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
此言一出,曹洪微微一愣,啥情况?医署……派医者前来?治伤寒?不是能治的都已经治过了嘛?
剩下的都是伤寒重症者,能暂时用药保住性命就不错了,短时间内似乎没有痊愈的可能啊!
陆功曹这般兴师动众的派医者过来?几个意思呀?
曹洪摆摆手,示意这小卒去吧……
曹操却是开口补充上一个问题。“医治伤寒?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你们缘何都起这么早去围观呢?”
是啊……
曹洪眼珠子一转。“大哥问的没错,你们为何起这么早去围观呢?”
他又重复了一遍曹操的话……
像是自己的兵营里,自己的兵,问问题也得是他自己问。
“噢……这次医署来的医官不一样,他……他能治好身患伤寒的重症患者!”小卒连忙回答:“不过两个时辰,已经有六、七名原本伤寒症状极重的将士痊愈了,完好如初!”
“这次的首席医官用药极准,再难的病状也抗不过他的仁心妙手……听人讲,他叫‘张仲景’,乃是陆功曹的首席大弟子!”
“可……医署中人对他的称呼又有所不同,纷纷称呼他为师叔,好像是陆功曹嘱咐过医署,张仲景是他的师弟!”
……啥?这……
小卒这东一句西一句的话语,顿时间让曹操与曹洪都有点儿凌乱?
怎么就一会儿首席大弟子,一会儿就师弟?
等等……
曹操猛地反应过来,他关注的点不应该是称呼上呀,而是……乖乖,这位首席医官是……是张仲景啊?
当世“医圣”张仲景,他……他什么时候来兖州了?
他……又什么时候加入医署了?
恰恰,如此震惊的消息也不是最、最、最……最重要的,因为……有一个比张仲景的到来更振奋人心的消息,伤寒重症也……也能痊愈了!
这……
这……
曹操的眼眸徒然瞪大,这一刻,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更清楚,如此振奋人心的消息能对三军士气带来何等的加成。
第一百九十三章 弱不禁风,有点胆色,合俺胃口
师兄?
还是师叔?
张仲景虽然坚持称呼陆羽为师傅,陆羽也无奈答应了下来。
可答应归答应,终究还是脸皮薄呀,当张仲景的师傅,晚上睡觉都不香了,于是……对外,特别是医署,陆羽都说张仲景是他的师弟。
你张仲景爱叫我啥叫我啥……我反正就叫你师弟,咱俩各论各的!
故而,才有了医署弟子们对张仲景比较混乱的称呼。
至于,张仲景医治伤寒重患。
陆羽原本以为,最起码不得研究个五天、十天《伤寒杂病论》后再出手,可事实上……一天,张仲景通读了两遍后,在理论上已经完全明悟。
再加上,这本就是他四十年的尝试与研究所得,每一个治疗方法,他都能从以往不断尝试的过程中寻觅到自己的影子。
故而……根本不需要去沉淀,直接上手医治即可。
张仲景一边救治患者,一边向这些医官们讲述《伤寒杂病论》中许多治疗方法的构成原因,更有许多需要注意的细节……
简直就是对《伤寒杂病论》如数家珍,这么面对面的传授技艺,也使得医者们进步的速度极快,很多知识在张仲景的提点下可谓是一朝明悟。
众医者直呼“神奇”的同时,也惊诧于师傅陆羽这鬼使神差一般的安排。
师傅不能出手,却安排师弟来指点!
果然……他们还是只看到了第一层,而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想到了第五层。
大帐外……
曹操与夏侯渊、曹仁等人驻足,原本曹洪就打算闯进去,却被曹操一把拦住。
曹操示意他不要出声……
几人便在帐外附耳去听账内的声音。
而此时,张仲景一边对症下药,一边向医官们讲解。
“为何这名患者用之前的方子却治不好呢?因为你们只看到了他四肢躯干的麻木不仁,于是用师傅所著的这《伤寒杂病论》中‘黄芪桂枝五物汤’去治疗,可却没有注意到他那‘阴天肌肉酸痛’的并发症!”
“因为麻木不仁,这并发症很难窥探出来,不过……从他肌肉的抖动程度上可以发觉出来,所以在服用‘黄芪桂枝五物汤’外,还要加入‘麻杏薏甘汤’,如此服用,反复三次必是药到病除!”
闻言,一干医官恍然大悟……
“不愧是师叔,慧眼如炬……能看到我等看不到的症状,委实受益匪浅!”
“说过多少次了,叫我师兄……师傅在上,我张仲景何德何能?敢称为他的师弟呢?”张仲景摆摆手。“好了,去煎药吧……两汤并服,一日一次,三日即可痊愈!”
“遵命!”一干医官听过后徐徐退下。
就在这时,“啪嗒”一声,几名重症患者托着疲惫的身子给张仲景下跪了。
“谢……谢张医师救命之恩哪!”
“谢……谢张医师!”
泪水磅礴,他们哭了……哭的泣不成声。
这已经是他们一个月以来第二次哭泣了,第一次是《伤寒杂病论》问世,原本以为一命呜呼的他们被救治,暂时保住了一条命。
……身患如此绝症,还病得如此重,那断然是一辈子都无法痊愈,靠着药水度日!
可……今日张仲景的出现,张仲景的寥寥几针,寥寥几味药材,一下子让他们再度“活”过来了!
这个声音,自然……门外的曹操也听得清清楚楚。
“大哥,还不进门么?再不慰问将士们,都要到出征的时间了。”
曹仁提醒道……
曹操摆摆手,“哈哈哈”他小声的笑出声来,“不用慰问了,伤寒症能够全部攻克,还有比这更振奋三军士气的么?”
是啊……
如今,将士们西征,倒是不担心患了伤寒,唯独是害怕伤寒太重……便是医署都无法治愈,现在好了,张仲景的横空出世,这让将士们最担心的顾虑迎刃而解,又怎么能不士气高昂呢?
“哈哈哈哈……”
曹操再度笑出声来,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笑声太大了,还刻意的捂住了嘴巴。
他不想打扰张仲景在这边治疗。
当然了,他心里高兴啊,纵是在出征前,羽儿又立下一次大功,张仲景的出现,可不止是士气的提升,更是让将士们一往无前,不再有后顾之忧,这个格外重要!
“大哥……”曹仁还想开口。
曹操先一步打断。“子孝,传令下去,即刻把医署可以治愈重症伤寒兵卒的事儿传出去,传遍三军,传遍兖州八郡,传遍徐州四郡!”
“喏!”曹仁当即领命。
他能意识到,这……对于如今的曹营意味着什么。
“哈哈哈……”曹操拍了拍曹仁的肩膀。“走了,准备出征,这一战剑指洛阳!哈哈哈……”
爽朗却并不高亢的笑声响彻此间。
第一次,曹操如此高兴,却笑的声音这般低调!
这一日,曹操亲率大军西进洛阳。
……
……
陈留郡,夏侯渊的府邸。
丁蕙与丁香这一对姐妹均在此间……
丁蕙捧着一张竹简,目不转睛,竹简上是陆羽的笔迹——
——“婚后不孕,例事后期量少色淡,面色晦暗,腹痛腿软,小腹冷痛,手足欠温,舌淡而苔白水滑,欲望冷淡!”
特别是“欲望冷淡”……这四个字。
丁蕙盯着看了许久,似乎……自打新婚那夜,曹操鬼使神差的上了她的丫鬟刘氏的床后,她就对曹操提不起兴趣,更别说是欲望了。
难道……这么些年无子与这有关?
怀孕这种事儿,不是……只那样就行了么?怎么会与心情有关呢?
丁蕙不住的摇头,她在反思,怎么能对夫君提起一些兴致来呢?可偏偏……只要一想到,曾经的总总,唉……好难受啊!
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一个外表强势,内心却极其敏感的女人。
一旁,丁香正在帮姐姐丁蕙准备药材,药材是让下人分批次去卖的,这样更隐秘一些。
如今,艾叶、香附、当归等等药物已经齐全,只需要按量熬制即可服用。
准备完这些,丁香长长的吁出口气。
“姐,何必要这么慌着准备药材呢?陆公子说是例……啊不,陆公子说是‘天葵’十五日后才能服用的!姐姐似乎……还差十余日呢!”
丁香大眼睛眨了又眨,印象中,这还是姐姐第一次如此心急。
“提前准备,有备无患嘛!”丁蕙淡淡的说道……
丁香嘟了下嘴,尽管她已经是四个孩子的母亲,可在姐姐面前,她还是犹如一个长不大的小姑娘一样。
“姐难道忘了?姐夫马上就要出征了,就算是姐姐调好了身子,那也没地方试呀?这药有没有效果,一时半会儿看起来是验证不出来咯!”丁香微微一笑,调侃起姐姐来了。
果然,丁香的话,直接把丁蕙给说的脸红了。
“胡说什么?谁……谁要试了。”丁蕙摆摆手,银牙咬住红唇。“这药方上不是说了么?天葵量少色淡,面色晦暗,舌淡而苔白水滑……若是服用有效,这些病状都应该有所缓解的?这……你都不懂么?”
“懂,懂,懂……”丁香噗嗤一笑。“总而言之,姐姐就是急不可耐了呗……”
“你这小妹……”丁蕙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整个面颊一片通红。
不等她把话讲完……
“夫人!”一名丫鬟匆匆的闯入了此间厢房,她是曹昂身边的贴身丫鬟,这次如此匆忙的赶来,丁蕙下意识的一惊。
“昂儿,可是昂儿出什么事儿了么?”
“是昂公子,他……他正打听如何加入龙骁营的途径呢?似乎……他想要去征战汝南!”丫鬟的语气十分急促……
加入龙骁营?
征战汝南?
丁蕙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尽管昂儿自幼学武,夫君曹操对他又寄予厚望,无论文武都请的是名师指导,如今虽只有十五岁,算是文武全才。
可……战场?
他还从未去过,那可是一不小心就会把命丢掉的地方呀?
莫名的,有些心疼。
“他……他上什么战场。”丁蕙豁然而起。
丫鬟的话还在继续……
说起来,这丫鬟算是曹昂贴心的人儿了,早在一年前,它曾经还被送往过蔡府,只不过蔡昭姬觉得她的姿色也就是中等偏上,还远远没到羽弟填房丫鬟标准的程度,于是就回绝了。
回绝过后,自然而然就转送给了曹昂……
“昂,昂公子他……他说,陆功曹十五岁时已经替父亲立下了许多大功,他如今也十五岁却是只能在府中练武、修习兵法……一事无成,便是为此,他想要加入龙骁营去战场上磨砺!”
这……
此言一出,丁蕙的脸色稍稍有些和缓,她岂会不知,作为曹操的儿子,早晚是要上战场的,只不过……
当真这一天来临,难免让她的心情一阵紧张。
再说了,陆羽十五岁为夫君立下赫赫战功不假,可……他是什么才学?他又何等聪慧、机敏?莫说是一半,便是三成的才学,昂儿都未必能比得上。
他怎么……怎么能跟陆羽比呢?
本想一口拒绝……
哪曾想,丁香开口了。
“姐,让昂儿去吧!这不怪他……龙骁营的名头太响彻了!”
“昔日夺回濮阳时,听闻他们七百人闯入濮阳城内深陷埋伏,愣是拖延了两个时辰之久,听闻还打得城内的并州兵苦不堪言,整个兖州的男儿,整个曹营的甲士,谁不渴望加入龙骁营呢?”
讲到这儿,丁香顿了一下。
“我那两个孩儿衡儿、霸儿也吵着想要去投军,去投龙骁营,我还正琢磨着这件事儿呢?正好……让昂儿与衡儿、霸儿一道加入龙骁营,也算是互相有个照顾不是?再说了……龙骁营的统领是陆公子啊,姐姐与她并不陌生呢?”
这……
并不陌生么?
她们不就是……‘妇手神医’与‘不孕病患’的关系嘛?
丁蕙的眉宇有些松动,丁香的话还在继续。“我都打听清楚了,龙骁营最近正在填补上次濮阳一战阵亡的五十五名骑士的空缺,若然……孩子们早晚要从军,妹妹倒是情愿他们加入此龙骁营,再说了……姐姐总不会能保护昂儿一辈子吧?早晚……他也是要出去历练的。”
丁香提到的衡儿与霸儿分别是她与夏侯渊的两个儿子,长子夏侯衡,次子夏侯霸,均是从小习武,颇有勇略!
衡儿还好,唯独霸儿有些傲气……这点丁香最是不放心。
让他们去龙骁营锻炼下,倒也不失为一桩历练。
呼……
丁蕙长长的呼出口气。“小妹,你说的有理……可,我听闻此次西征,龙骁营被命名为第五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