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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也不是没试过,可是……”
长孙冲终究觉得自己是文化人,但这个时候,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便泌越来越重而不说清楚。
只能硬起头皮小声地道。“倒是让他们来给家父掏了,可是那滋味家父实在受不住。”
“而且家父的大便,已然坚硬如石,不论是您之前传授的蜜煎导法,还是那什么,都实在难下。”
听到了长孙冲的解释,王医令眉头紧锁,满脸的为难之色。
“唉……赵国公若是在短期之内再用泻药,我真是担心他的身体受不住啊。”
“难道王医令,你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长孙冲不禁心生焦燥,朝着王医令又是一礼道。
“还请王医令您万万为家父想一个办法,以解病痛。”
王医令赶紧扶起这位大唐国舅的嫡长子,薅着长须,眼珠子转了半天,突然两眼一亮。
“下官倒是想到了一个人,若是他,说不定能够有办法。”
“谁?还请王医令带某去见他一见。”长孙冲赶紧开口道。
“这个且先不忙,有没有办法还不好说,待我先去见他,若是真有,那我会亲自过来告之长孙公子。”
听到王医令这不敢打保票的话,长孙冲自然也就不好再冲动。
毕竟他也很清楚,自己父亲的这病,不是谁都能够想得到办法来治的。
“那既然如此,就有劳王医令辛苦了。”
“哪里哪里……赵国公乃国之柱石,为国筹谋,下官所做。
不过是为赵国公的病略尽棉薄之力罢了,能不能帮得上忙还不好说。”
长孙冲亲自将王医令送到了门口,这才快步回转,来到了父亲长孙无忌休息的卧房。
“王医令他人呢?”
看到自己儿子与王医令二人出去了那么久,结果只回来他一人,长孙无忌不禁有些懵逼地问道。
“父亲,王医令对您的病情,也是束手无策……”
长孙无忌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勉强地冲那眼睛一下子红了的妻子笑了笑。
“父亲,王医令说他有个朋友,医道精深,只是不知道有没有针对这一方面的良药,他得先去问上一问。”
“若是有,他会亲自过来知会孩儿。”
听到了这话,长孙无忌微微颔首。“这王医令倒也有心了,罢了,就先如此吧,你们且先下去,老夫再躺会……”
长孙冲只能与娘亲一起退出了屋子,站在屋外,母子二人相顾无言。
……
太医署内,程太常的公务小院,已经到得炎炎夏日,那位忠于职守的杂役,仍旧蹲守在院门口。
尽量地从里坐,躲避着那热辣的阳光,脑袋倚上门上打着瞌睡,手中的蒲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
知了吱呀呀的一个劲在鬼哭狼嚎,却也遮盖不住那透过院门而来,很有精神的打牌声。
“顺子……要不起,放着,我要,炸弹……要不起,过……一个三……”
那很有精神的吆喝声,传入了院门口杂役的耳朵里,有节奏地在他的耳朵里边摇摆。
形成了一曲美妙的催眠曲,让他睡得那样的安祥与沉沉。
王医令与张医令二人一边低声言语,一边快步行来,来到了远处,就已经能够听到那熟悉的打牌声传入耳内。
两人不禁相视苦笑一眼,纷纷摇头不已。
毕竟整个大唐,医道另辟蹊径的人,唯有这位成天抄刀挂钳,治病手段另人心惊肉跳的程三郎。
王医令的脚步不禁一滞,下意识地朝着身边的张医令随口问道。
“这个时候过去,会不会打扰了他的正事。”
“……”张医令一脸黑线地看了一眼那门口已经睡得跟头猪似的杂役,还有那很有精神的打牌声频频传出。
砸了砸嘴,忍不住小声地吐了句槽。“这也能叫正事?”
王医令一拍前额,有些哭笑不得地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杂役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了张医令与王医令齐刷刷地站在跟前,不禁给吓得一哆嗦。
后中的蒲扇都掉落到了地上,半天作声不得,王医令无奈地冲这家伙道。
“愣着做甚,还不赶紧通禀一声,就说本官与张医令有要事寻程太常。”
注1:这是一个十分特殊的职业,比掏粪工具有更强的技术性,毕竟这玩意是要拿工具从腚眼掏屎。
一般人都承受不来这样的工作,第一,病患的羞耻感会导致腚眼反复闭锁,造成操作困难。
第二,缺乏专业性的工具进行操作,受术者经常会因为忍受不住而恶语相加,很容易伤自尊。
第三,这种工作性质一般都是十分私密的,一般都是达官显贵的府中最忠心耿耿的下人才会承担起这个重任。
所以,自古以来,曾经有流传过,但是都并没形成产业化,得过此病的达官显贵或者文化人都不乐意记录这种治疗手段。
参考资料——晴了正二八经地从各种道听途说中总结出来的《用物理手段强硬终结便泌最终不能尽全功的历史》。
第378章 长孙吏部若想看病自己过来
正跟两位忠仆闲暇之余,兢兢业业地进行着休闲娱乐棋牌游戏的程处弼听到了院门外的吆喝声。
只能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把刚摸了几张的牌给丢了回去。
程吉赶紧飞快地收拢着竹牌,而程利则飞奔过去开门。
不大会的功夫,高大英武的程三郎站到了屋外阶上,朝着连袂而来的两位医令还了一礼。
“二位医令快快有请,今天是什么风把二位给吹到我这来了?”
“我们没有打扰到程太常休息吧?”王医令笑眯眯地寒暄道。
“这倒没有,请请……程吉愣着做甚,给二位医令也来上一碗绿豆汤消消暑气。”
“这是程某从家里带来的,可惜这里没有冰块,不是很凉,二位也就将就一二。”
一路上奔波来回的王医令真热得厉害,一口清凉的绿豆汤下肚,整个人都爽得眯起了眼睛。
“还是程太常懂得享受,这东西果然不错。”
“今日本官与张医令此来寻程太常,为的是一件事情,不知程太常可知晓后不利?”
“后不利?”程处弼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医令。“你这是在跟我说疾病的名称?”
“不错,莫非程太常没听闻过?”王医令脸上不禁闪过一丝失望之色。
程处弼看到了王医令的表情,顿时不乐意了,嘛意思?你弄个令人摸不着头脑的疾病名字给我。
我又不是学中医出身的大佬,再说了,后世的中医很多疾病的名字也会跟古代不太一样。
“王医令,你……你就别给我说病名,你就直接告诉我,那个患者是什么个情况。”
张医令想了想,那手指了指下面:“就是后面出不来……”
他好歹也是一位读了几十年医术的老司机,可言及下三路的病时,也会略微有些不太好意思。
程处弼顿时秒懂,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你的意思是那位患者拉不出屎是吧?可还有其他的症状……”
“例如腹痛如绞,还有就是他有没有出现呕啦,另外,肛门可有排气情况发生?”
王医令听到了程处弼唾沫星子横飞地描述的症状,心中不禁生起了一丝希望,看来程太常对于腹部症病也颇有研究。
“程太常你说的那种,应该是关格,又或者是肠结之症。”
“这位……这位患者得的不是这个,他乃是阳明病,对了,还有一个病名叫肛塞……”
“肛塞?!”程处弼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瞪得犹如铜铃。卧槽!想不到古代居然也有玩得这么嗨的人。
“你的意思是,这位患者自己往腚眼里塞东西把腚眼给堵着了?”
“???”王、张两位医令的脸直接就黑成了炸过三年小鱼干的铁锅锅底。
神特么的拿东西把自个的腚眼给堵住了。这话要是让长孙国舅听到,这位不得炸了毛才怪。
王医令手赶紧捂在了心口。“程太常莫要乱说,这话可太得罪人了。”
已经吓出了冷汗的张医令也好不到哪儿,赶紧附合道。
“那肛塞乃是出身《伤寒杂病论》中的说法……”
“懂懂懂,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有个人大便干结,已经拉不出来了,对不对?”
两位医令这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不错,正是这个意思。”
“这个病,在程某看来,应该叫便泌。”
张医令两眼一亮,很是服气地朝着程处弼一礼道。
“咦,好像真有这个称谓,不过不是叫便泌,而是叫大便泌……”
“……”程处弼一想,咦这个名字还真特娘的形象。“那前列腺肿大的那种淋症,是不是还有个名字叫小便泌?”
“正是此理,老夫也想起来了,小便不畅曰小便泌,大便不畅曰大便泌……”
看着这个老头在自己跟前摇头晃脑,拽文嚼子的谈尿论屎,程处弼直接不乐意了。
“二位,二位咱们就先别聊这些排泄物了,还是聊点实际的。”
王医令点了点头,笑眯眯地朝着程处弼一礼问道。程老三这小子脾气不好,还是顺着他的意思来比较好。
“好好好……敢问程太常,你可有办法治,这病可以开刀吗?”
“开刀?”程处弼直接就乐了。“这病根本用不着开刀,很简单,一般的便泌的话,开塞露就能够解决。”
“若是重症便泌的话,那就得实施一些较为复杂的办法。”
“开塞露那是何物,为何我等从未听闻过?”张医令忍不住追问道。
不禁暗暗为自己当初被双眼皮的猪给撩动了心弦之后就开始立志养肥猪。
现如今,都已然是肥头大耳,膘肥体壮。为了医学研究,以及提高和丰富大唐饮食文化。
该是它们牺牲自己的肉体,用来作贡献的时候了。程处弼信心十足地大手一挥,洋洋得意地道。
“那是一种我正在研发的药物,总之,对付普通的便泌,绝对是无往不利。”
……
“您真的都能解决?”王医令又忍不住问了一句道。
“程某人在医学问题上,从来不会说掺水份的话。”
程处弼目光如电,扫过这两位大唐的优秀医者,十分自信地道。
这个时代,没有人比我更懂便泌,没有人。
王医令如释重负地长舒了一口大气,眉开眼笑地叹息道。
“那老夫就放心了,看来,赵国公的病总算是有救喽……”
“不错,正是此理。”张医令也是一脸振奋地站起了身来。“程太常,要不我们陪您去一趟赵国公府?”
“赵国公……”程处弼砸了砸嘴,眼角一挑。“你们说的是皇后娘娘的胞兄,赵国公长孙吏部?”
“不错,正是长孙吏部。”张医令点了点头欣慰地笑道。
太医署能够解决掉那位长孙吏部的病痛,这可是一件好事,能够在这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跟前刷个存在感。
“就是他得了便泌是吧?”程处弼原本已经抬起的屁股又坐了回去。
“不好意思,本官乃是太医署太医令,公务实在烦忙,着实不便离开太医署,他若是想要看病,自己过来。”
“???”
第379章 太医署的程太常有办法治疗此疾
王、张两位医令一脸懵逼地看着程处弼,整个人都不好了。
张医令急的都快要跳脚了。“程太常,那可是赵国公。”
“他是吏部的官,管得着我吗?”程处弼不乐意地翻了个白眼道。
“……”
王医令陡然想到了那些流言与传闻,赶紧扯了扯张医令的袖子,冲这位同僚使了个眼神。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之后,便匆匆地离开了程处弼所在的院子。
张医令不禁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道。“他程三郎是什么意思?这么好的机会……”
王医令不禁轻叹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在张医令的耳朵边小声地道。
“你觉得三天两头往宫里跑的程三郎,用得着去拍那位的马屁吗?”
“再说了,你莫要忘记了,之前不就流传,那位可是看程太常不顺眼……”
张医令这才恍然,张嘴眼珠子转了半天之后才道。“那这可怎么办?”
“呵呵……神仙打架,关你我何事?”已经将手从心口放了下来的王医令薅着长须呵呵一笑。
“一边是堂堂的国舅,而这边这位,可是连接救过上皇还有皇后娘娘的命。”
“你觉得他们二人,谁会怕谁?”
张医令想到这位程太常那臭脾气,别忘记了,他屁股后边还蹲着那位大唐排名第一的勋贵大恶霸。
“这个,小弟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王医令这才叹了口气道。“不管了,既然他程太常有这个本事。”
“那么,本官就再辛苦一趟,去赵国公府上走一遭,知会一下长孙公子。”
“至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