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藓笪蟆!�
“是,皇上,臣等先行告退了”
五人异口同声地回了一句,刚开始的时候,听到前面之言,倒没觉得什么,一听到后面之语,高桂英的面颊就是绯红无比,这才反应过来,意识到所谓的“团聚”和“那啥”,代表着什么
很污对于一个女子而言,更是非常的污
“嘿嘿皇上说得是”
李自成的回应却是一阵傻笑,随后的话语,更是使得高桂英的一张俏脸更红了,更是埋下了头,跟着其他人,连忙退了出去。
五人刚一离去,这个时候,田秀英却款款走了进来,崇祯淡然一笑,朗声问道:“爱妃,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田秀英嫣然一笑,又有几分如嗔似怒之意,嗔怪一般的回道:“皇上,你怎么忘了算算日子,皇后姐姐就快临盘了,咱们是不是该返京了”
“对对,怪我怪我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崇祯露出恍然之色,颇为自责的连连轻抚着额头,惭愧一般的自语之后,进而颇为感激地说道:“爱妃,还好你提醒的及时,咱们明日就离开固原城,启程返回京城。”
第二百八十二章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下午
书房之中,崇祯依旧坐在那里,对面站着之人却换为了陕西布政使徐光启,屋子里只有两人,静悄悄地。
“徐爱卿,朕准备将你带回京城,主持皇家科学院的相关事宜,对于陕西布政使一职,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向朕推荐”
“让臣返京皇家科学院”
听到徐光启呢喃一般的吐出两句话,满脸尽是疑惑之色,尤其是说到“皇家科学院”之时,疑惑与不解的同时,又有几分好奇之意,有一些发呆的看向崇祯。
“呃徐爱卿,是这样的,所谓的皇家科学院,有一些类似于朝廷现在的皇家医学院,专门从事相关领域的研究,而皇家科学院,就是专门负责研究天文、术数、西方所讲的化学、生物、物理等方面的科学知识。”
听到崇祯的这番解释,很显然,徐光启的神色有一些黯然,好像并不怎么愿意的样子。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毕竟,千百年流传下来的固有观念,一向都是学而优则仕,对于这些所谓的“科学”,多是以“奇巧淫技”来形容,上不了台面,并不是读书人的正途。
更何况,徐光启本就是身居要职,乃是朝中重臣,如果让其转而负责“皇家科学院”,还未获得天下人认可的门课,自然而然地,心会有不甘。
“可是,皇上,微臣没有听说过朝廷有皇家科学院这个衙门啊”
“所以啊,徐爱卿,朕准备让你负责此事,组建皇家科学院,搜罗这方面的人才,专门从事这方面的研究。”
崇祯的语气充满玩笑的味道,听得徐光启一愣一愣的,有一些愕然,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同时也意识到,皇上组建皇家科学院、并且让自己负责的决心有多么的坚定。
看到徐光启有一些欲哭无泪的模样,崇祯的心里很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并且神色为之一敛,郑重地进而说道:“徐爱卿,莫要看轻了这皇家科学院,他一样的重要,同样可以拯救苍生,匡扶社稷,有助于实现大明中兴。”
“不说别的,单单是那些火器,它们就是这些科学的产物,对于朝廷至关重要,你不能否认这一点吧”
说到这里,崇祯的神色认真无比,直直地看着徐光启,语气一顿,声音拔高了几分,颇为咄咄逼人的问道:“徐爱卿,说老实话,你也觉得洋人的那些玩意儿都是奇技淫巧,上不了台面”
这个时候,不等徐光启做出回答,崇祯又转而说道:“徐爱卿,莫要说是整个朝廷,就是放眼于天下,你应该是最早、也是最为频繁接触洋人的那批人吧”
“不仅极为积极地学习西洋的科学知识,对于物理、数学、天文、机械尤为感兴趣,和那些洋人一起翻译了不少的西洋著作,还信了天主教,并成为了一名信徒。”
“而且,对于天主教的宣扬与传播,你更是不惜余力,不仅出钱出力,建造教堂,还尽可能地为那些洋人创造机会,增加他们的信徒。”
“徐爱卿,朕说得没有错吧”
这一刻,随着崇祯缓缓的吐出最后一句话,称呼虽然亲昵,但一番话停下来,徐光启听得却是心惊肉跳,冷汗直流,再也没有那种不甘之色,早就将皇家科学院的事情跑到九霄云外。
崇祯没有再理会徐光启此时的神情举止,神色变化,而是抽身而起,在屋子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的同时,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朕还知道,不管是在陕西西安的汤若望等人,还是在山西的洋人,亦或是在江南宣传天主教的洋人,他们表现的都是那么的悲天悯人,不是赠医施药,就是购买许多粮食,发放给灾民,同时也在宣扬他们的主,乃是世间唯一的真神。”
渐渐地,崇祯的话语开始夹杂着几分怒意,说话之间,踱步来到了徐光启的旁边,并停了下来,靠近他的耳边,声音虽然变小了许多,但声势反而显得更大,使得徐光启的心里翻起了惊天骇浪,眼皮直跳。
“当然,这并不是说,那些洋人不能那样做,那样做也没有什么错,之所以说这些,朕就是很想问问,很想知道,不管是赠医施药,还是大肆施粥,亦或是兴建教堂,他们远赴重洋,千里而来,不可能随身携带太多的贵重物品,又哪来的那么多的银子,干这些事情呢”
一字字,一句句,都是那么的诛心,宛若一柄重锤,一下下地狠狠击在徐光启的心脏之上,让他有一种窒息的感觉,面色更是有一些泛白。
“徐爱卿,你可千万别误会,之所以这么讲,并不是说,那些洋人的钱财来路不正,恰恰相反,根据朕得到的消息,了解到的情况,那些洋人非常的清白,他们得到的那些银子绝对是来自于正途。”
崇祯走开了,不再与徐光启耳语,再次缓缓踱步起来,绕着徐光启转圈,自然而然地,声音再次恢复到那个强度,隐隐还变大了一些。
“朕还知道,那些洋人的钱财绝大多数都是信徒捐赠,而且,天主教也非常鼓励这一点,或是怂恿,或是教唆,亦或是蛊惑,恨不得信徒将全部家财都捐给教堂。”
“不管有没有唆使,都是成人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自愿捐出自己的钱财,这没有什么好说的,也很正常,寺院、道院等地不也有捐香油钱一说吗”
崇祯的声音越来越冷,好像没有掺杂任何感情,更是忽然停了下来,就停在徐光启的身后,犹如自问自答地继续说道:“之所以讲这些,朕就是奇了怪了,去年之时,朝廷的财政还很紧张,没有多少银子能够用于赈灾,怎么就没有见有人主动捐钱捐物,主动赈灾呢”
“好,就算是向朝廷捐输,那些银子大多都被贪官污吏私吞,那为什么不以个人的名义救济百姓呢”
“好,就算是嫌麻烦,太费事,不想亲自出面救济灾民,但是,为什么不可以将银子捐给附近的寺院、道院等等,由他们出面周济灾民,为何非要选那些洋人的教堂呢让他们干这种收揽民心的好事儿呢”
“难道,真得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第二百八十三章 挑衅皇权
一连串的话语,说得徐光启哑口无言,头埋得更低了,根本就不看崇祯的目光,更像一根木棒,一次次的迎面痛击徐光启,思想受到了莫大的冲击力。
“徐爱卿,看着朕的眼睛”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崇祯来到了徐光启的正前方,以命令的口吻说出这句话,等到徐光启目光闪烁的看向自己之时,再次问道:“徐爱卿,和那些洋人接触了那么久,那你知不知道,在他们的天主教之中,教皇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凡是天主教教徒,都要无条件地忠于教皇,并且要坚定不移的执行教皇的任何训令。”
刹那间,徐光启顿悟了,明白了崇祯的言词为何这么的犀利气势为何那么的越来越咄咄逼人为何对天主教那么的反感于抵触
同时,徐光启的心里也是震惊无比,隐隐还有一些后悔之意。
也难怪皇上会这么生气,几乎是暴怒的吼出这番话,在大明这片土地之上,一个强势的宗教正在滋生,他的根源就是来自于西洋,而非是本土。
最为关键的是,它的教义严重挑衅、并藐视皇权
不难理解,一旦天主教真得发展起来,教徒达到数十万、数百万,甚至于上千万,大明将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皇上的位置将会变得微妙起来,皇权不再是那么至高无上,就好像天上出现了两个太阳。
而这,是任何一个帝王所不能忍受的地方,哪怕是再如何贤明的君主,也是如此。
恍惚间,徐光启想起了数年前的“南京教案”,并且因此演变成大的事件,波及到全国的天主教,万历皇帝更是明令,驱逐在大明的所有洋人。
听到崇祯的这番话,徐光启反而明白和理解了万历皇帝为何那么做反应为何那么激烈
当时的南京礼部尚书沈榷之言,上书的那几封信,对于天主教的指责,都不过是一个引子,根源所在,还是天主教触及到了皇权的利益,威胁到了皇帝的统治。
作为当时积极为传教士辩护的人士之一,对于当时的情况,徐光启尤为清楚。
现在俨然已经很清楚
什么与白莲教勾结啊,什么道德秩序遭到破坏啊,什么对皇帝和大明文化不尊重啊,什么图摸不轨啊,等等。
沈榷的种种自责,数次上书,或许其中掺杂着个人的恩怨,本着极为推崇佛教,对于其他教派很是排斥,虽然那些指责的水分很大,但是现在看来,沈榷有一点没有错,最起码也是徐光启亲眼所见,也是最无法反驳之处。
那就是,天主教不仅排斥当地的佛教、道教等宗教,视其为邪教,对于大明的风俗习惯、文化也很不尊重,隐隐有着藐视皇权之意。
何为至高无上
先不深究其意,这个词语往往是用于形容皇权,而那些天主教却将其用到了他们的教皇身上,其意也显,其意也昭,再清楚不过了。
何况,有些洋人还付诸了行动,禁止教徒祭祖拜孔,只尊耶稣
当沈榷以此为反驳的论点之时,徐光启还能说什么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当面欺君吧
而且,这样的事情不是说瞒就瞒得过去的,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根本就经不起深究,一查便知真假。
呼
徐光启暗暗长吐一口气,脑海里闪过这些念头之时,也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做了,也意识到,皇上这是在敲打自己,并没有追责的意思,否则,也不会有这一连串的诚恳意切的言语,近乎于是在鞭策,还有相应的委以重任。
“微臣谨遵圣命,听凭皇上的安排,一定将皇家科学院办好。”
闻听此言,崇祯的神色明显缓和了许多,深深看了徐光启一眼,紧接着沉声说道:“徐爱卿,如果那些洋人只是单纯的传教,而非是排斥我朝的刚理伦常、百姓的生活习惯以及民风民俗,朕也不会对他们那么反感。”
“你是上海人,从南到北,又时常接触那些洋人,一路走来,你应该很清楚,并且深有体会,所谓的天主教,行事作风,颇为的强势,不仅不让信徒供奉其他的神佛,还不断地向教徒宣扬,要忠于主,要效命于教皇。”
“徐爱卿,你知道吗朕要比你还要了解天主教哦”
崇祯忽然意味深长的来了这么一句,嘴角泛着一丝丝笑意,颇有嘲弄的味道,转身而去,回到了坐椅之上,倚坐在那里,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在一起,放在下巴之前,属于帝王的那种威仪少了许多,却平添了属于小年轻的那种狂放不羁味道。
“徐爱卿,朕给你说一下上上任的教皇,也就是保罗五世,将他在位六年的种种事迹,听过之后,对于天主教,你会有更加深刻的认识。”
“请皇上示下”徐光启适时地说了一句,语气是那么的谨小慎微,心中也是非常的忐忑。
“保罗五世,登基为教皇不久之后,就决惩那不勒斯王国的首相,也就是相当于我朝的首辅,原因很简单,就只是因为,那位首相按照本国律法,将犯法的传教士交给世俗衙门审判。”
“后来,为了教皇对于地方或者国家有管辖权,传教士具有豁免权,也就是不受某个国家律例约束而不被审判的权力,和威尼斯这个国家大打出手,发生了军事冲突。”
“对了,徐爱卿,顺便提醒你一句,这个所谓的天主教,并不是单纯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