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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家这是招惹谁了,不就吃了一只东山羊吗!雪豹们一阵懊恼之后便不争气的晕了过去。
其实也不是仇朗他们刻意逞强,全球气候变暖,高原生态也发生变化,高原雪豹成为了濒危动物,属于国家保护的行列。如果继续让雪豹在这里乱窜,保不定那一天就碰到那几个孩子,谁伤了谁都不好。
即使跑到其他地方,别的不说,如今高原上到处都是轮训的部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生擒活捉,雪豹脾气又暴,敢袭击人,说不定就被那个士兵给一枪毙了,所以只能先捉回去问下老首长的意思。
“刚来就碰到了三只雪豹还有一个新鲜的疑似灭绝的高山羊头骨,典型的开门红阿,看来高原还真来对了,难道我要吉星高照了!”
无神论者仇朗突然感觉好像有神的光照在头上,然后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神棍了。
不久,四个军人再次站在了易风他们面前。
“今天开始,我们奉命对少年班的各位小同学进行特训,除非另有命令,否则今后的训练课目就有我们负责,首先自我介绍,我叫仇朗,训练期间您们可以叫我仇教官,平时可以叫我仇叔叔”这时候,易风他们才知道这个声音宏亮的带队军人是叫做“臭”教官的
“我叫云鹤”后面刀疤脸的英俊年轻人接口道
“我叫邵鹏”有些矮胖的说,“我叫司马东”最后一个高高的也自我介绍。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有什么特长?”
仇朗冲着眼前的几个孩子问道,尽管这家伙早就一清二楚,却依旧板着脸走程序。
“我叫常飞,能感应到周围的人。”常飞率先说
“我叫赵盾,能吃饭,力气大”赵盾一咧嘴,挠挠头。
“我叫叶天语,我记性好,能听到别人听不到的东西。”天语低着头,捏了捏衣角
“我叫易风,是爷爷让我来的”,相对于3个小伙伴,易风显然感觉自己确实没有什么特长,就算调皮捣蛋“特”别擅“长”,脸皮厚如易风者也是不能实说的。
“易风,希望你不仅长得像你父亲,本领也能赶上你的父亲”仇朗露出一脸长者的微笑。
“你认识我的父亲?”易风一愣,接着露出一丝惊喜,所谓有熟人好办事吗,说不定今后的日子会好过些。
“是的,我们当年就像你跟常飞一样,因此今后我会代你的父亲,更加好好教导你。”那个貌似长者的人终于说到了重点,而不久之后训练,易风也确实体会到了刻骨铭心的特殊“关照”,。
“好了,我们开始第一次训练课,你们想学点什么呀?”仇朗眉毛一挑,一幅学富五车的模样。
“上树,……不…不是,我是说昨天你们练得那个。”
赵盾显得很迫切
是啊,仇朗他们昨天露的一手很能抓住孩子们的心,其他三个小家伙也紧跟着点头。
“好,开始吧,那就先从基本功练起”仇朗跟云鹤几个相视会心一笑,一幅不出所料的神态。
紧接着,叫邵鹏的军人一伸左手把身后足能装几百斤的大口瓷缸轻轻拎了过来,而云鹤和司马东前者拿出一根粗绳和两个木桩,后者却是拿过来一把铁铲。
刚才易风他们还纳闷,怎么四位军人拿三只雪豹就换回来这些东西:绳子、铲子以及最贵重的物书--------一个硕大的大瓷缸。
“常飞,回去找个桶,我知道出了森林有个小湖,你不是腿脚快吗,先拿桶打水把这个缸装满,然后回来找云教官报到。”说着仇朗先指了指大缸,后指了指叫云鹤的军人
“赵盾你跟着邵教官拿着铁铲去左边”。“臭”教官又冲小胖子指指铁铲指指韶鹏,
“天语,你跟着司马教官带着绳子和木桩去右边。”某个人继续指手画脚。
“易风,你跟我来。”
易风一头雾水,跟着仇朗就往森林里面走,边走边纳闷:怎么回事,四个人方法竟然是各不相同。
常飞好不容易跑去易风家借了个水桶,拎着水桶打回了第一桶水,回来一看,除了云鹤在水缸旁边站着,其他人踪迹全无,凝神搜寻了一下,左边是赵盾,右边是天语,唯独找不到易风。
“快点,别人都已经开始训练了,你要把水缸装满才能开始。”云鹤一脸的严肃。
常飞一听,眼睛露出惊讶的光,本来以为拎着水跑就是训练,对这种简单的方法还有所怀疑,弄了半天自己的训练还没开始呢,自己费半天劲来回跑只在做准备工作。
大瓷缸还确实是不少装,常飞足足跑了14趟,感觉至少装了00多斤,云教官后来给出了缸容量的准确数字0斤。然后跑的脚有点打颤的常飞才站到了缸沿上,开始了属于自己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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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成长(中)
在军营右边的一块草坪中间,有一个五角星形状的喷泉池,在节日的时候,喷泉会喷射出一幅倾斜的五角星图案,平时喷泉不开放,便只是一个水深半米多的小水池,毕竟在这种高海拔环境,喷泉有些奢侈。 dushu'泡!书。吧!超。速!更。新'
这里也是易风他们经常玩耍的地方
当第一天的训练结束的时候,易风他们很自然的聚在这里。个个对别人的训练一脸的好奇。
“天语,你先说。”易风他们好奇的小眼睛眨呀眨的。
“我们分开后,司马教官就带我到一片空地上,先将你们见过的那两个三尺长木桩钉进土里,露出地面大约一尺二寸的样子,然后把那条一丈多的大粗绳系在两个木桩上面的环上。
司马教官让我站在木桩头上,先迈左脚踏绳,然后两脚前掌用力,右脚再向前缓慢走动,身体正直,然后两脚平均用力,像鸟儿一样伸开手臂,然后在绳上来回走。”
“原来是这样!”另外三个小家伙恍然大悟
“我开始老往地上掉,司马教官说每次走100多趟,走次数多了就不掉了。”叶天语好像对那个司马教官很崇拜的样子
“司马教官还说了,等我这个练好了,就换比现在细一半但长一倍的绳子系在比现在2倍高的木桩上,继续练”
“赵盾,该…”易风几个一听天语的描述,对其他人的方法更加好奇了
“我还没说完呢,司马教官还说,等到我能走系在3倍高木桩上面,比头发丝还细的那种3倍长金属线上的时候,我如果能像在平坦大道上散步一样,那我的基本功就练好了。”叶天语讲的很仔细,这时候才停下了,好像唯恐别人漏听了尊敬的司马东教官的金科玉律似的。
“我的练法比天语的简单。”赵盾等天语讲完,这才接过话题
另外三个家伙想一想这个光头小胖子拖着一把铁铲跟在略显矮胖的邵鹏教官进了树林就感觉怪怪的,三个小脑袋同时蹦出了无聊的想法。
“不会是修路去了吧?”常飞撺掇道
“不是,但也差不多!”赵盾实话实说,却看到了三双眼睛在大眼瞪小眼的惊讶,刚才天语的方法已经让人大开眼界了,按道理赵盾的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怎么会?
赵盾不理睬众人的诧异继续说
“邵教官让我找了一块容易挖的软土地面,然后就让我拿铲子挖个直径大约1米的坑。”
“挖坑。”周围落了一地的下巴
“对,教官让我一直挖,深度标准是我站在坑里面,自己能勉强从坑里跳到地面上为止。”
“然后呢?”三个人赶紧从地上捡起下巴,开口问
“等我挖到位,自己试了试勉强能跳出来后教官让我再挖深10公分,挖好后教官就让我继续努力往坑外面跳。”赵盾停顿了一下。
“这是什么方法?”另外三个孩子傻了一对半。
“没了?”易风追问道,
“教官说等我能轻松跳出来后,腿上捆上他准备好的沙袋继续跳坑。如果也可以了,我就要把坑再挖深10公分,先不绑沙袋练,可以了再绑沙袋练,好像要一直这样练下去,反正我也不懂,教官说怎么练我就怎么练。”赵盾挠挠光光的头,憨厚一笑。
“可怜的傻盾啊!”易风三个想到小胖子像个青蛙似的在坑里跳上跳下的,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自己挖坑自己跳!”
“你呢常飞?”小青蛙本人好像一点不觉得委屈,还是那样的好奇。
“先拎了十几桶水累个半死。”常飞语气中已经锐气全无,接着道
“拎完水后,你们都已经散开了。教官给我身上和两腿绑了共四斤铁砂袋,让我在大瓷缸上沿着缸边行走,大缸里装了我拎来的00多斤水,教官说今后每月取出清水1斤,身上加带铁砂1斤。”
“你可比我轻松多了!”赵盾有些羡慕
“轻松?”常飞一脸苦笑
“教官说了,缸水要每天换,单单限时装满水缸就把我累得两脚发颤,然后披挂沙袋站到缸沿上不停转圈,我能不容易晕吗,然后就掉水缸里了!”
“哈哈……”易风、赵盾和叶天语忍不住齐声大笑,怪不得训练完集合的时候,找不到常飞了,问问云教官,说先回了,竟然是换衣服去了。
想一想自命不凡的常飞常大侠不停的在大缸上套圈,还时不时掉进水缸里游游水。另外三个人心里那个乐啊,小脚丫把水池里的水拍打得泛起一个又一个的水花,特别是叶天语,竟然想起了儿时妈妈唱得儿歌:
“门前走过一群鹅、一群鹅,扑通扑通跳下河、跳下河………”
常飞狠狠瞪了一下正幸灾乐祸、笑得前仰后合的易风
“易风,该你了。”
叶天语、赵盾立刻停了下来,就像在等动画片一样的期待。
“咳、咳…”易风同学假模假样的清清嗓子
“让大家失望了,我肯定不会像某些人一样惨,你们应该知道我父亲跟仇教官的关系,所以……”易风故意停顿一下。
“我直接就去上树了。”
“什么,不可能”赵盾不满的嚷嚷道
“吹吧,你就。”
还是常飞脑袋转的快,根本就不为所动。
易风有几把刷子,几个人都是明白人,以速度和轻盈见长的常飞都不能像几位教官那样,更别说易风了。
“听我说完吗,我确实是开始走树了,只不过树都是那些斜着长的,跟地面有斜度的那种”
“切”其他人露出果真如此的不屑神情。
“继续。”常飞嘴里蹦出两个字
易风假装没听见,
“教官带着我就进了树林深处,选中了10多棵不同斜度的树,然后指着一棵跟地面的斜角最小的,就让我开始从地面跑上树”
“就这么简单?”三个人一起问,甚至脚丫子打水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每次跑到树顶端后我还要用右手大约1米长、2-3公分粗的树枝来击打左手抛起的石块,并且要让飞石打在教官指定的目标上。他说一旦我可以熟练击中目标了就可以换下一棵斜度大些的树,用原来的树枝击打更大的石块去攻击更远的目标”
“这样啊!”三个人一脸的茫然,这是什么训练方法啊,怎么像是网球王子阿,仇教官莫非做过网球教练?三个小脑袋忍不住一起嘀咕。
易风说完一脸平静的看看三个人,脑袋里却翻江倒海。
这法子其实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未必。
易风第一次也自信满满的沿着滑溜溜的树干跑上主干顶,眼瞄了一眼10米开外的靶树,然后动作潇洒的左手扔石,右手挥杆,只听“扑通”一声,
易风掉在地上。
幸亏这棵树是斜度最大,地面斜角最小的,垂直距离也就3-4米的样子,地上又是软土,再加上易风反应够快,所以这位未来的大人物才安然无恙,否则史书上就可能这样写
“未来的将星因一失足而陨落在一棵不高的歪脖子树下!”
也难怪,这就像打网球一样,一手抛球、一手挥拍,平地上重心都要变化更何况是滑不留脚,而且一边高一边低的悬空圆树干。更不要提要击中目标必须身体各部位配合了。
易风当时就对这个方法心悦诚服,甚至一次坐在树顶端休息时忍不住问了一下仇朗,�