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位神医……几位神医,你们……可……可有什么法子能救我娘嘛!”
大乔哭腔着开口道,她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般,不断的往下流淌……
“只要,只要能救我娘,我们乔家什么都答应你们。”小乔比大乔要坚强一些,她抿着嘴,牙齿咬着红唇……
眼眸中泪滴闪烁,她多么希望眼前的这几位医者能提出什么救她娘的方法。
可是……
这么多年了,从洛阳城到庐江郡,凡是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了,小乔知道,或许……或许她娘的病根本就治不好。
母亲痊愈,这不过是她……是她和姐姐美好的愿景罢了。
“其实,有个人……若是他出手,多半能救李夫人。”一名医官琢磨了一下,还是脱口。
这……
此言一出,对于乔正,对于大乔,对于小乔而言,无异于在绝望中看到了一根希望的稻草!
“谁?谁能救我娘?”小乔玉手一紧,美目中泛出丝丝期翼。“神医……你,你倒是说呀!”
大乔也下意识的上前一步。
乔正更是眉头一紧。“神医提到的莫不是华佗?或者是张仲景……若是他们……”
念及此处,乔正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无奈。
一连几年,他都在寻找神医华佗的下落,可……华佗游荡天下,哪里会这么容易寻觅到他的踪影。
至于……张仲景,唉……那更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谁知道,他好端端的长沙郡太守不做,怎么于一年多前北上兖州了呢?
“不是他们……”这医者微微摇头。“我提及的这个人,或许……在医术上远胜于华佗、张仲景!”
这……
此言一出,整个屋内所有人眼珠子一定。
医者的话还在继续,他清了清嗓子:“听闻,医圣张仲景北上兖州便是去向他学习医治伤寒症的方法,也正是因为他撰写的一本《伤寒杂病论》,救下了大汉无数的黎民、百姓!”
“仲景神医欲拜他为师,他则替先师收仲景神医为弟子,两人以师兄弟相称!”
讲到这儿,医者深呼了一口气,语气铿锵了不少,似乎……这样的话,可以让这位传说中医仙名字的出场更有仪式感!
做完这些,医者才朗声念出了他的名字。“陆羽!”
“当今所有医者仰望、拜服的济世神医——陆羽!陆医仙!”
医仙……陆羽!
这个名字一出,小乔第一个反应过来。
“陆……陆羽,我听说过他!”
比起姐姐大乔的幽静,小乔更活泼一些,她也更八卦,喜欢去茶摊、酒肆听说书人品评天下时局,便是为此,她怎么会没有听过陆羽的名字呢?
说书人口中出现频率最多的传言便是这么三句——
——北隐麟,南麒麟。
——庐江有二乔,河北甄宓俏。
还有,便是——曹营陆羽,当世医仙,提壶济世。
便是这“当世医仙,提壶济世”八个词,足够彰显陆羽在百姓中……亦或者说是在大汉医学界的地位。
撰写《伤寒杂病论》,治愈伤寒症,救活的何止是十万、百万的黎民,故而……不论在哪,都有人颂唱他的功德。
“二小姐知道陆医仙?”医者连忙问小乔。
小乔比较八卦,各州郡发生的事儿,总是喜欢去打听,她连连点头:“他是当今陛下钦点的大司农、太学总长,也是撰写《伤寒杂病论》,拯救天下黎民于伤寒的医仙,如果……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一定可以治愈娘!”
此言一出,医者颔首。
华佗、张仲景、陆羽……除了他们三个外,医者也想不出,整个大汉还有谁有能耐救下一个必死之人。
“可是……”小乔的话再度传出。“他……他远在许都城啊!路途遥远,我们要……要如何请他呢?”小乔牙齿咬住嘴唇,好像刚刚才有的希望,一下子又变成了无限的失望。
“不……”哪曾想,医者连忙摆手。“我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现如今陆医仙并不在许都城,而是在……”
讲到这儿,医者抬眼望向西北方向。“陈国,陆医仙如今正身处陈国境内,而庐江距离陈国不过五日的路程,还有机会呀!”
医者没有把心里的话完全讲出,可他的意思已经足够明朗。
如今李夫人的境况不容乐观……
或许凭着那“老参”续命,也就还能再撑十余日,而赴陈国请出陆医仙……是唯一能救李夫人的机会,只是……
“不会……”更睿智、更理性的大乔猛地摇了下头。
脸色依旧不好看,俨然她想到了什么。“这不对呀,诚然……陆医仙是在陈国,可……如今曹操与袁术正决战于寿春,陈国属于曹操的地盘,而咱们的庐江郡则属于袁术的地盘,陆医仙是曹操的人……他怎么可能离开陈国赶至庐江呢?这不是置身险地么?”
这……
此言一出,原本好不容易升腾而起的希望,一下子又被彻底的扼杀了。
换言之,谁有这么大的面子,能请陆医仙赴险……至敌境呢?
而李夫人的状况,俨然也不允许长途奔袭……
这……这似乎是个死循环哪!
“我去!”就在这时,小乔猛地站出,她的语调刻意的抬高,“我有办法……能将陆医仙请至庐江。”
什么?
这话脱口……乔正、大乔都愣住了。
小乔?有办法?她有什么办法?
不等他们询问……
“……事不宜迟……我必须现在就出发。”小乔连珠炮似的请命道:“还请父亲派一些护院沿途护送我……”
“小……”大乔的话还没脱口。
紧凝着眉头的乔正抢先一步。“你真有办法?”
“父亲,你就相信女儿吧!”小乔一挺胸,尽可能的让自己显得自信满满……
乔正迟疑了片刻,可当他把眼眸望向夫人时,“唉……”他长长的叹出口气,如今……也只能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按理说这一趟该是爹去,可……爹又担心你娘突然出现个什么意外!”
“爹放心好了……”小乔银牙紧紧的咬住嘴唇。
这样的形象,似乎能让她看起来坚毅许多。“爹,女儿这就去准备,女儿现在就出发。”
一言蔽……
小乔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大乔则是连忙追上,行至院落中,大乔一把抓住了小乔的胳膊。“妹……你……没有办法的?对么?你是在骗爹?”
这……
被姐姐说破了心事,小乔略微低头,可她一贯倔强,决定了的事儿,就是八匹马也拉不回来。
“姐,办法是没有……可……”小乔顿了一下。“只要陆医仙能救娘,妹妹可以给他做牛做马!”
啊……
大乔的心明显的悸动了一下,她没想到,妹妹竟是如此这般的坚毅。
而小乔也不停留,再三回望了眼姐姐,就去屋中收拾。
门外的马车就快来了,这一趟走的匆忙,可为了救娘,她别无选择!
而愣在原地的大乔……则是缓缓睁开了眼眸。
她喃喃开口。
“为了救娘,妹妹能做到如此地步,姐姐又如何不能为陆医仙做牛做马,为奴为婢呢?”
此言一出,她的牙齿紧咬,这一趟去陈国的不止是小乔一个,要求陆医仙出手,她这个做姐姐的亦是责无旁贷!
心念于此,大乔也快速的回房间换上轻便的服装……
这一趟,要轻装简行!
……
……
豫州,寿春城下。
很神奇。
在包围了一个月后的曹军,突然间撤兵了,整个撤了百里,甚至退到了淮河沿岸!
起初,袁术还有疑心,可……随着斥候禀报,曹军真的退了,方圆百里……没有一个曹军兵马。
登时间,袁术琢磨着,多半是国相杨弘的计策奏效了,曹军没粮了,退了,喜大普奔哪!
袁术是长长的呼出口气。
要知道,如果依旧大鱼大肉的话,他的御膳也支撑不了几天了……
而他手下将士、百姓们的粮食,更是早已见底。
没错,袁术的粮食,是分开算的……
他的是他的,军民的是军民的,这点……不能有半点差错。
呼!
久旱逢甘露。
这下,寿春城大门打开……
百姓们与军民们跑到城外,他们饿呀,袁术是指望不上了,可为了活命,他们得去河中摸鱼,得挖野菜,去储备更多的树皮。
看着百姓们、将士们如此一副饿死鬼的模样,城楼上的袁术突然很不能理解。
不就饿了几天么?
至于么……
就这,还是有人偷偷的分发了他私库里的粮食,看着这群军民,袁术心里头就来气。
当然了,他不会理解这些百姓,这些士卒的痛苦……
整个寿春城,饿死谁,也不可能饿死他袁术的!
他是皇帝啊,他必须每天吃香的喝辣的,除了他之外,还有这个待遇的就是后宫的一众美人了。
那是将近三百多美人,每天很下饭……
似乎……
寿春城断粮这件事与袁术一丢丢的关系都没有。
反正曹操退了,你们爱咋咋地……
死了最好,耳根清净,还节省粮食呢!
一连三日,每天清晨,寿春城的大门就敞开,无数百姓、士卒蜂拥而出。
等到日落,百姓们、军士们一窝蜂的跑回城内,清点一天的收获,望着那些难以下咽的树皮、野菜,甚至是昆虫。
他们一个个的面颊上竟露出了满足感……
很感激曹操啊,要不是他下令撤军……整个寿春城内就快要人吃人了,到时候……必定是饿殍遍野!
当然了,随着这些饥肠辘辘的百姓在暮色降临前返回寿春城内。
一并潜入寿春城的还有许多曹操的细作……
他们秘密潜入,每个人手中均是一封封曹操撰写的《内戒令》,开始在整个城内四处张贴。
要起到良好的宣传作用啊。
当然,还有一些潜入寿春城的细作已经与城内那些早已秘密投降的官员取得联系。
他们开始一道密谋着某个行动!
……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终于,整个寿春城爆发了。
当街道上,一个个袁军士卒迷茫的眼神看到城墙上张贴的《内戒令》……
当一些识字的人,将《内戒令》中的文字一一讲出。
终于……
在一个平静的夜晚……
无数的情绪迅速的集聚……
继而,一个个声音打破了夜的沉寂。
——“特么的,为这样一个无耻的狗皇帝卖命,不值得,老子瞎了眼了,老子不干了!”
一个声音抢先而出。
——“大伙儿你们听听这《内戒令》,看看人家曹司空,是怎样约束自己,约束家人,清廉勤俭,却把贵重的钱财、肉糜分发给将士们,再看看咱们这位无耻的陛下!哼……哼……他的眼里,哪里有我们?”
——“是啊!”
顷刻间,就有无数袁军甲士纷纷附和……
——“曹司空这么尊贵的身份,他与家人吃饭,一日都吃不上一顿肉,而我听闻曹营里的龙骁营,一天必须吃一斤肉,若是吃不够,还要追究粮官的责任!可……可咱们这位陛下呢?他整日与嫔妃们大鱼大肉,饕餮盛宴,老子却……却要天天去啃树皮,去挖野菜,老子,老子跟他拼了!”
这样的情绪,仿佛会传染一般……
越来越多的袁军拔出武器,他们聚在一起公然怒斥狗皇帝袁术的重重恶行……简直罪恶滔天,罄竹难书!
最后,再拿他这个狗东西与曹操去对比!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曹司空,他……他如此身份,竟不允许家人穿锦秀,穿绫罗!鞋子……都……都不允许用两种颜色,可……可咱们这位狗皇帝呢?他和他的妃嫔绫罗绸缎,尼玛……特喵的……老子#@#@&,老子&@#@!,老子这辈子还没碰过女人呢!特喵的……”
——“弟兄们,跟老子一起去抢了那无耻狗皇帝的女人,睡他丫的!狗皇帝袁术,宁有种乎,宁有女人乎?”
最后这句……是一个曹营的细作喊的。
作为一个演员,一个煽动袁军将士们情绪的演员,这一次,他表现的很出色。
当然了,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表现出色的“演员”!
至于那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愣是被他们改成了——狗皇帝袁术,宁有女人乎!
这意思就是说,袁术?特喵的,凭什么你天生就能睡女人?
凭什么我们这群单身狗就不能睡女人?
这种话,无疑就是告诉大家——袁术女人多,快去抢啊,再不抢……就睡不到了!
果然……
一时间,被彻底煽动了的袁军将士们,疯了一般的朝袁术的宫殿疾行而去!
他们纷纷拔出佩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