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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通过他们,将长江安保总部安放在洛杉矶应该是没问题的。”
“这样我们可以和北边旧金山的西海岸公司相互呼应。又不会因为聚集在一起而引起别人的警惕。毕竟我们安保公司的人也大都是华人的面孔。”
“然后我还准备在那里招募一些西部的白人以及印第安人流浪者,让我们的雇佣军成分看起来更加的合理。”
“然后我们就可以在中美洲、南美洲那里接任务了。在那之前我们得找人打一仗,树立起我们得名气。”
……
华尔说的很详细,他的雇佣军经历,让他非常清楚一支国际雇佣军应该如何地崛起。
董书恒听得很仔细,华尔述说的思路,跟他的想法基本上不谋而合。
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华尔没有回避一些敏感的点,比如说要招募一些白人和印第安人。
毕竟一支纯粹由华人组成的雇佣军很容易引起人们的怀疑。
“恭喜你华尔,你将会是一个全球闻名的雇佣兵组织首领。”董书恒微笑着说道。
他没有在说大话,有淮海军的支持,长江安保成为一个闻名于世的国际雇佣兵组织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而且这个时间不会很长。
淮海军庞大的人力以及财力将会大大缩短长江安保的壮大时间。
“广顺,你也要跟着华尔一起出去,包括公司的所有高层。”
“是,总统。”张广顺一直在安静地听着。他早就猜到董书恒会这么安排,所以表现的波澜不惊。
他已经三十几岁,这一年多在长江安保工作,他的收入比军队的同仁还要高,妻子儿女都生活得很好。
年初的时候妻子帮他纳了一房妾室,现在也有了身孕。
所以他现在对于出国一点都不抵触。
他们现在是雇佣军,纪律上的要求没有那么严格,所以在国外要是有需求的话,自然有很多方式解决。
只要自己的妻子儿女在国内过得好,他就没有任何牵挂,况且他也不是就不回来了,过个一两年,估计自己不想回来也要被轮换回来了。
“当然,你们的总部虽然迁到美洲,但是国内还要留下长江安保的分部,国内分部的业务以后将主要朝浙江、福建发展,那里的大商户以后将是长江安保的主要服务对象。”董书恒又叮嘱道。
“是,总统。”张广顺答应道,这方面问题一般由他来处理,华尔是不过问的。
你们这次去美洲我会帮你们配一个武装商船队。
以后你们主要在美洲的西海岸活动,没有自己的武装商船会很不方便。
这次我会调三艘蒸汽混合动力商船给你们,上面有防御性的火炮。
这次董书恒从英法那里搞来了十艘运输船。手上的船只一下子没那么紧张了,不然还真腾不出三艘船给华尔他们。
“那真是太好了,总统。”华尔兴奋地说道。
有了自己的武装商船,长江安保的队伍就能有自己的投送能力。
隐蔽性、灵活性都将得到大大的提升。而且南美的那些国家,海军的力量普遍不强。
华尔甚至觉得自己可以在没事儿的时候客串一下海盗。
要知道以前加勒比海的海盗可是经常攻破陆地上的城市的。
现在中南美洲那些刚刚摆脱西班牙统治的国家在华尔眼中就如弱鸡一般。
别人不知道,他华尔可是在加勒比上做过海盗的。不过那时候华尔还是一个少年。
从加勒比回去后他才进入了军校,然后独自穿过西部,坐船从旧金山来到了中国淘金。
在这里他遇到了自己的老板董书恒,是这个自称总统的人让他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向着自己的梦想一步步地迈进。
他准备用自己的一生追随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领袖。
董书恒似乎是看出了华尔的心思。
“到了美洲之后,我会给你们很大的自由度。你们也不需要受到军纪的约束。我的话你们明白吗?”董书恒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说道。
张广顺依然是那样的平淡冷静。而华尔的眼中仿佛露出跟狼一般的野性。
似乎关在他心中的魔鬼就要冲破枷锁,释放出来。关键时刻,又被他强行按了回去。
就像猎犬在主人的面前强行地收起了自己的爪牙。
“华尔,你如果把安保公司迁过去,那么你的人怎么集中,那里的城市能允许你带多少武装力量?”
“是的,总统,现在美国的西部还没有什么秩序可言,每个城市更像是一小城邦,美国政府只有少数的军事要塞。”
“为了自己的安全,城市内是不可能让大量武装人员进入的,但是城市之外的世界就没人管了,在美国西部的野外,完全是用拳头说话,那里是法律的化外之地。”
“我曾经一个人穿过了美国的中西部,现在能够活着站在您面前,那是我受到了上帝的眷顾。在美国的西部,独自在野外穿行绝对是一件冒险刺激的行为。”
“那里你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化身成为强盗。”
“所以我会把队伍分成一块一块,分散在就旧金山的周围,我们也可以跟西部公司一样建立一些农场用来做掩护。需要的时候可以分散进入洛杉矶上船。”
“可以,华尔,没想到你的阅历那么丰富。这样的话,我在拍一些移民还有专业人员帮你打理农场,这样就更加的稳妥了。”
听了华尔这么一说,董书恒才发现自己的计划中还有漏洞,赶紧将其补上。
农场可是淮海军向外开拓的一件利器,怎么可以忘记呢。
现在在旧金山,在白齐文等人的运作下,已经建立了十几座农场,安置的华人有几万人。
正式让华人成为了当地的一股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进而也让华工的处境有了很大的改善。
很多华工都已经被赎身,可以自由选择地方工作。
很多人选择了在当地安家立业。当然大部分人进入了西海岸公司建立的矿场和农场工作。
不是因为这里的待遇,而是因为在西海岸公司,他们可以娶到华人媳妇儿。
淮海军向美国西部移民很多都是以农场中的家庭为单位,自然是有男有女。
董书恒知道,光是送一帮子老爷们儿到美国去,是没办法让他们安家立足的那些。
要想让他们安家稳定在那里就必须有女人。
虽然这里也有白人的女性,但是华人很难娶到,那些白人在心中对华人还是存在歧视。
再说了,洋媳妇生出来的孩子,又是在外国的环境中长大,那长大了之后还能算是华人吗?
所以董书恒在移民的时候就交代过了要注意男女比例的搭配。
移民可是一项技术活,涉及到了经济学、社会学等多个学科,可不仅仅是将人迁过去那么简单。
华尔的提议,让董书恒发现可以在美国的西部再开发一个移民点,就依托华尔的安保公司。
这也能为安保公司构筑一个稳定的后方。
这样淮海军在加州一南一北就有两个据点,而这两处正是加州最重要的两个城市。
一旦时机成熟,董书恒的人就能够突袭控制这两座城市,也就相当远控制了大半个加州了。
加州这个地方南邻墨西哥,东边与美国中部隔着落基山脉,是一个可以立国之地。
而且这里别墨西哥人划给美利坚也就三四年时间,这里的人估计还把自己当做加州人。
那么当这里的华人占了大多数的时候,为什么就不能成为华人的地盘呢?
美国现在主要的力量在密西西比河以东地区,离着加州还隔着广阔的中部。这时堪萨斯还是印第安的游牧地。
整个美国中部仿佛是空心的一般,廖无人烟。
第二三七章 暗子
三人在大上海舞厅的一个小房间内敲定一个国际雇佣军公司未来的发展规划。
是的,今天见面的地方就在大上海舞厅。这里的人流复杂,最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怀疑。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淮海军情报部在上海的一处重要据点。
董书恒到了这里,都是白玫瑰亲自安排,保密的工作也是由她亲自负责。
对此,董书恒还是放心的。
董书恒只是不想让那些外国人知道长江安保跟淮海军的瓜葛。
要知道,现在在上海的美国公使麦莲可是跟淮海军有仇。
他一上任就在日本吃了淮海军的大亏。这个仇他可是一直记在心中。
他去挑唆英法找中国人换约,想以此给淮海军制造麻烦。
只是英法一反常态,竟然自降身价跟中国人搅和到一起去了。这让麦莲不仅仅感到不解,同时也感到愤怒。
英法这里行不通,麦莲又盯上了在上海拥有很大影响力的长江安保公司。
他并不知道长江安保是淮海军的产业。
其他洋人也不知道,华尔被招进淮海军之后基本上都呆在军校那边,没有公开露过面。而且是远在偏僻的高邮,洋人根本就到不了那个地方。
而且华尔是在淮海军控制上海之前就在上海建立了长江安保公司。
麦莲拉拢华尔实际上是想通过华尔手中的力量来给淮海军制造麻烦。
因为华尔是一个美国人,长江安保也是在上一任美国驻清国公使的帮助下建立的。
至于知道华尔真正身份的约翰·塞纳跟麦莲根本就不是一个阵营。而且现在约翰·塞纳已经回到美国去了。
华尔这次将安保公司迁往洛杉矶正是要利用麦莲最近对自己的拉拢。
从麦莲这里获得的鉴定手续对于长江安保在美国开展业务非常的重要。
董书恒跟二人商量好了事情已经很晚了,便留在这边休息。
这些事情白玫瑰自然会帮董书恒安排的妥妥帖帖。
梁晓茹现在依然是大上海舞厅最红的歌手。
没办法,人家不仅仅是靠脸吃饭,同时有着深厚的唱功。
优秀的女人总是能够引起男人的占有欲。
有人愿意出十万两的高价买断梁晓茹与大上海舞厅之间的合同。
淮海军管辖区内是不允许蓄奴的。以前的卖身契全部都废除了,取而代之的是雇佣合同。
至于有的人与家仆名义上签了雇佣合同,实际上还是跟以前使用奴仆一般,这个淮海军是不管的。
但是主家如果随意地打骂雇工则是违法的,要受到警察局的处罚。
如果涉嫌犯罪了还要受到法院的审判。
虽然面对很多的诱惑,梁晓茹还是洁身自好,还好在大上海舞厅这里没有人敢对她用强。
那些想胡作非为的外地客商无不在这里碰的头破血流。
梁晓茹对白玫瑰非常的重要,已经算是白玫瑰的心腹了。
所以她自然是知道董书恒就在大上海舞厅。
她央求着白玫瑰安排她跟董书恒相见。
白玫瑰觉得梁晓茹是想向董书恒自荐枕席。认为这是一件事邀功的好事情,像梁晓茹这样的姑娘哪个男人不想要啊?
于是她就跟董书恒提了这么一下。
对于梁晓茹,董书恒的印象还不错。毕竟人家也算是自己的下属。
他也很喜欢梁晓茹唱的歌。那个女孩不仅是外表还是声音都给人一种清纯的感觉。
但是董书恒感觉这个梁晓茹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刻意地亲近自己。
这样让董书恒觉得她是一个有侵略性的女人。
董书恒觉得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自己很有可能会把持不住。
如果要是在以往就算了,把持不住也没啥。但是,十月份他和魏玉珍的婚期就要到了,现在可能还要加上一个杨兮妹。
魏玉珍不仅给自己安排好了二奶,甚至连三奶都引荐了。
董书恒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跟外面的女人有瓜葛,在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董书恒也没有完全回绝,只是让白玫瑰转告梁晓茹,等他有空的时候会去听她唱歌,到时候再给她指导。
董书恒不知道他的一次自律的行为,救了自己一命。
那边梁晓茹得到回应,只是在脸上露出了点点的失望之色。
在白玫瑰看来,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上海这边有一个手艺很好的盘发姑娘,经常会来帮梁晓茹盘发髻。
她不仅帮梁晓茹盘发,也给舞厅的其她姑娘盘发。时间一久,大家就都认识这个叫做芸儿的姑娘。
芸儿每次都穿得很朴素,据说她的家境很不好,父母都卧病在床,所以才出来帮人家盘发赚钱。
这样的家境加上她穿着朴素,人也长得一般,嘴巴却特别甜,所以舞厅的姑娘都很喜欢她。
每次她进出舞厅都能很自由,没人会盘查她。
即使是做情报工作的白玫瑰都没有看出这个姑娘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董书恒一早就离开了上海,没有专门留下来听梁晓茹唱歌。
他只是说下次,又没有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