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彤云和全芷晴也没见过信鸽,此时也表现的很是好奇,步子不由自主的都走的很快。
一入后院,众人便见到数只鸽子在院中地面上一摇一晃的来回走动,其中有白色,也有灰色,走路的时候还不时的扑腾几下翅膀,样子甚是可爱。见到林幸等人进来,也不害怕躲避,有几只还主动凑了过来。以为几人是要喂食。
林幸见此,便道:“旺财,喂鸽子的‘八宝米’在哪里?拿一些过来,我要喂鸽子玩。”
所谓八宝米。就是指将小麦、荞麦、高粱、玉米、豌豆、绿豆、芝麻、花生米,八样鸽子喜欢吃的东西混在一起,做成的鸽饲料,是按照林幸的要求配的。林幸觉得这样可以充分保证鸽子的营养均衡,使鸽子长的更加强壮。
旺财依言拿过一口袋八宝米来。林幸便从中间抓出一小把,拿在手中。
鸽子们顿时发现了这一幕,立刻就有几只胆大的凑了过来,开始在林幸脚边不停徘徊。
林幸呵呵一笑,向地上撒了几粒,几只鸽子顿时兴奋起来,你争我夺的开始低头啄食。
其他几只在犹豫观望的鸽子见此一幕,纷纷拍拍翅膀飞了过来。
林幸向院中走了两步。又丢了几颗在地上……
就这样。他每向前走几步,便丢几颗在地上,每次也不多丢,一群鸽子就跟在他身后不停摇摇摆摆的来回走动,林幸走到哪,这群鸽子就跟到哪。样子滑稽无比。
陆葳蕤、张彤云和徐芷晴三人看的都是咯咯直笑,陆葳蕤此时心情又好起来。见林幸玩的有趣,情不自禁的也想自己试试看。便也从那装着八宝米的口袋中拿出一小把来,学着林幸的样子,开始引那些鸽子追逐自己。
果然,不一会儿,就有一小群跟在后头总也吃不到的鸽子发现了陆葳蕤这处新大陆,纷纷抛弃林幸,转投到这一边来。
两个人,领着两群鸽子,在院中左转右转,玩的甚是开心。张彤云和全芷晴随后也加入了这个游戏。
旺财在旁看的不停着急的喊:“少喂些!少喂些!别让它们吃坏了!”
林幸便拉着陆葳蕤的手停下来,走到一边观看,他正准备将手中尚没喂完的几粒麦子抛出去,却听到空中传来一阵嗡嗡的风响声。
他诧异的抬起头来一看,只见远处天空中隐隐的出现了一个白点,越来越大,正朝着这间院子的方向而来。
很快,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从天而降,落在了林幸的手中,可爱的小头连点几下,就将他手中的麦子啄食一空。
林幸顿时一奇,对着陆葳蕤呵呵一笑道:“这一只是从哪里飞来的?倒是胆大,竟然敢直接落在我手中,你想不想摸摸看。”
陆葳蕤闻言,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在这只白鸽的身上轻轻抚摸,本以为它会稍稍抗拒,谁知这只鸽子不但不躲避,反而闭上眼睛,露出一幅享受的样子来,陆葳蕤顿时大感有趣,不禁又多摸了两下。
摸着摸着,陆葳蕤咦了一声,对林幸道:“你看,它的腿上有一个小竹筒呢,却是何物?”
林幸一愣,朝着这只白鸽的腿上望去,果然见到下面绑了一个小小竹筒。
林幸喜道:“这就是我所说的信鸽传信了,这小竹筒就是用来放置信件的。待我看看里面是什么信?”
说着,他便打开了那小竹筒的盖子,陆葳蕤朝里面一看,见里面果然塞了一个折了很多道的纸条。
她顿时大感神奇,连忙叫道:“快打开!快打开!让我看看里面写的什么。”
林幸便取出那纸条来,一道一道的打开,等完全打开之后,发现竟有一尺见方大小,上面是用最小号竹笔书写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林幸只看了几眼,脸上便是一红,不敢再看,而是偷偷瞥了陆葳蕤一眼,微微有些尴尬。
陆葳蕤赶紧伸过头去,想看看上面写的内容。谁知林幸却飞快的将信重新折起,塞入了怀中,口中道:“这个不可给你看。”
“为什么呀?给我看看嘛。”陆葳蕤撅着嘴道。
“额……不可不可,这是商业机密,不可泄露。”林幸道。未完待续。。
………………………………
第0196章 售鸽之人
陆葳蕤一听林幸说是商业机密,顿时感觉兴趣缺缺,撇撇嘴道:“不给看算了,我还不想看了呢,反正我对商行的事情也不感兴趣。”
说着又摸起那只白鸽来,似乎对其很是喜爱。
这时旺财也发现了这只鸽子,走了过来,问林幸道:“是钱塘过来的信件吗。”
林幸点点头道:“是啊。”
旺财喜道:“是不是服装工坊的消息?快让我看看。”说着便拿起白鸽脚上的竹筒,打开一看,顿时一呆,问道:“信呢。”
陆葳蕤指着林幸道:“被他收起来了。”
旺财不解道:“师父,怎么不给我看看呢,我急着知道那边的进展呢。”
林幸大感尴尬,只好先对旺财使了个眼色,是以他别问了。
旺财不明就里,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看林幸既然遮遮掩掩的,估计没什么好事,似乎是不想让身旁的陆葳蕤知道,只好闭口不问。
林幸叉开话题道:“这只白鸽看起来很不错啊,毛色很纯正,长的也很健壮,旺财,这一只是我们自己孵育出的吗?”
旺财点点头道:“是,这一只鸽子是上一批驯养的鸽子中最出色的一只,其他的鸽子还在驯养阶段呢,这一只已经投入使用了。它是一只母鸽,年龄还很小,还不满一岁,飞行能力很强,也很聪明,记忆力特别好,认路极快。此外它外型也很漂亮,毛色这么纯白的在我们驯养的鸽子里还真不多见呢。”
林幸听的不停点头,对这一只小白鸽也很是喜欢。
见陆葳蕤反复逗弄那只白鸽,有些爱不释手的样子,林幸心中一动,感觉这纯白的小母鸽与陆葳蕤很相配啊,不由道:“葳蕤,你喜欢这只白鸽吗,若是喜欢。我便将她送给你。”
“啊?真的?这样可以吗?”陆葳蕤猛的抬起头来,不可思议的望着林幸,脸上满是惊喜之色。
林幸笑道:“当然是真的咯。”说罢。转向旺财,问道:“旺财,应该没问题吧?”
旺财脸上闪过一丝肉痛的神色,明显有些舍不得。但既然是师父送给老相好的礼物,他又怎么能不答应呢,只好道:“自然是没问题,不过现在信鸽的数量确实有些紧张,若是能将这只白鸽再借我用一段时间就好了。”
林幸听了皱了皱眉。问道:“现在信鸽已经紧缺到这种程度了吗?”
旺财无奈道:“屋顶那一窝已经陆陆续续死了十余只了。而且我看这些剩下的鸽子似乎确实像是患了病,也不敢再用它们,这样相当于一下子就少掉了数十只,我们最近在吴郡与钱塘两地往来传信的频率已经少的多了,已经开始影响到钱塘月报的信息供应了。”
林幸听了更是眉头深皱不语。
旺财又道:“师父,你医术那么厉害,真的不能想想办法,给那些鸽子治疗一下吗?就算没什么把握。试试看也好啊。哪怕拿几只作试药,只要能救活剩下的,也是可以的啊,能救一只就救一只,总比都死了要强。”
林幸苦笑摇头道:“治飞禽和治人完全是两码事,我根本不通此术。哪里能随随便便就试出来?别说是几只,就是一整窝都给我试。说不定全给我药死了,都试不出什么结果。要是能找到专门会给飞禽治病的人就好了。”
陆葳蕤此时听了。也皱起眉头细细思索起来,想了片刻,突然开口道:“我想起来了,几周前我在十字街上倒是看到过有人驯养一种虎头鸽出售,他将鸽子抛出去之后,鸽子在天上飞一个大圈,就会主动飞回到他手中。据说是家传的驯鸽之技,当时吸引了好多人围观呢。而且那人好像还是在徐氏草堂求学的学子,与你我是同窗,只是是个寒门子弟,一向不怎么爱说话,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想,他既然说是家传的技艺,会不会家里也一并传有为鸽子治病的方法呢?我等不如去问问看,若是他能治岂不是这些可怜的鸽子就不会死掉了?只是不知道现在他还在不在那里售鸽子了。”
旺财听了眼睛顿时一亮,激动的大声道:“真有此事,你为何不早说?就算不能治,将他手中的鸽子买来也是好的呀。我林氏商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啊。”
他叫的那么大声,把在喂鸽的全芷晴和张彤云的目光也吸引来了。尤其是最后一句话说出来,逗得全芷晴又是咯咯而笑。
陆葳蕤撅着嘴道:“我也是刚刚想到嘛,你们又没问我……”
林幸突然一拍脑袋道:“难怪了,前几日我在学堂的时候,看到小镜湖上空有一排形似野鸽的大鸟,绕着圈子徘徊不去,还感觉颇为奇怪呢,原来真的是有人驯养的!必然就是你说的那个同窗所为了。走走走,我们速去找找看。若是能找到其人,说不定我们的鸽子就真有救了。”
此时全芷晴和张彤云也喂完了鸽子,听三人略略说了事情缘由,便一起急急向外走,去寻那售鸽之人而去。
五个人都在市集中左转右转,急急的寻找,却始终未能找到有出售鸽子的人,正感到失望,突然听到扑扑扑的鸟类翅膀扇动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愣,顿时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年轻男子,挑着一个长长的扁担,从一家售卖混沌、汤圆、面条以及水引饼的小铺中走了出来,正咂着嘴一幅意犹未尽的样子,显然是刚用过午膳。
那长长的扁担上,前前后后挂了七个鸟笼,均用蓝色粗布,遮得严严实实,扑扑扑的鸟类翅膀扇动的声音,正是从这些鸟笼中传来。
林幸等人顿时大喜,连忙迎了上去。
那年轻男子见迎面有五个人朝自己走了过来,愣了一愣,正欲躲避,却见五个人已经把他团团围住,其中有三个人还去扯他鸟笼上的粗布。
年轻男子顿时一慌,叫道:“干什么干什么?赶紧放手!不要乱动我的鸟笼。”
林幸笑着制止了陆葳蕤等人的好奇行为,对这男子拱了拱手道:“这位兄台,我见你面容似乎颇为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在下钱塘林幸之,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啊!竹笔书圣林幸之!原来是你!”这男子顿时激动起来。急忙将扁担放下,将上面的鸟笼小心翼翼的卸下来放好,这才对着林幸作揖行礼道:“在下丹徒周子言,见过林兄了。在下也在徐氏草堂求学。与林兄是同窗呢,只是在下是寒门出身,平日人微言轻,不太引人注意,所以林兄恐怕还不记得我这号人。”丹徒也是吴郡下属的一个小县。所以这位周子言会跑到吴郡的学堂去求学。
陆葳蕤一听,凑在林幸耳边道:“我想起来了,他叫周宣,字子言。丹徒周氏,寒门出身。”
林幸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对着周宣行礼道:“原来子言兄,幸会幸会。子言兄太看清自己了。我对子言兄还是有印象的。不然又怎会觉得面熟?主动上来与子言兄打招呼呢。”
周宣听了此话,心里顿时高兴起来。
此时他再看一眼林幸身旁的陆葳蕤,顿时感觉颇为面熟,左看右看之下,这才认了出来,再一看其他几人。又是一番惊讶,连忙道:“啊。这位竟然是陆英亭兄,这位是全英台兄。还有这位是张少康兄吧,啊呀,在下一时眼拙,方才竟然未能认出,还请几位不要见怪。”
陆葳蕤三女正忙着掀开布帘,观察着鸟笼中的鸟,注意力都集中在鸟上面了,对这周宣的招呼,都只是略略回应一声,便不再理他。
林幸代三女答道:“不怪不怪,不知周兄这笼中究竟是何物,可否取出来给我等一观,我等甚为好奇啊。”
周宣面色有些难为情的道:“是我所驯养的几只虎头鸽,正准备拿出来售卖的。”
林幸呵呵笑道:“没想到周兄求学之余,还有此闲情雅致,在下真是佩服。”
周宣脸现愧色道:“林兄莫要取笑在下了,在下也是因为家贫,所带盘缠难以维系日常所需,万般无奈之下,才出此下策,以此旁门左道之技,行商贾之事,想要驯养些鸽子,卖与那些喜欢稀奇事物的富家子弟。好换取一些用度。在下千里迢迢的来吴郡求学,是一心想要读圣贤书,以后好擢品入仕途为官的,并非真的愿意自甘低贱,做此等让人瞧不起之事。实在是被逼无奈。”
林幸听了周宣此话,不禁皱了皱眉,内心有些不敢苟同。
旺财听了心里也很是不快,他从小受到林幸的思想影响,并不认为商贾是末流,反而把经商看的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