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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诸葛亮”,陆羽是让蔡琰收他为弟子,严格意义上,只能算是半个弟子。
曹沐嘛,那更是只有师徒之实,没有师徒之名……
倒是杨修,是陆羽真正意义上收下的第一个弟子,关键,杨修只比他小一点点,而且几个月前,陆羽会狠狠的揍过他。
果然哪,这孩子就是这样,不打不成才,不打不成器啊!
“师傅在上……请受……请受徒儿一拜!”
哐当一声,杨修给陆羽磕了个响头,很响,陆羽感觉地板一定很疼。
“好了。”陆羽将他扶起。“现在大战在即,奉茶什么的礼仪以后再说,你收拾一下就准备去下邳城吧,我会派几名龙骁骑沿途护送你的安全,还有……仲景神医这边也会安排一些医者与你一道前去,但是他们并不知道你的任务!”
“至于你的任务嘛……等到下邳城再打开锦囊吧!不过,你千万记住,不可鲁莽,凡是要按照锦囊中的吩咐行事!若然有丝毫差池,为师明年就只能与你父亲一道祭祀你的英魂了。当然了,如果你要临阵脱逃,为师也会清理门户!”
陆羽眼珠子连连眨动。
既然收了这个弟子,他还真不想杨修出事儿!
凭着杨修的聪慧程度,只要别炫技、别有太多多余的操作,问题不会太大。
当然了,陆羽也得把狠话放出来,别这小子跑了,那陆羽上哪说理去呢!
拜师也拜了,话也已经讲到这份儿上了。
杨修就是想跳船也没机会呀,他抬眼看了一眼一脸严肃的师傅陆羽,又看了一眼抿着唇的仲景神医,心头一凛……看起来,这次的任务事关重大呀!
一想到这儿……
担忧的同时,顿时热血上涌,他心里嘀咕着,多半,这也是师父对他的一次考验,能不能成为师傅器重的弟子,与他紧密相连,就靠这次了。
心里叹了口气,可不知道是因为对未知的恐惧,还是对完成任务的期待,总而言之,杨修的表情很复杂,心情很悸动。
“那,徒儿这就出发……陆师父,张师傅,告辞……”
一言蔽,杨修快步退出了此间凌烟阁。
陆羽看着杨修离去的背影,面上还残留着微笑。
便得一旁的张仲景笑呵呵的说道。“师兄啊,这杨德祖一贯聪明,可没想到,最终,他还是去了这虎狼之地呀!这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
“师弟!”陆羽转过头,望向杨修……“这杨德祖,我原本也以为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可今日一看,我觉得他是个有慧根的孩子!诚如师弟的那句话,就看是不是有人能将他引入正途?”
讲到这儿,陆羽的眼眸微微抬起。
“他既有胆魄赌这一次,只要赌赢了,无论是他的前途,还是弘农杨氏的前途,就是另外一番光景咯,还有……”
陆羽眉头一挑,继续道:“师弟啊,咱们这是做一件大事儿,别整的好像咱们在推人下火坑一样,充满了负罪感,此间功劳虽然大多数是咱们师兄弟的,可杨德祖多少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嘛!咱们是在帮他呀,师弟,你说?是不是呀?”
呵呵……
陆羽这话脱口,张仲景就“呵呵”,他见过被人坑了,还帮人数钱的,可没见过,坑了别人,还把自己说的这么高大上的。
师兄果然很不要脸哪!
心念于此,他再度抬眼望向陆羽,两人四目相对,彼此心领神会。
“哈哈哈……”
爽然的大笑声再度响起。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很愉快呀!
等等……
陆羽猛地闻到了什么。
没错,空气中……弥漫着很醇香的味儿,像是酒?
“师弟?这味道经常出现么?”
闻言,张仲景一捋胡须,不假思索的回到道:“多半,又是奉孝在酒坊酿酒了,今年是个丰收年,故而,奉孝用五谷杂粮酿制了一些酒水,每次酿制都会出现这般味道。”
“对了,奉孝酿出来的酒水,曹仁将军会派人运送到太学附近村落的坊市去卖,风靡一时啊!”
呃……这……
张仲景这话中,有两个重要信息。
其一,他直接称呼郭嘉为奉孝,看起来……两人在太学教书,还教出情谊来了。
其二,酒?酿酒?
陆羽琢磨着,该不会郭嘉已经把他教授的,那酿制蒸馏酒的方法付诸于行动了吧?
闻这酒香,多半已经有些度数了,可不再是大汉原本酿酒工艺中,清的不能再清的清酒!
这……
陆羽敲敲脑门,他心头嘀咕着,这郭奉孝多半一门心思都扑在酒上,这家伙,陆羽还指望着他教授太学生们兵法、谋略呢!
看起来,陆羽想多了!
心念于此,他朝张仲景打了个招呼,疾步跑出凌烟阁……
酒?附近村落的坊室?
陆羽挺好奇的,这酒卖的如何?毕竟……按照约定,陆羽与曹洪可是要分成的。
陆羽的七,曹洪的三!
……
……
颍河之畔,原本是一处安静的、破落的村镇。
可因为距离太学很近,许多学子慕名而来,在此间住下,多少能体会下太学的文化气息。
一些“手艺人”也瞅准机会在这边村落里开设私塾。
比如,小李庄的“李”学就开设在这边,还有南庄的“陈”学也于此处设立私塾……说是私塾,其实就是一些民间把戏。
所谓“李”学以杂耍艺人聚集而闻名,“陈”学以接纳为非作歹的学子出名,与太学相比自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可……
这一个个私塾的设立,倒是使得太学这附近的村落繁荣了起来。
坊室也变得热闹非凡。
步入其中,陆羽有一种前世里逛万达金街的感觉,商贩云集,往来本地的商贾、士人、农人来回穿梭……
果然哪,古往今来,在学校附近开设商业街都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买卖。
而太学乃是在颍河之中,这外界的喧闹并不能打扰到其内清修的学子。
村落中的坊市也分东、南、西、北四处……
东、南、西三处还好,偏偏,这北街的坊市,只留了容一个人穿过的羊肠小道。
车马都堵在外围……
俨然是不许其它商家在此摆摊,偏偏……这北市又是最热闹的。
陆羽赶到时!
这里已经是群情激奋。
什么意思?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哪有这样做生意的,用马车堵住进口,不让别的商贾通过?简直是蛮横霸道,嚣张跋扈!
就没有人去找满府君么?
这城外村落,满府君就不管了吗?
众客商纷纷怒吼、纷纷咆哮……
偏偏,因为这北街是售卖酒水的地方!
恰恰又因为……太学新晋酿制出的一种烈酒,号称三碗醉,贼过瘾……
整个北市门庭若市!
在外围等待的每一刻钟,对这些商贾们而言那都是钱哪!
“什么情况?他们疯了吗?就他一家做买卖?别家都不许做了?”
“这是断人财路啊!”
入口与出口处,四面八方的商贾均被堵在这边。
偏偏……
这些堵住他们的车马都是官差,还有不少甲士磨刀霍霍的守卫在此。
一时间,进又不敢进,退也不敢退!
人山人海……倒是把更多吃瓜群众给引了过来,此间北市的酒水生意越发的好了!
“哈哈哈……”
曹洪站在入口后面,看着这新鲜酿制而出的酒水大卖,他高兴啊,哪怕利润他只有三成,哪怕需要分给陆羽七成的利润,他也很高兴,可架不住量大呀!
数钱,总是一件愉快的事情啊!
哪曾想,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曹洪的身后传出。“曹将军,你这么做……有点缺德呀!”
这……
曹洪浑身一怔,这声音好熟悉呀!
不对……这声音除了陆羽还能有谁?
他当即转过头,果然,这小子回来了!
当即,曹洪挠着头苦笑道:“陆司农?啥时候,你啥时候回来的呀?”
“得亏我回来了,否则还不知道,原来这太学之侧,颍河之畔,欺行霸市的就是你曹将军啊!”陆羽一脸的无语……
这分明是败坏太学名声嘛!
要知道,这酒可是太学酿制而出的,这么霸道……这让乡亲们怎么看?
“哈哈……”
曹洪苦笑道:“这不是咱们的酒刚刚上市嘛,要想一炮而红,可不就得用些方法,按照我这么卖,往来的市集全部被咱们给一网打尽,人头攒动,别说是酒坊每日酿制出五百坛,就是五千坛也不够咱卖的呀!这都是白花花钱哪!”
嘿……
陆羽一愣!
终究是觉得心里有愧,他凝着眉:“曹将军,俗话说的好,做人要厚道啊!”
“只不过,你都已经把事儿办到这份上了,那还留着其它三个坊市干嘛?索性,全部一网打尽了呗,让这一方村舍四处坊市只能售卖咱们的酒,如此这般,酒价还可以往上再抬上三成!”
讲到这儿,陆羽拍了拍曹洪的肩膀,眨巴了下眼睛。
“曹将军,我相信这么不要脸……啊不,是这种事儿,你一定能做出来的,你的心也一定不会痛的!我说的对吗?”
这……
曹洪抹了一把汗,乖乖的……他原本以为自己就够奸商了。
可没想到,碰到陆羽,这简直是小奸商碰到大奸商哪!
终究他还是太傻太天真了呀,还是良心未泯哪!
“咳咳……”
当即一声轻咳。“都听到了没有,陆司农教咱们做生意呢!”
“明日一早都过来,把东、西、南、北四个坊市都占满了,每个坊市的入口处都堵上,只需买家进不许卖家进!还有……”
曹洪提高了声调,他意味深长的看了陆羽一眼,旋即抬高了嗓调。
“明儿个咱们这酒价得翻一番!”
第二百八十二章 我培养的是将军,不是士兵
欺行霸市!
群情激奋!
偏偏曹洪完全不这么认为!
钱哪,都是钱哪!
只要有钱,其它的一切有问题么?没有问题!
再说了,这太学是合作伙伴陆羽的,这酒是太学里的酒坊酿制到,这地是他大哥曹操的,他想占据了这四个坊市,完全没有问题。
就是再退一万步,满府君不是还没来么?这么大的动静,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不来……
嘿嘿,这可就意味深长了!
曹洪很清楚,陆羽与满宠的关系。
他眼珠子连连的眨动着,他有一种感觉,这烈酒的生意,他要发呀!
其实……
满宠早就来了,作为许都令,接到举报,他第一时间就带着衙役赶到了这颍河之畔,太学之侧的小山村。
原本听闻是曹洪欺行霸市,他还准备去教训一番,可又一打听,曹洪卖的酒水乃是太学酿制的,太学又是陆司农管辖的。
那么……
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生意必定是曹洪将军与陆司农合作的。
对于这位铁面判官,如果是曹洪的话,那自然应该绳之以法,以儆效尤。
可若是里面牵扯到了陆司农,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陆司农与他有知遇之恩哪!
他满宠能有今天的地位,不夸张的说,全是因为陆司农的提携。
这种恩情之下?他怎么可能断陆司农的财路呢!
呵呵,满宠心里嘀咕着,曹洪将军这酒卖的还真是无懈可击。
“满府君,这曹洪将军越闹越凶,咱们还不出手管管么?”
有衙役提醒道。
按理说,这话脱口,满宠往往一声令下,就把这些欺行霸市之人绑了,押入大牢,绳之以法!
哪曾想,今日的满宠一反常态。
“管?拿什么管?这山村毗邻太学,是因为太学才如此繁荣,太学都不管,咱们凭什么管?”
满宠脸一沉,狠狠的瞪了那个衙役一眼。
这衙役浑身一阵哆嗦。
其它的衙役下意识的也体会到了一些东西,啥叫太学不管,咱们凭什么管?
许都令啥时候怕太学了?
这理由根本不成立啊!
这分明就是满府君不想管!
想通这一节,众衙役赶忙改口。
“满府君说的是啊,这天下间不公平的事儿多了去了,咱们许都城内都管不过来,哪里能管到人家太学地盘上呢!”
“满府君咱们回去吧,衙署那边还有大量的案子需要满府君审理!”
“是啊,是啊!回去,回去吧!这里冷呼呼的,真想也去买坛烈酒啊!”
连连附和……
听到这儿,满宠那冷若冰霜的面颊上总算是露出一丝喜色。
“留下一队衙役,其它的打道回府!”
一言蔽……满宠就转身离去了。
这很诡异。
要知道,自打他任许都令以来,还从未有过不行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