “滚!”

    荣明海又踹了脚肃王的马车,眼神凌厉,厌恶地喝道:

    “大人的事,几时轮到你小孩子多嘴了?冬子是我女人,你嘴里再敢不干不净,小心老子揍死你!滚!”

    肃王咬牙,恨地用拳锤了下车身,可他恨又能如何?荣明海说揍他,那可真敢揍,这黑鬼发起脾气来,可是六亲不认。如今他可是得仰仗这黑鬼得势,可是吃罪不起,罢了,改日去太后跟前哭道哭道,可有他好受的。

    想到此,肃王赶紧催车夫走,没一会儿就消失在街尽头。

    待肃王走后,荣明海两腿一夹,慢悠悠地驱马行到唐令的车跟前,他低头,看向车内那个此时泪眼涟涟,委屈到不行的美人,重重的冷哼了声,冷眼看向唐令,道:

    “老唐,今儿明白告诉你,她是我的人,你以后少给她胡乱做媒。我敬她,所以耐心等着她,懂不?”

    “你的人?”

    唐令阴沉着脸,冷笑了声,道:

    “我说黑鬼,你这脸皮可越发厚了,她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呵。”

    荣明海玩味一笑,从怀里摸出颗熟鸡蛋,在马鞍上轻轻一磕,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唐令,斯条慢理地剥鸡蛋皮,剥好后,塞进口里,大嚼特嚼,暧昧一笑,含糊道:

    “这下懂了不?”

    说罢这话,荣明海将鸡蛋咽下,抹了下嘴,笑的极坏:“我忘了,你根本不会懂。”

    第53章 传家宝

    沈晚冬瞧见荣明海斯条慢理地嚼鸡蛋; 还坏笑着说出这话,登时羞红了脸,头低着; 眼睛却忍不住看向车窗外。好在这浪货吃的不是腊肠; 否则她真的要去钻地缝了。

    不经意间,沈晚冬忽然发现唐令脸色相当阴沉; 他嘴角虽说带着抹淡笑,可眼中却隐隐透着股杀意; 让人不寒而栗。

    糟了!

    沈晚冬头皮一麻; 她怎么忘了; 唐令手眼通天,爪牙遍布大梁每个角落,他能知道她去地牢找章谦溢说了什么、能知道昨夜她和荣明海在荒山野坟堆子偷偷做了什么; 为什么不能在玉梁将食盒送给她之前打开看看?

    食盒里的东西,只要是年纪稍大些的人,一眼就能看懂,更何况唐令了。

    想必荣明海早算准了唐令会事先瞧一眼食盒; 所以才能“云淡风轻”地说一句:我忘了,你根本不会懂。

    不会懂什么。

    正常的男欢女爱?还是男人该有的那根东西?

    当着侏儒不说矮话,荣明海实在太坏了。

    沈晚冬故作生气; 板下脸,随手将小香扇从车窗扔出去,佯装要打荣明海,冷声道:

    “你走。”

    谁知荣明海手疾眼快; 竟接住那只小香扇,他面带微笑,将扇子揣进怀里,还轻轻拍了拍胸口,朝车里的女人点点头。只见这男人将自己长刀上绑着的一块翡翠解下,轻轻一扔,正好扔到沈晚冬的腿上。

    “收好喽,这可是我初上战场打胜仗后,先父给我的奖励。”

    荣明海说这话的同时,拽了下缰绳,调转马头,两腿夹了下马肚子,朝相反的方向嘚啵嘚啵走去。与此同时,那男人略微沙哑沉闷的声音忽然扬起,并且越来越远:

    “投我以香扇,报之以琼琚。匪报也,永以为好也。哈哈哈……”

    听见这话,沈晚冬痴了。

    这男人念的原是《诗经》里的一首诗,说的是情人间互赠信物,期盼长长久久的相好。

    想到此,沈晚冬从腿上拿起那块翡翠,指尖轻轻触摸玉身上的“汉八刀”纹路,刀法简单,玉璧微凉,就像当初刚见到他这个人一样,惜字如金,冷硬强悍;再仔细触摸,润润的,就像那天清晨他带她吃的那碗酸辣肚丝汤,热辣的能把她眼泪花呛出来,可喝进肚子里,能扫净一身的冷气。

    这块翡翠是他爹给他的,意义非凡,想来跟着他走过万水千山,见过金戈铁马,这般重要的东西,就这么送给她了。

    沈晚冬低着头偷笑,将翡翠紧贴在胸口,可忽然,她手中的翡翠被人十分蛮横的夺走。沈晚冬下意识去抢,刚抬起手,却看见唐令阴沉微怒的脸,她呆住不敢动了。

    “小叔,”沈晚冬咽了口唾沫,可怜兮兮地看着唐令,试图要回玉璧。

    谁知唐令眼睛危险一眯,冷笑了声,忽然将手中的翡翠用力摔在车外。

    “不要!”

    沈晚冬倒吸了口冷气,连想都没想就要下车,是,她要下去找回她的玉。但肩膀忽然一痛,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唐令强拽了回来,那人力气太大,直接将她摔到车身上。

    咚地一声巨响,她的头装在了木棱上,剧痛瞬间散开。她赶忙捂住头,手指插。进头发里去摸伤,万幸没有流血,但却撞出条深痕。

    “你,”沈晚冬怒极,瞪向唐令,却看见一双狠毒到能杀人的眼,将她要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赶车,走!”唐令大声喝道。

    在马车开始吱吱呀呀行驶的时候,唐令抬手,将黑色纱帘放下,很快,车内又恢复了昏暗和压抑。

    唐令冷笑着,忽然一把抓住沈晚冬的腕子,将女人拉扯到面前。他微微眯眼,打量着这只如同陷入捕兽夹里的小白兔,看着她的惊恐还有眼中流露出来那丝难以察觉的怒气,低声喝道:

    “你还想要什么,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头上的剧痛和过度惊恐让沈晚冬的身子颤栗,她半张着嘴,不敢说一个字,泪珠顺势流进口中,又凉又咸。

    “说!”唐令高声喝道。

    “啊。”沈晚冬吓得轻叫了声,她扭开头,不看浑身都是杀气的唐令,挣扎着想要摆脱禁锢,却发觉腕子更疼,那人抓的她更紧。够了,真的是够了,荣明海果然没有说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