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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然无力地翻着白眼,想比起这一首唱过之后,已然成为了所有人谈论焦点的歌曲而言。
他们的才艺此刻再拿出来,怕是连引起殿中君臣的注意都难,倒还不如留着,指不定明年中秋佳宴还能够出个彩。
李世民坐下之后,端起了酒杯,一口饮尽,这才抹了抹嘴,朝着身边的父皇李渊低声问道。
“父亲,觉得这首歌如何?”
李渊此刻也不知道该如何来形容了,半天才道。
“慷慨歌之,激昂而进,等此歌曲,最是适宜我大唐武贲健儿。”
李明达此刻乖巧而又淑女地替亲爹的空杯满上了美酒,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显得荣光焕发。
不愧是程三哥哥,太厉害了,能够写出那种情意绵绵的歌曲,也能够编出这等雄壮之音。
真不知道,程三哥哥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不会做的。
第1808章 那程三郎给《将军令》这首曲配了词
长孙皇后宴请一干贵妇的仪鸾殿虽然离贞观殿有着一段距离。
可是,那雄壮的歌声,却还是传了过去,引得殿内外的人们纷纷窃窃私语不已。
很快,便有宦官入得殿中,凑到了长孙皇后的耳边低声地禀报着贞观殿所发生的一切。
听闻了一干武勋重臣,慷慨激昂,击鼓而歌,唱起了那程三郎给《将军令》这首曲配词写就的《男儿当自强》。
令一干文武陶醉不已,陛下赞口不绝,当场下口谕,命兵部尚书李绩,遣人往诸卫军伍,教习诸卫将士这首歌曲。
听到了这,长孙皇后也是满脸的错愕,那首《将军令》,夫君可是洋洋得意地冲自己显摆过好几回。
跟那大曲《秦王破阵乐》都被夫君认为是大唐立国以来的开篇音乐大作。
结果,程三郎那小子居然给《将军令》配了词,居然还让夫君如此乐意地传唱诸卫军伍。
怕是这首《男儿当自强》,必定是唱到了夫君的心中,甚至是那些贞观殿内的文武百官的心坎里。
……
随着这一场别开生面,别具一格的中秋佳宴圆满散场,这首已然被大唐皇帝陛下下旨在军伍之中推广的《男儿当自强》。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洛阳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有不少的骚人墨客,也颇为喜好此曲。
毕竟这样的歌曲,并不是只单独指向那些军伍汉子,而是泛指一切具有阳刚之气概的大好男儿。
而程三郎这位多才多艺的校检太子左内率副率的名字,又再一次被洛阳的百姓们提及。
相比起老程家在一干世家大族斯文人眼中那样的臭不可闻。
他却因为那令洛阳牡丹声名大振的《洛阳牡丹亭记》。
一下子就赢得了洛阳无数百姓的好感,觉得这样的故事,唯有发生在洛阳,才会正常。
就连那昔日怕是连个景点都算不上的那位于洛水之畔的牡丹亭,现如今业已经成为了大唐东都的一个最爆热的景点。
几乎无数的慕名而来的痴男怨女,都会在此焚香祭拜《洛阳牡丹亭记》中的主角。
而在周边,甚至已经有不少有生意头脑的百姓,开始出售彩纸扎成的血泪牡丹,出售给那些前来打卡,却又不能一睹血泪牡丹真容的游客。
听着那些住在附近的洛阳老百姓们煞有介事地介绍着那对在此殉情的男女的各种传闻与故事。
至于位于一旁的汉唐商行洛阳牡丹亭酒楼,更是经常性地订不到位置。
每天,都会有俗讲者,这里,指着那一幅幅垂落下来的画布,讲述着那凄美哀怨,却又慷慨悲歌的故事。
还有一些画师,画了不少那对殉情男女自尽,血溅牡丹的画作在售卖。
而且还有传闻说起,只要心仪的恋人,能够同来这里祭拜牡丹亭,那对殉情的男女的在天之灵,会保佑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云云……
总之,随着《洛阳牡丹亭记》的大热,令东都洛阳的旅游GDP至少上涨了六七个百分点。
不少的洛阳百姓因此而从中受益,自然而然,对这位满肚子才艺的程三郎有相当的好感度。
而这首出自程三郎之手,既简单易学,偏生又很热血也很带劲的《男儿当自强》。
也很快在洛阳的百姓口耳相传中流传了开来,不论是市井间的小娃娃。
就连那些勾栏馆阁里边的小姐姐,谁都会哼上几句,以表达对这首歌曲的喜爱。
还有之前,那位蒙面歌手房二郎在那日演绎《洛阳牡丹亭记》之时所唱的那首主题曲《东风破》。
现如今更是东都洛阳,甚至是周边诸多州县的骚人墨客吃喝玩乐之时,必点必听之曲。
总而言之,程三郎大唐曲艺家的品牌印象,已然随着他作品的频频暴光,越来越深入人心。
……
只不过此刻,在东都再一次声名大噪的程三郎却毫无所知。
此刻的他正满脸严肃,动静十分缓慢,双臂张开,小心翼翼地前行。
而在他的屁股后边,则是大唐的皇太孙李象,李象的手里边紧紧地抓着一个不小的布袋子。
而布袋子里边,仿佛有无数的活物,正在蹦来蹿去。
而他的两眼,正专注地观察着程伯伯的一举一动,看到了程伯伯大手猛的一挥。
他也学着这个举动挥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程伯伯的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嘿嘿嘿。
“运气不错,一公一母,哈哈哈……来来来,赶紧开袋子。”
“程伯伯真厉害。”李象两眼一亮,赶紧小心翼翼地把手中的布袋开了一个小口。
程处弼伸手进去一放飞快地缩了回来,然后抄起了这只布袋子抖了抖。
“嗯,今日成果不错,咱们最少搞了得有三斤了,阔以阔以。”
“程伯伯,现在就去炸吗?”李象忍不住下意识地吸溜了下口水问道。
“不急,再来一点,咱们争取今天把这一分田地都趟一遍。”
“好!”李象点了点脑袋,接过了程处弼递过来的布袋子,继续屁颠颠地跟着程三郎在田地里流窜。
两名奉命侍候皇太孙的宦官,此刻满脸全是无可奈何之色。
只能看着殿下跟屁虫一般的跟着程三郎这位不着调的太孙太保在已经干透了的田地里边抓蚂蚱。
能咋办?太子殿下都管不了这俩,还能有谁能管得住?
偏偏皇太孙还能振振有词,说是要帮亲爹亲自耕作的田地除虫害,对于这么孝顺的娃娃。
性情向来多愁善感的太子殿下,没有抱着亲儿子感动得埋头痛哭就已经很好了。
嗯,自打程三郎成为了太孙太保之后,啧啧,李象这位小殿下,简直就成了程三郎的跟屁虫一般。
不过程处弼倒也不敢让这小家伙胡闹,每天都会亲自督促李象完成太子给他布置的各种课业。
完成之后,就带着他不是耍滑板,就是带他打熬小身板,当然也少不了像这种蹿田地里边抓蚂蚱。
好拿回去用开水一烫,清理好之后拿油一炸,啧啧,味道喷香,不比知了猴差……
不远处,李承乾正小心翼翼地搀着大腹便便的娘子,正在溜弯。
第1809章 妾身觉得,觉得怕是要,要生了……
回到了承恩殿内,虽然天气渐凉,可是走了三千步的太子妃苏氏,却也累得两颊生汗。
“娘子,辛苦你了,来,我给你好好擦擦……”李承乾心疼地抄起了丝帕给那坐在身边的苏氏拭着汗水。
“夫君,妾身自己来吧……”苏氏扫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阿乌还有武媚娘不禁微羞,小声地道。
“怕什么,我是你的夫君,给你拭汗,理所应当。”李承乾很是振振有词地道。
夫妻二人正在说话间,就听到了承恩殿外传来了亲儿子李象那脆生生的嗓门。
夫妻二人很有默契地停下了各自的举动,齐齐向着殿门口看去。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了亲儿子李象从外面探脑袋进来。
“爹,娘,看孩儿给你们带什么好吃的来了……”
然后小家伙提着一个不大的食盒,迈着小短腿,朝着这边行来。
程三郎随之现身,先是冲那立身于一旁的武媚娘一笑,这才来到了太子与太子妃跟前行礼。
“处弼兄快快请坐,哟,象儿这是长本事啦,今日的份量,可是比昨个多了不少嘛。”
李承乾看到李象将那食盒搁下之后,打开了盖子,小心翼翼地从里边抄出了一个大盆子。
那可是足足一大盘炸成了金黄色,令人份外有食欲的油炸蚂蚱。
“今天程伯伯帮孩儿抓了不少,不过孩儿自己也抓了。”李象昂起了小脑袋瓜子,很是得意地道。
“来,爹爹你吃,娘亲你也吃。”
“哈哈,好好好,真是个好孩子。”李承乾张嘴接过了亲儿子递过来的油炸蚂蚱美滋滋地咀嚼起来。
满脸欣慰地打量着他又抄起了一只,正给娘亲喂食,不禁老怀大慰。
虽然处弼兄在明面上,只是太孙太保,但实际上,李承乾在私底下早就已经把程三郎当成了李象的正牌老师。
自打处弼兄成为了李象的太子太保之后,倒是十分的尽职尽责。
每天都会督促李象完成布置好的各种课业,做完之后,就开始带着这小子玩耍。
有了处弼兄这位大唐第一福将在,李承乾的心里边真可谓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嗯,这小子自打跟了处弼兄一块厮混,呃……应该是跟随在处弼兄身边言传身教之后小嘴越发的能说会道。
看到李象这些日子做起事情来也越发显得条理分明,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老师说该做事的时候就要认认真真的做,该休闲娱乐的时候,也要好好的休闲娱乐。
嗯,不愧是近处弼兄者,很容易就会接受他的歪理邪说。
不过好在,至少处弼兄没有教小小年纪的李象去打竹牌,不然,李承乾觉得自己就算不疯。
怕是等亲爹回到了长安,看到乖孙李象很熟练的打竹牌,十有八九会抄起兵刃,处弼兄撵得满东宫乱蹿。
……
太子妃苏氏只是在亲儿子的喂食之下,吃了两个,便不再多吃。
满脸慈爱地看着李象用眉飞色舞的表情,夸张的语气讲述着今天他所做的一切。
时不时配合地夸奖两句,逗得李象眉开眼笑不已。
正说话间,太子妃苏氏突然觉得肚子有些异样,眉头一皱。
过了许久,似乎又有所缓和,苏氏这才松了口气,继续跟那李象说话。
一旁,李承乾则跟处弼兄正在那里吃着油炸蚂蚱,吹牛打屁。
“处弼兄,小弟今日刚收到了父皇的来信,信中提起了处弼兄你,还有张少詹事。”
“怎么,那老小子又弹劾我了?”
正在美滋滋地咀嚼着油炸蚂蚱的程处弼听到了这话,呵呵一乐,很是云淡风轻地问道。
就好像只是听到什么很普通很寻常的家长里短之事一般。
看到处弼兄那副泰然处之的表情,李承乾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其实都不是什么大事。”
“父皇也说了,让小弟我劝劝你与张少詹事,让你们少些争执和冲突。”
嗯,李承乾当然不好意思把亲爹在私信里边的那些对处弼兄这个厚脸皮以及对张少詹事那只老斗鸡的吐槽评价直述出来。
自然用比较温和的语言艺术来解释一二。
“殿下,臣一向与人为善,也不乐意跟人发生争执,可是殿下你也知道,张少詹事那老小子就是看臣不顺眼。”
“就算是臣……”程处弼目光一扫殿内的几位女士,作为很绅士的他,及时改口道。
“就算臣斯文守礼,他也一样会对臣鸡蛋里挑骨头。”
“上回我跟弟兄们下了值,在那典膳厨那边炖了点好货,闲着无聊,就打几把。
结果他连这个也要管,你说他是不是有毛病。”
听到了这话,太子妃苏氏赶紧扭开了脸,怕忍不住笑出声来。
那边的武媚娘咬着朱唇哭笑不得地打量着那振振有词的三哥。
李承乾哈哈一乐,摆了摆手道。
“处弼兄言之有理,小弟能理解你的心情,毕竟父皇来了信,所以我也需要表个态而已……”
“夫君……”李承乾话音未落,突然听到了太子妃发出的低唤声。
“娘子何事?”李承乾慢慢地转过了头来,就看到了苏氏皱着黛眉,一只手轻轻地搭在浑圆的腹部,不禁心头一跳。
“妾身觉得,觉得怕是要,要生了……”
听到了这话,武媚娘快步来到了太子妃苏氏跟前,一手把住了脉门,一手轻轻地按压在她的腹部。
不大会的功夫,便也感觉到了异样,武媚娘转过了头来语气沉着地道。
“殿下,太子妃看样子是要临产了。”
李承乾的脸色不由得一变,赶紧上前两步,伸手紧紧地握住了太子妃的纤手紧张地道。
“怎么样,哪里难受,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