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不要立个字据?”易风忽然感觉这过于轻率,有些儿戏了。
“你还真把我们当成商人了,我们可是堂堂的自护军。”
应隼实在看不下去了,气哄哄的插了一句。
“嗨,瞧我这脑袋,把这个茬儿给忘了,枪把子在您手里握着,自然不用担心我卷了东西跑了。”
易风敲着脑门,一副大彻大悟的模样。
“知道就好。”
应隼鼻子里哼了一声,有些不屑。
“行了,生意也谈成了,我还有差事,就谈到着这儿了。只要你真有胆量,两天之后去坤山幸福镇官居山的武圣庙,到时候应隼的人会带着东西在那里等你交接。”
说话间,巴布鲁已经站起了身,向易风伸出了手,就要握手道别。
“好,咱们两日后见。”
喧嚣的夜场大厅一角,三言两语,一桩天上掉下来的买卖就被易风给拍板定音了。
应隼向易风拱拱手,护持着巴布鲁沿着大厅的边沿,一步步向门外快步挤了出去。
此刻,就在夜总会的四楼,一处装点精雅的所在,一个身着亮丽旗袍的苗条女子,正端着一个小巧的茶杯细细的品茶。
“啪啪”
两声轻微的敲门声,飘忽而来。
“请进。”宛若嘤嘤燕啼,端茶的女子皓臂轻移,把茶杯放在桌上。
“小姐,巴布鲁将军已经走了。”
一身黑色西装的男子,恭敬地垂手立在门外,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却一步也不敢往房间里迈步。
“刚离开?”
女子身材虽然婀娜,但相貌却是平淡无奇,灯光下反而有些苍白。
“是,小姐。他从您这儿离开后,先在大厅里环顾了一圈,之后就一直与一个邮差模样的人,缩在一个角落里谈话,谈完就走了。”
“没见其他的人?”女子的声音传出来。
“回小姐,除了那个邮差,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那个邮差多大年纪,什么打扮?”
“20出头的年纪,相貌平平,一身墨绿色的邮差制服,胳膊上还扎这一条绣着恶狼头的白帕子。”
“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男子答应一声,轻轻掩上了门。
房间里的女子没事儿人似的,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这才伸手摸了一下桌上一个水晶球。
却见房间正中闪出一道白光,一个女子的立体影像出现在房屋中央。房间里的女子是一身浅蓝旗袍,而影像中的女子也是一身旗袍,却是深蓝。
“姐姐找我!”
影像中的女子,靓丽一笑,却是北岭城的那位妖艳的副经理。
“我记得你说过,上面让你留意新冒出来的一伙邮差,你有些眉目了吗?”
“姐姐,您就别提了,妹子我这次只怕要栽了!”影像里的女子不自觉的撅起嘴巴。
“怎么了妹子,你平日不都是鬼精鬼精的吗!”
“那是在过去,饿鬼一出炉,幸亏姐姐您不辞辛苦的过来,妹妹我这才有几天好日子过。可现在却摊上这么一个差事,那个叫战狼的家伙,就一个穷送信的,飘忽不定的,我根本就摸不着他的影子,更别说调查了。”
影像里的女子满腹的牢骚。
“你可知道上面为什么要查他?”房里的女子反问了一句。
“我又不是姐姐,哪里敢问啊!”影像里的女子咧咧嘴。
“我只能透露一点,上面怀疑这个邮差头与紫琴岛全军覆灭的佣兵有关。”
“那,姐姐肯定是有好主意要教我了,好姐姐,你就帮帮我吧!”
亏是在影像里,要不是相隔万里的,只怕这位副经理就抓着这位姐姐的手荡秋千了。
“忙自然是要帮的,谁让你是我的乖妹妹呢,你盯住南边的那帮邮差,摸清他们的底细就行了,其余的就不用管了。”
“那我就谢谢姐姐了,还是姐姐对我好………。”
影像里的女子,说了几句便宜话,最终消失不见了。
而在距离“乱世佳人”不远处的主干道上,巴布鲁和应隼正搭乘一辆军车,向北方驶去。
“大人,那个邮差靠的住吗,真能为咱们从南方换来物资?”
“单凭他们几十个人,即便真能成事,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而已。”巴布鲁从车窗向外看去,灯影里护卫的装甲车前后呼应,寂静夜行。
“那…大人为什么还要与那小子定下两日之约,属下还要不要去?”应隼试探的问道。
“去,还要多带些珠宝去,这生意一定要做,还要做好。”巴布鲁扭过头,一脸郑重。
“这……”应隼有些糊涂了。
“莫非你真以为我与他换的是物资?”巴布鲁看着身旁的爱将,一脸平和。
“属下迟钝,大人指的是……。”
“人心,我要的是人心!”巴布鲁语气凝重,目光深邃。
“眼下,虽说这群邮差人寡势微,却能往来南北,通达各处,一手收送信件,另一手却能融洽人心。我要用这些珍宝,把我们自护军‘有饭同吃、有衣同穿、有钱同使’的十二字方针传遍大江南北、西川东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们自护军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而是救人活命的活菩萨。”
“可如今的人为求一口饭,啥事儿都能干出来。”应隼忍不住接了一句。
“应隼啊,政府军可以这么想,但咱们不能,不管什么时候,要成大事就要恪守一点……”
巴布鲁凝视着应隼的双眼,满面肃容的吐出七个字。
“得人心者,得天下。”
………………………………
第四十六章 艳史迷情(上)
“历史就像很多颜料涂抹的画板,有红蓝青紫,有苦辣酸甜,但不论你是文人雅士还是贩夫走卒,却都能在历史中找到自己中意的一笔,因为历史本就是为后人写就的……”
那一夜,易风目送叛军的将领,巴布鲁带着护卫的营长应隼从人群外围绕过去,消失在了漫漫长夜里。
不论如何,易风总归从巴布鲁的嘴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更意外的谈成了一笔生意。
见好就收的易风,从角落里站起身,拍拍屁股走人。
“小兄弟,请等一等,我家主人有请。”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易风的背后传来,人多嘴杂的,易风更是无从分辨女子究竟是招呼谁,也就懒得搭理,径自头也不回的拨开人群离去。
“邮差兄弟,等等啊!”
身后的女子焦急声音这么一吆喝,易风自然是停下了脚步,转身,回头。
一个周身白色西装上衣,白色套装短裙的少妇,正快步向自己走来,身前两个彪形大汉正为她开路。
“这位大姐,你叫我?”
易风眼角扫一下四周,拥杂的各色人等,各自只顾着逍遥,对这边发生的事儿浑然未觉。
话说回来,这种地方,谁认识谁啊,就算有酒鬼喝躺在了地上,保不准也会被人们踩成烂泥。
“小兄弟,请留步,我家主人想见见你,请你喝一杯,还请务必赏脸啊!”
白衣制服的少妇身材姣好,脸上浅抹淡妆,从身着神态看,毫无轻佻之色,倒颇有几分亲近而又不失庄重的味道。
“你家主人是谁,我们认识?”
易风可不觉得自己是那种天涯遍地是故识的人,立时有了戒心。
“哈哈…”
没想到这么一问,少妇两旁的大汉,连同挤在左右的闲人们,竟个个睁大了眼,嬉笑连连。
“我家主人,就是这栋建筑的主人,也是身后炼油厂的控股人。”反倒是白衣少妇一脸平和,娓娓道来。
“他要请我?”易风随口问了一句,心里却直犯嘀咕。
不年不节的,偏偏今日这么多人赶着送上门,先前是个叛军的将领,这次更是炼油厂的控股人。
莫非好运又要砸在自己的脑门上!
“既然这样,那我就盛情难却了!”易风虽一时摸不清底细,但既然这里是中立区,自己脸上又是带了人皮面具的,应该不会碰上什么仇人。
再说了,外面还有狄云和雷任候着,逼急了让雷任一阵电闪雷鸣把炼油厂一把火烧了。鱼死网破,谁也跑不了。
“正是,请吧,请跟我来。”
少妇见易风不再说话了,一躬身,便要引领着易风从大厅里离开。
周围即便是借着三杯黄汤发酒疯的人,眼见得白衣少妇走来,也纷纷向两侧避让,易风竟如凯旋的将军一样,在周围诧异的眼光里,随着少妇向着巴布鲁先前走出来的那扇门走去。
“你们在外面候着。”
步入厚重的大门,少妇一声令下,两个汉子乖乖的静候在大厅里,长长的明亮的走廊上,只剩下白衣少妇和易风一前一后的。(;棉;花;糖;小;说;网; ;W;w;w;.;M;i;a;n;H;u;a;T;a;n;g;.;C;c; ;提;供;T;x;t;免;费;下;载;);
“小兄弟,能把你臂上的狼头刺绣借我看看吗?”
就在易风,如同闯入宫殿的野狼一般,警惕四周的时候,少妇嘴唇微动,忽然传过来这么一句微弱的话语。
那情形,仿佛怕被别人听到一番。
易风顿时心中一动,伸右手在左臂上轻轻一解,那条绣在一截短袖上的,叼着信封的野狼头就被取了下来,悄悄递了过去。
“她…。她还活着吗?”
少妇盯着那只信封上的红翅膀和平鸽,双眼垂泪,语带哽咽,脚步也慢了几分。
“活着。”
易风的目光在少妇脸上一扫,心里顿时豁然。
静寂的走廊上,除了一双高跟鞋、一双运动鞋的脚步声,再无其他声响。
远远地,易风就看到了一部电梯的金属门,而身旁的少妇则轻轻的将手里的野狼刺绣还给了易风。
“不要碰任何东西。”
电梯门要关上的时候,站在电梯外的少妇抿着嘴,水汪汪的眼睛盯着易风的双眼,如蚊蝇似的哼哼了一句。
但就这一声提醒,却让易风打起了十二倍的精神,显然竟似有什么不测的凶险正向自己扑面而来。
电梯的楼层指示灯上,显示分明,这部电梯只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4楼,因为指示灯原本就只有一个1楼,一个4楼。
易风没来得及多想,伴随着叮咚的电梯铃响,自己已经站在了四楼之上,电梯门外,红色的地毯沿着走廊一直延伸出去,一个14、5岁的清秀小姑娘,就侯在门外。
“贵客,请跟我来。”
小女孩示意了一下,头前带路,易风看了看四周,尤其是走廊不远处的一排落地窗户,紧跟而上。
“嗒、嗒”
轻微的扣门声过后,一扇房门在易风面前敞开了。小女孩躬身退后,请易风近前。
一间雅致的客厅呈现在易风的面前。
桌明几亮,陈设朴素又不失高雅,水晶的吊灯,水晶的屏风,水晶的玲珑椅,水晶的玻璃杯,让易风感觉自己就像踏入了儿时梦幻中的水晶宫。
“让先生久等了,请坐。”
一个身材婀娜女子,轻移莲步,从内室走出来,一身浅蓝色的旗袍,将整个身段勾勒的妙处皆现。
易风恍惚间,竟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但仔细一看女子相貌,却是平淡无奇,给人一种很明显的反差感。
“请问,你是?”
易风虽说心里有了几分猜测,但还是不敢肯定,这位就是此地的主人。
“我就是请您来的人。”
看书}}就~来o
女子伸出玉手,示意了一下,自己也坐在一个雕龙画风的水晶绣墩上。
“请喝茶。”
女子很是温雅的端起茶几上的水晶壶,一股茶叶的清香,从茶杯里飘逸而出。
易风盯了一眼女子皓白如雪的手臂,看了看绿波荡漾的茶杯,一脸微笑,沉默不语却是纹丝未动。
先前的白衣少妇,言犹在耳,那句话,只怕就在这杯茶水里等着呢,易风绝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主儿。
“谢谢,请问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儿?”
易风自然不会让注意力全集中在这杯茶上,一张口就直奔了主题。
易风可没有心思在这么一个荒野里僵尸游荡的夜晚,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玩弄心机。
“我看先生,一身邮差的打扮,所以才差人请先生来喝茶。”虽说易风眼前的茶杯动也没动,但女子却并不以为意。
“不知道您是否真的是个邮差?”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