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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千算万算,还是忽略了一个细节:茶馆老板为了体现自己对贵客的尊重,在楼梯拐角安排了一个小二随时伺候着,还要求了不准擅自惊动客户,非召唤不准露头。毕竟来茶馆雅间谈点机密的事情,干点见不得人的勾当,偷个情,幽个会的,伙计撞见了尴尬!所以伙计只能暗中瞄着,还不能错过了伺候。
地字号包间三个客人,两女一男,男的还是个健壮如牛的猎户。能做到伺候雅间的小二,基本上都是精明鬼怪的人精子,光有眼力见还不行,还的有一颗超级八卦意淫的心灵,说不得这些额外的八卦就能卖出大价钱:呵呵,这男的超猛啊,一对二,爽翻了!怀着这样龌龊的心理,小二对地字号包间那是格外的上了心,内心鄙夷着着猎户长得也不咋的,比自己还差点,那两个骚娘们真是瞎了眼了!果然好戏不长,两个风骚的娘们就先一步离去了。
好戏没瞧着,小二暗道一声可惜,估摸着那猎户很快就会离去。可左等右等,水都送了三回,那猎户居然还不走人。你一个男的独自一杯杯地干喝着茶水,挺有意思么?!小二那个纳闷,八卦之心更盛:即便是自娱自乐,也不至于三个小时吧?!
终于,门户一开,地字号终于走人了。可出乎小二的意料,走出来的居然不是猎户,而是个从没见过的账房先生。这人啥时候进去的呀?小二翻翻眼睛,跑到地字号门口一看,猎户也没了人影。这他妈就奇了怪了——猎户变账房,大变活人啊!
再仔细一回想,小二一拍脑袋,人家这是换了装了,尽管戴了眼镜,加了胡子,可那脸型还是那副嘴脸,高颧骨凹眼睛的,眼带凶光,逃不过每天阅人无数的小二的眼睛的。
那么问题来了,好好的猎人,干嘛要化妆成账房呢?还戴眼镜、贴胡须的,这不是骗人呢么!可别他娘的牵连到了茶馆啊!连房间都没顾上收拾,他跟掌柜的一合计,两人急忙将此事上报到了巡街的市场管理部。管理部不敢怠慢,这边还关着个日本特务呢,也是个猎人装扮,那个肯定是同伙啊!于是,第三团立即得报,介入。
然后,店小二带着第三团警卫营四处查找这个账房,在若干热心民众的指引下,一路追到了河边,远远地眼瞅着小昭国申进到了船舱里。
于是,开始了包抄;被发觉,开始枪战。码头的特务死了四个,潜水逃了两个,其中之一就是水性优良的小昭国申。
“啊——噗!”一直潜游了近两千米,小昭国申才敢透出水面换一口气,脑袋嗡嗡的有点懵:这个栗山啥时候变得这么严密了?差点儿就栽进去了!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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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 冬季进剿 (7)
“干什么呀?这地方原来是俺家的菜地,山上是俺田家地祖坟,你们凭什么不让俺们过去?你们是强盗吗?欺负俺们两个弱女子!”镇子口的猫儿山下,即便是面对着战士雪亮的刺刀,小月娥也是使出了她“一哭二骗三上吊”的撒泼手段,不依不饶地要上山去祭拜祖宗。
“俺再跟你说一遍,这座猫儿山已经被军事征用了,所有人家的祖坟全部都迁走了,请你立即离开这里,不要妨碍军事禁区执勤。”一个连长模样的干部板着个脸,一字一顿地下达着驱逐令。
“俺不管,俺家祖坟就在上面,俺的亲爹娘唻——,你们死的好惨哪!死了还要受这帮天杀的欺负,女儿都不能看望你们呀——嗬嗬嗬。。。。。。”小月娥眼泪说来就来,一把一把地搓着泪水清鼻涕,就那么往战士身上丢。
猫儿山还是那座猫儿山,可仰望上边的工事,却已经不是那种土木结构的简易工事了,青灰色的水泥砌就的地堡,瞪着一排黑洞洞的射孔,地堡上面覆盖着一米多厚的夯土,郁郁葱葱的长了许多灌木草丛。这样的地堡远望很难被发觉是军事工事,掩藏的跟山体浑然一体,飞机很难发现这样的目标。而且如此厚的土层下,还有浇筑的水泥顶盖,即便是炮击,也不要想轻易便能破坏的。而且,从这山上时不时悄没声地就下来人,就如同突然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一般,即能判断这一定是修筑了隐蔽的坑道通道的,战时能安全地运动兵员弹药,丝毫不受外来攻击的影响。
小月娥也算是识货的,面对这样的防守工事,她急于想要一探究竟,完成西门君的任务。皇军进剿再即,这样的军事堡垒可不好对付,强攻的话,伤亡的代价不可计量的。想当年日俄战争,面对老毛子的区区一座203米高的坡地(史称二零三高地),日本军神乃木希典上将死打硬拼,足足付出了好几万日本男儿的生命和鲜血,即便是最终赢得了战斗,可依旧是日军难抑之痛啊!
此处的地势孤山控河,卡住了沿河而进的驿道,都不用什么特殊的武器,只要架上一两挺马克沁,就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绝地,强攻的话,还不知道要堆上多少人命呢!
所以,小月娥决心要侦查清楚,尽力为皇军找出敌军的防守弱点,完成她金牌特工的使命。
“咋的啦?吵什么吵?娘那个卖皮的,老子睡个午觉都不让安生!”随着一声粗俗的骂声,一个高壮的汉子走了出来,古铜色的脸上一道显眼的刀疤结疤像爬了一条蜈蚣,看着很是恕�
“队长,这个娘们非要哭闹着要上山,说是要祭拜她爹娘,咋都赶不走啊!”连长立正敬了个礼,汇报了一遍情况。
“唔,这个妹子,别哭啦,弄得俺们欺负了你似的。”刀疤也是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皱皱眉头安慰道,“那个谁,带着这两个妹子,去镇上管委会查一查,她家的祖坟都迁哪儿去了,也好让人家认认坟头,好祭拜先人嘛!真是的,动人家祖坟都不通知人家亲人到场,咋办的事嘛!”
“大哥,俺就上去瞅一眼,看看坟是不是真迁走了。您通融通融嘛——”小月娥见来了正主儿了,马上收了眼泪,掠一掠发梢,轻声软语地哀求着刀疤,那小模样说不出的楚楚可怜。
“哎呀,俺说迁走了那就是迁走了嘛,咋你还不相信了呢!”刀疤有些无奈地摸摸鼻子道,娘们儿真是烦人啊,老子还能骗你不成?转转眼珠,他想了一下道:“你家是镇上哪一家呀?就没有个兄弟门户的?俺可记得当时迁坟可都是来人签了字的,还领了迁坟补助费的呀?咋你家里人就没跟你说?”
“俺。。。。。。俺还没去找他们,打算先来上一下坟的。”这一席话让小月娥暗自一惊,她倒是没料到当时还有这么一手操作,忙自己找借口道。
“你一个妹娃子家的,尽量不要自己个上坟,阴气重。还是先寻了家里兄弟领着,稳妥点。”刀疤老神在在的劝告道,“这边已经都空了,全征用了,军事禁区,不能上去了。回吧!”
“这——,大哥。。。。。。通融一下嘛,俺。。。。。。俺真想上去下,就瞅一眼,也算是告慰下祖坟之地。。。。。。”小月娥不得已施展出魅惑之术,上前一把拉住了刀疤的胳膊,轻轻摇了起来。
“哎,哎,大妹子,不好这样的!”刀疤被吓了一跳,这娘们胆子挺大啊,咋还粘上自己了呢?这男女授受不清的,说出去可臊脸!一把甩开了娘们的手,刀疤正色道:“赶紧地去上坟吧,眼瞅着天色不早了,太阳下山就迟了!去吧,去吧!”
“哼,你们尽欺负人!”小月娥见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最终也只得恼怒地一跺脚,转身带着助手荷叶悻悻离去。
。。。。。。。。。。。。。。。。。。。。。。。
“咋?武士可杀不可辱?好啊,真是有种!”镇上管委会里,班诚志冷漠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的日本特工,“今天俺们就是要辱一辱你这个武士,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还真不知道喇叭是铜锅是铁!来人,给他先松松筋骨,一会儿八爷来了,瞧他还怎么嘴硬!直娘的,俺还就没瞧见过八爷问不出来的人!”
“八格牙路!支那猪,有种的给爷爷一个痛快,大日本武士是不可侮辱的!八嘎,胆小鬼。懦夫——”直接被三个壮汉架了起来放到案板上,小智三郎目眦欲裂,骂不绝口。
“骂吧,可劲儿的骂,一会儿八爷来了你想骂也骂不了了!”三个壮汉狞笑着将这个鬼子的手脚一一固定在案板上,就连脖子、脑袋、身子也用宽大的绑带一一固定好,而后如同按摩一般,从肩颈向下一路到脚跟,细细的给他来了个揉捏放松。
“八嘎,支那猪,哼哼,干什么?八格牙路——放开我!”不断挣扎着,可在这诡异的支那处置下居然还有些享受,小智三郎闹不清这是要对他干什么,只能谩骂着。
“哟,今儿这是个日本人啊?嘿嘿,这俺还是头一回。”门口光线一闪,进来一个身材瘦小的干巴老头,一身青布棉袍显得有些臃肿,进门对着班诚志几个笑笑,正是所谓的八爷,据说是当年曾在皇宫御医房当过差的。他话儿不多,捋捋袖子,直接从手里的一个小医药箱子里往外拿家伙:长短不一的银针,透亮的的各式小骨刀,大号的竹签子,油迹腻腻的铜油灯。。。。。。
“呵呵,会说中国话啊?不要怕哦,不会把你咋样的!”八爷对着小智三郎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黑黄小细牙,看着有点恶心。可他的眼睛里却是内蕴精悍的目光,手里晃着一把银丝亮亮的银针,多少还有点残忍的意味。
“八格牙路,老鬼,你的给我去死!大日本帝国武士是不可战胜的——”小智三郎噗的喷出一口吐沫,几乎全喷在了八爷的脸上。
“呵呵,年轻人这么大火气呵!武士,还是大日本的,嗯,幸会了啊!”八爷并不生气,反而慢慢用袖子一把擦去口水,微笑着道:“大日本,大日本好啊,甲午年就和俺们治气了,好,好的狠哪!”
说着,他抽出了一根长达一尺的银针,眼也不眨地刺向这个小日本的头顶——赫然正是百会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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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 冬季进剿(8)
尽管屋里生了炉子,可小智三郎还是感到彻骨的寒冷,就像北海道冬天的严寒,白雪皑皑,寒风嘶吼,刺骨的冰冷几乎要把人冻僵了。是谁家在烧开水么?咕嘟嘟的水汽一次次顶起了壶盖,突出一团又一团的气泡。
“那么的,你叫啥名啊?”冷不防的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仿佛在遥远,又好像在耳边,话语里视乎满含着关切。
“三郎,我叫三郎,是小智林家的第三个孩子。”札幌的街头,拖着一把鼻涕的小男孩望着眼前的老爷爷,诚实地回答道,眼睛却紧紧盯着他手上拿着的一盒寿司。
“唔,很好。你来栗山干嘛啊?和谁一起来的呀?”老爷爷晃晃手中的寿司盒,继续问道。
“喔哒撒。。。。。。啊,不不,是渡边课长,还有小昭组长。”小智三郎太想吃那诱人的寿司了,不由自主地就如实回答着问题,“栗山,是要进剿的目标,必须搞到情报。”
“渡边课长在哪里呀?”老爷爷真是坏,拈着寿司就是不给自己。
“渡边课长带着助手,不知道在哪里。她们两个女人,很容易进栗山。”小智三郎吧嗒一下嘴巴,眼里满满地是对那盒寿司的渴望,语速很快地说道,“我和组长一起,要弄清支那。。。。。。支那。。。。。。支那人的布防。寿司。。。。。。寿司——”
屋里围着桌案,站了四五个人,大家都保持着沉默,尽量站在小鬼子的脚头,不让他看到。其中一个是懂日语的翻译,低声告诉面对着小智三郎的八爷道:“寿司就是日本团子。”
“嗯,你很乖,给你尝尝寿司吧!”八爷用一根筷子沾了点手里盒子里的汁液,滴到小智三郎干涸的嘴巴里。
“啊,真是好吃,居然是抹了蜂蜜的寿司!”小智三郎做出大口吞咽的动作,两只翻白了的眼睛扑簌簌抖动,终究也没见一丝黑眼仁出来。此刻,他的全身被剥成了光猪,十分吓人从头到脚插满了密密麻麻的银针,尤其是头顶、心口、腹脘和会阴等处,银针更是长达一尺多。
“什么时候进剿栗山呀?有多少兵力?”看看小智三郎的喉咙停止了抖动,八爷再次俯身问道。
“寿司。。。。。。寿司——,进剿栗山,军事情报。。。。。。保守秘密。。。。。。寿司,八格牙路——”这次是一段语无伦次的呓语,看样子这个寿司的欲望对他的影响很大。
“乖,乖!”八爷将一团沾了酒精的棉团裹上了百会穴的银针,拿火点燃了,轻声安抚着,“回答我,给你吃寿司。”
“栗山的,进剿。。。。。。皇军,一个大队。。。。。。寿司。。。。。。课长,我要和你睡觉——”小智三郎看来是饱暖思**,一转就想到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