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九千岁[重生]-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殷承璟收好竹筒,与她定好了时间,便转身往相反的方向行去。

    丹犀冬狩为期十日,真正入围狩猎的时日只有五日。

    这五日里,所有入围之人都会留在围场中,中间一应生存所需都自给自足,直到五日之后围猎结束,方才能出去。

    下午时,殷承玉一行没再遇到大型的兽类,只猎了些普通常见的野兽。

    第一日的收获就已经颇丰,入夜之后,殷承玉便没有再继续狩猎,而是命人寻了背风的平地扎营休整。

    他们此行入围,除了必备的弓箭武器,器皿亦带了部分。

    士兵们分工合作,或去砍柴,或去汲水,或去处理猎物,待火堆升起来后,便将冰水倒入铁锅里煮沸,再将收拾干净的野物用沸水烫煮过的树枝串好,架到火上慢慢烤。

    殷承玉、薛恕、应红雪、贺山还有赵霖五人围坐在火堆边,一边翻烤着架子上的烤肉,一边喝酒。

    出门在外,自没有行宫中那般精细,殷承玉端着深褐色的瓷碗,不紧不慢地喝酒,顺便听其他人说话。

    贺山是个跟谁都能称兄道弟的,赵霖亦耿直,两人一见如故,正在一碗接着一碗拼酒。

    他二人喝还嫌不够,贺山又提议道:“这么干喝多没意思,不如来划拳吧?”

    话刚说完,就被边上的应红雪掐了一把。

    贺山“嘶”了声,后知后觉意识到太子也在,神情局促地挠了挠头。

    倒是殷承玉笑道:“干喝酒确实无趣,划拳也不错,输的人自罚三杯如何?”他说这话时,眼风斜斜瞥着薛恕。

    薛恕对上他的目光,一言不发地将面前的空碗倒满了酒。

    五人便开始划拳。

    殷承玉没玩过划拳,但他学得极快,玩了两三局、喝了三杯罚酒后便掌握了诀窍,再没有输过。

    薛恕情形与他差不多,他少年混迹市井,什么花样没见过?这些三教九流的东西他虽然生疏了,却没忘,自然罚酒的时候少。

    最后酒几乎全进了贺山与赵霖的肚子里。

    这两人瘾还极大,越输越不服输,喝得脸通红也不肯罢休。

    殷承玉瞧着醉醺醺的二人,再瞥一眼旁边毫无醉意的薛恕,眉头紧紧锁着。

    他原还想灌薛恕些酒,好趁机试探一番。

    薛恕余光一直留意着他的神色,自是猜到他心中所想。见他眉头都快打成了结,再继续划拳时,便故意输了几局,好让他如愿。

    一碗接着一碗的烈酒下肚,他脸上也染了些醉意。

    殷承玉打量着他,估摸着差不多了,在最后一碗罚酒时,主动提过酒坛,亲自为他满上。

    清冽的酒水倾倒进碗中,掩盖了轻微的当啷声响。

    薛恕道了声谢,酒碗抵在唇边,正要一饮而尽,却眼尖瞥见了沉在碗底的一点红。

    ——那是枚玉戒,沉在碗底,被酒水浸着,红玉戒面漾着汪水色,极润。

    若他没记错,就在方才,这红玉戒还戴在殷承玉的左手食指上,那被玉戒圈着的葱白手指随意伸展,轻按着褐色的碗壁,引得他瞧了好几眼。

    薛恕侧脸瞧了始作俑者一眼,却见那人支着下颌,修长手指端着瓷碗,徐徐摇晃着,并未看他。

    暖色火光之下,他一半脸隐在黑暗中,似勾魂索命的山中精怪。

    薛恕喉结滚动,神色未变,仰头将酒饮尽。

    那枚被酒水浸得冰凉的玉戒也被他一并饮下,含在口中细细品咂。

    殷承玉余光瞥见,方才侧眸去瞧他,笑盈盈地发问:“这酒滋味如何?”

    玉戒压在舌尖下,薛恕垂眸不语,只又将酒碗满上,朝殷承玉举杯。

    殷承玉举碗与他碰了一下,目光扫过他紧抿的唇时,却见他极快启唇,舌尖将那汪着水色的玉戒送出来,朝他笑了下。

    下一瞬,那玉戒又被他妥善藏了起来。

    他眯眼瞧着殷承玉,再度将碗中酒饮下。

    两人一来一往只在瞬间,其余三人并未发觉他们之间的暗潮涌动,贺山还醉醺醺地说:“这酒滋味甚好!”

    殷承玉深以为然。

    他瞧着薛恕不断滚动的喉结,露出个笑来,对其他人道:“诸位继续,孤去醒醒酒。”

    眼见着他的衣摆已消失在夜色之中,薛恕亦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跟了上去。

 79、第 79 章

    贺山瞧见他们一前一后离开; 探着脖子瞅了一会儿,扭头对应红雪说:“咱们小弟可真受太子殿下器重,就这一会儿都要跟着。”

    一旁的赵霖听到; 附和道:“除了郑公公; 咱们殿下最宠信的恐怕就是薛公公了。”

    贺山闻言兴致勃勃; 正想问问是怎么个宠信法; 就被应红雪又掐了一把。

    他龇牙咧嘴地回头; 就见应红雪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

    她觉得不太对劲。

    但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殷承玉并未走太远,前方是披着雪衣的树林,身后便是燃着篝火的营地。

    隔着林木看去; 依稀可见跳跃的篝火以及篝火旁围坐的人影。

    林中有风穿过; 枯枝悉索作响; 斜后方传来踏过浮雪的细微脚步声,殷承玉眯起眼; 侧脸去瞧来人; 似笑非笑:“薛公公跟来做什么?”

    薛恕在他面前站定,垂眸细细瞧着他。

    冷白的月光从头顶照下来; 落在纯白的积雪之上,越发清寒。

    殷承玉就站在那雪地里,神色难辨地向他看来; 如同冷月白雪一般泛着冷意。

    仿佛上一世那个碰得到却留不住的太子殿下又回来了。

    他知道了,又或者仅仅只是猜测。

    薛恕心底一阵发紧,眼中情绪也跟着沉下来,连月光亦照不到底。他上前一步,俯首去亲殷承玉。

    一手绕过去按住殷承玉的背,一手安抚地摩挲着他的后颈; 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将口中含着的那枚玉戒渡了过去。

    染了暖意的玉戒滑过舌面,殷承玉低低哼了声,抓着他的衣襟,不甘示弱地将那玉戒又推了回去。

    玉戒在两人唇齿间辗转,偶尔有点点银丝自嘴角溢出。

    这个亲吻拉锯许久,才以薛恕不甘愿地退后一步而结束。

    那枚殷红的玉戒依然被他含在口中。

    殷承玉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唇角,方才叱道:“你这是又发什么疯?”

    薛恕不答,他将殷承玉的左手拉过来,指腹一寸寸细致抚过他精致漂亮的指骨,眸色阴沉晦暗。

    殷承玉正要抽回手来,却见薛恕垂首将他的指尖含入。

    手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湿濡感,殷承玉眯眸看着他动作,没有抗拒,反而以指尖去拨弄他的舌。

    薛恕喉间发出含糊沉闷的声响。他垂着睫,反复舔过每一厘肌肤,偶尔抬起眼眸里,欲色惊人。

    “喜欢孤的手?”

    虽然早知道他对自己的手格外热切,但此时见他如此情态,还是大大取悦了殷承玉。他喜欢掌控他的欲望,也喜欢看他为自己着迷发疯的模样。

    薛恕抬眸,瞥见他眼底的笑意。

    他自鼻间应了一声,牙齿叼着那枚玉戒,缓慢地戴回他的手指上。

    那只手本来极白,被含了那么许久,白雪一样的皮肤上晕了红,还有些许齿痕。沾染的水色亦未干,雪白的手指上一抹殷红,平添了几分靡色。

    薛恕的呼吸愈沉。

    殷承玉笑觎着他,手指顺着流畅的肌理线条往下,又顿住。

    薛恕的呼吸一窒,抓住他作乱的手,沉重的呼吸声越发明显,叫人难以忽略。

    殷承玉笑吟吟瞧着他,指尖灵巧如同拨动琴弦:“你还未回答孤。”

    “喜……欢。”薛恕嗓子喑哑,眼角已经泛了红,按在他后背的手不知不觉用上了力,两人紧贴着,亲密无间,不曾留下半分空隙。

    殷承玉顺势将下巴抵在他肩上,故意侧着脸,呼出的气息如一串串的小钩子,落在耳窝,直往薛恕心底钻。几乎叫他心神失守,只想不顾一切地占有他。

    但就在这当口上,殷承玉在他耳边轻声问:“若是当初叫你做了真太监,怕是不能像这般快活吧?”

    他细致观察着薛恕的反应,继续刺激他,等着他失态:“若是个真太监,恐怕连衣裳都不敢脱……”他唇角高高翘起,眼底被月光照亮,情绪一览无遗:“薛公公觉得孤说得有道理么?”

    薛恕眼睫颤了下,倏尔低头咬在他颈侧。

    他留着心,怕留下的印记被人瞧见,并未直接咬在露出的皮肤上,而是隔着一层高高的衣领。

    痛楚与极乐交织成网,将他束缚其中,动弹不得。只能通过齿间咬紧的力道,叫殷承玉感受到他心中的痛与乐。

    颈上传来闷痛,殷承玉舔了舔唇,手上用了些力道。

    如意料中听到他闷哼,方才卸了手劲,斜斜睨着他:“怎么不说话?”

    薛恕避开他的眼睛,藏起了眼中浓郁的情绪,哑声道:“殿下金尊玉贵,怎会与阉人厮混。臣答不出。”

    殷承玉神色一冷,嗤道:“你倒是说对了。”

    他抽出手来,将掌心的污迹在他胸前衣襟上擦干净,冷着脸一字一句道:“孤确实瞧不起阉人!”

    说罢,便不再理会他,转身拂袖而去。

    薛恕瞧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心中忽然慌乱起来。

    他疾步上前,几乎有些粗暴地将殷承玉抱住,压抑着一阵阵往上涌的戾气,嘶声道:“臣不是阉人。”

    他死死抱着殷承玉,将有些狰狞的面孔埋在他的颈窝里,一遍遍重复。

    “臣不是阉人。”

    他已不是最卑贱的阉人,他配得上的殿下。

    那么多年,他从未后悔为了靠近殷承玉而净身入宫。若非如此,他如何将九天之月拥在怀中?

    只是他实在太过干净了,就像那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白雪,干净,纯白。将他的低贱与卑劣尽数映照,无处可藏。

    纵是他早已经黑了心肠,每每对上他那双澈然的眼,仍觉得不堪。

    他是九重天上的神明,是不可触摸之冷月。

    本该居于高处俯瞰世间。

    那些蝼蚁将他拉入泥中,他本想去去救他,却动了私欲,死死拉着他,在泥沼中沉沦。

    渎了神,遮了月。

    他与那些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疯狂和偏执似是刻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他对殷承玉的感情,掺杂着自卑、偏执、绝望、占有。这些情绪像泥沼一样包裹着他,让他越挣扎越往下沉。于是在皇陵再见到殷承玉的那一刻,在殷承玉向他发出邀请的那一刻,他终于露出了森然的爪牙,迫不及待地将他拖了下来。

    他想与殷承玉一道沉沦,又渴望殷承玉像从前一样,救他出去。

    紧缚于腰间的手臂微微颤抖,殷承玉察觉到他濒临失控的情绪,有些懊悔地抿了唇。

    他不该如此激他。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来,殷承玉没有再继续试探,而是拍了拍他的手臂:“知道你不是阉人了,松开些,勒疼孤了。”

    那双铁钳一般的手臂果然松动了些。

    殷承玉顺势自他怀中挣脱出来,刻意忽略了他泛红的眼,拍了拍他的脸颊,笑道:“你这命根子可是孤替你保下的,当好好谢孤才是。”

    薛恕与他对视,目光晦涩。

    良久,方才哑声道:“是该谢殿下。”

    得了满意的答案,殷承玉略略颔首:“外面风大天寒,孤先回了。”又扫他一眼,目光意有所指地往下滑了滑:“你且在此处醒醒酒吧。”

    说完,便转身离开。

    ……

    殷承玉回去时,贺山与赵霖没再喝酒,正在分吃烤好的野鸡。

    贺山拿着把匕首,灵活地将烤鸡肉片在盘中,递给应红雪。

    见殷承玉出来,他将架子上的烤鸡往殷承玉面前递了递:“殿下尝尝,这野鸡不错,烤得焦嫩。”说着未见薛恕出来,又探头探脑地往他身后看:“怎么未见薛恕?”

    这两人不是一道出去的?

    “孤喝了酒没甚胃口,你们吃吧。”殷承玉拒绝了烤鸡,想到独自留在林子里的薛恕,毫无负担道:“他喝多了酒,正在林子吐呢。等吐完了应该就回了。”

    贺山实在话多,眼见他似还想再问什么,殷承玉借口犯困,回了自己的帐子。

    “竟然喝吐了?”贺山将烤鸡收回来,一边片肉一边同应红雪咬耳朵:“小弟这酒量忒差,还不如你好。”

    应红雪实在听不下去,剜了他一眼,将鸡腿塞进他嘴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