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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弼接到了手中之后,抄起,然后一脸忠勇地把这玩意塞入了左胸,然后拍了拍胸口。
“媚娘你且放心,人在书在,书毁人亡……”
此言一出,武媚娘的俏脸瞬间染上了瑰丽的酡红色,羞不可抑地轻tui了一声。
有些慌里慌张地起身就走,只是到得了屋门口时,扶着那门框,武媚娘眼波荡漾地回眸一笑。
“别忘记了你自己说的。”然后红着俏脸,满脸欢喜地快步而去。
一想到自己亲手写就的东西,被程三哥放在了紧贴在胸口的位置。
武媚娘觉得,就像是自己的脸蛋,轻贴在了程三哥那宽厚而温暖的胸膛一般。
“这个女人到底怎么了?”程处弼一脸懵逼地站在门口,看着那快步而去的武媚娘。
总觉得这个姑娘今日有点不一样。一扭头,看到了另外一本摆放在案几上的《叩心千言》。
赶紧大步上前,抄起之后,也揣入了怀中。
这玩意可是自己与太子殿下的小隐私,万万不能让旁人瞧着才是。
拍了拍胸口,程处弼想了想,距离太子殿下成亲也没几日了,干脆赶紧送过去。
好让太子殿下提前掌握理论知识,只有熟读理论知识,日后才能够应用于实际。
总不能等到了太子成亲当天才送过去,让太子每当想说话,就得连翻书吧?
第313章 定制加料版《叩心千言》……
“程亮、程光。”程处弼吆喝了一声。两名忠仆齐刷刷地蹦了出来。“公子有何吩咐。”
“不打牌了,走,随我去东宫一趟。”程处弼抄起了自己的黑熊皮裘,裹在了身上。
领着两位忠心耿耿的忠仆大步朝着太医署外快步行去。
看着这位,太医署的官员们表情十分麻木地朝着这位兢兢业业的程医令一礼,识趣地避于道旁。
领着两位忠仆径直打马而去,赶到了东宫,程处弼又来拜访,这让李承乾一愕。
让人去传程处弼入殿,李承乾搁下了手中的书册,抬手摸了摸自己那条伤腿,至今仍旧是落地就会觉得疼痛。
虽然已经不再是难以忍受,但是脚掌却无法完全整个落于地面,一想到这,李承乾不禁神色有些黯然。
不大会的功夫就听到了殿外传来的动静,程处弼步入了甘露殿。
扫了一眼周围的那些宦官宫女,朝着李承乾打了个眼色。“殿下,你要的东西,臣已经给你弄来了……”
李承乾顿时醒过了神来。“宁忠,你让他们都退下吧,孤有要事,要与程卿商议。”
宁忠有些狐疑地打量了程处弼一眼,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招呼着殿内的闲杂人等离开。
程处弼先是警惕地张望了下四周,确定没有谁悄悄地隐匿于殿内。
这才抬起右手伸手入怀中一掏,掏出了本尚带着体温的《叩心千言》递到了李承乾手上。
李承乾接了过去,看到了书册封皮上的字,不禁有些懵逼。
“《叩心千言》?兄台你不说是叫《爱情攻略》的吗?”
“之前那个名字太俗,所以就改成这个,雅一点。”程处弼摸了摸鼻子,无奈地道。
自己的要求,却被武媚娘鄙夷,觉得名字一点也不优雅高雅淡雅,总之,她呕心泣血地考虑了许久。
绞尽了脑汁,终于想到了这个靓丽动人,且又高雅大方的书名。
就看到了李承乾拧起眉头半晌这才一副恍然欣慰之色。
“叩心,想必指的就是如何叩开女子的心门,这个名字,甚合孤意,哈哈哈……好!”
“不愧是处弼兄,文武双全之誉,果非浪得虚名。”
程处弼看着冲自己频频点赞不已,摇头晃脑的李承乾,强忍住了差点翻起来的白眼。
只是刚说了没几句话,还没来得及对《叩心千言》的内容进行探讨。
就听到了宁忠在殿门外大声地道。“殿下,于詹事有要事参见……”
李承乾左右一看,赶紧将手中的《叩心千言》给塞到了榻上的软垫之下面去。
“殿下既然有要紧事,臣不耽误了。”程处弼只能遗憾地放弃了跟李承乾自吹自擂的想法,起身告辞。
这个时候,东宫詹事于志宁正好大步而入,就看到了程处弼。
“程副率,你今日当值?”
程处弼呵呵一乐,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隐私,怎么可能会告诉你?
“这倒没有,只是想到了一件要事,特地过来告诉殿下一声,于詹事回聊。”
看着大步掀帘而去的程处弼,一想到自己这位太子詹事,堂堂东宫百官之首。
却偏偏拿这个老程家的糙汉子没有半点办法,于志宁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暗暗摇头。
这才快步朝着,去与坐直了身形的太子殿下商议正事。
……
程处弼站到了丽正殿外,下意识地摸了下胸口。
嗯,《叩心千言》还有一本,自己可没有毁诺两本都送人。
一想到武媚娘说什么有了这玩意,能够让自己也能够更了解一下如何与女人相处的方式。啧啧……
像我这样的男人,难道还不知道怎么跟女人相处?不过看在武媚娘那可怜兮兮的目光逼视之下。
向来很绅士的程三郎只能没奈何地将其中一本塞进了怀中,还拍了拍,表示人在书在,书毁人亡。
结果武媚娘居然捂着脸就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根筋不对了。
女人啊……你果然是连世界上最聪明的人,都无法彻底解开的迷题。
罢罢罢,这些问题,日后再想,日后再说。
……
商议完了公务,于志宁忍不住朝着太子李承乾问了一句。
“殿下,方才那程副率来寻您,到底所为何事?”
李承乾呵呵一乐。两个男人之间的隐私,怎么可能告诉第三个男人?
“也不是什么大事,嗯,小事情,那个,孤有些乏了,于卿你先去下去吧。”
又是这样,于志宁有些不乐意。那程三郎每次当值,都会跟太子殿下缩到没人的地方嘀嘀咕咕。
一问,只会说是在聊天下大势,要么就是说随便聊聊。
真当大家伙都是瞎子不成?哼,一般人,哪有那么多废话可聊,也不知道他们在商议些什么。
只是于志宁没有想到,程·废话篓子·处弼与李·话唠·承乾,绝对能胡扯瞎吹一整天,还能神采奕奕不觉得累。
等到于志宁离开之后,李承乾只留下了宁忠给自己端茶送水。
其余人等继续蹲在殿外,这才将那本《叩心千言》给翻了出来。
只是这才看了几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字迹,虽然看起来刀刻斧琢,犹如男子,可是在书法之中,颇有造诣的李承乾。
还是能够查觉得出来,有些笔迹,会不知不觉地恢复到写作者原本的笔迹。
娟秀而清丽,这,这真是程三郎那小子亲笔所写的吗?
带着这样的狐疑,李承乾仔细地审视着内容,不得不承认。
《叩心千言》中的内容,着实令李承乾这位没有跟同龄女性,有过太多交集的处男眼界大开。
原来,跟女性相处,居然还会有这样那样的方法和技巧。
只是为何语句之间,啧啧……总觉得有些语句里某些字,仿佛是生硬地插进去的。
李承乾作为大唐皇帝陛下李世民,与大唐皇后娘娘长孙无垢的嫡长子。
智商至少在李世民的儿子之中首屈一指者,很快就查觉了端倪。
然后,照着藏头诗的排序方式,将那些藏于字句之间的内容给读了出来。
“程……三……郎……大……笨……蛋……”
“???”
第314章 抱歉了,感谢你对人类和平作出的牺牲
正在给李承乾满上茶汤的宁忠,听得此言,手一哆嗦,壶嘴和茶碗碰撞在一起,当啷连声。
一脸懵逼地抬起了头来看向太子殿下。“殿下,你说什么?”
“你听到了?”李承乾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勉强压抑住险些脱口而出的狂笑。
宁忠看到太子殿下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而狰狞。
不由得心头火起,凑到了近前小声地道。“殿下,莫非程太常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
看到宁忠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想到程三郎离开之时那副洋洋得意而浑不自知的表情。
李承乾这位实在人终于憋不住。“嘿嘿嘿……咳咳,没事,孤没事……你先下去吧。
处弼兄的确得罪人了,哈哈哈……但是,但是那个人不是我,哈哈,倒霉的处弼兄……”
宁忠一脸懵逼地看着笑得滚倒在榻上的太子爷,整个人都一头雾水,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看到太子殿下那副笑得满榻打滚的不雅之姿,宁忠只能黑着脸退了出去,然后将殿门带上。
一扭头,目光扫过那些听到了殿门透出来的笑声,表情显得十分八卦的宫女宦官还有侍卫们。
“看什么看,该忙什么就去忙去,莫要嚼舌根子。”
宁忠站在门口,听到殿内时不时传出来的浪笑声,整个人都陷入了迷茫之中。
程老三得罪人,但是为什么殿下你笑得那么浪?
已经迈步离开了东宫,策马驰骋的程处弼突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了揉鼻子尖。
唔……也不知道是那个家伙又在诅咒老子这个实诚人。算了不管了,正事要紧。
“公子,咱们去哪?”程亮朝着程处弼问道。
“正事已经办完了,赶紧回府,你们俩继续练手。”程处弼说完,头也不回地纵缰疾行。
程亮与程光哥俩直接就变成了苦瓜脸,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跟着程处弼朝着家的方向狂奔而去。
……
回到了老程家,将缰绳丢给了府门口的家丁,领着程亮程光这对哥俩快步径直来到了程处弼做手术的那间院子。
院子里,仿佛仍旧有酒香尚未弥散开来。只是三个一到来,在院子角落处的那些兔子和羊都惊惶地叫唤不停。
不过三人都没有理会,而是径直进入了院子中间的屋子,不大会的功夫。
三个白衣白帽白口罩,犹如白无常般的人物扛着治疗箱又回到了院子里。
“公子,今天是给羊还是给兔子做?”程光打量着那些叽啦鬼叫的羊,至于兔子则是惊惶失措地在笼子里乱转。
“程光你给羊做,程亮你给兔子做,我给你们搭手。”程处弼将治疗箱放下之后。
与这两位开始朝着那边走去,很快,羊和兔子都被力大无穷的程家人给提溜了过来。
然后给这两种家畜灌下了麻沸散,不大会的功夫,一只兔子一只羊都软绵绵地倒下。
被摆放到了手术台上。程处弼先是站到了兔子跟前,看着这只已经昏迷不醒的兔子。“程亮你把箭矢给我。”
程亮哦了一声,抄起早就已经准备好的带着箭杆的箭矢递了过来。
程处弼表情很严肃地拿箭矢轻轻地拍了拍兔子的脑袋安慰道。
“抱歉了,感谢你对人类和平作出的牺牲。”
然后一箭矢扎了过去,哪怕是已经昏迷,兔子挨了这一箭,仍旧无意识地一阵抽搐。
“……”程光与程亮,呆呆地看着这位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之余,很是心狠手辣的三公子。
……
他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人怎么能这样,那是因为他们没有玩过王者荣耀。
不能理解墨子那颗愿意为了人类和平而牺牲的伟大心灵,程处弼最欣赏的就是墨子。
不是因为他的技能和操作,而是因为这句话特别装逼,但是又很正能量。
程处弼走到了同样昏睡过去的白羊跟前,很有仪式感地又嘀咕了这么一句,然后又是一箭矢给深深地扎进去。
“好了,现在开始动手……我给你们记时。”
“诺!”程亮与程光整齐划地一答应了一声之后,开始麻利地打开了治疗箱动作起来。
先是给动物刮掉伤口附近的毛,然后开始对伤口负责进行消毒。
再之后,开始进行伤口切开……
而程处弼,就站在他们两张手术台中间,一左一右地打量着,审视着两个人的手术进度。
并且对于他们所出现的错误及时地进行着纠正。
足足过去了两柱香之后,程光抢先完成了手术,然后扭头看了一眼程亮。
程亮还在进行最后的缝合,直到十数息后,这才宣布他完成手术。
“很好,这一场手术,程亮拿到了五分,程光你只有三分。”
程处弼在手中的那块纸板之上用碳笔打勾或者打叉道。
这下子程光不乐意了。“公子我明明比他快,凭什么我的分数比他低?”
程处弼呵呵一乐,突然间板下了脸来。
“第一,你在缝合羊后腿的肌腱时,并没有注意到它的腿部神经已经断裂,所以这至少得给你扣一分。”
“再有,你手术完成之后,关闭创口前,没有清点器械和纱布,扣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