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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干脆杀进中王山,夺了中王山的根据地?抢了他们的工厂、矿山?”徐有进有点儿艰难地舔了舔嘴皮,说这个事怎么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呢?!
“有点意思了,还差一点。”徐麻子睁起了眼睛,盯着儿子点了点头:这才是老子的种,有点心狠手辣的味道了。
“日本鬼子?借刀杀人?!”徐有进这几十年也不是白混的,出身水匪世家,他怎么会不懂这些?!
“什么鬼子?要叫皇军!太君!”徐大麻子狠狠瞪了一眼儿子,这几个月,徐家迎来送往,结识了多少日军军官?大佐以上的就有四五个吧?!过往的日军所展示出来的力量是太震惊了,岂是中国各方军队能比拟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么!单是那日军的坦克、汽车,炮口粗的能塞下小孩的大炮,还有那能从天上下蛋的飞机,还不够吓唬人的?!“俺们都根本不用动手,只要把消息告诉皇军,你觉得还会剩下什么牛气的国。军?几十万国。军都没了的,孩子,咱不能认死理啊!”
“是啊,大哥说的有道理,那日本人的飞机是太厉害了,一颗炸弹下来,尸骨无存。。。。。。,俺看咱这个中国,要悬!”老鳗鱼是亲身见识过日军飞机的轰炸的,他也在一边帮腔道。
“爹,可是。。。。。。可是就算是这么多日军围山,人家护乡队还是好好的呀,除了明面上的一些房屋损失掉了,人家还不是一样的来做生意了。”徐有进倒是相信陈龙的实力,他说到底还是不想太得罪他。
“儿子啊,俺们要认清形势啊!现在就是日本人的天下,俺们抱紧了他妈的大腿,这片地界还不是俺们说了算?他日本人连中国话都不会讲,怎么管呀?还不是指着俺们?!”徐麻子苦口婆心地劝慰着儿子,“中王山这股子,始终是皇军的敌人,俺们跟他们裹着,多少会有问题呀!”
“有啥问题?人家也只是保境安民嘛!”徐有进撇撇嘴,“爹呀,要照你这么说,俺还是县府自卫队的大队长呢,也是有问题喽。”
“别犟嘴,抬杠顶不了事!”徐麻子瞪了儿子一眼,“你这能一样吗?他日本人能分得清?再说,你的部队你能控制呀,不要惹日本人就好了嘛!可那个陈龙,杀日本人可是毫不手软,哪天惹毛了皇军,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看来徐麻子是真被日军吓破了胆了,中王山几十万国。军被打得死的死,散的散,也实在令国人丧气。1941年,正是抗战漫长的战略相持阶段,没能取得抗战的“速胜”,反而在日寇的封锁下,日子越来越艰难,一时间看不到胜利的希望,渐渐的一些悲观失败的论调开始尘嚣。以汪精卫集团投敌叛国,在日本的扶持下建立了伪中央政权而达到了高峰。其间,国民党顽固派又加剧了反共摩擦活动,兄弟阋墙,外敌嚣张,一连串的失败如何不让人丧失抗战的信心!
尤其是身边的几十万国。军都不堪一击,又亲眼目睹了那些活久见的日军新式武器,还和那些趾高气扬,狂妄嚣张的日军将领们共处过,想不佩服人家都不行啊!所以,能生出这样的认知还真不愿徐麻子,当时日本人给人的感觉就是——武运长久,不可战胜!
可惜世事无常,天道好轮回。惹上了英美诸国,小鬼子的好日子也算是到头了!可惜,徐麻子是想破脑壳也不会明白的!他的眼睛只是畏惧着日本鬼子,而又贪婪地瞄着中王山区。
最强区小队
第二百五十七章 生意照做仗照打(1)
尽管老爷子费尽了口舌,可徐有进还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同意和中王山撕破了脸。理由只要一条就够了:就算是拿下中王山区的工厂、矿山,可自己这边根本没有相应的技术,到头来可能会得不偿失,甚至还不如现在这样就做一个代理商的好。
而且,徐有进还有更深一层的担心:别以为徐家现在父子两个各带一支队伍,算起来兵马能有四五千人,可一来要在日本人的阴影下过日子,二来县城里有兵有权的也不在少数,起码皇协军独立第九师那几个师长、副师长的可都不是善茬,在日本人那边也有排面的,甚至结交日本人还在徐家之前呢。所以,徐有进担心自家老爹这是吃力不讨好,为他人做了嫁衣裳,还砸了儿子的饭碗,耽误了一代豪商大贾的崛起前程!
“那你要这样说,俺还真不能现在就和日本人多嘴。”徐大麻子眼珠转转,终于拗不过儿子的说辞,不过也好好告诫了一番:“尽量和那边少走动,尤其是对日本人这边要尽力隐瞒,否则一个通敌的罪名可不小,小鬼子急起来可真敢动刀杀人的。”
“我艹,老爷子怕是要疯了吧,居然这么捧日本人的臭脚,真打算当铁杆汉奸呀!”徐有进出了门,摇摇头,他最近都是在黄河南岸,并没有参与接待日本扫荡的大军,所以,真心没有太多的体会。
回到待客厅,牌局都打了六圈开圈了。小虾酱手气太背,溜溜地帮他输了七十多大洋,还把他一包“黄金叶”给抽的只剩下了两根。
“滚滚滚,看老子怎么赢回来的。”徐有进扒拉开虾酱,自己上场。他可是打小就混迹在各种黄赌毒场合的,七八岁就会打麻将了,这手艺面对勉强应战的陈小富几个,那是手到擒来。果然,八圈结束,扳回来三十多个大洋,算是挽回了面子。
双方约定,三天后交接第一批货物,地点就在徐家检查站。
接过结算的煤球厂、木器厂的分红,陈小富一行告辞离去。半道上,两个黑衣的特战队员悄没生息地加入了进来,将他们在徐家探听到的消息一一汇报,其中最让陈小富在意的就是徐家父子在旅部里的谈话内容,这太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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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徐老爷子是人老心不老啊,居然还惦记上了俺们的着点儿家当!”陈龙听着报告冷笑着,目光不善地看了一圈,淡淡地开口道:“我们看来蛰伏的太久了,以至于人家都忘记了俺们还有利爪与钢牙了。大梁团长,俺就相中了那个徐家岗哨所在的米铺窑了,你几个商量一下,就算敌人来一个团守卫,你们多长时间能拿下来吧?”
“呃——,对方是一个团的话,按说米铺这么个小庄子是驻扎不下的。”谢大梁抓抓脑袋,看看自己左右手两边的副团长萧志良和参谋长张友浩,小声下来三人交谈了几句,迅速交换了意见,这才回答道:“如果仅仅算俺们一营二营的话,恐怕有些难度,俺估计恐怕要一天时间。但你要是再给俺一个营,俺看只要半天就中了。当然,如果。。。。。。俺是说如果纵队的炮兵能配合作战的话,那俺估计也就二三个钟头的问题。”
“行吧,俺命令第四营明天就向你报到,纵队炮兵营、突击营、警卫营、神枪连、特战连全部由你指挥,俺只有一个要求,米铺窑必须在两个小时内拿下!超出一分钟,俺都算你失败!”陈龙手指笃笃地敲着台面,“俺也没想要你全歼他们,将他们赶出去就行。小富,明天给检查站去送封信,让他们把检查站设到赵家庄去,米铺窑是俺姥姥家,那是俺家的地盘。语气强硬点,限他们半天时间滚蛋!”
“吔,你姥姥家不是鲁庄的么?啥时候搬的家?”谢大梁诧异地问道,脑筋一时没转过弯来。
“好唻,明天早上准时送信去。”陈小富轻轻踢了谢大梁一脚,老大这不就是明显地要去找事么,还问个毛啊!
“啊。。。。。。哈,俺这就回去研究作战方案,敢欺负咱姥姥家,绝不轻饶了这帮混球!”谢大梁不是傻,只是有点耿直罢了,这不就怒气冲冲地表开了决心了嘛!
“要么不做,要么做绝,大龙,俺的意见不行再调一个营回来。”曲缙云想了想建议道。
“老曲,你还真以为徐家会和俺们彻底撕破脸啊?”陈龙笑笑,“徐有进知道俺们的实力,他不敢的!俺会趁着他来收货的时候动手,再让他好好看看俺们的战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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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这帮龟孙的东西,也太他娘嚣张了吧?!居然敢跟老子叫板!”看着手上措词严厉的信笺,老鳗鱼气得浑身都发抖了,什么叫私设关卡,什么叫扰乱乡里,什么叫勿谓言之不预?什么东西吗,老三老四的,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来人!”老鳗鱼气得一把扯碎了信件,怒吼道,“给老子命令下去,一团进驻米铺窑,二团去刘家庄,老子倒要看看他姓陈的怎么个不客气法!”
“咋?陈龙来信真是这么说?”皇协军岸防旅旅部里,徐家父子望着怒气冲天,几欲暴走的老鳗鱼有些惊讶:那个陈龙年纪虽小,可不是这么个作风呀,这是咋了?!不过,既然他自己想找不自在,那也不介意给他一点儿教训。
仅仅两天多时间,即便是增援了两个团的伪军,可依旧还是落后不堪——哪怕是老鳗鱼第一时间就告诫部队要打仗,可懒散惯了的水匪们仍然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
六月二十八日一大早,心急火燎的徐有进带着大嘴鱼、虾酱等手下,拖着三十多只大车前往接货,顺带劝解这件事情,毕竟两边闹起来,自己处身其间可别扭!
到了米铺窑地头,陈小富笑呵呵地迎接着徐有进,“徐哥,俺大龙哥说了,叫俺请你去庄里喝酒,顺带把货拖一下。”
“咋,不是说好了在这边交货的吗?咋就改地方了呢!”徐有进多少有点儿不满,眼睛左右打量米铺窑周边,却压根就没有看到一个潜伏的“敌人”,可还不好意思问陈小富这个事,只能苦笑着摇摇头,跟随陈小富进山。
“哈哈哈,徐老哥,可把兄弟想坏了!”陈龙看到徐有进一行,故作亲热地给他一个熊抱,笑呵呵的招呼着。
“呃——,嘿嘿,自家兄弟,有的是相见的日子,但愿你小子日后发达了,不要嫌弃俺们才好!”徐有进打着哈哈,一边拉着陈龙往里走,一边示意虾酱几个机灵着点,米铺窑那边有个风吹草动要及时报告过来。
心绪不宁的好陈龙几个喝着茶打着屁,徐有进满腹的心事都在米铺窑那边,默默祈祷两边不要真打起来,否则,自己帮哪边都不合适,会弄成照镜子的猪八戒——里外不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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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生意照做仗照打(2)
“徐大哥,咋老走神啊?请茶呀!”陈龙始终保持着微笑,举杯邀约着徐有进。这会儿的陈家岗子,条件是简陋了点——只粗粗搭建了一排窝棚,堆放着交易物资,并不像要重建的打算,只是为了这次交易而临时搭建的。
“没有,俺这先算算这一票做好了俺能得多少钱呢!呵呵呵——”徐有进多鬼呀,丝毫不吐露口风,端起茶杯就是一阵干笑。
“哎呀,是你的跑不了!”陈龙再次笑着打趣道,“你徐大哥可是见过场面的人,总不好惦记着俺这点三瓜两枣的吧?你徐大哥仁义,俺是信得过的,只是怕小人在俺们之间生是非!”
“那不管!俺们兄弟的感情,就算是俺爹,也不好干涉的。”徐有进内心一突,立马心虚地拍着胸脯向陈龙保证,甚至都抬出了他老爹来保证了。
“那成,吩咐装车,俺们马上开饭,吃了早中饭你们也好赶回去。”尽管时间才到十点多钟,陈龙要争取多挽留一会儿,给一团放足了两个小时。
这边一箱箱的货物被从草棚中搬上马车,那边一桌酒席就在村口的大榆树下摆了开来。内心忐忑的徐有进心神不宁,又不好明说,形同嚼蜡一般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大队长呢?上了桌子了?哎呀,米铺窑打起来了!”也不过刚吃了三四杯酒的时间,虾酱急匆匆的跑过来了,却被卫兵阻挡在了村口的崖坡下,干着急地团团乱转。
“徐老哥,俺们兄弟许久日子没在一起喝酒了,来,走一个!”陈龙端着酒碗,笑嘻嘻的招呼道。
“徐队长,这一趟有劳了,我们内心感激的很哪。”曲缙云也跟着上酒。
“徐大哥,已经装车打包好了,你就放开来喝吧,俺大龙哥会一路护送你。”陈小富也跑了过来,笑呵呵地端着酒碗劝酒。
“哎——,你们。。。。。。真是太客气啦!喝,喝吧!”徐有进也算是认命了,酒到杯干,丝毫也不去多想米铺窑的事了。听天由命吧,自家老爹和鳗鱼叔生了二心,吃亏也是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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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点三十分,米铺窑,检查站。
“对面的朋友,限你们十分钟离开,否则,俺们就不客气了。”一队人马快速前进,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