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独宠皇府贵妻-第4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拔下头上银杏叶白玉钗,用帕子包好:“其他物什,老人家随意变卖。唯有此钗非比寻常,乃是信物,如非见到邺皇,绝不可轻易示人。”

    安顿好后,她叮嘱老大夫徒步往东绕道琅琊,再往北离开。

    自己却想了想,抽鞭赶走其中一匹马,使其在大道上留下一串往北去的马蹄印,迷惑视听。

    然后骑上最后一匹马,咬了咬牙用一根竹签子狠刺马屁股,一路往西,也就是兰陵和彭城交界的方向疾驰。

    吃了痛的马扬蹄长嘶,也不分是平地还是荆棘地,只朝一个方向猛地冲刺。

    幸而云溪早有准备,使长绫将自己和马匹紧紧缚在一起,还用包袱把肚子垫了起来,这才侥幸没事。

    也不知行了有多久,失血过多的马匹渐渐乏力,跑得慢了起来。

    云溪早就被颠的胃里翻江倒海,头脑迷蒙不清。

    模模糊糊的,她看见有数不清的黑衣兵士像一道黑色的潮水般突然出现在眼前,他们列队整齐,有一个戴着青面獠牙的黑袍将领策马出来,也不知使什么法子勒停了马匹,命人把她从马上扶下。

    看见云溪用来垫肚子的包袱,和她用来绑缚自己和马匹的长长的白绫,黑袍将领不淡定起来。

    他下意识打量她的小腹,果然不出所期地看到了高高耸起的腹部,目光开始变得复杂。

    他甚至立即走下马,亲自撩开了她散落在额前的长发:“文君?”

    然而,却在看见云溪的脸时明显一怔。

    风吹过来的时候,云溪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努力睁开眼,却听见黑袍将领倒抽了一口凉气,低沉着声音惊愕道:“娘娘?”

    与此同时,带着一大兜子板栗满载而归的梁恪,气急败坏地用水泼醒赵猛和王虎:“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然后仔细检查了地上的马蹄印:“有匹马受惊往东跑了,还有一匹,”顿了顿,咬牙切齿道,“往北去了!”

    活擒

    黑色骷髅头标识的军帐里,云溪喝了些清粥,略微恢复了些气力。

    青面獠牙的黑袍将军目光从她高耸的小腹上扫过,迟疑地问:“娘娘此番南下,皇上是否知晓?”

    此处会喊她娘娘的,自然唯有孙慧龙一人。

    云溪与他同仇敌忾,况且还要倚赖黑蚁军团的力量保护自己,因此也不打算向他隐瞒:“我是被梁恪劫持出宫的,来此纯属巧合,皇上他……他现在很可能正在追来的路上。”

    闻言孙慧龙略微诧异,可只是顿了顿,随即会意地点了点头:“我猜也是!”

    云溪怔愣一下,立即想起他自从和崔文君分别后,恐怕也是这般想着盼着对方,所以才会感同身受,并不显得十分意外。

    她的脸颊不禁微红。

    随即孙慧龙问了云溪一些路上的事,但始终没有问她崔文君如今怎么样。

    云溪颇有些内疚:“抱歉,我本答应了你要好好照顾崔姐姐。可如今,我却食言了。”

    孙慧龙没有说话,沉默片刻,有些颓然道:“娘娘有情有义,文君若是知道娘娘遭难,定然会原谅娘娘的。”

    云溪看不见他说话时脸上的表情,突然想起自从两人一照面时起,孙慧龙一直佩着这个青面獠牙的面具没有摘下,不禁微微好奇:“此处既已是营地,你为何不摘面具?”

    孙慧龙立即行跪拜大礼,有些牵强地解释道:“临行前,文君千叮咛万嘱咐,不准我在外人面前摘下面具。”

    云溪自然听出自己便是崔文君口中的“外人”,回想了一下崔文君对孙慧龙处处回护和在意的神情,仿佛闻到了隔着数千里地传过来的醋味。

    她随即笑了笑:“崔姐姐若是知道你这般听她的话,定然笑得合不拢嘴!”

    青面獠牙的面具下方,孙慧龙深褐色的脖子迅速攀上了一层可疑的红,紫得像个矮茄子。

    云溪忽而问他:“这一个多月,兵训得如何了?”

    孙慧龙沉默了片刻,突然有些丧气道:“训是训得差不多了,可要是对上梁贼,依旧胜算不大。”

    云溪不禁骇然:“他竟这样厉害?”

    孙慧龙解释说:“梁贼年轻时谋略过人,任前楚北府军将领时曾自创‘却月阵’,以两千步兵大破北邺三万精锐骑兵,用兵奇准,异常勇猛。”说着,拳头狠狠砸向桌面,“我仔细想过,如果当日换做是我,最多也只能以三千敌两万,战术和伎俩不及他颇多!”

    云溪登时感觉到气息有些紧:“那如今你的意思是?”

    “求娘娘恳求皇上出兵,与慧龙另外夹击,共同铲除奸人!”

    云溪叹了口气:“我一路偷偷留下暗记,如果他发现了,应该过不了两日便会赶来!”

    她和元焘并未事先约定过什么,所谓的暗记,不过是在地上用碎石胡乱摆几个图形,其中最像银杏叶的那个,叶片所指的方向,始终向东。唯有在几个时辰前,才突然转向了西……

    夜里,云溪正睡得香,忽然听见有人大呼:“走水了!”

    那声音尖尖细细的,依稀是个女子的声音。

    云溪被猛地惊醒,一睁眼,正好看见军账外有个矮矮胖胖的身影一闪而过,她稍稍怔愣了一下,随即命人喊醒孙慧龙,就地掘沙扑火。

    不多时,火被扑灭。

    云溪想起先前帐篷外那个身材臃肿的身影,蹙起了眉:“命所有兵士十人一组排查,但凡是个子不太高、腰有些粗的,全都请过来!”

    领命的兵士没听见“请”字,以为她是要缉拿纵火者,声势浩大地搜查了一番,最后拘了气鼓鼓的三个人过来。

    云溪一眼认出最右面一个满脸是碳灰的矮个正是昨夜帐外之人,亲自帮他解开绳索。

    那人却不住地往后躲闪,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这时,孙慧龙也看出些名堂,眸光微闪,几步走到那人跟前,强令他把头抬起来,登时,一双黑眸又惊又喜:“文君!”

    云溪濡湿手帕,帮崔文君把脸上的碳灰擦净,微微笑道:“崔姐姐千里追夫,此情可感动天地!”

    崔文君却羞得几乎要把头要耷拉到地面上:“自古以来女子不得从军,火头兵崔军知错,还请将军责罚!”

    云溪拉着她坐下:“崔姐姐,我昨夜霸占了孙将军的军帐你并不知道,所以,我猜你是来报信的。不知姐姐有没有看清楚,纵火的是何人?”

    崔文君想了想:“是个年轻男子,也穿着黑衣但领子上没有绣骷髅头,个子有七尺多高,身形有些瘦,旁边还有三个帮手,两个高的,一个矮的。”

    “是梁恪!”

    云溪不等崔文君描述完,便已经脑补了整个过程,秀眉微蹙:“我明明已经故布疑阵哄他往北去,他怎么会追来?”然后狠狠咬了咬唇:“不行,咱们一定要擒住他。否则的话,这里的消息一但泄露出去,只怕等不到皇上还朝宣战,咱们四万复辟军恐怕就要尽数被梁贼的北府骑兵给踏平了!”

    孙慧龙自然也看出事态紧急,扭头就走:“我这里就命人搜查!”

    “且慢!”

    云溪贝齿微咬红唇,迟疑了片刻,思忖道:“仓促间梁恪未必能摸清楚复辟军的底细,他此来,只不过想逼着我跟他走。咱们大可以设下一个陷阱,守株待兔!”

    …

    是夜,凉风习习,军营内外格外宁静。

    离将军大帐不远的树下,有两个小兵士支起炉灶,煮了一大锅水,抱怨道:“将军想洗澡,直接去后山的河里扎几个猛子不就得了,还这么麻烦非要烧水!”

    另一个则摇头晃脑地乐呵道:“这你可就不知道了吧?昨日傍晚将军出巡,捡了个人回来,好像是什么公主还是娘娘的!”

    梁恪和三个亲卫躲在旁边一棵老树后,听着两人抱怨,眼睛环绕了一圈四周,迅速锁定了云溪所在的大帐。

    他轻手轻脚走上前去,趴在帐篷后听壁角。

    只听一个女子说:“公主且用些茶,奴婢这就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

    云溪淡淡地“嗯”了一声:“如此便有劳你了!”

    然后就见大帐里光影闪动,是婢女掀开帘子出去的动静。

    梁恪也没有细想军营中怎么还会有婢女,下意拔出匕首,想划破帐篷。

    婢女却在门口遇上夜巡的兵士,和他们唠起了嗑。

    梁恪赶紧把匕首藏起,躲进了阴影里。

    谁知这婢女竟是个话唠,啰里啰嗦地同兵士说了好半天,方才念叨着:“哎呀,我差点儿忘记去看水烧没烧好!”然后,赶紧着急忙慌地朝树下奔去。

    梁恪待她走远,看着帐篷上烛光折射出的女子倩影依旧端庄地坐着,这才动作麻利地割破帐篷,跃身而入。

    顷刻间,冷风吹啸而至,将静静燃烧的蜡焰吹得闪烁。

    梁恪看见有个惟妙惟肖的人形纸偶被放在桌子旁边,随着摇曳的烛光,在帐篷壁上留下肖似云溪的倩影。

    整个大帐内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

    唯有床边的地面上,一个新挖的入口呼呼透着冷风,森然逼人……

    梁恪登时脸色大变,跃身向往外出:“不好,有埋伏!快出去!”

    可说时迟那时快,赵猛、王虎和贺章三个属下已经跟着进来了。

    一时间,数不清的羽箭从天而降,朝四人密密射了过去。

    贺章挡在前面中箭最多,最先支撑不住。随后,赵猛和王虎也中了不少箭。

    梁恪狠狠拔出射在自己左臂的一支羽箭,大声道:“姣姣,莫非你真要在此杀了我?”

    片刻后,羽箭渐渐收势。

    云溪在黑衣复辟军的护卫下,缓缓踱步而出。

    她看着遍体鳞伤的梁恪,声音清冷道:“梁恪,你我早就恩断情绝。我也早就说过,让你杀了我。也告诉过你,如若有朝一日再见面,你我兵戈相向,希望你不要死于我的刀下!”

    重逢

    梁恪浑身带血从地上爬起,手中长剑“哐当”一声坠地。

    他一步步走向云溪,眼睛里有数不尽的哀痛与失落:“姣姣,我早知你在哄我,可总是痴心妄想地告诉自己,只要你肯跟我走,只要我什么都听你的,你我总有一天能够回到当初。”

    云溪想起这些日子梁恪对自己的一次次纵容,手微微滞了滞,让兵士把对准梁恪的弓箭移开。

    “每次看见你用石头留下的暗记,我都恨不得把你掐死。”

    “可我又怕拆穿了后,你生念全无,只好由着你任性。”

    “姣姣,你到底让我该怎么办呢?”

    沉痛的质问声从梁恪口中低低传出,让云溪片刻间陷入沉默。

    她迟迟做不出决定,梁恪却突然在众目睽睽下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地猛然跃起,像暗夜中突袭鸽巢的鹰鹫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地勒住云溪脖子。

    “姣姣,你的心好狠!”

    “既然我活着没有办法带走你,只好死了带走你!”

    夜幕下黑衣复辟军阵列有细微的波澜层层翻涌而过,孙慧龙自列阵后方徐徐走出,群龙有首的复辟军瞬间恢复军纪。

    孙慧龙奉劝梁恪:“放了娘娘,本将军饶你不死!”

    然而梁恪却置若罔闻似的,指尖微屈加重了力度,迫使云溪不得不抬起了头。

    昏死的贺章这时听见梁恪阴测测的笑声陡然清醒,悄悄捡起梁恪的剑,玉石俱焚地冲向了云溪:“都是你这个贱妇,害得主子有国不能回,沦落到如今境地!”

    梁恪听见声音,陡然推开云溪,脚步微挪,用身体挡住贺章最后致命的攻击。

    “我说过,任何情况下,不许你伤她分毫!”

    梁恪唇角噙着血,一字一句地说罢,直直向后倒去。

    贺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亲手把剑刺进了梁恪的左胸,后背突然钻心地疼,他顿时喷出了一口血,红着眼大喊道:“主子!”

    随即,砰的倒地,露出后背一支箭头已深深埋入身体的羽箭。

    云溪看见猩红的血自梁恪左胸喷涌而出,浑身打了一个机灵,手里一直暗中摸索的匕首“哐”的一声掉在地上,她低泣着扶起梁恪,哽咽道:“子婴,我只是不想你泄露这里的秘密,从未……从未想过要真的杀你!”

    梁恪却用一滞染血的手颤颤抖抖地抚上她白皙透明的脸庞,微笑道:“姣姣,死前能听见你再唤我一声‘子婴’,感觉真好!”

    云溪哭道:“那我便一直唤你‘子婴’,‘子婴’,‘子婴’!”

    然而缓缓阖住双眼的梁恪却再也没有回答。

    复辟军不知何时已悄然退下,一只温热的大手轻轻抚上云溪微颤的肩膀,缓缓道:“人死不能复生,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