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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要明抢!”人妖岳西一个激灵明白过来了,他压根儿就没想过,真就有人敢连人带货一起抢。
这种事儿乳罩岛从来就没发生过,要不然也不会允许外人带枪上岛了,天知道今儿是撞哪门子邪,遇到这么一个不要命的。
“大哥,这样不好吧?”眼瞅着欲火焚身的梅东亭,顷刻间邪火就下去了,打死他都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
“疯三、铁头都招惹过了,也不在乎一个乳罩岛了。放心;纯粹个人恩怨,跟你们没关系。”
易风一句话,人妖岳西脸色大变,直接把求援的念头掐死在嘴里,他知道自己一张嘴,铁定死在当场。
疯三、铁头都能一起得罪,那杀死个岳西还不是像捏死臭虫一样,早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呢!自诩人缘熟络的岳西看了一眼老相识梅东亭,懊悔不已。
而此刻段千刀沉默不语,毕竟开弓哪有回头箭;女子吓的花容变色;而雷任则是一副感激涕零的神态。
“西哥,怎么还带了个女的?”负责驾船的小弟随口问道,毕竟这是头一回遇到。
“少废话,到对岸。”岳西不敢多说,毕竟身后枪口正抵着呢!
一艘船缓缓的离开了乳罩岛,向102小队停车的岸边驶去。
“啪……啪……”
突然,一阵乱枪从两辆大车停放的岸边远远传了过来,随后,原本停放在车旁的两艘游艇飞也似的向着另两座小岛方向奔散逃开。
“岳西,快掉头。疯三和铁头的人打过来了,似乎是找老段的。”
距离最近的马伟趴在船舱里,对着迎面而来的岳西大声呼喝。
“老…老段…,不…不管我的事儿,…放…放了我吧!”
人妖岳西也不扭捏了,也不娇媚了,上下牙吓的直打颤,舌头也不好使了。
“坏了,大伙要遭殃!”段千刀脸色大变,102小队正是弹药奇缺的时候,湖边又是一片空地,除了两辆大车,根本无险可守。
“不是咱们,是他们要遭殃,自求多福吧!”易风一点不见担心,反而颇为怜天悯人的轻叹一声。
“会不会游泳?”易风突然用枪口戳了戳岳西。
“会!”身如筛糠的岳西挺老实。
“那就下去吧!”易风左手一抓,同时伸右脚向后一个猛踹,只见前面的岳西和后面驾船的伙计,齐齐的从船上飞了出去,“噗通…噗通”两声过后,全落进了湖水里。
“都坐稳了!”
易风身子后撤,直接站到了驾船的位置,整条船如同水中跳跃的飞鱼,向着枪声最密集的岸边疾驶而去。
段千刀、梅东亭、雷任和那女子,全都手抓住船舷,伏低了身子,一是怕被颠出去,再就是为了躲开流弹。
眼瞅着临近的时候,原本一脸担忧的段千刀发现岸上的情形变得怪异起来。
枪声竟然越来越稀疏,最终完全听不见了,抬起头仔细一查看,岸边上除了横七竖八的尸体,却不见102巡守小队的一个人影。
而就在两辆大车停放处向两侧展开的湖岸上,每一侧各有20多个人正连滚带爬的沿着湖畔向远处飞奔。
时不时就有人一头栽倒在地,看样子竟似死了,三三两两的尸体竟沿着湖畔一直蔓延了开去。
“嘭”的一声,不知道爱惜的易风,干脆直接把船冲上了湖岸。
“怎么回事儿?”下了船的段千刀,被两辆集装箱大车四周围了一圈的尸体惊呆了,刚一下船,老段就一脚踩在一个圆球上,下来一看才发现脚下竟是小结巴铁蛋被打爆的脑袋。
这个倒霉蛋只剩下血淋淋的脑袋露在船头,两个大耳环兀自颤动不已,而大部分身子却让易风的船给压在了下面。
“唉,本来碰到这种事儿一般是我来拿主意,可我要不在,那就是常飞说了算。要怪就怪这帮家伙出门没烧香吧!”易风无奈的撇了撇嘴。
眼瞅着疯三和铁头的人横尸一地,梅东亭吓的两腿发软,抬起头,这才发现常飞、赵盾、叶天语正一边从枪口上取消音器,一边带着102小队其余的人马从不远处废弃的几间农舍后走过来。
“天爷啊,还让不让人混了!”
此刻,被马伟捞起来的岳西带着他的小弟,正趴在船舷上向岸边看,当辨认出狼狈逃窜的正是疯三和铁头的弟兄之后,这个人妖发出了一声让人阳痿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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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色”就一个字
疯三和铁头派出的人,不期而遇的对段千刀一伙发起的突袭,最终以横尸遍野的结局收了尾。 dushu
当时得以侥幸脱身的突袭者们,很长一段时间仍会半夜里被噩梦给惊醒,而最常见的画面就是:
一伙人围住了集装箱,“噗”向前看,面前的一个同伙当场爆头;再“噗”一声,回头看,后面一个同伙又爆头;“噗”又是一声耳畔轻响,无助的家伙惊恐的瞪大双眼,从睡梦中吓醒了。
而此刻,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常飞,正背着一大包鱼肉罐头,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在他身后,易风以及段千刀众人个个都背负着鼓鼓囊囊的包裹,挂着两三只各种枪械,蜿蜒而行。
按易风的意思,这帮人把所有死尸的装备都洗劫一空,本打算把两辆车也开走,结果却发现没油了。
于是易风让每个人背了一大包鱼肉罐头就这样直接上路了,剩下的算是给乳罩岛的买卖款,00发子弹外加一个大活人。
有了上次的经验,不用段千刀指路,一行人很快就沿着先前的路径向墓园驻留地进发。
只不过在这次与上次不同的是,段千刀及其以下的众人,对易风四个人产生了深深的敬畏。
虽说前两次也让疯三、铁头的人吃了亏,可这次的大手笔却绝然不同。
两股势力派出的100多号人,最后只剩下40多个抱头鼠窜的溃兵,足足0多条人命就让常飞、赵盾和叶天语眨眼功夫给一一击杀了,当然其中半数以上都死在常飞的手里,甚至于杀到最后,常飞不得不向小队的人借子弹。
而易风虽然不在场,可这家伙不声不响就把岳西连同乳罩岛给挑趴下了,硬生生从岛上劫走了一个女人,这可是乳罩岛扬名以来,前所未有之事。
当然这还没算被吓跑的张亮和马伟,这俩家伙所代表的狱霸卢文艺和洪森,也是头一回在宏泽湖的家门口一发子弹的保护费都没收着。
102巡守者小队的同志们一个个都明白过来了,易风先前那番要“剃刺头”的言论真就不是空穴来风,他不仅如此说了,而且也如此做了。
宏泽湖监狱的四大势力外加一个乳罩岛,不仅一口气全都招惹到了,还干掉了0多个,外带抢回来1个。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包括段千刀在内,不赶紧返回僵尸区的墓园据点,天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儿!
一路上,除了换上叶天语一套换洗衣服的女子与雷任亲热交谈之外,其他人都一路无语,易风四个这才知道那美艳女子竟有个很土的名字,顾翠花。
因为一行人的负重颇多,再加上路上散布的僵尸和怪物颇多,尽管三绕两绕,最终还是不得不干掉了3只X23猴型变异体外加2只全身****的美艳漫步者。
所以当他们终于回到墓园的时候,夜幕降临了。
如果说漆黑的夜幕带给人类的是无尽黑暗与恐怖的话,那么它的为数不多的好处之一就是能让人安心躲在屋子里煮顿饭,而不用担心炊烟被发现。
“叶小姐,你的饭我帮你端来了!”梅东亭一脸殷勤的捧着一个饭盒蹭到了叶天语的身边。
“谢谢!”叶天语保持着始终如一的礼貌,随手接了过来。
“梅毒,难得这么勤快,也帮我来一份。”曹大方一脸讥笑的伸出了刚喝完水的空饭盒。
“再叫,我揍你!”梅东亭似乎心情不错,竟真就把曹大方的饭盒接了过来,屁颠屁颠的装饭去了。
原本处于震惊和不安中的102巡守小队队员们,借吃饭的功夫与平易近人的易风唠唠嗑、开开玩笑,甚至赌两把,心态也就慢慢平复了。
以至于当梅东亭鼓捣说,有了易风四个高手,102巡守者小队说不定也能独霸一方的时候,所有人都被这看似近在咫尺、触手可得的美好前景给吸引了。
毕竟0多个人在众人眼前说没就没了,疯三、铁头等人,又能有多少个0人拿来给易风四个打呢!
在对未来的美好憧憬里,102巡守者小队迎来了又一个衣食饱暖的夜。
曹大方睡着了。
本该在巡逻墓园的他竟倚着一块墓碑睡着了,好在负责墓园外围的另一个弟兄正贴着墓园的围墙内侧缓缓移动着,警惕着倾听着围墙外每一个可疑的声响。
但他没发现的是,一道人型的黑影正借着夜幕的掩护,偷偷的猫在一块墓碑的后面。
三分钟过后,黑影悄无声息的从墓碑后面爬起身,从相对巡逻哨最远的位置悄悄摸到了七座豪华墓葬宫殿中的中间一座。
躲在宫殿的阴影里又猫了大约2分钟,黑影像只狸猫一样,一掀门口的布帘窜了进去。
“小宝贝,哥哥来疼你了!”黑暗里跳跃着的男子声音,激奋、紧张、不安而又ing荡。
从刻意压低的极轻语调中,此人正是外号梅毒的梅东亭。而从宫殿的位置来看,此处正是叶天语独居的所在。
梅东亭的心在澎湃着,燃烧着,自从乳罩岛上回来,这股子ing火就一直熊熊燃烧着。
那层层叠叠帐篷里不绝于耳的呻吟声,那扑出来抱住雷任的女子浑身的汗渍,那绝美少女伸手开门瞬间,树叶下暴露出大腿内侧的芬芳,以及顾翠花跑出来一刻****的背面,芳草地从臀沟里露出的一线黑色,都成了梅东亭邪火爆发的助燃剂。
甚至于路上易风四个打死的那两只****美艳的漫步者怪物,都无不灼烧着梅东亭渴望女人的心。
而他所以坠在队伍行进队列的最后,就为了在X20美女漫步者依旧坚挺的**上摸一把,为了在光滑小腹下的神秘之处用枪管戳两下。
当他亲眼看到雷任和他的姘头,那个美艳的妓女被单独分配到一间房舍,而他和几个人迁往别处的时候,独居一处的叶天语就成了梅东亭唯一的泻火目标。
于是,让ing火烧碎了理智的他行动了。
很久之前从岳西那儿搞来的一小份麻药,终于被哆哆嗦嗦的从贴身的口袋里掏了出来,这种药剂溶入水中,无色无味,神鬼难测。
本来叶天语欣然接过布过药的饭食已经让梅东亭心花怒放了,万没想到另一个要迷倒的目标,负责半夜巡逻的曹大方竟然不请自来,自投罗网。
当梅东亭接过曹大方饭盒的那一刻,他甚至感觉老天爷都想要成全他!
最终,憋到半夜的梅东亭鼓起勇气行动了。
熟记叶天语铺位的梅东亭,很迅速的把自己脱成了光猪,把枪械装备轻轻放在一边,向着预想中陷入昏睡的叶天语猛地扑了过去。
这家伙连后路都想好了,爽完了这一夜,一旦被人察觉,立刻飞奔逃回安全区,去投奔铁头。
毕竟铁头的亲弟弟铁蛋死在易风四人手中,铁头是绝不会把自己交出去的。
梅东亭一扑过后,心底里却顿时咯噔一下。
他既没有碰触到梦寐以求的柔嫩肌肤,也没有感觉到铺位的平板与硌人感,而是双脚离地、悬在半空。
一双粗壮有力的大手正死死的掐住他的后脖颈,把他举在空中,一种酥软无力感顿时袭遍他的全身。
“要不要灯光?”光屁股的梅东亭身后,高举着手的赵盾瓮声瓮气的声音从黑暗里轻轻传了出来。
“别,他没穿衣服。”叶天语的声音从房舍的一角突如其来的响起。
“怎么会…没没昏过去?”梅东亭被捏的沙哑的嗓音写满了惊骇,但这家伙还不敢大声,怕把其他人惊醒了。
“就凭你,凭你端过来的一盒饭?”易风不屑一顾的声音也从门口传了过来。
“不可能…无色无味…你们不可能知道。”梅东亭的神智被赵盾掐的有些不清晰了。
“哼!”一声冷哼,仿佛严寒刺骨,梅东亭知道,那个冷面的常飞也在自己的身后。
“我们是不知道,可你更不知道!”易风抽出梅东亭丢在地上的皮带,在黑暗中抽了两下这家伙的光屁股。
“我们从来不吃经过他人之手的东西,无论对方是谁!”易风冷笑一声,皮带猛地一勒,捆住了梅东亭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