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千岁[重生]-第6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承玉打量着他,发现比起之前,他苍白病弱的面孔倒是多了丝活气,整个人瞧着更生动一些。

    “今日宴上的事,皇长姐不必放在心中。”他斟酌了一番,隐晦道:“孤既敢立下赌约,便是有必胜的把握。皇长姐不必担忧,我大燕朝历经二百余年,从未有公主和亲的先例。”

    殷慈光有瞬间惊讶,他没想到太子特意来寻他,是为了同他说这么一番话。

    他不愿自作多情,但还是忍不住想,太子这番话,是想叫他安心吧。

    殷慈光眼中荡开浅浅情绪,又尽数被垂下的眼睫遮挡。

    “我信太子殿下。”他微垂着头,依然是恭顺柔弱的模样,但脊背却挺得很直:“但我身为皇室之人,对此早有觉悟。围场如战场,局势多变,便是殿下未能取胜,我也不会心有怨愤。”

    他顿了下,复抬起眼来,郑重行了一礼:“若真免不了和亲命运,我会先行自裁。只求殿下能看顾我母妃。”

    他处事素来悲观,即便殷承玉已许了他一个光明的未来,可他还是忍不住想,万一呢?

    总得替母妃安排好后路。

    殷承玉叹息一声,知晓这时候无论怎么说,他都未必能完全放心,还是应了下来。

    临走前,他瞧着举手投足间仪态分毫不差的殷慈光,还是问道:“皇长姐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不再为这身份所困?”

    殷慈光愣了下,眉眼间笼着浅淡的愁绪:“欺君之罪,我担得,母妃却不可。她为了我,已吃了许多苦。”

    谁不想堂堂正正地活着呢?

    只是对他与母妃来说,活着都已经如此艰难,再不敢再奢求其他。

    殷承玉想说,若是他愿意,自己或许有办法助他。隆丰帝笃信神佛,他信任的紫垣真人又是殷承玉安插的人。若是殷慈光想恢复身份,让紫垣真人运作一番,或可不被降罪。

    但就是他也无法保证,隆丰帝一定不会降罪。

    若是殷慈光只有一人,或可一试。但若再加上容妃,他多少理解殷慈光的顾虑。

    因此便也按下不提,没有再多劝。

    殷慈光送他到门口,瞧着他的背影,久久未曾挪动。

    许久,他才折返回去。

    容妃擦干了眼泪迎上来,带着些期许问:“太子殿下寻你可是为了和亲一事?”

    “嗯。”殷慈光拍了拍她的背,扶着她坐下,动作轻柔地拿出帕子替她将未干的泪痕擦拭干净:“母妃别担心,太子殿下会助我们的。”

    从殷慈光那儿离开,殷承玉便回了自己的院子。

    刚至院中,便听到铮铮之声。他穿过垂花门,便瞧见一侧的演武场上,薛恕与赵霖正在切磋。

    眼下数九寒冬,两人却只穿了一身单衣对阵。

    薛恕手握长刀,眉目覆了霜雪,更添几分凛冽。他的招式都是野路子,乃是是市井间摸爬滚打自行领悟的,招招都是狠手。而赵霖是锦衣卫出身,再正统不过。一招一式板板正正,并不带什么杀气。

    招式往来之间,到底是薛恕更胜一筹。

    殷承玉揣着手瞧了一会儿,见他们一时半会儿分不出胜负,便往书房行去。

    薛恕余光瞥见,眼神一沉,动作越发凌厉起来。

    先前赵霖还只是稍落下风,但在薛恕气势一变之后,明显有了败相。

    薛恕心中急切,动作并不留情,他一记虚晃之后,刀背便架在了赵霖脖子上,提前结束了这场比斗。

    赵霖正想夸他两句,就见薛恕将刀扔在地上,从小太监手中拿出衣服,匆匆追随在太子身后而去。

    他看了一眼,在心里感慨薛公公待殿下可真是忠心耿耿,明明如此得殿下宠信,却半点不恃宠而骄,殿下在行宫里的大小事情都是他亲力亲为。

    此时亲力亲为的薛公公刚进了书房。

    伺候的小太监见他进来,便躬身退了出去,还带上了书房门,以免风雪灌入。

    殷承玉正在提笔在围场舆图上勾画,听见脚步声便知是他,也并未抬头。

    薛恕绕至殷承玉身后,瞧着他的背影,还未完全发泄出去的戾气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从宴上乌珠公主主动示爱开始,他心底的猛兽就叫嚣着,杀意凛冽。

    不管是前世今生,觊觎殷承玉的人都太多。

    他想将那些觊觎者统统杀了,却又觉得不够。引起嫉妒的源头尚好端端地坐在这儿。

    九重天上的神祇,永远不乏朝拜者。

    只有将人藏起来,不叫人窥见半分,才能杜绝那些让人生厌的目光与言语。

    将他藏起来,藏在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地方。

    将他的喜怒哀乐掌控在手中,让他永远只为自己欢笑哭泣。

    像上一世那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他可以尽情地拥抱他,主导他的七情六欲。

    无数的念头蛊惑着薛恕,让他面上神色越来越阴沉。他缓缓俯下身,舌尖舔过略干燥的唇,双臂撑在圈椅扶手上,形成一个将人圈在怀里的占有姿势。

    温热的唇贴着那只白皙漂亮的耳朵,薛恕沙哑着声音问:“殿下觉得乌珠公主如何?”

    在殷承玉看不到的角度,他嘴角勾起冰冷的笑容。

    如同毒蛇藏身草丛里,蛇首高高昂起,只等一个答案,下一瞬便会向一无所知的猎物发起进攻。

    作者有话要说:  大狗勾:老婆果然还是关起来好。

    大狗勾;逐渐变态jpg

    ——————

    久等啦,抽200个崽崽红包嗷!

    虽然很喜欢新封面,但想了想还是换回旧封面大家会比较习惯。喜欢新封面的宝子可以去围脖康。

    两个版本都放在围脖了。

 74、第 74 章

    殿下觉得乌珠公主如何?

    低沉的话语声在耳边响起; 其中还带着丝丝质疑的意味。薛恕的态度变化过于明显,殷承玉不快地蹙起眉。

    他不喜欢薛恕这种掌控主导一切的姿态,这总让他回想起上一世的不愉快。

    上一世这人每回心里不痛快想要找他麻烦时; 就会这么意味不明地抛出一个问题来做饵。之后不论他如何回答; 最后的结果都是被他好一番折腾。

    几次三番之后,殷承玉便明了,他想要并不是答案; 不过是想借机折腾他; 宣泄自己那些扭曲的欲望罢了。

    仿佛置身上一世的错觉,叫殷承玉冷叱了声“放肆”:“这样的问题,孤已经回答过你; 莫要无理取闹。”

    然而薛恕却不依不饶,眼睛凝着他; 眼底闪着奇异的光:“瓦剌与鞑靼都想与大燕联姻; 殿下也会联姻么?”

    这样的问题; 他曾问过殷承玉。

    殷承玉也给了他答案。

    可他还是不满足; 想再听他说一遍。一遍又一遍,如此才能安抚他的心中不受控制的妒忌与暴戾。

    殷承玉两道长眉皱得愈发紧,他疑心自己这段时日对薛恕实在过于纵容了; 才纵得他如此拈酸吃醋无理取闹。

    他看向薛恕,沉着眉眼道:“女子有七出之条; 今日孤便也为你定下‘七不准’。”他站起身来,手按他的肩膀往下压,迫使他单膝跪下,方才俯身看着他,一字一句道:“第一条,不准善妒。”

    薛恕仰头看他; 与他视线纠缠。

    二人目光都没有退避,在空中相撞交汇,互相撕扯,毫不相让。

    薛恕窥见了殷承玉眼底的不快,以及那一抹坚定。

    今时不同往日。

    薛恕绷紧了下颌,想起了殷承玉与他言笑晏晏的模样;想起了殷承玉亲吻他时,眼底的怜惜与心疼。

    上一世他们何曾有过这般的温情脉脉?

    他耗尽心血求来这一世,不是为了重蹈覆辙。

    被情绪压制的理智回笼,薛恕的眼神也一点点软化下来,他依旧单膝跪着,却伸手去抓殷承玉的手。殷承玉不快地拍开,他又锲而不舍地去抓。等终于抓住了,才小心翼翼地用手心包裹住,又垂首在那手背上讨好地亲了亲,方才仰起脸来,沙哑着声音道:“殿下这般好,总有那么多心思不纯之人觊觎,臣控制不住。”

    殷承玉目光有些了变化,却仍然沉默。

    薛恕又去抓他的衣袖,手掌顺着手臂往上,直至触到他的腰,才将人紧紧抱住,脸贴在他腹部,用示弱的姿态诉说自己阴暗的心思:“乌珠公主在宴上说那些话时,臣真恨不得亲手杀了她。”

    殷承玉知道他说得是真的,薛恕就是这么一个人,想要的便不折手段去抢去夺,若是有人敢同他争,那就杀了。

    在他眼里,没有男女之别,也没有强弱之分,只要妨碍他了,便是敌人。

    他曾说他母亲是个十分善良柔弱的女子,但他却一点也不像他的母亲,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善类。

    可两辈子,殷承玉就喜欢他这一股狠劲儿。

    这一世打从一开始将人留在身边时,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一头狼便是再听话,装得再纯良,可他到底还是头狼。

    将一头难控的野兽留在身边,总有噬主的风险。

    殷承玉垂眸看他,将他紧圈着自己的手拉开,捏着他的下颌缓声道:“好好记着,孤不是你的所有物,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薛恕目光暗沉一瞬,应是。

    又听他说:“不过乌珠公主不是善茬,她并不是冲着孤来,而是意在大燕。如此狼子野心之人,孤亦不喜,围场上若有机会,你自去处置便是。”

    上一世时,乌珠公主仗着鞑靼势大,朝他发过难,逼他许以皇后之位。

    这其中自然不是因为什么男女情爱,而是大燕与鞑靼之间的较量。乌珠的要求是为了羞辱他,也是为了借机逼迫他在两国谈判之时让出利益。

    那时大燕国力衰弱,他不愿边境再起战事,只能忍一时之气。即便遭受羞辱,仍然以礼相待,将鞑靼使团客客气气送了回去。

    他不怯战,却也不愿因一时意气引发战争,苦了边境百姓。

    事后鞑靼果然带兵来犯,只不过殷承玉早料到鞑靼内部亦有争斗,托烈汗王亦不愿大兴战争。所以提前派兵防卫,鞑靼一击不中后,果然未曾再犯。

    当时他能权衡局势忍下羞辱,不代表他未曾生怒。

    上一世形势所迫便罢了,这一世大燕还远远未到上一世那般衰弱残败的境地,而鞑靼甚至还未吞并瓦剌,更无需顾虑。再面对别有居心的乌珠公主与鞑靼使团,他自然不会再忍让。

    总要叫他们吃点教训才好。

    薛恕闻言却是阴戾尽散:“臣自行处置?”

    “只别杀了人,叫鞑靼抓了把柄。”殷承玉睨他一眼。

    薛恕眼中顿时充斥战意,跃跃欲试:“那除了乌珠公主,若还有旁人觊觎殿下,臣是不是也能——”

    “孤说了,”殷承玉以指封唇,不许他再继续开口:“不许善妒。”

    见薛恕眼中似有不服,他冷嗤了一声:“看来你还未记住。”

    殷承玉转过身去,提笔在宣纸上写了些什么,片刻之后回转过来,对薛恕道:“你过来,将这《男德》抄上百遍,铭记于心。”

    女子有《女德》,他便效仿《女德》为薛恕写一篇《男德》,好好教教他规矩,以免他日后再犯。

    薛恕站起身来,瞧着未干的字迹,眉头皱得如同吃了苍蝇。

    殷承玉倒是对他日益了解,将他的脉络拿捏得极准,几乎将他所有爱干的事都罗列了进去,并严词批判了一番。

    他沉着脸,不太想写。

    殷承玉屈指在桌案上敲了敲,有催促之意。

    薛恕只得走到桌案边,在圈椅上坐下,不情不愿地提起了笔。

    手中拿着戒尺的殷承玉立于他身后,见他迟迟不动笔,那冰凉的戒尺便在他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怎么不动?”

    薛恕额头青筋直蹦,深吸一口气,沉着眸子开始抄写。

    殷承玉饶有兴致地在旁边监督,时不时还要出声指点。

    “字迹太潦草,慢些抄才能记得牢。”

    “这个字写歪了,可见你态度不诚。”

    每说一句,那戒尺便不轻不重地在薛恕身上拍一下。

    他如先前薛恕所做那一般,双臂撑在圈椅扶手上,俯身下去在他耳边,呵气如兰:“抄就好好抄,你手抖什么?”

    说话间,那冰凉的戒尺又没入了衣襟一些。

    一滴墨汁滴落在宣纸上,霎时化开,污了宣纸。

    殷承玉越发皱眉:“这么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