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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2富甲美国-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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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天后一个预先侦察的武士骑马送回了侦察结果,白人疏于防守,三个碉堡全都有机可乘!
  这在吼熊的预料之中,炎热的夏天碉堡内再点起一点火照明,那个温度可别提啦,白人都知道印第安人缺乏攻坚能力,上百人拿一个十几人的碉堡无计可施,因此守军也麻痹起来,一个碉堡总能找到几个没封上的窗口。
  天黑之前队伍在树林里分散开来,搜寻美军印第安侦察兵的痕迹,上次的险情让武士们提高了警惕,弗里兹的办法发动前风险仍然比较大,容不得叛徒们捣乱。
  吼熊拨开树叶,仔细的看向那个碉堡,设计者很狡猾的把它建在了山坡上一块突兀的岩石边缘,淡淡的月光下隐约可见悬空的一面连底层射孔都敞开着,而靠山一面据几天来侦察的结果射孔都是封闭着的。
  四个善于攀爬的武士先行绕到碉堡后方,再小心翼翼的接近,等进入视线死角他们的动作陡然加快,吼熊视线转向两边,大群战士也跟在他们的路线后面爬上了山坡,只等发动的那一刻。
  碉堡的阴影中亮起了两点火星,所有伏在树木阴影中知情的战士心都陡然提了起来,因为缺少特殊火药弗里兹只教他们做了几支这种特殊武器,并未试放过,设想有没有效果谁也说不上来。
  两点火星忽然变成火流星不见了,紧接着碉堡内连着闪亮了两次,几个刹那后才传来两声低沉的爆响,所有被安排行动的武士都一跃而起冲向了碉堡的后门。
  碉堡里先是传来一阵慌乱的喊叫声,然后又变成了连串的咳嗽声,接着咳嗽声也变得低不可闻,吼熊正要让武士们用斧子劈开厚重的大门,门却忽然被从里边拉开了,一个人钻了出来直接扑倒在地上,旁边的武士刚刚揪住他就也爆发出一阵急促的咳嗽。
  另一个武士一肩头刚把大门完全撞开,也抵挡不住涕泪交流咳嗽着退回来,似乎一个碉堡用两支量太多了一点!
  吼熊无语的掏出准备好的湿布冲了进去,饶是他早有准备也没砍两下就退了出来,真的辣眼睛啊!这该怎么办呢?
  最后变成了轮流冲进去,摸到一只手脚就套上绳套往外拖,清理完底层,还是跳鹿自告奋勇蒙着眼鼻的冲上第二层,等到他狼狈的爬下来,这个碉堡就算是完全攻克了!
  粗略的清点一下,仅各种苹果酒、咸肉、硬饼干(没有发酵的面饼)、火药、铅弹就够一百人使用半个月,留下二十几个人搬运收获、彻底搜索碉堡中的物资,大队人马直扑密西西瓦河边的两个碉堡,这个碉堡中缴获的十八支步枪也分到刚才英勇冲进去的武士手里,其中有近一半是猎手们喜欢的线膛枪。
  沿着简易车马道路一夜疾行,黎明前两个小时,武士们赶到了河畔的树林里,按照肖尼人的习惯先休息等到东方破晓再发动突袭。
  对两个碉堡的攻击在晨曦中同时展开,这次吼熊省了一半的料,结果自然也出乎他意料。
  爆响之后慌乱的守军几乎立刻就拉开了大门冲出来,让武士们差点措手不及。
  有了上一趟清理第二层的经验,蒙着眼鼻的武士攀上木梯爬上二层,眼看他钻上去了,却立刻听到一声枪响,吼熊顾不得掩上眼鼻跟着飞快的冲上二楼,却见那个武士抱着一只手直咳嗽。
  原来二层的这个士兵意志还非常清醒,见到有人上来随即把黑洞洞的枪口指向武士,谁料到因为一阵突然的咳嗽打断了他的瞄准,武士一个闪身就只被打伤左胳膊。
  但吼熊遗憾的看着这个武士,他的胳膊可能保不住了,燧发枪的枪弹接近一盎司重(约28克),软铅弹头没有后世子弹的披甲,打击到人体就会变形,更讨厌的是大直径弹丸往往会在伤口处带入更多衣物的碎片和脏污,让伤口很难愈合。
  “我完成了大灵期望的复仇,他会感到高兴!”
  武士对自己的伤势不以为意,吼熊却不这么想。
  “傻瓜,你好好的不受伤他会更高兴!”
  简单的清理包扎后伤员和战利品一起被送走了,吼熊把几个最有经验的武士召集到一起。
  一次成功的袭击如果没有以成功的撤退作为结尾就不算圆满,而这么大规模的袭击美军绝不会让袭击者舒服的走掉,他们肯定会进行追击,现在他担心的就是这件事。
  时近中午,光复堡和格林维尔堡的美军同时看到了天边的烟柱,龙骑兵侦察回来的结果让人大吃一惊,印第安人一次烧毁了三个碉堡,守军全体战死,光复堡的指挥官默默的下令全体加强戒备,而身在格林维尔堡的最高指挥官韦恩将军则命令堡内所有的两个龙骑兵连立刻出发,去追击那伙袭击碉堡的印第安人。
  “他们在这里分开了,一伙骑马的人去了山上,另一伙人继续从溪谷中步行,他们曾经在这里休息,地上还有饼渣和带血迹衣服的碎片,那边草草掩埋着几个喝光的酒桶。”
  星夜赶来的骑兵连在一处水潭边发现了袭击者的踪迹,骑马随行的奇克索侦察兵向领军的少校报告他的发现。
  “他们有多少人?有多少马?”龙骑兵上尉不耐烦的问道。
  “看足迹应该只有一百多人,去山上的只有九匹马二十个人,”奇克索侦察兵小心的说。
  “那么上尉,你需要多少人马追上去呢?”少校捋了捋胡子。
  “给我四十个人,天黑前我就会带回来他们的头皮,”上尉肯定的回答。
  连着追过了两座山奇克索侦察兵忽然停下了马,他在地上看了半天又回头寻找起来,“真奇怪,为什么那些人的足迹都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立刻把他们给我找出来!”上尉扯着侦察兵的衣襟狠狠地说。
  “那些人走到了这里,然后……”奇克索人追寻着足迹消失的方向走到一片断崖边,伸长脖子张望。
  呯~呯三声枪响,他一头飞下了崖底,龙骑兵们则立刻卧倒或者躲在了坐骑背后,等他们探出头来袭击者已经无影无踪了,他们一路小心的搜索到刚才射出子弹的草丛,却看见崖下有三骑正在远去。
  “追!”上尉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命令。
  “有枪声!他们大概已经追上了那些袭击者,我们离前面的袭击者还有多远?”
  少校又问道,他面前的奇克索侦察兵刚把手从一堆篝火烧剩的余烬中收回来。
  “很奇怪,少校先生,他们为什么隔这么近会有两个夜晚宿营地,我想不明白。”
  少校不耐烦了,“你告诉我该往哪个方向追过去就行了,等我剥他们头皮的时候一定帮你问个清楚。”
  追踪半天之后奇克索人更迷惑了,“他们在这里又分开了,一些人大概是坐船离开,另一些人轻装前进上了山,泥土上的脚印告诉我,剩下的人几乎都在这里。”
  “那你告诉我,他们还有多远,有多少人?”少校不喜欢听侦察兵这一套套的。
  侦察兵从地上捡起一根折断的嫩枝捻了下叶子中残留的水分,“我还是想不通,他们离我们怎么还有半天的路!”
  啪~,少校一鞭子抽在他的背上,“早上你告诉我还有半天,再追下去天都快黑了,你仍然说还有半天,你到底有几个半天?”
  奇克索人躺倒在石缝中缩成一团畏惧的用手招架着鞭子,“少校先生,我看不出来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请饶了我!”
  这时,远方忽然传来了密集的枪声,少校在心里默默的数着,等数到至少有一百支枪在发射,少校恨急地把奇克索人拖了出来,“现在我们去找上尉,又该怎么走?”
  奇克索人抱住头畏缩的说,“根据大山和河流的方向,我们应该返回,从清早上尉离开的方向追下去。“
  一百多人的骑兵乱哄哄的掉头重走回头路,可是在一段溪谷中他们却不得不停下来,前面的道路被几棵砍倒的大树堵住了,一个龙骑兵刚站上树干就被呯的一枪射倒。
  龙骑兵们匆忙向着山坡上刚才射击的地方开火,乘着敌人射手被压制的机会,一个士兵又开始翻越树干,呯~,从另一个河岸边上的位置又射来一发子弹打倒了他。
  “一起上,我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少人!“少校命令说。
  于是一个班的龙骑兵爬上了树干,对面也开始不紧不慢的射击着在树杈丛中行动缓慢的士兵们,等到第六个士兵被打倒,再也没有士兵敢站立在树干上了!
  寂静的溪谷中一时间只剩下哗哗的流水声,良久,终于有胆大的士兵探出头去没有引来子弹,剩下的人立刻也站起来离开树干,可是对面的伏击者已经离开了。
  “你告诉我,这次又有几个人?“少校的牙齿咬的咯咯响。
  “少校先生,他们只有两个人,我能肯定!“
  奇克索人的回答又招来了一顿鞭子!
  直到第二天早上龙骑兵们才找到上尉和他的下属,遍地的死马和战死者,都被剥的干干净净,伏击者很有耐心的取走了所有有价值的东西。
  “他们在溪谷中遇到跟我们一样砍倒的大树拦路,可是他们的退路紧跟着也被倒树阻断了,那些伏击者从高岩上向他们射击,当他们下马想躲到这里的时候却不料被从岩上跳下来的人堵在了里面……“
  奇克索人剩下的话被鞭子狠狠抽回了肚子里。
  白鸟和吼熊并骑走在队列中,缴获来的近三十匹马上驼着伤者和战利品,吼熊看着那十几个伤者皱了皱眉。
  “不用担心他们,有库库奇的草药和大灵的庇佑他们很快就会好的。只是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带走所有的缴获,要把那么多吃的藏在山洞里?”
  白鸟安慰着他,这是两次漂亮的胜利。
  “那些酒我们可以带回去喝,有那些硬饼子和咸肉我们下次出来的时候就不怕断粮,有了这些马我还想再往南去看看,袭击那边的碉堡可能比在这边更容易。”
  白鸟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让二十个人背着石头,沿着那条路来来回回的走,故意丢垃圾迷惑他们和我们的距离,真的骗过了侦察兵!你这趟凯旋回去一定会得到新的名字。”
  吼熊咧开大嘴得意的笑了,“称号?那只够补上我上次袭击就该得到的荣誉罢啦。”


第三十八章 强袭光复堡

  凯旋的肖尼武士们引爆了整个联盟的狂热情绪,肖尼人的大灵又一次保佑他们取得胜利,这让印第安人们因为刚刚的失利丧失的信心又重新恢复了。
  每一个战士都挤上前来抚摸他们缴获的马匹和武器,虽然苹果酒并不是印第安人喜欢的烈酒,但这些从敌人手里缴获的酒喝起来有股子胜利的味道,几十桶苹果酒你一口我一口很快就被分光了!
  兴奋的武士们举起手中的火枪一枪接一枪的朝天发射直到打光火药,随后在营地的空地中央立起了一根木桩,参加战斗的肖尼武士们拔出战斧围绕着木桩应着鼓声跳起了战舞,每个人述说着自己在这次出征中的英勇表现和征战的成果,最后用战斧在木桩上砍出一道斧痕,就像他们在家乡的村庄中所做的一样,也许有一天武士们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摸着这一道斧痕讲述自己当年的故事。
  闻声而至的麦基和弗里兹站在人圈外看着里边发生的一切,弗里兹感到十分不自在,他在一旁堆积的桶上面看到了熟悉的图案,白色的雪松、S形弯曲的溪流!
  随着战事的发展,弗里兹自觉与肖尼人们已经渐行渐远,蓝夹克那里说不通,对肖尼武士们的影响力也削减的很快,继续待在这已经没什么意义,不如直接取道伊利湖、安大略湖坐船去大西洋沿岸,再乘海船回马里兰会快一些。
  可是一个意外的来访者改变了弗里兹的决定。
  “你是说他叫特库姆塞?”弗里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那个年轻的肖尼人,他身材高大但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脸上还有未褪尽的青涩。
  “你别看他年轻,但他已经是一名老战士了!”
  吼熊对身边的年轻肖尼武士也是一副尊敬的样子,只因他虽然外表年轻传奇的故事却一点也不少!
  当他才14岁的时候就和他哥哥一起参加了首次战斗(抢劫平底船活动),十几岁大时就一个人用箭一次射死了十六头野牛,1790~91年西北战争的每一次大的战争他都参与了,虽然由于年龄太小主要在其中担任侦察任务(16~17岁)。
  而他最知名的一次战斗发生在1792年,他带着七个猎人在华盛顿堡附近的小迈阿密河边打猎,夜晚二十多个白人定居者包围了他们的帐篷,在黑夜中向他们的帐篷开枪。
  在白人们看来这场突袭的结果将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然而特库姆塞并不准备接受这样的命运,他带领猎人们在黑暗中发动了反击,袭击者被迅速猛烈的反击惊呆了,人数三倍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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