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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莫要忘记让他们备好那什么火锅,好让我等尝个滋味……”
李恪抬手一抬,作为在场地位最高的勋贵,学富五车,才高三斗的蜀王殿下在纨绔圈子地位相当的高。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也都没意见,一行人浩浩荡荡恋恋不舍地离开了香味浓郁,让人难舍的厨房之地。
……
到得程处弼的屋子坐定后,李恪扫了一眼诸位弟兄,正色向程处弼道。
“贤弟,听闻之前你言及,你有办法可治好秦大将军的旧伤,不知兄台有几成把握?”
“你们都是来打听这个事的?”程处弼目光扫过这一干安静下来的王公勋贵,不禁一愣。
“不错,我等也皆是奉父命前来相询。”一干人全都乱糟糟地附合道。
李恪看向若有所思的程处弼,一咬牙,干脆单刀直入地道。
“小弟我,亦是奉了父皇之命,特来相询的,所以,还请处弼兄一定谨慎回话。”
作为李绩的长子,李震的表情也显得十分凝重。
“我等的父辈,皆与秦叔叔情同手足,更是刎颈之交,都希望秦叔叔能够旧疾尽去,可也怕……”
“看来诸位长辈,既希望是真的,又害怕是我的醉话,不敢亲自面对,才会让诸位弟兄过来。”
程处弼亦回过了味来。
毕竟,朝庭大佬亲自前来相询,还是派晚长私底下过来探问,规格不一样,影响也就会小上许多。
但是有些事情,光凭嘴皮子,耍得再溜道,也不如干出件实事,更让人放心。
程处弼大手一拍,瞬间做出了一个用事实来说话的决定。“老四!”
“在!”老四、老五、老六,三个熊孩子齐刷刷地从门口蹦了出来。
“去,给为兄提只活兔子来。”吩咐完,看到三个弟弟窜出去后。
程处弼这才朝着这帮子一脸迷茫的勋贵纨绔们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
“说得再多,怕是也难取信,不如我给诸位露上一手,让大伙知晓一下我的本事,才来说事如何?”
“好好的说事就说事,你逮兔子干嘛?”李恪一脸懵逼地作为纨绔子弟代表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程处弼露出了一个邪魅的歪嘴笑容,如同战场归来的战神,又像是潜伏了三年的赘婿。“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看着程处弼先行离开了屋子,一票勋贵子弟面面相觑。
“走,看看去,看看处弼兄到底能用什么样的事实来证明他有治秦大将军的本事。”
李恪一咬牙抬腿跟上,一行人一拥而出。
行到半路,程老四就气喘吁吁地提着个笼子赶了过来,里边则是一只惊惶失措的兔子。
程处弼麻利地伸出罪恶的大手,将兔子的两只耳朵提在手中,将这只倒霉的兔子提了出来。
“嗯,老四做得不错,这只兔子很有活力,大伙都看到了吧?”
“接下来,我会用这只兔子像大家演示,我怎么给活物开胸剖肚。
然后再将伤口缝合,并且让缝合之后的兔子还能活蹦乱跳。”
“……”
李恪等人看到了,他们看到了程家老五、老六一脸兴奋地将兔子的四条腿捆在桌子上,让软萌可爱的兔子动弹不得。
看到了程老四嘿嘿嘿地狞笑着,将一小杯不知道啥玩意给灌入了不停挣扎的兔子口中。
这期间,程处弼视若无睹,将那些泡在水中的手术刀和手术钳给取出来,放在一旁的铜盘,便回身打开了房门。
“我要进去换手术服了,诸位稍待……”程处弼刚打开门,嗖嗖嗖……三个弟弟也窜了出去。
“我们也换,三哥我们要当助手……”
看着这三个好事的弟弟,程处弼只能欠然地朝着这些表情呆滞,两眼无神的纨绔观众歉意一笑,也步入了屋内去更衣。
李恪等人好奇地凑到了这张简易手术台前,打量着那只被五花大绑,四肢被缚,吱哇乱叫的兔子。
“为德兄,处弼兄他这是想干嘛,这可是活兔子,这么软萌可爱,他准备拿这小刀片扎死它?”
李思文一脸懵逼地打量着铜盘上那柄小得可怜的刀,又看了一眼兔子,颇有些于心不忍。
“就是,直接宰了烤着吃也挺好的,扎死那得多残忍。”
李器砸了砸嘴,总觉得兔子应该呆在肚子里而不该躺在手术台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兔子被程府秘制麻沸散给麻翻,最终不醒兔事。如同挂了……
就在勋贵子弟们观察兔子,认真想要辨别雌雄的当口。
房门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房俊下意识地扭头看去,陡然眼睛瞪得向铜铃连退数步。
看到房俊一副失魂落魄的鬼样子,李恪等人满心疑惑地一扭头。
“???”
第43章 神特么顺手,那可是肠子!
“何方妖……我说处弼兄你这是想要吓死人啊?”
李器嗖的第一时间窜到了大块头的尉迟宝庆身后,眼珠子瞪了起来。
程处弼跟三个弟弟都齐刷刷地换上了一身白衣服,戴上白帽子,戴着白口罩。
看着这白得说某碳宜男值埽桓晌薅癫蛔鳎ù蟀斓拇筇蒲箧拥芏家涣澈谙摺�
难道说,老程家的疯病能人传人?李恪强自镇定地呵呵两声。“处弼兄,家里边没有白事,不用这么穿戴吧?”
“???”神特么的白事,哪天你翘辫子了我还上你那长草的坟头上蹦迪你信不信?
程处弼摘下了口罩没好气地道。“这身装备是做手术用的,为了防止沾染污垢,所以特别用醒目的白色。”
“对了老四,去拿几个口罩来,给这几位大爷都戴上。”
程老四又窜了进去,很快拿来了一叠口罩分发到李恪等人的手中。
“贤弟我们要这玩意干嘛?”李恪好奇地打量着口罩,又凑到了口鼻前比划。
“这口罩,就是为了防止某些人的口水乱喷。
到时候滴到伤口里边,会造成感染化脓懂不懂?”程处弼一脸义正辞严地道。
才不会告诉他们,因为不乐意听这帮勋贵喷子一会叽叽歪歪,干脆把他们的嘴给堵上。
在程处弼的催促之下,很好奇程处弼即将要对兔子动手的勋贵纨绔们,都笨拙地在程家几兄弟的指导下戴好了口罩。
接下来,程处弼将开始给昏迷不醒的兔子备皮,抄起剃刀将其肚皮上的毛发刮干净。
又反复冲洗之后。抄起了手术刀,开始进行人类历史上的医学解剖工作……
一帮大唐顶尖的勋贵纨绔,其中还有一位亲王殿下,此刻全部都静默无声。
呆呆地看着半疯的程家三郎正抄刀对着一只可怜的兔子动手动脚。
一刀下去,兔子的皮肤被划开,开始吡出了艳红的血浆……
……
终于,程处弼开始缝合着兔子胸腹间的刀口,用的不再是缝衣针,而是特别定掉的针尖成三棱状的缝合针。
一旁,李震忍不住摘下了口罩,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这才难以置信地低声道。
“诸位弟兄,我们方才的确是见到了活的兔子心肝,对吧?”
尉迟宝庆亦是一脸震憾地道。“这都给开肠剖肚,连肠子方才都掉到了肚子外又给塞了回去。
若这样还能活下来,那处弼老弟这本事,可就真是了不得了。”
“我好像看到处弼兄还切掉了兔子的一截肠子,你们看,就扔在那儿。”
“好了……”程处弼缝完了最后一针,扭头看了一眼那用来计时的线香,满意地点了点头。
按照之前的计算,这点剂量的麻醉药,应该能够麻翻兔子半个时辰的时间。
现如今尚剩的线香估算了下,也就是还有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兔子的麻药才会退去醒来。
“处弼兄,你好像割了兔子一截肠子,没塞回去。”房俊看到程处弼拍手收工,赶紧提醒了声。
“没事,那玩意是盲肠,时间还早,顺手割着玩,就当练练手了。”程处弼笑眯眯地回答道。
主要是手术的时间不长,看到距离兔子从麻醉中苏醒还有段时间。
所以程处弼顺手做了到达这个年代之后的第一台阑尾手术。
至于失去阑尾对于这只食草动物有多大的影响,就不是程处弼所需要沉思的问题了。
就算它为医学事业作出了牺牲也不怕,毕竟麻辣兔头、干锅兔子、冷吃兔,腊兔子都很香。
“……”一干纨绔子弟瞬间无语。神特么顺手,那可是肠子!
作为三哥助手的老四等人将兔子的束缚给解开,此刻,这只倒霉的兔子仍旧软绵绵地躺在已经换了一张干净床单的手术台上。
一刻钟的时间,说长也不长,可对于一帮等待的观众而言,却显得无比的难熬,虽然李恪等人有无数问题要问。
但问题是以他们那缺乏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头脑,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程处弼这位医学院的高材生进行医学方面的研讨。
只能傻不愣呆地站立着,看着那线香一丝一丝地渐渐燃烧。
就在线香只剩不足指尖长短之际,所有人都看到了,方才被程处弼给开肠剖肚甚至还割掉了一截肠子的兔子开始抽搐。
然后,缓缓地张开了它那通红的眼睛,努力地缩成了一团,甩了甩似乎还有些晕呼的脑袋,迷茫地打量着四周。
这一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
回到了程处弼的屋子,一干勋贵子弟们都还在回味着之前所见的场景。一面打量着程处弼特地提回了屋中的兔笼。
里边,正是方才那只被程处弼给开肠剖腹的兔子,虽然此刻这只兔子的行动有些缓慢,但是,机灵劲却渐渐地回来了。
“现在,诸位想要问什么,或者说你们还有什么疑问?”程处弼轻拍了拍兔笼,目光扫过这些大唐顶尖勋贵子弟。
李恪努力地咽了口唾沫,当然不是馋的,而是紧张和震憾导致的。
“这只兔子,还能活多久?”
“……”程处弼脸色一黑。看了一眼兔子,看了眼李恪,不禁有些迟疑。“这个,怕是你得去问阎王爷。”
“……”一干勋贵纨绔子弟全都笑得东歪西倒,李恪自己也有点臊眉搭眼,摸了摸有点发烫的脸皮解释道。
“我是担心这兔子经过你这么一弄,活不了多久。”
程处弼倒不在意,拍了拍笼子乐道。
“这样吧,这子兔子交给为德兄,只要它的伤口不发炎,不化脓。
吃有喝没病没灾,活上三年五载,我觉得应该没问题。”
当然你想等兔子给你养老送终是没机会的,毕竟这不符合生物学常识。
“贤弟,你这么弄了,这兔子脑子还能不能好使?”
尉迟宝庆居然能够问出如此精辟的问题,实在是令程处弼有些错愕。
毕竟尉迟双胞胎一向不是以智商,而是以块头和力量称霸大唐勋贵纨绔圈。
“这个……”程处弼打量着这只醒来之后,仍旧处于懵逼状态的兔子。
“这倒也是,我只能保证它现在是活的,可是它的头脑和智商会不会有影响,这个……”
自己还真没做过类似的研究,虽然程处弼不认为蒙汁药会导致失智,可大家既然有了疑问,那就需要证明。
“我有办法测试。”突然李器兴奋地叫了起来。
“什么办法?”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在了李客师大将军的幼子身上。
“狗,用狗,我家里边有不少的狗,程三哥,我把我家的狗弄来,你拿狗来试。”
“……”
第44章 保证你们能见小人,肯定不止三个
“狗?不错不错,贤弟你这个主意真不错。”李恪顿时两眼一亮。
“狗通人性,且又多智,我家有条苍黄,我说什么它都明白。若是让处弼老弟也照兔子这样给它来上这么一下。”
“若是傻了,那就证明贤弟的法子不成,若是不傻,还跟过去一般机灵,那岂不就是说,秦大将军痊愈有望?”
“对,就是这个道理,那就这么决定了那。
为德兄你还不赶紧,让人把你家的苍黄给弄来。”
房俊听得两眼放光,赶紧催促李恪道。
李恪想到自己心爱的狗子,万一程老三技艺不精那个啥。
苍黄变成只会张着嘴流着哈拉子傻笑的傻狗,自己不得心疼死。
眼珠子轱辘转了好几圈,朝着李器这位鸟贼大将军的幼子嘿嘿一乐。
“贤弟,解铃还需系铃人,你提出来的主意,愚兄自然不能抢了你的功劳。
再说了你爹的狗多,用你家的狗吧。”
“这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回家去弄几条过来。”李器蹦了起来,就欲回府。
就在此时,却看了一程府的厨房管事程济来到了门外。
“三公子,火锅底料已经熬好,涮菜也都已经处理完了,您看……”
李器瞬间想到了那股垂涎欲滴的香味,吸溜了下口水,一屁股又坐了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