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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有一队国。军要进山,话说的很不客气。”进来的一个哨兵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目前在中王山小区,陈龙的威信非常高,一般的队员认得天老大,估计接下来就觉得他们队长是老二了。
“国。军?有多少人?”底下人不懂事,陈龙可不能充愣,谁知道来的是哪路神仙,别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大神,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就这中王山里面的国。军部队,中将、少将成把抓,就算是上将也很有几个的!
“俺们队长说了,只要是抗日的部队,俺们不为难他;不过要是其他的,哼哼……”大门口岗楼子上,一个哨兵抱着杆花机关,扯着嗓子在给门楼下的人答话,吐沫星子都喷得象毛毛细雨。
“开门,开门,赶快开门!”陈龙探头瞄了一眼,看到了一群校尉官围着一个少将,不是别人,正是独立旅的新晋旅长张正标。马上快步跑下喊道。
“哎呀呀,俺说怎么一大早的喜鹊叫个不停呢,原来是要来贵人啊!”新加入的人员太多,后来的这些兔崽子都没有见过张旅长、老董这一票国。军军官。陈龙打着哈哈,快步跑到张正标的马头前,一个立正:“卑职独立旅旅部少校参谋陈龙,参见长官,长官们一路辛苦!”
“哈哈哈,大龙啊,那套虚礼就免了吧!”张正标哈哈大笑,指指陈家岗子的大门口工事,“弄得不错哈,有点儿样子。”虽然只是挂了个名,可陈龙会来事,在部下们面前给足了他张旅长面子,让他很是舒心。
“该有的礼数不能废啊,这正大过年的呢!”陈龙客气一句,做出个请的手势。
“古立贵,你带着警卫营就不要进庄了,免得惊扰了老百姓。”张正标偏腿下马,将缰绳丢给后面的一个汉子。这家伙陈龙当然认得,昔日的小排长,一眨眼都混到警卫营营长了,跟在长官身边做个带刀护卫,职权可以抵得上一个团长。
“别啊,这天寒地冻的,又在新正月里,哪有让弟兄们在外喝西北风的道理?不是待客的道理嘛!”陈龙自然要处好上上下下的关系,他就不相信张正标让他们等在庄外就是本意,客气罢了!“来来来,那个谁,小富,让弟兄们去学堂里坐坐,记得招待好了啊,这可都是俺们的亲戚伙!”
“你啊你!”张正标笑着拍拍陈龙,对董怀大道:“看看陈龙兄弟真个是八面玲珑啊,俺们这一来,可是叨扰他了!”
“旅长,没事。真要感觉不过意了,额们帮着他弄点硬货不就结了!”董怀大当然知道陈龙最想要些什么,马上帮腔道。
“这个问题不大,那个额们这次淘换下来的装备,你稍后看着送他一些。”张正标笑着摆摆手,示意董怀大自己看着办。
“咋?董哥,听这话的意思张旅长这是产房传喜讯了啊?”陈龙满脸好奇地看着几个喜上眉梢的军官问道。莫名其妙的又换装了?!
“啥个产房传喜讯?”董怀大愣了一下,反问道。
“董哥嗨,产房产喜讯,那可不就是生(升)了呗!”陈龙笑着解释一下,凑过张正标身边问道:“要叫张师长了?”
“你个臭小子!”张正标笑着轻踢了陈龙一下,解释道:“副师长,还兼着独立旅!这不上头升第一战区司令官了嘛,大家都跟着沾点雨露。”
“俺就说嘛,喜鹊叫那么欢实,还能没有喜事?”陈龙嘴上笑着恭维,心底忍不住腹诽了一下:还第一战区,真正的第一战区平、津、冀、察(察哈尔)全叫小鬼子占着了好吧!
“那就看你小子表现了!表现的好了,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董怀大和陈龙处惯了的,话里有音地提醒道。
“俺可不会做表现,就知道一个事,这么大喜讯,必须得喝酒!”陈龙装作懵懂的样子,指着一队军官道:“说好了的啊,哥几个,必须的不醉不归!”
“哈哈哈,就知道你小子会来这一套!”张正标身后跟着的田德宽、邓二虎几个全都大笑着骂道。再后面的那些个低一级的尉官们都不敢上前答话,只是跟随着陪着笑:这个陈龙和旅部的几个顶级长官谈笑风生的,他们自然不敢放肆小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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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最好的酒,陕西宝鸡的特产西凤酒,中国四大名酒之一,有三千多年的历史。醇香典雅、甘润甜爽,不上头、不干喉、回味愉快,正合了这帮陕乡子弟们的热爱。
这可是过年糜家作为年节好礼送来的十坛子,正好陈龙拿出来充门面。
胡大康、魏春生、谢大梁、谢大柱一帮子头头脑脑被叫来陪客,两边军官坐了满满当当的两大桌子。堂屋架上一个大火盆子,暖烘烘的烤着,正好脱了外套甩开膀子整酒。
陕西汉子号称“冷娃”,黄土高原苦寒,锻炼的自然都酒量不差。可护乡队这帮子小子都年轻气盛,正是能打敢拼的年岁,所以压根也没落下风。这不,菜还没有上齐呢,每桌三坛子酒就下去了,速度那叫一个快!
“缓缓,都缓缓。喝酒哪能这样一个喝法!”张正标到底年岁大许多,架不住陈龙带着一帮毛头小子上来就敬他个七八大碗的,不由得制止道。
“中,大家都听师长的,多吃点菜。”陈龙也是赶忙借坡下驴,这一圈小十碗酒下肚,他也有点发懵,抓过一块咸马肉较劲道。
“这一次司令部有命令,小鬼子的目标就是瞄着额们的黄河防线来的。”张正标觉得有必要给大家讲讲形势,“他们梦想封锁黄河渡口,断了额们第一战区的南北联系。所以,鬼子下一步肯定是要沿着黄河北岸修公路、碉堡和封锁沟。额们千万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
“这小鬼子的胃口也太大了吧?他就不怕俺们中王山里几十万大军?”陈龙停下饿死鬼一般的吃相,认真地问道。
“额们部队是不少,可占得地界太大,各自面对一方鬼子。所以河源、沁阳这一带还是额们的事。”张正标为他解释道。
“董哥,这鬼子要是占了渡口,那俺们的生意可受影响……”陈龙凑在一条凳子的老董耳边嘀咕道。
“那可不是?!”老董夹了块猪耳朵喀吱喀吱的嚼着,“所以额们肯定要重视起来,让他弄不成!”
“小鬼子的主意很毒辣:依靠公路网,修建碉堡、据点、封锁沟、封锁墙,拉出一个网来封锁额们。他们有汽车有坦克,打起来能快速增援。胃口不小啊!”张正标说的很严肃。
“囚笼政策?!”陈龙心底咯噔一下,这可是那个华北派遣军司令官多田骏想出来的,以铁路为柱,以公路为链,以据点和碉堡为锁,修建大量的封锁沟、封锁墙,在各个抗日根据地周围形成一个铁笼,然后以重兵对根据地进行“扫荡”,妄图消灭抵抗军队,摧毁根据地。
这个毒辣的计策,困也困死了根据地军民,可千万不能让鬼子得逞!陈龙想着,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最强区小队
第八十一章 新年第一枪
初五那天的招待得到了丰厚的回报,张正标回去后没有食言,给陈龙换了个中校的军衔不说,还让董怀大送来了一批武器:计有中正式步枪三百条,捷克式十挺,马克沁四挺,20式迫击炮四门,20速射炮两门。
关于这个速射炮,那可是要好好说说的,原本是用于防空作战的武器,可中国军队大都拿来做平射用。偏生小鬼子的坦克皮薄馅小,被这样的超小口径炮怼上,依旧也是车毁人亡的下场。
所以,这两门速射炮,陈龙瞧得很重。就为了这,他也单独送了董处长一份厚礼:十根小黄鱼。
这样,区小队队部直属的独立机炮排也成立了,就是那四挺马克沁、四门迫击炮、两门速射炮,编制四十八人,排长是原谢大梁的副手陈宗敬。
此时的区小队兵强马壮,总兵力达到了五百一十二人,武器弹药充足,士气高昂。
胡大康、谢大梁、冯三才几个对部队训练抓得很紧,正月初六就恢复了部队的日常训练。一大早,山里训练场就是一阵阵的哨子声,吆喝着跑步的“一二一,一二三四”呼声,响彻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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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城里交通站传来消息,今天足足一个中队的鬼子,和一个营的伪军出南门去了,还带了很多机枪和大炮,具体目标未知。”陈二狗是负责盯着城里的鬼子和伪军的,此时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过来报告。
“南门就是两个方向:要么是西道镇,要么是临河沿镇。”陈龙不用看地图,就准确判断了鬼子的去向,“西道镇是县大队的驻地,料想鬼子这么点人,也构不成对县大队的威胁;可临河沿镇却是处于恶霸贺大侉子家,和徐有进水上自卫队的控制之下。难道说鬼子这么早就打算动手,修建沿河工事?”
判断出鬼子发动沿河攻势的绝大可能性,陈龙不再迟疑,马上派出两骑快马送出信去。
第一封是给徐有进的,这小子正月初三来了一趟,现在也算是自己的友军。毕竟往来洛阳的渡口还全仰仗于他呢。可不能让他这么早就吃了亏。
第二封信是送进栗山镇的,自从那天张正标说了这事,就必须第一时间让他们知道鬼子的动向。关键时候可是指望他们前来支援的呢!
“命令,第一连,狙击组,突击排,独立机炮排集合,准备——”预防万一,陈龙还是决定带着部队去南面看一看。
“报告,水上自卫队来人了。说是有要事通报。”陈龙这边命令还没有发下去,那边庄口的哨兵快步跑来报告了。
“什么?鬼子和伪军对他们发动了袭击?”接过陈龙手上的书信,胡大康看了两眼就惊讶出声道,“大几百鬼子和伪军?够看得起他们的啊!”
“鬼子一个中队,估计加强了机枪中队和炮队。伪军应该是一个营的兵力。起码对付水上自卫队是绰绰有余了。”
“你的意思是咱们去帮他一把?”胡大康看着陈龙问道。
“必须的啊,俺们和南面往来的商路可还指望着他呢。”陈龙撇撇嘴说道,“再者说了,小鬼子这么急着抢占渡口,俺们能让他称心如意?”
“那倒也是!”胡大康点头称是,不过在兵力上,他不同意陈龙的调遣,“把二连也带上,毕竟除了几百鬼子还有一个营的伪军呢,不能马虎。”
“行吧,那就通知壮丁队守卫基地。”陈龙想想也是,这次毕竟不是伏击战、游击战,弄不好就是遭遇战或者硬碰硬的阵地战,兵力少了确实有可能吃亏。
很快速的,匆匆吃了早饭,区小队五百多人就陆续出发了。目标正是临河沿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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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娘的,年都不让老子好过,这些可恶的小鬼子!小的们,坚守工事,中王山护乡队很快就会过来帮忙的。”新年头里,徐有进有些酒色过度,脸上带着些宿醉,指挥着手下轮番地放枪。
鉴于他去年一年和陈龙这边的生意往来赚了好几万,目前他老爷子已正式退居二线,让他整个接手了这个水上自卫队。
也亏的陈龙几次督促他要加强战备,甚至是在镇上贺家那次受到了刺激,所以,水上自卫队不光购置了相当一大批武器,还绕着码头修筑了坚固的土木工事。自然,这些工事的设计图正是出于陈龙的手笔。
“八嘎,杜桑,怎么又退下来了?”花屋名下语气不善地质问着杜歪嘴,保安团连续三次出击都无功而退,甚至连外围工事都没有拿下来。
“花屋中队长,不好打呀!”杜歪嘴忍不住吐槽道:“你瞧瞧,三个地堡呈品字形封死了道路,不管从哪边上,总是要面对两边的攻击,弟兄们的死伤你也看到了,攻不上去呀!”
“骚噶——”举着望远镜,花屋名下再次细看了一遍前线,他回身命令道:“炮兵的,准备,瞄准地堡,快快的——开火。”
不然要说小鬼子的小炮好用呢:两门九二式步兵炮被快速推上了地堡前方八百米处,采用的是直接瞄准的射击方式,“轰轰”两炮就掀翻了两座地堡的顶盖。里面的守军也死伤了十来个。
“杜桑,道路已经为你打开,命令你的队伍,发起冲锋吧!”花屋名下很满意炮队的攻击效果,洋洋得意地下令道。支那军的工事,在皇军面前那就是渣渣!长城坚固吧,南京城雄伟吧,还不是一样被皇军踩在脚下!更不要说这么个小小的码头了。
“来呀,四连、五连各自向对面发起冲锋,六连做预备队,机炮排负责掩护。”杜歪嘴行伍多年,也不尽是吃干饭的。他知道战机难得,干脆一次性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