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轻手轻脚地走到了房门跟前,默数一二三,猛地一下子拉开。
三个正在张牙舞爪的熊孩子瞬间给吓得倒退一步,然后……
程处弼就看到这三个熊孩子滚成一团。
……
“睡个午觉,你们都不能安静,闹腾什么,今日的课业都做完了?”
“都给我坐好,不许动手动脚,我室子里边,要是再少东西,小心我抽你们仨。”
“三哥好无聊啊,你带我们玩会呗。”
程老六钻到了案几下面,没有发现任何食的,干脆就坐到了程处弼身边耍死狗。
“玩什么玩,课业写完了?”
“三哥现在都还不到中午,不急,我们下午再写。”
程老五抄起了程处弼案几上的毛笔,似乎想要施展点穴术,被黑了脸的程处弼一脚踹了屁股。
这才灰头土脸的将毛笔给挂了回去。
看着这三个熊孩子,程处弼亦是一脸生不如死地揉了揉脸。“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
“三哥你又想赶我们走,经常说一些我们听不懂的故事。”
“就是,讲故事都不诚心。”
“三锅,你带我们去比武吧,比讲故事好玩多了。”程老六趴在地上,话都快讲不萌了。
“要不,我给你们讲个故事,里边的人全都打打杀杀,肯定好玩。”
“真的?”
程处弼一本正经地道。
“当然真的,这个小故事叫《桃园结义》,话说有三个人,他们来到了桃园,准备在关公像跟前结义……”
第130章 足智多谋程大将军的生意经
对付小孩子嘛,当然不用长篇大论,只需要挑一点比较精彩的片段。
比如桃园三结义,和三英战吕布这样的小故事,直接就听得三个弟弟激动得脸色涨红,兴奋得难以自己。
打发走了三个小子,程处弼再一次关上了门,开始用鹅毛笔写日记。
因为给太上皇治病,程处弼劳心劳心,所以陛下又给了程处弼五天的假期。
五天之后,他就必须要去上班了,嗯,就是要去东宫当值,承担起东宫左内率副率的责任与义务。
这才刚刚落笔写了没几个字,房门再一次被敲响。
不是三个弟弟,而是家丁前来禀报,赵正阳求见。
赵正阳与长子赵贤此刻就站在卢国公府台阶下,满脸激动地打量着这高大巍峨的府门。
这可是堂堂的国公府邸,这位卢国公程大将军,实是凶名赫赫,虽然……
嗯,虽然程大将军的风评不佳,但是,却在军中素有重望,而且在武臣之中,十分的吃得开。
而赵家虽然是商贾之家,却没有什么靠山,毕竟,想要寻找靠山,你得对方看得上眼。
若是能有卢国公府为赵家的靠山,至少,卢国公府不倒,赵家也就能够背靠大树好乘凉。
那日,程公子不经意间露出来的这一手,就让赵正阳无比的庆幸,仅仅只是玻璃坊的一成份子。
怕是赵家未来从中所获得的利益,绝对不亚于现如今整个赵家的收益。
这样的靠山兼财神,赵家自然要老老实实,一定要足够恭敬,一定要舔到位,方才能够维系住。
就在赵正阳思绪万千的等待着程府的家丁去唤程处弼的当口。
听到了一阵密集的蹄声传来,下意识地扭头看过去。
就看到了一位浓眉怒目,面目狰狞,身形犹如铁塔一般的壮汉正打马而来。
而在他的身后边,身边尚有数十名杀气腾腾,满脸横肉的狰狞大汉簇拥在左右。
“爹,孩儿,孩儿有点害怕……”已经四十岁的赵贤,此刻觉得自己两条腿有点软。
“你们在此作甚?”程咬金亦看到了这一老一少两股战战地站在台阶下呆若木鸡。
看到翻身下马,大步站到了跟前,比自己足足高出一个脑袋的狰狞恶汉。
赵正阳两腿一软,差点就跪在地上。“小,小老儿拜见程大将军……”
程处弼赶到前厅时,就见慈祥的老父亲正坐在案几后边,而赵正阳与赵贤正紧张得坐立不安。
“老三来啦,这位赵老者父子,说是来见你的。”程咬金抚着钢针般的浓须朝着程处弼笑眯眯地颔首道。
程处弼赶紧给父亲见礼,目光扫过这对紧张的父子,不禁有些无奈。
亲爹的气势太强大,这也是没办法。程处弼上前两步道。
“父亲,这赵老者,就是之前孩儿跟你提及过的赵掌柜。”
程咬金眼珠子一转。“就是那件宝贝……哦?”
听到了这对父子的对答,赵正阳赶紧说道。
“大将军,程公子,老朽今日登门,还特地带来了这些日制作的精品……”
……
三个大小都大约在半尺左右的瓶状玻璃器,摆放在案几上。
一个呈现如暗红色,一个是墨绿色,还有一个是淡绿色。
都造型各异,却又十分精美,至少比程处弼吹出来的那玩意可强多了。
程咬金的眼珠子鼓了起来,满脸难以置信地看了眼老三,又看了眼这三件美伦美奂的宝贝。
之前已经给亲爹解释过了,不过看到程咬金这般模样,程处弼又再次提醒了句。
“爹,这些就是跟上次那件一般,都是用西域琉璃所作。”
程咬金按捺住内心的激动,目光扫过那对坐得十分拘紧的赵家父子。
“你的意思是,那个赵家琉璃坊,现在咱们老程家占了九成是吧?”
“是的父亲,那琉璃坊,赵老者想要直接送给孩儿,可是孩儿觉得这不太好,而且他们赵家世代经商……”
“你做得对,能有这份心思,不错不错。”程咬金很满意地拍了拍程处弼的肩膀。
程咬金转过了头,朝着赵正阳父子颔首笑道。
“赵老者是吧?我儿治好了你的病,而你懂得知恩图报,程某甚慰……”
程处弼就看到了亲爹抄起了其中那个颜色暗红的琉璃瓶在手中把玩,一面言道。
“这三件宝贝,你们既然送了过来,很不错,就不用拿回去了。”
“你们那个西域琉璃铺子,也别改什么名字,就还叫赵氏琉璃铺子和琉璃作坊。”
“另外,这段时间,这玩意也先别卖。”
迎着程处弼与那赵家父子懵逼的表情,就见这位程大将军嘿嘿一乐。
“老三哪,你怕是不知晓,你二哥快有媳妇了,等到时候,咱们老程家大办家宴的时候。”
“拿出这三件宝贝,就这么一亮……”
“那帮子最喜欢妒忌别人家的货色,岂不得疯了一般的寻找哪有卖这玩意的铺子?”
此言一出,赵正阳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腿上,把自己给拍得吡牙咧嘴,却顾不上其他。
朝着程大将军作五体投地状。“大将军英明,大将军不愧是我大唐赫赫有名的名将。”
“这一招,简直就是神来之笔,老朽经商这么多年,跟大将军比起来,简直犹如稚童一般……”
“哈哈……你这老小子,马屁拍得倒是顺溜。”程咬金哈哈一乐,抚着那钢针般的浓须道。
“程富!你且好好招待赵老者父子,对了,让程天跟他们好好交道,明白吗?”
已然侍立于一旁的程富心领神会,朝着程咬金一礼之后,请这二位离开前厅。
程咬金扭过了头来,看着仍旧有些懵圈的老三,哈哈一乐。“老三,还没明白吗?”
“不,孩儿已经明白了父亲的心思,还是父亲您手段老辣,孩儿佩服。”
程处弼朝着亲爹一礼,伸手入怀中,将那份已经在官府盖上了印鉴的契约递上前去。
程咬金拿起程处弼递到跟前的那份契约书打量了几眼之后,拍回了程处弼的手中。
“给爹作甚,这是你自个凭本事挣的,自己收好了。”
第131章 贞观八年,被女人一个背刺
“爹之前还操心你小子的聘礼,这会子看来,犯不着老夫操心喽。”
不待程处弼开口,程咬金大手一摆,示意程处弼坐下。
又旁边一勾手指头,一名家丁很是麻溜地提来了一壶酒,摆上了两个杯子。
程处弼赶紧提壶一倒,那熟悉的味道。不是程府秘制三勒浆还能是啥?
程咬金一口抽干,挤眉弄眼老半天这才舒爽地道。
“还是这玩意润嗓子舒服。嗯……
咱们老程家,讲究的是什么,自食其力,有本事自己上天,没本事自己下沟。”
“有爹在,你那几个弟兄,肯定都缺不了一口吃的。”
“老三你挣下财帛,那是你的本事,你日后也得生儿育女,开枝散叶。”
“爹,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是早了点?”程处弼有点不太好意思地摸了摸脸。
看到老三的腼腆模样,程咬金畅快地大笑起来,又给自己倒了杯一口抽干。
“你大哥日后要继承爹的爵位,你二哥也是要做陛下的女婿。”
“至于你那三个弟弟,有爹在,怎么也能给他们弄个一官半职。”
“有本事,那就更好,没本事,也不会少他们吃穿用度。
老三你,自己凭着本事,进了东宫为官,又救下了上皇的性命。”
“日后的前程,怕不会比你那两个兄长差。”
说到了这,程咬金抿了抿嘴,抄起了那件深绿色的浑圆玻璃瓶,颇为感慨地道。
“这东西,自个留好,你若有心,多往家里边搬几件宝贝,让老夫能多扬眉吐气就成。”
放下了那玻璃瓶,程咬金抄起杯子,跟程处弼碰了碰,一口抽干笑道。
“这个家,是爹的。懂吗?等你以后有了家,你就懂了。”
程处弼没在多言,朝着程咬金遥敬之后,一口抽干,说多了没意思,爷俩的感情,都在酒里了。
……
隔天,程处弼就在小巷口,等到了孙思邈之后,一同来到了杨宅。
程处弼的手还没落在门上,房门就已然洞开,露出了武媚那张眉目如画的俏脸。
但见她甜甜一笑,绽出了一个动人而又令人目眩的笑容。
“程公子、孙道长,二位快快请进吧……”
“这小姑娘倒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孙思邈很是慈眉善目地评价道。
程处弼有些懵,看着这位笑容显得真挚而又灿烂的武媚,总觉得这里边有问题。
这位小身板还未伸展长开,只有一张可堪称惊艳的俏丽少女。
一向要么板着脸,要么黑着脸,这么笑,太不正常了点。
孙思邈步入了室内,开始给刘婶诊治起来。
程处弼站在门外,认真地看着这位久富盛名的孙道长开始施展针灸之术。
一旁的武媚看了眼表情认真诊治的孙思邈,又拿眼角瞄着身边的程处弼。
的确,这个傻大个虽然眼神不太好,但是秉性的确十分善良。
昨个刘婶的病,他不但亲自来,又还特地去请来了孙神医给刘婶诊治。
那频频投来的目光,让程处弼越发地不自在,总觉得身边这个今天情绪明显不对的少女好像有阴谋。
程处弼觉得自己有必要问一问武媚想要干嘛。
“那个……”不仅仅是程处弼的声音,还有武媚也同样开口也是说出了这两字。
瞬间,两人有些懵逼的看着彼此。
“你想说什么?”程处弼很是警惕地打量着武媚。
武媚也很警惕地看着程处弼。“那你呢?你想说什么?”
程处弼看着这个跟自己鹦鹉学舌的武媚,直接就乐了。“这里是杨宅,我是客人,你且先问吧。”
“不不不,客随主便,我觉得你应该先说。”武媚很警惕地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程处弼不乐意了。嘛意思,你这个连对A都出不起的女人,不就是说句话,咋的?
“成,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想说什么。”
“???”武媚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浓眉大眼,看起来十分英武的傻大个居然这么阴险。
“你……行吧,我就想问问,孙道长的医术可以外传吗?”
程处弼看向孙思邈的背影,想到了他那流传到一千多年之后的医学巨著,微微颔首道。
“一般来说,应该都会外传的吧,怎么,你想学医?”
“嗯,我想学。”武媚毫不犹豫地坦然答道。
这下反倒让程处弼有些懵了。“你学这个干嘛?”昨天还在鄙视自己是太医令的女人。
今天居然反转了,这也太不科学了。
你将来可是要胸怀天下的女人,即便你现在有些落魄,那也属于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的必要经历。
……
武媚痴痴地看着屋中,坐在刘婶身边,白发苍苍的母亲杨氏。
还有那脸色憔悴的刘婶,以及被娘亲抱在怀中,正在沉睡的妹妹武茶。
手指紧紧地揪着裙角,让指尖因为用力而失去了血色。
“我若是学了,那将来就能够给刘婶看病,也能给其他家里人看病。
说不定,还能够凭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