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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儿对此很是不解,禁不住地问道:“为什么?”
管今年才十岁,但成为母亲后的克劳迪娅,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整天就知道卿卿我我的小女孩儿了。想到半个月前董南通过情报委员会传递回来的信件,摇头苦笑道:“公司一下子往那儿移几千人,不去亲眼看看他能放心吗?不过这样也好,事实上也只有让他把该办的事都办完了,才能静下心来陪我和蓝蓝。”
“喝酒!谁要喝酒?”
说话间,一个小贩突然从路边跑上前来,举着皮囊和酒杯嚷嚷道。女大公陛下的安全是萨累的头等大事,几个身着便衣的黑人宪兵随即一拥而上,硬生生地把他挡了回去。
“卖热香肠!”
“辣味肉!刚炸好的辣味肉!”
“苹果、鲜梨、杏仁、葡萄干!”
这是打败西班牙人后的第二个圣诞节,为了纪念那个伟大的胜利,并庆祝今年的大丰收,巴里主席和奥赛罗总督大西洋公约组织的大佬们,才萨累议会的提议下举办如此盛大的集会。
为此,整整准备了近四个月。
白人、黑人、印第安人、阿拉伯人、尼德兰人、英国人、葡萄牙人、西班牙人、托斯卡纳人、那不勒斯人、热n亚人,犹太人……甚至连边境线对面的柏柏尔商人都来了。其热闹程比直布罗陀海峡对岸的葡萄牙都里斯本有之过而无不及。
事实上大西洋公约组织推行的开政策下,萨累不仅取代维拉而成为西非海岸的重要补给点。同时由于其政治和宗教信仰上保持的立,也让萨累成为了尼尼德兰和英国等教国家,与葡萄牙和西班牙等天主教国家贸易的转地。
几乎都是外来人口,给里巴特警察局、萨累海岸警备队和宪兵队带来了巨大压力。何况大西洋公约组织驻外使团和情报委员会的宣传下,圣诞节期间的外来人口高达平时的几倍。
港湾里、码头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帆船。两岸的市场里,挤满了从各定居点匆匆赶来的村民,以及前来采购的柏柏尔和阿拉伯商人。
鱼龙混杂,一切皆有可能生。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负责克劳迪娅安全的宪兵队副队长罗姆尼,立即快步走到马边,低声说道:“夫人,前面人太多了,我们还是回去。”
伯爵的夫人菲亚,带着孩儿回佛得角群岛的娘家了;由于年龄关系,跟巴里夫人和胡安上尉夫人又说不到一块去;而联合舰队司令官梅尔斯先生的夫人,则跟着他的丈夫去了加勒比海。
这么多天来一直闷家里的克劳迪娅,可不想刚逛到一半就回去,指着前面那个花花绿绿地帐篷笑道:“队长先生,我还想去那边看看。”
“可是……”
“没什么可是,如果总督大人因此而责怪你的话,我会为你求情的。”
克劳迪娅萨累的身份极其超然,包括巴里和奥赛罗内的所有大西洋公约组织代表谁都礼敬她三分。这种礼敬是很难言喻的,不仅因为她是乌尔比诺的女大公,多得则因为其是董南的夫人。
万般无奈之下,罗姆尼副队长只能微微的点了下头。随行的另外几个宪兵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立马有意无意地围到她身边。
“一小时十五分!快来呀!别错过时机,抢个好位置,下场《奥赛罗》就要开演了!”
前面的帐篷周围挤满了人,一个身穿细麻衬衫和深绿色马甲的小伙子,伫立一个半人高的大木桶上。他面带调皮的微笑和喜悦的目光,宣布蓬摊里的木偶戏即将开演。
毫无疑问,这是为了迎合大西洋公约组织那几位来自英国的大佬,及萨累总督奥赛罗而改编的。要么也不会把莎士比亚的戏剧,用一个个没有生命的木偶来演绎。
“蒂亚,带钱了没有?我想进去看看。”
这个要求让那位黑人小女孩儿很是为难,因为罗姆尼副队长站女大公身后一个劲的冲她摇头。这时候,两个身着宪兵队制服的宪兵扒开人群挤了过来,走到马边急切地说道:“夫人,一艘从果阿回来的葡萄牙商船刚进港,巴里主席和总督大人请您速去总督府。”
自大西洋公约组织“升级”后,克劳迪娅作为乌尔比诺的女大公,也像她的丈夫董南、哥哥科西莫和姐夫费迪南多一样,随之而成为了大西洋公约组织的高级代表。
管作为董南的妻子,她那一票完全可以忽略不计。但一直以来,无论巴里还是奥赛罗,都可能地邀请她出席,哪怕她那一票永远都投给丈夫这一边的巴里集团。
也正因为见得多了,克劳迪娅猛地反应了过来,大惊失色地问道:“杰尔先生有消息了?”
“是的,”那个送信的宪兵点了点头,异常严肃地说道:“情报委员会正翻译信件,肖恩省督、托马斯省督、格里市长及托斯卡纳和曼托瓦大使也都到了。”
大事要紧,克劳迪娅并不是个不知轻重的人。况且所有的高级代表,伯爵跟丈夫的关系好,随即弯下腰来,把正酣睡的蓝蓝小心翼翼地交给侍女,并嘱咐道:“蒂亚,你带蓝蓝先回家。罗姆先生,她们就拜托你了。”
说话间,几个荷枪实弹的海岸警备队员也挤了进来。见安全上没多大问题,罗姆尼副队长重重的点了下头,“放心夫人,我会安全地把她们送回去的。”
一下子来了这么多正规军,周围的人们这才意识到马上的那位女士身份非凡,无需海岸警备队员和宪兵们呵斥,就主动让开了一条通道。
赶到山腰上的总督府时,院子里已停满了马车。等候已久的情报委员会副主任布拉,一边搀扶她下马,一边疑惑地问道:“夫人,蓝蓝呢?她没跟您一起吗?”
“蓝蓝,蓝蓝,就知道蓝蓝!”
人家关心女儿显然是件好事儿,但天**开玩笑的克劳迪娅,还是拧着裙摆,撅着着小嘴嘀咕道:“或许你们的心,蓝蓝要比我重要得多。是不是?布拉先生。”
布拉笑了笑,意味深长地说道:“一样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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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单位的事情比较麻烦,这个星期很难正常,再次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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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杰尔的消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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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三十一章杰尔的消息(二)
除了巴里、奥赛罗、托马斯、肖恩等老面孔外,总督府大厅里多了一白一黑两个男人。他们身上穿着质地粗糙、雨打风吹过的水手服,可见不久前刚执行过极其艰巨的任务。
他们被一个宪兵领到众人面前,一点也不害怕,而是默默地站到一边。从他们的举止来看,都是懂得尊重上级的人,同时好像又都饱经风霜,对人世的升沉变化已司空见惯。
克劳迪娅刚刚坐下,巴里就指着二人介绍道:“史蒂芬,‘胜利’号上的信号官;马丁,情报委员会随船参谋。他们刚从东方回来,并带回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信号官先生,你怎么先回来了?奥普多尔总督呢?他现怎么样?”
到底还是女人,关键时刻就是沉不住气,巴里的话音刚落,克劳迪娅就急切地提出了一溜问题。同父异母的哥哥重要,丈夫的手足兄弟一样重要,见托斯卡纳大使有意无意的干咳了两声,连忙补充了一句,“还有杰尔先生,他为什么还没回来?”
一来一回,近两年里都海上漂泊的史蒂芬,哪里知道眼前这位妙龄少妇是谁?正不知道该不该开口,奥赛罗便面无表情地说道:“乌尔比诺女大公,参谋长先生的夫人,奥普多尔总督的妹妹。史蒂芬,这里没外人,把事情的经过介绍一下。”
“是,总督大人。”
史蒂芬微微的点了下头,用沙哑地嗓音说:“舰队去的时候一帆风顺,除了菲律宾的西班牙总督之外,包括果阿内的所有补给点并没有刻意刁难,也没碰上尼德兰和英国东印公司的舰只。但抵达菲律宾后,杰尔先生和奥普多尔总督通过了解,才现澳门并不是一块真正意义上的殖民地。那里的葡萄牙人受到国政府的种种限制,随时都面临着被驱逐的危险。”
“耶稣会呢?”
穆罕默迪耶省督托马斯顿时皱起了眉头,一边环视着众人,一边低声问道:“耶稣会呢?教廷不是宣称那里有个主教区,而且还展了四十多万天主教徒吗?”
令众人为沮丧的是,史蒂芬居然摇了摇头,一脸苦笑着说:“国主教区是有的,不过那是五年前。由于他们牵涉到国官员之间的权力斗争,生了一起被国人称之为‘南京教案’的事件,所有传教士五年前就被驱逐了。一部分回了果阿,一部分去了日本,还有一部分滞留澳门。
至于四十万基督徒,我们有足够理由相信那是夸大其词。总得来说,他们那里并不像他们所说的那么受欢迎。除了一些走私商人之外,绝大数国人对我们这些白人几乎都怀有很大成见。同时他们眼里,只有白人和黄种人,并没有尼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和英国人之分。”
“天啦,他们居然连教皇都敢骗!”
葡萄牙人骗里斯本和马德里政府,耶稣会传教士骗罗马教廷。正如肖恩所惊叹了那样,所有人的心目澳门就是一块殖民地,像巴西一样的殖民地,没想到居然只是个吹出来的殖民地,甚至还厚颜无耻地任命了一个总督和一个主教。
巴里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还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杰克离开东方有几年了,我想他对此同样一无所知。况且从地图上看国很大,他或许都没去过澳门。”
搞出这么大失误,巴里非但没有埋怨,反而先为丈夫开脱,这让克劳迪娅感动不已,想了想之后,连忙岔开话题,一脸疑惑问道:“史蒂芬先生,既然澳门并不像葡萄牙人所描述的那样,那杰尔先生和我哥哥为什么不回来呢?”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来了,一个个紧盯着史蒂芬的双眼,想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澳门不是一块真正的殖民地,甚至葡萄牙人那里只具备有限的居留权,但并不意味着那里没有商业价值。”
说到这里,史蒂芬话锋一转,指着墙上的大幅地图笑道:“事实上恰恰相反,如果我们能顺利接管澳门,并维持跟国政府间的关系,那每年至少能转口贸易获得三万杜卡特的收益。正因为如此,奥普多尔总督毅然决定率三艘武装商船上任,而杰尔指挥官则率领其余舰只攻打台湾,并打算将那里作为东方计划的基地。”
“台湾?”托斯卡纳大使糊涂了,忍不住地走到地图前。
“也就是福摩萨。”
情报委员会副主任布拉接过话茬,指着地图上的台湾比划道:“这里距国本土很近,是日本航线上的重要补给点。重要的是,国政府对那里毫无控制力可言。如果能赶走岛上的尼德兰人并站稳脚跟,那就等于打开了日本金库的大门!”
日本是黄金白银之国,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绝大数欧洲人心目,日本甚至比国还要有钱。
只要能顺利接管葡萄牙人澳门的生意,每年就能获得高达三万杜卡特金币的收益,那台湾站稳脚跟岂不是赚得多?
想到萨累那捉襟见肘的财政状况,巴里突然笑道:“先生们,管生了一个小小的意外,但我还是认为东印公司非常有前途。而杰尔先生和奥普多尔总督的处置,也非常符合情理,谁也不会嫌钱多,大家说是不是?”
“当然,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
东印公司有股份的托斯卡纳大使乐了,一边招呼千里迢迢赶回来的二位信使坐下,一边笑问道:“先生们,除此之外,总督大人和杰尔指挥官有没有其他要求?跟尼德兰人开战可不是一件小事,我想他们肯定需要点什么。”
“是的,先生。”
一直保持沉默的情报参谋点了点头,异常凝重地说道:“事实上我比史蒂芬先生早回来四个月,但由于所搭乘的那艘葡萄牙商船年久失修,一直滞留果阿,直到四个月后跟史蒂芬先生汇合。而我接到的任务就是求援,杰尔先生和总督大人衷心希望各位能快派一支舰队增援。”
“台湾已打下来了,尼德兰守军并不多,战斗仅持续了四个半小时。”
史蒂芬接过话茬,不无得意地介绍道:“我的任务恰恰相反,由于穆先生成功游说了海峡对岸的国官员,以治权、帮助建立一支舰队和每年向国政府支付三十万两白银驻军费用等条件,换取到福建地方政府和所属军队的支持,至少三年内无需考虑尼德兰人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